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三周年祭文怀念慈父 (父亲三周年祭文文言文)

《父亲三周年(祭文)》

作者:周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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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父亲

掐指一算,即日已是父亲辞世三周年整,值此祭日,面对父亲墓屋及遗像,吾辈及后人已泪流满襟、默然神伤。

时光荏苒,三年过去。爸爸啊,这是1095个昼夜。阴阳相隔,何不时时刻刻令我等后人痛煞衷肠!三年来,孩儿们日夜幽念,缅怀你。望极乐世界有灵,且为我等寄托哀思与痛诉衷肠; 三年漫长,父亲音容犹在!然,则天各一方,多想再次承欢膝下,如参天林荫呵护,树下成长; 悲哉!痛惜!

2016年8月10日,(农历七月初八)下午三点,父亲——因肺部癌细胞扩散后医治无效,在他工作过的国营天保农场三转弯队防炮洞家中辞世,享年75岁,并于2016年8月12日(农历七月初十)上午九时出殡,安葬在三转弯自家橡胶林地里,守望着胶园,守卫着昔日战场。从此天地永隔,难享慈爱,魂归渺渺,唯余桑梓,我等后人无不悲痛欲绝,撕心裂肺!

孝男孝女,孝孙孝侄,无不满腔悲情,两行清泪,黑纱挽联,祭祠奠榜,一时多少言语,痛心疾首,决然长跪!不知如何留下父亲同欢同唱,无奈呼,哀哉!……

吾父于一九四一年正月降生在今玉溪市一个中商家庭,一九四三年,父亲三岁时,我们的爷爷周之荣便离开老街,从今黄树皮跨逾边界,到了越南谋生,次年因患痢疾无医无药救治后而亡故于越南境内。从此,父亲及其哥哥周仕福、姐姐周仕芳三人随同我们的奶奶袁继华举家搬迁,来到麻栗坡大坪镇大坪街定居,一直成长于今麻栗坡县大坪镇大坪街。

父亲幼年时家贫,但有志气,从小养成乐观豁达、开朗的性格,和敢于面对困难的刚毅思想,为人也较和善,喜欢助人为乐,他酷爱文艺和体育运动,特别是爱好篮球运动,多次代表学校文体队参加州上的文艺汇演和篮球比赛,获得过多项荣誉,是学校的文艺骨干和体育标兵,父亲一生饱受艰辛,受尽磨难。

一九六零年十月,父亲初中毕业于麻栗坡县一中,他同许多同学一道响应*党**中央和毛主席的“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这一支边的伟大号召,连家都没有回,就带着学生时所用过的简易行装,来到了国营天保农场猫猫跳作业区参加工作,在枝术员的指导下,开展橡胶育苗和橡胶幼苗芽接工作,同时,还要开荒、平垈、打穴及定植橡胶,为了过上自给自足的温饱生活,工人们还要抢季节,开垦荒山、农田,种植蔬菜、玉米、水稻、黄豆、花生、菠萝、柑桔、甘庶,还试种高梁、蓖麻等作物,次年组建三转弯生产队,他又被分配到三转弯队从事仓库管理工作。

一九六二年初,经人介绍认识了母亲田维娥后,并于当年结为夫妻,成为了立志扎根农场屯垦戍边、建设边疆、保卫边疆的一代新人。

父亲是第一代农垦工人,种植橡胶,为国家提供了无数当时最为紧缺、而又最为急需的战略物资——橡胶产品,他同全场干部职工一样,不仅要圆满完成国家下达的各项任务,同时还要担负起保卫边疆不受外来列强侵略的重任。他在条件万分艰苦的边疆同农业生产及橡胶种植、经营管理等打了一辈子交道,养成了一种吃苦耐劳的精神,特别是受到大爹周仕福因*私走**黄金被被捕入狱判刑的事情影响,父亲也被船头派出所“软禁”在派出所里,与十几位“反革命份子”(后都被平反昭雪)在一起同吃同住同劳动,白天,一但外面下起大雨不能劳动时,便和每天晚上一样,每个人都要被集中起来学习,接受审询或谈话,整整三个月的“学习、教育或悔过”之后,确定无疑地判断出阶级立场毫无问题时,便结束了那段恶梦般的生活磨难。那是一段怎样的日子?谁也说不清,道不明,理不顺,唯有政治挂帅的年代。

