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王清任的故事 (王清的真实故事)

王清兰先生,中国农业大学动物医学院教授、中兽医专家、国宝级兽医、泰斗级教授。

当时的不久前,王清兰老人的眼睛刚刚动过手术,因此他不得不带着墨镜面对我们的镜头,很显然、这并不妨碍老人将他的故事讲给我们听。老人说,他和动物打了一辈子交道、也给动物治了一辈子的病,而中兽医中所包含的东方智慧让他至今品味无穷。渐渐地自己感觉到中国传统的不仅是中国和谐的文化,而且中兽医那真是典型和谐文化的精髓部分,自己有机会我学了西兽医、懂得现代科学,又让我走上这个中兽医研究之路。

1993年,埃森世界马术万国博览会在德国举行,主办方特地请来了王清兰为观众展示如何给马做针灸治疗。示范、演示,把这几个主要的针灸疗法都展示,拔火罐、火针、水针、电针、针刺治疗、白针,连续每天,整整呆了七到十天才回去,多少人看啊、太多了,展览大厅它是很宽广的,你想站就站,想坐、前面有几排座位。

通过演示,王清兰介绍了中兽医传统的针灸手法,也让西方观众了解到了兽医针灸术在中国已有几千年的历史,而更让观众大开眼界的是、王清兰在不借助任何药物的情况下、仅用几根银针就可以给马实施麻醉、进行手术。马术博览会之前,我们先到一个兽医院、先去做马的手术,做针刺麻醉手术、录像,录了像以后,在会上就放。这种神奇的针刺麻醉并不是第一次展现在国际友人的面前,早在1972年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的时候就观摩过针刺麻醉手术,而那次的手术对象是人。王清兰告诉我们,所谓的针刺麻醉就是用针、刺穴位的手段,在患者清醒的状态下进行外科手术的一种麻醉方法。这样说在清醒状态下能做手术,对人来说你可以跟病人交换意见、对不对,我拉到这儿你疼不疼啊,我现在可要切肠管了,你可以跟他交换意见。在医疗实践中,医生们逐步发现在这种清醒的状态下手术、还能带来另一个好处。他是清醒状态下接受的麻醉、接受的手术,他大脑可以支配的,虽说我们人感觉不到什么、但是人身体本身自己会调整,免疫力、血液循环、血液化验、指标都挺好,做手术麻醉之前、它指标比较高,你一扎针、做完手术,再采血、再化验,它反而降下来了,原来指标很低、很不好,做了手术以后它反而往上升了一点儿,这是中医的针刺和针刺麻醉、针灸治疗很重要的一个优点、调整作用。王清兰说在针刺麻醉情况下,人体具备的自我调整能力同样会出现在其它动物身上。马结症要做手术的话,马的心跳每分钟75次80次以下交给我,我做手术可以、我接受;马的心跳每分钟75次以上80次了、自己不接。所有的*醉药麻**都是开始心跳加快的,心跳一加快,一下子、马的心脏受不了了,自己就形成这样一个规矩了,让我接受的话、你交给我要上手术台,自己先听听心脏,看看心音、心跳次数怎么样,不行那自己不能做,做了就死在手术台上了,自己还没有动刀呢它就死了,针刺麻醉上来,它就是在清醒状态下,给它的是一种良性的、它自己能够调整的一种刺激,原来不知道,在大量手术当中发现,马的心跳80次90次、上手术台还能做下来。

跟药物麻醉相比,针刺麻醉可以避免*醉药麻**物对动物的伤害。在王清兰的印象中,自从尼克松观摩了针灸麻醉之后,王清兰每年都会接待很多外国的兽医同行。1972年尼克松访华以后,连续若干年,年年几乎是一星期两三次的、成批的乘大汽车的人,以日本最多、东南亚、澳大利亚、加拿大、欧洲,然后最后是美国,那么多人,成批、乘大汽车的人拉着上我们这儿搞针刺麻醉、搞针灸,都是我给亲自表演,后来就是这样的。王清兰说,针灸麻醉在针灸医学中、只是沧海一粟,兽医针灸的历史可以追溯到2200多年前,在春秋战国时期的兽医学著作中、就有用针灸为马疗病的记载,老人告诉我们,说起针灸的神奇功效,那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的,有时手法甚至简单到让人感到不可思议。那一年春天,马流感,成批成批的马、骡子全都感冒,流鼻涕、发高烧,大概有十天半个月的时间,也就那么长时间、天天的,那一阵儿怎么办,开始我们不知道,开始我们说灌点儿药就可以了,就这样,后来发现这是流感来了。马流感本身并不可怕,但是却很容易引起其它严重的呼吸道疾病,因此、上级对兽医院发出了“第一要治、第二要快”的指示,那么、用什么方法既有效又迅速呢。马急性流感放血的话,那确实是自己看比用别的什么都好,第一就是简单、有效、快速,后来就打放血针,那么就要根据马的体质,根据它发烧、体壮的情况,还要考虑到生产队的草料是不是丰富,再加上季节,这个时候我们就根据病情、有的时候放点儿胸膛血,在耳尖上点一下,走吧、就行了,那些马体质都挺好的,就是流感来了,放血针、就放一次就行了。中兽医有一句话,惜血如惜金,不病的时候、血液当然是如金子一样宝贵,弃血如弃泥,放血、有病的时候,放弃血如放泥,就跟灰土一样地放,这古书上写的非常清楚的。

