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小太妹按在地上欺凌,谁来救救我!

#头条创作挑战赛#

我被小太妹按在地上欺凌,谁来救救我!

一封被当众念出来的表白信,迫使我沦为整个学校的笑话。

与此同时,疾病缠身的妈妈心电图显示直线。

我选择轻生后,对我冷淡至极的邻居却哭红了眼。

1.

“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沦陷…示爱者——卢柠!”

肆无忌惮的嘲笑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缩在教室一角,慌乱不堪地转望梁苏。

他依旧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来。

仿佛那封信与他无关,只有摊开在桌面的习题册才能引起他的注意。

因为一封信,我回家时被一众太妹围堵。

“干什么?我没有惹你们。”

我紧拽书包带子,下意识往后退。

为首的太妹凑近,粗暴扯下我的框架眼镜,仔细打量着我。

“看着就是个乖乖女啊,怎么想的,敢和我抢人?”

就在我想要辩解的时候。

颀长清瘦的男生自背后绕过我。

他牵起太妹的手往前走,动作流畅得像是做了千万次。

“够了,她的信我没有看,你别再惹事。”

梁苏无视我,向着小太妹解释。

我不敢置信。

不可染指的高岭之花竟被校外的小太妹摘下。

偏偏没了眼镜。

我甚至都不能看清楚梁苏的神情,只能感受到他言语中的宠溺。

若是放在班里,一定会平地惊雷。

谁都不会想到清冷自矜的学神,也会露出柔情的一面。

捡起被抛在地上的黑框眼镜,我揩掉眼镜腿上的泥渍。

鼻头后知后觉酸涩起来。

我承认我很懦弱。

但我背后一无所有,只能在独木桥上如履薄冰。

2.

好巧不巧,梁苏就住我家对面。

“早上好。”我提着垃圾袋呐呐道。

与之相反,梁苏的反应分外冷淡,“早。”

我刻意放慢脚步,默默跟在他身后。

还未走出楼道。

便听到外面熟悉的嗓音。

“梁苏,你到现在都还没有跟我表白,快点说你爱我啦!”

也许是为了宣誓主权。

小太妹原本还只是缠着梁苏的手臂。

在见到我后,更是垫脚抱着他的脖子。

垃圾袋滑手,一不小心就掉落在地。

梁苏闻声就要扭头,却被小太妹摁住脑袋。

我吸吸鼻子,默不作声地捡起垃圾袋。

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跑过他们身边。

关上家门后,*靠我**在门边。

脑海回想起梁苏对小太妹的温柔,喉咙不住地酸涩。

“柠柠,怎么了?”房间里的妈妈似是有所感应,遥遥询问。

我压下翻涌而来的情绪,强装无事发生。

“没事妈妈,我刚刚下楼扔垃圾,现在要去写作业。”

得到妈妈的回应后。

我逃也似的躲进房间,不敢以泛红的眼角面对她。

伏在书桌抽噎许久,我忍了又忍。

抽出借来的习题,在白纸上一步步演算。

3.

自从那封表白信事件后,班里人看我都带了点玩味的神情。

“呦,卢柠,喜欢就大胆追啊,女追男隔层纱,相信你哦!”

梁苏和小太妹恋爱的事藏的很深。

除了被我意外撞破,再没有其他人知道。

我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匆匆回到自己位置上坐好。

全当做没有听见。

读书枯燥无味。

好不容易出了件值得打趣的事情,其他人定然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

有人继续起哄,“梁苏,你得有点儿表示呀,怎么跟个木头人一样不解风情。”

我脸皮薄,小声解释,“别说了,那就是一个误会。”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他们瞬间炸开了锅。

我捏紧笔杆,求助般望向梁苏。

毫无疑问,我从他那得不到丝毫回应。

杂七杂八的调侃萦绕耳畔。

直到我忍不住,提高音量喊句。

“老张说这周五考试,你们准备好没有!”

不得不说,这句话的*伤杀**力不容置疑。

叽叽喳喳的人群做鸟兽散,纷纷表示没趣。

老张让人喊了我和梁苏一起去办公室。

我原本还是局促的。

我喜欢梁苏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

谁也不知道老张有没有听到传言。

在我紧张的注视下,老张从一堆资料里抬头。

“这次奥数竞赛奖金不少,我觉得凭借你们俩的实力,可以争取前三。”

“只不过我们班只有一个名额,你们这段时间可以好好复习,下周五我给你们出题决定。”

4.

出了办公室的门,梁苏喊住我,“卢柠。”

我不知道他喊我的缘由。

我只知道妈妈需要这笔钱。

犹豫一瞬后。

我迈开停顿的脚步,选择性失聪般快步回到教室。

直到放学后,梁苏把我堵在楼道外,“你跑什么?”

他一如既往的冷清,颀长的身影罩住几乎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面对坦坦荡荡的梁苏。

我不敢以心中那点旖旎思想直视他,转身就要逃开。

就在他即将拉住我的时候。

小太妹从拐角晃出一个脑袋出来。

我被吓得一颤,一屁股摔坐下来。

想象中的疼痛并未抵达神经,我反而落入了一个泛着冰凉气息的怀抱。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人给推开。

“小心点。”

梁苏留下一句淡淡的提醒,径直朝小太妹走过去。

我就在他身后,目睹他走向另一人。

“乖乖女。”小太妹不爽我与梁苏有肢体接触,无视梁苏推搡着我,“别妄想抢我的男人!”