父亲在学习(受控制)期间,妈妈非常挂念。 有一天,妈妈杀了一只鸡,一大早起床熬了一锅鸡汤,用黄瓷图面的口缸连汤带着瘦肉装了一缸,叫我带到学校去,等中午放学时送到派出所去给父亲吃,让父亲补一补,那天中午,父亲把肉给了我,他自己却与其他人按纪律规定围成一圈,蹲在地上,吃着摆在地面上的饭菜,人瘦得像一俱会动的骨架一样,精神恍恍惚惚的。他们人人都双目无光,活像幽灵一般。

看到父亲这个样子,我端着碗转身躲在派出所门前那棵大树角下流下了酸楚的泪水,这件事在我心中扎下了根,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从此,他学会了忍辱负重和热爱集体、热爱人民和谦虚谨慎、戒骄戒躁的思想品质,从那时起,他再也很少参加队里组织的文体活动,只专心做好仓库管理工作,下班后打打猪食,砍猪食、煮猪食、喂猪、喂鸡,晚上就到邻居家里喝喝烤茶、打打朴克或下下像棋,逐渐学会了顾家养家,真正过上了含辛茹苦的现实生活。

过去的国防公路(即现在的文船路)是泥沙石籽铺就的路面,六十年代末和七十年代初,由于每天都有100多辆抗美援越的*用军**车辆来回地经过,再就是雨水冲刷,路面常常出现坑坑凹凹的,为此,国家拔出养路工程款发包购买石料管护路面,河沙外包是6角钱1立方,石籽是2元钱1立方。

为了增加家庭收入,提高生活质量,缓解生活压力,解决兄妹几个读书的学杂费问题,每天只要有休息时间,父亲便带着我们几姊妹到公路上,用铁锤将石头敲碎,敲成一公分大小的石籽儿,经历了无数个风吹日晒雨淋,承受了无数的风风雨雨的折磨和洗礼,以此换来一点收入;

父亲十分重视与人交往,注重团结的力量和人文关系,他平易近人,说话也不高声大气,即使在任生产队会计和工会主席期间,也从不欺上瞒下,从不居高临下,更不随便批评和怪罪别人,不善于打击别人、谩骂别人和支配别人,与邻为友,以人为善,构筑了一团和气,远近闻名。 为此,队里经常派他出差办事。别人到县上办不下来的事,只要叫他去办,第二天便能办好回来。在计划经济时期,每年中秋节临近,其他生产队派去麻栗坡采购月饼的人必须提前一个星期到麻栗坡县城食品厂排队等候,但是父亲只需当天坐着农场的解放牌汽车去到县城,将计划采购单交到食品厂去,第二天便将本队月饼拉回来分到职工手里,自已还从厂里多买到2个大月饼,兄妹几个吃着月饼很高兴。

农场几个老驾驶员很喜欢父亲,只要接到父亲要搭车外出的消息,便预先将副驾驶的位置留出一位,为父亲留座。场部那些领导也听说了父亲的工作能力和人品,每次下队调研和检查生产时,都要找父亲了解情况,并留下来吃顿家常便饭。

父亲没进过高等学府,但他天姿聪慧,刻意进取,在单位当过青年突击手,民兵突击队副队长,他做事认真,诚实守信,他写得一手好字,还当过义务宣传员,常常给队上写墙报、写标语。 他工作积极,任劳任怨,从不计较个人得失,不管是参加班组劳动,还是独立完成队上安排的工作,他总是认真负责,并按质按量完成。

