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诗蕊今年22岁,刚从澳大利亚留学回来。父母的希望是我留在我们小县城考公务员,这和我的愿望背道而驰。除了这个迫在眉睫的烦恼外,另外还有一件让我苦恼好几年的事情,那就是我爱上了我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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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上了继父的儿子——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名义上的哥哥。我第一次见到我哥哥罗义是在2002年,那年我5岁,哥哥10岁。在我见到我哥哥前,我们家经历了一场大变故,我也是那场变故的亲历者。等我长大后,我才明白那场家庭变故让我自闭了。我那时候不愿意去幼儿园上学,不爱和别的小朋友玩,整天就像个惊恐的小兔子。
虽然我极不愿意回想起那段记忆,但是我还得攥着利刃重新把伤口剖开。打从我记事起父母总吵架,到现我还总梦到爸爸摇晃的身体,大声咆哮狰狞的脸,妈妈耸动的肩头。爸爸妈妈故事的缘由得从他们的相识说起。
爸爸妈妈相识于大学的联谊会,当时妈妈的追求者很多,她压根没看上爸爸。在爸爸的各种不懈努力下,以及各种小心思的攻略下,妈妈的芳心逐渐被俘虏了。爸爸妈妈毕业后面临了一个去哪发展的现实问题。最后几经商量几经纠结几经拉扯,爸爸妥协了,爸爸去到了妈妈的小县城发展。当然他们也顺理成章地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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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在小县城的某所中学教英语,爸爸一直没能考上他希望的公务员职位。慢慢地爸爸的心情就不好了,他心情烦闷的时候就一个人喝闷酒,也不爱搭理妈妈。随着日子一天天的流逝,爸爸喝酒的频次也在提高,喝醉的次数也在增多。只要喝醉了,爸爸就像换了个人。妈妈如果不小心和他眼睛对视了,他就觉得妈妈在挑畔他;也或者妈妈做家务不小心声音大了。这就不得了了,爸爸立马炸毛了。我梦中的场面就会上演了。那时候我还太小不懂得抚慰妈妈身上的伤痕和心中的伤痛,只知道恐惧地哭。
这一切结束在我五岁那年。那是深秋的一个晚上,天气凉了。爸爸骑摩托带着我,走在路上我们出车祸了。那天因为妈妈出差了,所以爸爸带我。车祸的细节和原因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等我从草丛里爬出来,斜眼看到爸爸仰躺在地上。昏黄的灯光下,那一大滩暗红色的血是那样刺眼。我的记忆断片了。等我再醒过来时,我已在医院。后来我知道爸爸没了。从那以后我讨厌昏黄的路灯,我恐惧红色,红色总是令我不安。妈妈在爸爸的墓碑上写下这样一句话:我以为你放下了执念,怎知你放下了自己。
我和妈妈过了一个没有爸爸的年。年后,我就见到了我哥哥和继父。继父和妈妈是高中同学,妈妈是学霸型,继父是学渣型,他们在上学时没有交集。只要是你生命中对的人,不管多晚他都会出现。继父对我和妈妈特别好,我感受到了久违的父爱。继父开一家建筑公司,他的前妻出国不回来了,所以他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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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哥哥印象中他比我高一个头,他看着我笑,我把头扭过去低下。他有点迟疑的走向我,在我面前站住。他把手心里攥着的两颗大白兔奶糖递给我,我没要。他又想拉我的手,我悄悄把手装口袋里。他摸了摸我头,我想躲开没躲掉。等开学时,我已经不那么抗拒上幼儿园了。因为哥哥每天都和妈妈一起,送我到幼儿园门口。日子就这样平淡幸福的过着,我从一开始的抗拒哥哥,到慢慢地接受哥哥,再到后来黏着哥哥。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我变成哥哥的小迷妹。妈妈后来打趣我:“你就是哥哥身上扒拉不掉的狗皮膏药。” “你长大后就找个哥哥这样的男朋友。”
我发现我长大了是在14那年,那年哥哥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到了。哥哥要离开家离开我们去北京求学了。北京,对于我来说距离那么远,远的就像天边的星星。哥哥开学那天,我和妈妈还有爸爸送他到车站。哥哥习惯性伸手揉我的头发,我斜睨着他,娇嗔地说:“讨厌啦,又揉我头发,我都不是小孩啦!” 哥哥宠溺地说:“哟!以后就是大小姐啦。”把爸爸妈妈逗的哈哈大笑。我脸红了。我脸红是因为我发现哥哥是那样帅,浓密的头发梳得齐齐整整,一双剑眉;刚毅的脸庞冒着几颗跑错地方的痘痘,慌慌张张地长着。最特别的是他眼睛带着笑意星星,和我无意中对视的时候,我被深深吸进去了,就像无底的深潭。让我难以自拔,我也不想自拔。哥哥因爱运动酷爱打篮球,肩膀宽阔身形挺拔。哥哥有一股特别的气息,是男孩往男人过渡的气息。哥哥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是青春个性中透着内敛,是热情外放中夹点羞涩。
你所爱着的人掌握着让你心动的密码,摩斯密钥扔在了密西西比河。心动的符号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旦挣脱,再难拴回。
哥哥,爱上你是我命运逃不掉的安排。我在世俗和爱情的十字路口左右为难,进也不行,退也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