当为动物做针刺麻醉,这种既直观又有些神奇的治疗方法展现在世界面前的时候,也让中兽医越来越被世人所关注,为了在国际上更好地传播中兽医,1988年、王清兰举办了第一期中兽医国际培训班,学生都是来自各国的职业兽医,因为西医思维根深蒂固,这些学生学起中兽医来格外吃力。自己一上来、一开课,第一句话自己就讲,自己说你们都是在临床上很有造诣的人啊、老兽医了,现代医学不用说、比我知道的多得多、比我用的成熟得多,但是你们今天来学兽医针灸和中兽医这一套,我建议你们首先忘掉现代医学。

暂时忘掉现代医学、从零开始,这种学习中兽医的方法其实也是王清兰求学的一个心路历程。1958年,二十二岁的王清兰考入北京农业大学,他学习的也是现代兽医、也就是西兽医。到学校来一看学的是西兽医、它没中兽医,一进门先学解剖学,先学物理、化学,普通化学、有机化学、分析化学,这是一年级的基础课。王清兰说,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全国高等院校中兽医专业学的几乎全是现代兽医,但是巧得很、就在王清兰入学的这一年,周恩来总理发出了加强民间兽医工作的指示,于是,北京农业大学在兽医学专业中首次增设了中兽医学方向,学校还要求学习现代兽医学的学生也要了解中兽医的知识。到高年级的时候,上面就有调整了,就叫西兽医专业,也要学中兽医学科,大概八九十个学时,要加这一门课,所以我们西兽医专业的教学计划当中就有这么一个中兽医学科,这个中医跟中兽医是同源、是一家,针灸、经络、穴位、疾病,中医如何诊断望、闻、问、切,但是就是八九十个学时。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不多的几节课、却让王清兰对中兽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1970年,中国农业大学又将中兽医学从兽医专业分离出来、设置为独立专业,毕业后一直留校任教的王清兰此时干脆直接申请改学中兽医,但是要想学好中兽医光待在学校里可不行、必须大量实践为此、王清兰来到了山西的一所兽医院。自己现在印象最深的就是有一个骡子,眼睛也看不见、就卧倒,打也打不起来、抬也抬不起,肚子胀胀的,结果质检什么也没有摸到、也没有什么结症、什么都没有,肾脏也都挺好、它也不撒尿,最后院长也在,几个值班的年轻大夫、老大夫都有,谁都弄不明白、自己更看不明白。找不到病因、就无法治疗,眼看着骡子越来越虚弱,情急之下、王清兰只好去请当地的一位很有名望的老中兽医。因为路上自己就跟他说了,这个病的情况怎么样,一进大门、他就看,他没动手,就围着这个骡子转、看了一下,就说了一句是衰竭症,开始自己没听明白、什么症,衰竭症,噢、他一提衰竭症在场的几个院长我们全都明白了、可不嘛、可不就是衰竭症嘛,开春必然是要耕地、特别劳累,人还吃不饱呢、牲口怎么能吃好呢、太劳苦了,所以一下就卧下了,当然眼也就看不见了。这件事让王清兰一下子领悟到了中兽医的奥妙。古书上、古医上都讲了,你要看病,要适时气候、环境,它中兽医把这些人文科学都能想到、与这个疾病发生之间的关系,它中兽医是这样一个整体的科学、来判断诊治疾病。

从宏观的角度看待病情,而不是拘泥于病体的表象,这是王清兰悟出的道理。开了窍的王清兰学起中兽医来格外顺手,他的医术也突飞猛进起来。兽医院我们一个内科检验组的老先生值夜班,那天下午接收了一个马驹子,这个马驹子将近两岁、也很大了,但是它肠子已经结过一次,这是二次结住,肠结通了以后拉稀、肠炎,结果这又结上了,它已经泻过了、不行了,再要泻就要死掉了,所以不敢用泻药了。他找自己说,晚上怎么办,马驹卧下也不动了或者弄不好还要翻滚、肚子疼打滚,因为马结症肚子疼翻滚的话,一翻滚,肠子就扭转的,一扭转就没治了、必死。王清兰赶到现场,了解过情况之后,立刻开方煎药,然而看到药方,值班大夫傻了眼,王清兰开的只是一个补气(兴奋肠管)的药方,这么危急的情况、光是补气就能解决问题吗,但是此时别无它法,只能让王清兰放手一试。大概药灌进去有夜里十一点的样子,当然同时还要输液了,得打点止痛针,到第二天早晨、自然很早自己就要去,去了、他说老王你看,这马站起来了,好了、不疼了。直到这时,王清兰才向值班大夫揭开了谜底。补气通肠,它是大病一场、结症嘛,好汉禁不起三泡拉,它拉了那么多天了,为什么会又结住了呢,就是它身体无力了,肠子也无力动了,没力推动肠管的东西往下走、所以聚成了一个结、又成了二次结,那你就必须得提高它的整体的能力,所以中医就得补气嘛。在之后的行医道路上,无论针灸还是用药、王清兰对中兽医所蕴含的东方智慧有了更深刻的体悟。它就四个字,诊断病情就得望、闻、问、切,那自然就得先看,看病要首辨阴阳,你属于阴症属于阳症,你是热病属于阳症,那我当然用寒药了、用凉药了,清热解毒了对吧。反过来也是一样,你要是寒症那我得用热药了、对吧,所以你要分辨不清楚病的性质,方位都弄不明白,古书里说、你开口动手便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