知青往事难忘的记忆 (知青往事2)

转眼到了三月份,老队长他侄子新队长领着社员们挖了个四方坑,有四五米,把土浇点水和成浸糊涂状况,把红薯埋在泥土里等着红薯发芽。到了四月份,四方坑里长满了绿盈盈的红薯苗,一根一根好看的很。

这期间社员们用剪子剪成二十五公分长,用竹篮子装满提到山坡地上,坡地高底不等,一块连着一块。社员们在预先犁好的地里面挖成小坑,把红薯苗载到里边用土把它埋起来,四圈浇满水再用土把苗埋好就行了。

我们知青天天在地里和农民一块除地踢芝麻苗,把踢的芝麻苗拿回去炒一下下面条吃。当地农民都很羡慕我们天天吃白面,当地的农民十天半月也吃不上一次面条,因为一年每人才分到三十斤麦子,大部分都是红薯和玉米。

我们知青头一年是国家补贴,每月一个知青四十五斤白面,二百元的安家费。安家费就一次,有一天上工队长叫我们十二个知青去山顶上九亩地,和当地几个老乡学除地。我就看老乡除地有一分钟就直接下地干活了,九亩地很大,除地方向是由北向南开除,我不一会就除到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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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老队长六叔,因为他排行老六,所以大家都叫他六叔,也上来了,到了一看就说:建生这一行是你除的吗?我说是呀,六叔怎么了除的不好吗?六叔说:你从前除过地吧?我说没有呀,我就看桂风姐给我们示范除地方法,我就直接去除棉花地了,要是不对你教教我除地好吧。

这时老队长把其他知青都叫过来说:你们都向建生学习,他除的地跟我们农民除的不差半分毫,除的又松软又深。这一上午我除了十几行棉花地比其他人多几行。到了月底有一天老队长叫住我说:小子你去跟你陈聚哥学赶马车给生产队去煤矿拉煤吧。就这样我学会了赶马车,我着赶着马车呼喊着驾驾的奔跑在310国道上。赶马车的口语就是驾驾是叫马前进,在马背抽几鞭这是叫马跑快的意思,这是叫马调头。往右拐就拉右边的缰绳,往左拐就拉左边缰绳,吁吁吁就是叫马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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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跟聚哥学了半个月,我叫聚哥坐车上,我就拿着鞭子赶起了马车去煤矿上拉煤了。我和聚哥哥拉了一个月的煤,老队长和新队长把煤分到全村各户,这是每家一年的烧火做饭的煤。在这期间我跟聚哥哥学会了拴牲口梅花扣,牲口不管是马、是牛、是驴,它都挣不开越挣越紧。解开的时候你就拉一根绳子一拉就开。

有一天老队长叫住我说:小子你跟你爷爷去集卖菠菜吧,爷爷就是老队长他爹。就这样我天天跟爷爷去集上卖菜,到了快中午菜也卖完了,爷爷买两个火烧就是烧饼,他一个我一个就吃了起来。当时我觉得烧饼就是人间最好吃的了,就这样我们爷俩卖了半个多月就把菠菜卖完了,我也吃了半个多月的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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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五月底队里开始割麦子了,夜里起五更就下地割麦了。在地里我学会了用两把细麦子拧成象一根绳子一样,把割成的麦子一捆一捆的扎起来放到架子车。还有独轮车,队里的大马车装的象山一样,拉到打麦场上用石滚套上牲口把麦穗压碎用木掀,顶着风向扬用木掀把麦子泡的高高的让风把麦克吹跑留下麦子。

到了天快黑了把收拾好麦子装进布袋里,用架子车运到仓库,一袋子一袋子摆的高高的,麦收结束后看着麦子堆了一大仓库,分到社员家里没有几斤每个,社员也就分了不到四十斤。因打下的粮食给国家交公粮是无代价的,然后给大队交一部分,生产队再留点,所以到社员手里寥寥无几了。这就是当时农民大公无私精神。