一次队里的牛圈倒塌,几十头生产用水牛昼夜在路天坝上生息,日晒雨淋的,为了解决牲畜的圈养问题,队部决定重修牛圈,并派父亲在一个月内完成。

那时的牛圈,其实就是用几根柱子立在四周顶住上梁框架,盖上茅草;柱子周围再横着穿进几根方木档住,不让水牛随便出入,然后在另一侧开一道大门便成。 为了按时完成任务,他顶风帽雨,经历了日晒虫咬和蟒蛇的威胁,上山砍来碗口粗的树木,用斧子一斧一斧地劈成四方型料子,按尺寸用锯子锯断备料,然后弹墨画线后,用爷头和凿子凿眼凿丫,每天披星戴月,连饭都由我送到工地。

一天下午,大约三点钟,我正在旁边玩耍着陪他,他在凿一根柱子的中洞时,一小块木梢跳起来,打在他眼睛上,右眼球被击伤,流了一点点血,我当时被吓得不知所措,他立刻用右手捂着受伤的眼睛,另一只手拉着我沿着坡坡坎坎的小路下了山,到卫生所找卫生员,经过赤脚医生精心细致的清洗和包扎后,他没有请假,而是又回到工地继续工作,在他不懈的努力下,不到一个月时间,完成了所有立房的制架备料工作。

准备工作就序后,队里组织全队妇女职工上山割来茅草,男职工们在父亲的指挥下,将房屋框架立起,下午盖上了茅草,一间新的牛圈建成,几十头大小水牛又有了新家,父亲提前按质按量完成了任务。

父亲是个爱国爱家的人,对待家人,他常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偏袒,不放弃;对待阶级斗争,他立场坚定,态度分明,遇着不对的,他敢于在会上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当个人利益与集体利益发生冲突时,他舍小家,顾大家。

一次生产队要修缮集体猪圈,还差几块木板做圈底,正好自家也在建猪圈,于是,他拿出了自家刚锯好待用的圈板交给生产队使用,队上的猪有了新舍,自家的猪和鸡就只能在外面恍荡生活。 父亲十分爱国,视祖国为母亲。为了边疆的安宁和捍卫国家领土完整,他宁愿牺牲自己的一切,他先人后己,宁愿把名利让给别人。

一九七九年对越自卫还击战打响,国家为了牵制河江境内的越军主力,减轻广西及云南河口两个主战场的军事压力,受云南前指之命,农场必须组织一批精干持枪民兵队伍前往边境一线阵地支前参战,坚守阵地,拖住越军。

但在抽调基干民兵时,没有父亲的名字,他听到此消息,便主动要求参战,由于当时他年届四十岁有余,武装部没有批准他的请求,于是他多次找到当时的*党**委书记和武装部长,反复请战,最后被批准上前线,成为唯一一位偏外支前参战民兵。鉴于他年龄较大,但有文化,连队安排他当了一名预备通讯员。

一次,越军派出一个排对我方最前沿九班坚守的阵地实施临晨偷袭时,他奉命沿着交通壕前往增援作战,越军士兵向奔跑中的他投来一枚*榴弹手**,*榴弹手**在他身后十米开外爆炸,弹片开了花,小腿被一块弹片击伤,鲜血直流,但他没有惧怕,也没有退缩,而是举枪向越军扫射。在大家的有力阻击下,越军丢下3具尸体、拖着5名受伤的士兵败退而去。战后评功授奖时,他主动将二等功名额让给了九班班长崔德福同志。

一九八四年四月,第二次对越自卫还击收复老山、东山等战斗打响,年迈的父亲深知自已不能获准上战场,于是他一方面组织所有家庭成员做好拥军工作,支持参战部队狠狠痛击越寇;另一方面又将自已在校教书育人的独儿子送到前线支前参战,让儿子到前线阵地上与同龄士兵一道并肩作战,真刀真枪地同越军面对面撕杀,接受血与火的生死考验。那年,儿子被分配在支前民兵九连,为阵地上运送*药弹**、食品、药品和抢运伤员及烈士。

