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高智商老婆的爱斗生活(四十):手谈》
我身高174,是个售前部总监。
我老婆的智商比我身高还高3厘米,是一家游戏公司的系统架构师。
周六我们到福利院和孩子们玩了半天之后,回家的路上,我老婆就随口说了一句,要不到我们家吃饭吧。
猫姐和假小子这两个家伙竟然异口同声的答应了。
我下周就要出差去犀利姐公司调研了,这个周末我本来打算跟老婆二人世界的。

我开着车,通过后视镜愤怒的瞪着后排那两个没眼力见的家伙。
猫姐是我徒弟,只吐了吐舌头,就假装没看见。
假小子瞪了我一眼,你瞅啥?
我没敢按套路回答,她是我老婆的闺蜜,我忍了。
到家之后,我老婆意气风发的开始在厨房里大展拳脚,我对她的黑暗料理已经产生高强度的耐受反应了,有时候甚至觉得别有风味。
她做饭的时候,我是不敢在旁边打下手的,正好躲到书房里打游戏。
假小子和猫姐俩人看了会儿手机,觉得无聊,咋咋呼呼的要去厨房帮忙,结果被我老婆赶出去了。
这俩人就跑到书房里跟我捣乱。
我说你们俩上外边玩去,实在无聊就剪刀石头布扇耳光,保证一玩你们准上瘾。
假小子给我做了个粗鄙的手势,然后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看到了书架上的棋奁。

“你还会下围棋?”假小子掀开棋奁,抓了一把白子在手里摩挲着。“来一盘,让你三子。”
我平时爱下象棋,围棋这东西我嫌它太费脑子,关键是我棋艺太差。
这棋奁是我老婆的。
我没理假小子。
假小子问猫姐你会吗?
猫姐说就会简单的摆子,下得不好。
假小子抱起棋奁,拉着她就往外走。“没事,咱俩就下着玩,我让你五子。”
这俩人出去之后,我终于能消停的玩游戏了。
结果我一局没打完,就听到客厅里吵起来了。
竟然是我老婆在和假小子吵。
我出去一看,假小子面红耳赤的瞪着我老婆。“我没悔棋,我刚才是放错了。”
我老婆举着锅铲,满脸鄙夷的看着她。“举棋无悔,你学棋时老师没教过你吗?徒弟,过来,跟她说说,为师当年是怎么教导你的。”
我就不应该出去。
我下围棋确实是我老婆教的,那时候我正疯狂的追求她,恨不能整天和她腻在一起,要不是她以分手威胁我,我差点跟着她一块去上健美操班了。
我老婆意气风发的不停召唤我,我只能出去,看了看她们两个的棋局。
据我分析,这两人的棋都和我水平差不多,属于臭不可闻那种,猫姐略胜一筹。
我就觉得假小子可笑,咋咋呼呼的让七个推八个的,原来就这水平。
假小子看出了我发自内心的鄙视,趁机把棋局搅乱,然后向我挑衅。
“来啊,师叔指导你一盘。”
“就你这臭棋,我用脚下都能让你九子。”我懒得跟她下棋,主要是心里没底,万一输给她了,今后就没资格鄙视她臭棋了。
“你要能赢了我,我就帮你改车模的前驱电路。”假小子胸有成竹的说了一句。
这句话让我动心了。
我有一台心爱的模型车,尽管不久前被一个丧心病狂的人给我涂成了粉红色,但我依然爱它。
我在论坛上看到有人改装了这款模型车的前驱电路,效果非常炫酷。
这方面我是外行,但是假小子是高手。
我腆着脸求了她几次,她都说没工夫哄小孩玩。
“你要赢了呢?”我重新坐下,一脸淡定的问。
“我要赢了,你把她输给我。”假小子一指端菜出来的我老婆。
假小子憋着这个周末拉我老婆去跟她通宵追剧,被我严词拒绝了。
开玩笑呢,我这就要远行了,我们夫妻两个还得依依话别呢。
“行,就这么办了。”我一把抢过了白子。
“主公,您,您就这样把臣妾抛弃了?”我老婆做凄婉哀怨状。
“爱妃放心,孤心里有数。”我风轻云淡的向假小子一挥手。“摆吧,随便摆。”
“你还要让我子?”假小子脸上的笑容值三十六个反正大耳光。
我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假小子摆了三子。
“你摆完了?那该我了。”我往棋盘上摆了五个子。
我老婆说了一句我真跟你丢不起这人,然后掩面奔赴厨房了。
假小子跟我瞪眼。
我说我没说让你子啊,在我们家就这规矩,你还敢不敢下?
十分钟之后,我威严的冲着厨房喊了一声:“爱妃,那啥你一会儿收拾收拾东西跟人家走吧。”
我老婆咯咯笑着从厨房出来,招呼我们吃饭。
假小子约了猫姐一起加入她们的高龄儿童追剧团,猫姐欣然应允,完全不顾我严厉目光的阻止。
在饭桌上,假小子几乎是配着对我的嘲讽吃了一大碗饭,她不停的管我叫师侄。
我当然不能跟她一般见识,连声说阿平你多吃点,阿平你小心别噎死。
阿平是我给她起的外号,假小子名字里没有平字。
这不是我嘴欠拿人家的生理缺陷开玩笑,是她先叫我阿肥的。
于是饭桌上我们的称呼全都乱套了。
猫姐管我叫师父,管我老婆叫老大,我老婆管我叫徒儿,假小子管我叫师侄,我叫她阿平,猫姐管假小子叫二哥,假小子管她叫亲爱的。
吃饭的时候,我强势挑衅要跟她再手谈一轮。
这一次我跟她赌素颜。她要是输了,不仅要帮我改模型车,把爱妃还给我,还得一周素面朝天。