麦子收完了,我们十二个知青和全村社员开始种玉米了,在地里用锄头抛个小坑把玉米种子点进去,再用土封起来浇上水就完成了。在六九年的八月份玉米地里的玉米都长得半人高了,看着可喜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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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老队长绘我说:建生你去大队专业队吧,咱大队成立个专业队,准备治河垫地,把河滩变成土地,大队往各各生产队抽人去大队,小子你别在生产队了去大队吧。我说好六叔,我听你老人家,在当时这不啥,实际上在后来老队长就是我的第一个贵人。

我们竹川大队一共有十一个生产队:陈庄生产队、北沟队、北头队、池沟队、花园队、西窑队、西沟队、黑龙潭队、竹川队、东寨队、司庄生产队。全大队专业队里有十七个男的,二十二个女的,一共有三十九人。我们队里就我和水增哥,剩下的都是别的生产队里的。

我们的伙房就在大队机械厂,炊事员是西窑生产队叫张福生,年龄四十多岁,我叫他福生叔。专业队里十一辆架子车,我们大队的河滩要有三百平方米那么大,我们从南山把土拉到河滩里要垫一米厚,六个男的盘土用掘头抛土,先用掘头盘成叉子形状,两边掏空,一掘一大疙瘩,这样下土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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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金妮、春花一辆架子车,挨我驾员她俩推车,大队规定上午五车,下午八车,有专人发牌子。九月初的一天下午我们在河滩里拉完土,天快黑了,下工了,我们就到机械厂伙房吃饭,吃的是捞面条,别的社员只能吃一份,我一下子吃了三份。做饭的福生叔说:田建生你能多吃,因为国家给你发了一月四十五斤白面,吃过饭我出了机械厂门。

这时天一黑了,我准备去好朋友新潮家玩,忽然听见有人叫我是个女声音,我一听就知道是金妮,我们干活在一起都半个多月了。我说:金妮姐干啥?她比我大四岁。她说:春花叫你跟我们出去玩好吧?我说:可以好吧。这俩姑娘金妮长得又白又好看,就是脸上杂面星多。春花有点黑,长得没有金妮白,也没有金妮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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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九点钟了,天墨糊糊的,我们三个人就去了南山玉米地里面了。金妮开口说:你喜欢姐不?我说:当然喜欢了。她就抱住了我亲起来了。这天晚上我们三个人直玩到快半夜才回去睡觉。

第二天天不亮各队的社员都来机械厂拿上干活的工具,我拉着架子车就去山上拉土。这时金妮和春花等着往车上装土。金妮说:田建生,快点。早拉完早下工,你累了我拉你休息一下好吧?我说:不累啥。这一上午我们三人拉到快吃饭拉了六车。金妮说:田建生你晚上去我家,我给你打荷包蛋吃。我说:好。

这天下午我们往河滩里拉了九车土,下工去伙房吃完饭,我们三人就去金妮家了。金妮她父母一见我说:你是城里的孩子来农村干活累不累?我说:大娘不累,我们知青就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这期间金妮给我打了八个荷包蛋,她妈说:孩子快喝茶吧。我说:好,你们农村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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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以后我经常去她去家玩。在这期间我和春花、金妮我三个人一到晚上就跑去看电影。那时候各个大队都放露天电影八个样板戏:红灯记、白毛女、沙家浜等等,觉得可开心了。过个三五天我们三人就去玉米地玩一回。我的下乡时代我觉得一点也不寂寞。

到了柒零年四月份,我专业队全体社员终于把东西宽贰佰米,南北长伍佰米的河滩垫平了,厚度一米还要多。大队准备圈起来种苹果,我想着河滩完工了专业队要散了,谁知道大队革委会决定在东山上建砖厂,把各生产队的女社员放回去了。我们十六个男的留下来干砖厂。老许,下来砖婆不要。你下来干砖厂。派了两个干部厂长徐进财和徐全来,我们十八个男人就在东山上扎营,搭几个帐篷住了下来,开始打窑洞、建伙房、建砖窑,轰轰烈烈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