经过半年的沐血奋战,战争转入防御阶段,部队陆续换防。当儿子从战场上凯旋归来后,正好遇到部队征兵工作开始。在战争年代,许多家庭都不让自己的儿子去当兵,怕入伍后被送往战场上一去不复返,部队招兵工作一度陷入困境。在这种情况下,父亲想为国家着想,急为国家所急,他决定拿出实际行动,毅然将自己的儿子送往武装部体检,并送到部队参军,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战士。 一九八四年二月,他将住在山洞里参战的段亮贵和陈同水两位有线通讯兵接到家中住下,每当两名战士外出执行任务时,父母总是会为他们做好饭菜,准备好凉开水;炮火连天的炮阵地上,也时常看见父亲带着妹妹们为部队官兵送柴禾和蔬菜及豆腐的身影,直到农场组织职工撤往后方避战。

父亲一生,知书明理,豁达开朗,为人诚实,谦以对事,和以待人。喜好交朋结友的他,还乐善好施。特别是遇到有困难的人,他常常主动伸出援手,慷慨解囊帮助;遇人有求,更是无条件允诺。一九七五年冬的一天,安徽省有一帮民间杂技艺人一路演出来到天保农场三转弯,为讨口饭吃,当晚在三转弯球场上演出,演出结束,人们散后,艺人们没有去处,也没有住处,外面寒风刺骨;当时阶级斗争形势复杂,人人都不敢随便留宿来路不明的陌生人,更不敢随便接触,怕出问题,在这种情况下,父亲就跟*党**支部书记说:“看人怪可怜,外面太冷,还是让他们到我家住一晚吧!得到应允后,他把他们接进家,安排了食宿,第二天又拿出些钱及粮票给他们,把他们送出了门。

那些时日,左邻右舍起房盖屋,父亲都会主动上门帮忙,平时有人家需要帮助时,他总是热情相助、尽力而为。 父亲与人交往,总是推心置腹,人情交往,不计得失。偶尔吃些小亏,也从不计较,更不会耿耿于怀,每有仇怨,亦不怀揣隔夜,而是一笑置之,心态极佳。

父亲坚韧不拔;不向困难低头,即使在国家最艰苦的岁月,家里更是困难重重,他都理解国家和集体,不给国家增添麻烦,而是自已尽力克服。

父亲一向乐观处世,且开朗大方;从不愁眉锁头,即使在危重病时,也是笑声朗郎,临别的二十多天前,在医院,一天,我和七妹周珠用轮椅车推着他在等待区等待做磁共振检查时,他脸上依然绽放出笑容,嘴里唱起了歌,当时,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后几天,病痛时常折磨着他,但他强忍着,极少*吟呻**,表现出乐观豁达,诙谐幽默的一面,要养成父亲对待生命、对生活的独到见解和清醒的认识及端正的态度,实属不易。

父亲十分顾家,不离不弃,他爱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他关心自已孩子们的成长、前途和命运,他与母亲一起含辛茹苦,养育着我们兄妹七个(1子6女),大家相依为命。

几十年来,父亲与母亲同甘苦,共串难,相扶相伴,相濡以沫,至深至爱,我们兄弟姊妹看在眼里痛在心中。

父亲在住院治疗期间,我们兄妹几个轮换着到医院守望和看护,时刻关心他的病情,令人焦躁不安,反倒是父亲自己反转过来安慰我们,叫我们好好做事,好好做人,好好工作,别为他操心。 回首往事,如影随形,如电影镜头*放播**,一桩桩、一件件、点点滴滴、历历在目。 年少时我生一场大病,是父亲守在病房里,日夜照顾。想起他用宽大温柔的手掌抚摸着我额头的情景,我止不住泪眼模糊,心如刀搅。