假小子说行,她要是赢了,我就穿一周我老婆的内衣。
我老婆和猫姐都快笑疯了。
我当场和她击掌盟誓。
吃完饭之后,本来我的固定节目是刷碗,结果爱妃说碗不着急,你们先下棋吧。
回到客厅沙发上,假小子就要和我猜子。
我不屑的一挥手。你那点水平,我和你下就算欺负你,徒儿,你替为师收拾了这平贼。
猫姐一愣,说师父,咱还能这么不要脸吗?
我说废话,脸重要还是输赢重要,此去你若是丢了为师的面子,下周你就搬到卫生间里办公去。
假小子和我老婆一起鄙视我。
我对这两个无知小儿的幼稚举动视而不见,风轻云淡的对猫姐一挥手。
十五分钟之后,在假小子的欢呼声中,猫姐一脸愧疚的看着我,说师父,我给您丢人了,周一我就把桌子搬到卫生间去。
假小子叫嚣着要亲自给我挑内衣,然后还拿话挤兑我,说我一个大男人,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我这人向来言必行,行必果,从小就不知道赖账两个字怎么写。
但是这次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不赖账。
我下周要去犀利姐公司调研,要真是穿着内衣被人家发现了,我就只能在山里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为大自然的生态循环做点贡献了。
我说我肯定不赖帐,不过咱这才下了两局,再来最后一局。
这一次我要把曾经属于我的东西全都夺回来!
假小子不傻,她知道我想干什么,她拉住了我老婆的手,没等她说话,我抢先发话了。
“爱妃,这一局,你替孤出战,杀她个片甲不留!”
我老婆咯咯笑着摇头,假小子的棋根本和她没法比。
假小子也不干了,一直叫嚣着要和我对决,她可以不用手,拿脚丫子跟我下。
我们两个正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猫姐忽然对假小子说了一句,二哥,要不我替你出战?
我们几个人都楞住了。
猫姐那棋艺连假小子都不如,还想挑战我的爱妃?
假小子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问我这一局赌什么。
我说我们要赢了,前面的都照常执行,你还得替我继续改模型车,轮毂、底盘、差速器、微型液压装置,反正改到我满意为止。
我们要是输了,当然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万一我们输了……
说到这,我深吸了一口气,郑重的说:“我把大师兄从初恋以来的全部情史都告诉你,事无巨细,一刀不剪,毫无保留。”

我老婆和猫姐都开始起哄了。
假小子脸红了,满脸不屑,但是她的眼睛分明闪过一道亮光。
妥了,我就知道她肯定对这些感兴趣。
她现在虽然和大师兄还暧昧着,但是长公主出现之后,我发现她明显改变了不少。
这可能就是人的天性,再好的东西摆在你面前,你可能连看都不看一眼,但是如果有人来抢,那东西马上就变成香饽饽了。
假小子转头问猫姐,亲爱的,你靠谱吗?
猫姐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师父,我万一要是赢了老大,您出差带着我吧。
她这话让我听了一愣,心里有点不太舒服。
私下里怎么玩笑都可以,怎么还扯上工作了?
她这两天一直缠着我想跟我去犀利姐那调研,她说早就听说过犀利姐,想去看看犀利姐是怎么统治庞大的商业帝国的,顺便也想跟我学学怎么做调研。
我不可能带着她去,犀利姐那里等待我的不仅是她和高手,我还要面对那些即将被清除掉的家族势力和盘根错节的复杂关系。
那将是一场恶仗。
我摆了摆手说少废话,我带着你去还得多开一个房间,咱们部门的差旅费已经超标多少了你知道吗?
猫姐说不用多开房间,研发这次也派了个小姐姐去,她正好和她睡一间。
我说那也不行,你腿脚不方便,到时候我还得照顾着你。
我从来不避讳她的腿,我觉得这才是对她的尊重。
她的腿事实就如此,一味的避讳反倒像这是一种不该被提起的耻辱,
没有人应该为身体上的缺憾而感到耻辱。
猫姐说她去年才跑过半马,到时候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呢。
我再三拒绝,假小子也帮着她说话。
我老婆却始终一言不发的看着猫姐。
然后她突然给我来了一句,你是对我没信心吗?
这我还能说啥?
棋局开始之后,我发现猫姐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身上那种痞里痞气的调调一扫而空,变得冷静,沉稳。
我老婆始终面带微笑,只不过落子越来越慢。到中盘甚至开始长考起来。
最终,我老婆在一次长达5分钟的长考之后,投子认输了。
假小子抱着猫姐嗷嗷嚎叫,猫姐却一言不发的跟我老婆复盘。
“好韬略,韬光养晦,出奇制胜。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我老婆淡淡笑着收拾着棋子。
猫姐搂着她不停的卖萌,撒娇,道歉,说她就是乱下,运气好而已。
“这是你第二次算计我,不会再有第三次了。”
我老婆在笑,但是我分明从她眼中看到了那种令我害怕的熟悉光芒。
她好胜的小宇宙被猫姐彻底激发了!
我今天全盘皆输,当然穿内衣的事,被我老婆赦免了。
我也只能答应了带猫姐去调研。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刚上飞机,猫姐就把我给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