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经方本如此:“辨证论治”之渊源,以及“证”和“症”

“辨证论治”之渊源,以及“证”和“症”

经典经方本如此:“辨证论治”之渊源,以及“证”和“症”

有人言,“辨证论治”一词及其体系是新中国成立以后的产物,有者甚至以之跟当时的政治挂上了钩,有者因此而否定“辨证论治”思想。窃以为有必要做一澄清。

首先,“证”的意义于《伤寒论》中就已确立,如34条“太阳病桂枝证”等,此“证”之意显然不是“证候”之谓;而《伤寒论》条文常以“状”代“症”,如23条“如疟状”、128条“其状何如”等。

“辨证论治”的确立其实就是对《伤寒论》16条“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的提炼,乃正本溯源之举,其意义价值于中医学术和临床是巨大的;

其次一些古籍虽然“证症”不分,也少见其明确区分之论,但绝大部分古籍之医论医案中,皆贯彻着“证”和“症”各自的精神实质,说明“辨证论治”思想自《伤寒论》以降一直是一脉相承的,无关政治;再次,虽然于《伤寒论》中即有“辨病”,但代替不了其中的“辨证”。

讨论“辨证论治”,最要紧的是考察和梳理其思想渊源和传承脉络,而不是其形名问题。要说这个术语之发端,经有人考证,其最早见于清代医家陈当务的《证治要义》,而其涵义亦和“辨证论治”当下之义高度吻合矣。2015-1-21 11:58

罗大伦:看到争论了,好事情。少阳证:口苦、咽干、目眩、默默不欲饮食、往来寒热、心烦喜呕,每一个单独都是症状,合起来叫少阳证。无论仲景用哪个字,两者的实质我们要分清的。患者说呕,我们可以认清症状,结合其他症状,判断是少阳证。

两者各有作用,如不辨识,则何以出方?至于古代的“病”,往往比较模糊,很多医书会以症状做为病名,比如头痛、腹痛等,有的会以疾病类别,如伤寒、温病等。

专方治专病是有的,但是不大行得通,比如宋代方书很多,头痛下面列几十个方子,大家随意试用,容易出问题。所以后面金元才出现反对“局方”的各位大师。

专病专药,在有些情况下是可以的,比如病的原因单一的情况下。如痔疮,多是瘀血导致,则地龙等化瘀的虫类药效果好,可以视为专病专药。

但是如果分别据证配合槐花、黄芪、干姜等疗效会增加。而八纲辨证只是辨证体系之一,单凭这个确实比较单一,可以有帮助,但非全部。2015-1-21-17:49

《经典经方本如此》 作者:贠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