年少时,我任性倔强,恣意妄为,常惹父亲生气。记得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有一天早晨,我和同学曹洪喜在上学的途中遭人哄骗,到学校大湾的水沟里抓螃蟹,迟到3课时,老师找家长谈话,并告知此事,父亲非常生气,回到家后,当天晚上用棍子狠狠打了我一顿,还用绳索把我捆着,令我站在床上,不准睡觉,真是疼在我身上,却伤在他心里;

还有一次,我和曹洪喜在仓库晒场玩耍时,发现仓库上方有一窝蜂子,我们两人站在远处捡起石块袭击蜂巢,蜂子受惊乱飞,后来还不过隐,我找来一根大约3米多长的竹杆交给曹洪喜,叫他用杆去捅那蜂巢,我则跑到远处观望。他这一桶,蜂群顺着竹杆猛串下来,贴在他手上、脸上、头上、脖子上一阵猛钉,他抱头蹲在地上,双手又抓又拍又哭又叫又跳,始终逃不脱蜂群的追击。蜂群散时,他满脸彤红,被钉处,红的红、泡的泡、肿的肿,整个人像吹胀的皮球,头肿得像篮球,双眼已看不见眼珠,躺在床上三天动弹不得,一个星期没有出门。为此,我被父亲痛打一顿。

父亲教育我们,做事要有规纪,也要有计划,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并严格要求自己。

那时,房背后就是操场,当中有篮球架、排球桩、羽毛球网和乒乓球桌等体育设施。

每天晚饭后,青年人和孩子们都会集中在那里玩游戏、跳海、打球,我和同龄人便会在一起打陀螺,但到天黑以前必须回家读书、做作业。

那时,年龄小,玩心大,总让父母操心劳神。每天妈妈先喊一声,叫回家,要是久了不见人回,父亲便会手持棍子出现在面前,一边抽打,一边将我赶回家里,其实父亲不会下狠手打我,只是叫回家去洗脸洗脚,然后安排做作业和读书。

我并不是笨鸟,没必要先飞,但我天天放学后就争分夺秒地把作业做完了,剩下的时间就是玩耍和读书。

现在想起这些,才知道什么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多想父亲能复活过来!

父亲去世的前几天,正值八月建军节,我驱车前往麻栗坡县城与战友聚会,回来后,我听妻子说,整整一天,躺在医院病床上的父亲不见我回来时,一直念叨着:“周勇怎么还不回来?周勇怎么还不回来?”

这是一种父爱,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父爱,这种爱也无法用文字描述,任何语言在父爱的面前都显得苍白,只能用心去体会,这种爱化作血脉。在我们兄弟姊妹身体里流淌延续。由此,我想:此生能做您的儿女,我们倍觉幸运、也深感幸福,我们会用心去领会,让父爱在心间永存。

今天,在这里,我要大声地对您说:爸爸,我们爱您,我们兄妹永远不会忘记您,希望来生还能再当您的儿女!

天恩难报。

痛哉!早、早、早!

仰望长空,叩问苍穹:老天为何这般无情?使我兄妹过早收储丧父之痛!难尽孝悌之道也! 纸短情长,笔拙意远。万顷才思,难尽生父滴水养育之恩情;墨少心伤,陋词意广,掬盈泪水,难报生父谆谆教导之期望。

此时胸闷难耐,思情难排,聊聊数语,难泄相思之苦,且遣追念之郁。三载时光,数十年岁月,我们兄妹,难忘父亲的眷眷爱意,烛光幽幽,纸钱化做飞蝶,伴随和资助着泉下父亲,坟前祭拜,泪雨帘帘,谴香寄托哀思! 孝哉!泪别!痛、痛、痛! 希望父亲在天英灵有知,保佑后代平安快乐!幸福安康!与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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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父母生前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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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父母合影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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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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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父母生前和作者的四妹合影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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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父亲做寿,周围是他的外孙女和外孙及重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