我闷声往后退,生怕楼下的动静引起妈妈的注意。

病弱的妈妈已经承受不起任何打击。

我也不想给本就困难的家庭雪上添霜。

见小太妹咄咄逼人。

梁苏顿时蹙眉,扯住她继续伸出的胳膊。

“白烟,我不喜欢你这样。”

这只是一句简单的告诫,却足以让小太妹停手。

她冲梁苏嗲嗲撒娇。

过分甜腻的语调让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梁苏却松了眉,喊我快些上楼。

我自然不会傻傻等着。

早在他看过来的那刻背着书包溜走。

5.

尽管有梁苏帮忙。

小太妹却认定我想当他们中的插足者。

“别跑乖乖女!”

小太妹带着三个人穷追不舍,紧紧跟在我身后。

被这么几个人追赶。

我竭尽所能狂奔,不敢有丝毫停歇。

我曾看到过她们教训其他人。

也许白烟已经不记得我。

但她留在我心底的烙印时刻存在。

这场追逐在一条小巷子里结束。

我气喘吁吁地左顾右盼,却找不到任何逃离的希望。

与我的狼狈相反。

白烟四人守住巷子口,慢慢逼近。

“看着乖乖女的,实际心里头不知道怎么龌龊。”

白烟笑得势在必得,命令其它三人按住我肩膀。

我头一次遇到霸凌,被桎梏得动弹不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慌乱解释。

“我没有想要拆散你们,我和梁苏什么关系也没有。”

“啪!”

“骗鬼呢!”

重重的巴掌声分外清脆。

与此同时落下的还有划过脸庞的泪珠子。

不由分说的挨打让我头脑发懵。

生理反应的盐水流淌嘴角,尝到淡淡的咸味。

我不用想也知道。

左脸肯定是肿了。

白烟却还不满足,甩甩手还想要继续。

高高扬起的巴掌在即。

我绝望地闭上双眼。

“胆子不小,敢在我的地盘闹事。”慵懒随意的嗓音制止住这场恶行。

我颤着睫毛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只有一个桀骜不羁的少年。

瞥见膝盖要弯不弯的我。

他漆黑的眸子里有那么一丝困惑。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少年轻而易举地挥开白烟的手,转而弯腰端详起我来。

我不敢抬头。

直到少年的注意力被白烟一行人吸引。

6.

自从被白烟找上后。

我对梁苏更是避之不及,更别提心中那点小事。

梁苏性子冷傲,自然也不可能主动来找我。

就这样。

在我们极力的避嫌下,学校关于我们的流言蜚语逐渐消减。

毕竟同在一个学校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和梁苏还是碰在一起。

“你先别走,听我说。”梁苏见我埋头转身,两步跨上来追上。

我依旧低头不肯看他,“我待会儿还要写作业。”

这是实话。

我交不起补习班的费用。

只能靠着几本借来的书翻来覆去地琢磨。

“老张上次说的奥数竞赛,你考虑得怎么样?”

梁苏垂眸看我,微风扫过他的发梢,加之怀里抱的题册,自带书卷气。

阳光射落下来。

让我有些晃神,对他的问题答非所问,“梁苏,你真的喜…”

“什么?”

“没什么。”我蓦地改口,急得想拍自己两下。

好在梁苏并不在意,他兜转回最开始的话题,“奥数竞赛的事,你怎么想?”

我凝望梁苏,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坚定,“我们凭实力竞争,老张说了,班里只有一个名额。”

哪怕我暗恋他,但也明白孰轻孰重。

听闻我的回答。

他张张嘴,似是还想要说什么。

却被猛然窜出的少年打断。

“好巧啊!”敞开校服外套的少年笑嘻嘻揽住我肩,十分自来熟地凑过来,“好学生,昨天怎么跑那么快,话说回来,你还是我恩人来着!”

陌生的气息瞬间包围住我,让我感到不适。

少年却没有冒犯到我的觉悟,依旧我行我素。

“好学生,我昨天还想和你叙旧,没想到转个身你人就不见了。”

他笑得肆意张扬,毫不顾忌一旁的梁苏。

我生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再次卷入漩涡中央,急忙架下他的手臂。

“你不要胡说,我都没有见过你。”

也不知道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

我下意识看向梁苏。

“卢柠,就算被我拒绝,你也没必要自甘堕落。”梁苏紧盯少年,眼神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厌恶。

我拉住少年要抬起的胳膊,低头带他经过梁苏身侧。

“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7.

我以为除了学习上的事。

我与梁苏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唯一令我担忧的,只有游荡在学校周边的白烟。

“乖乖女,又见面了。”白烟自背后抓住我的书包带子,幽幽道。

我浑身发凉。

左脸现在还有些肿,足以看出她力气之大。

今天再被她抓住。

恐怕就不只有一巴掌那么简单。

过去经历的十几年里。

我一直充当透明人的存在,从未经历过霸凌。

如今白烟来势汹汹,让我不知所措。

她握紧书包带子用力往后拉,扯地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我白着脸解释,“我没想过和你作对,梁苏也不喜欢我。”

白烟冷笑,“你以为我会信?那封信的事我可听过,看着老老实实一个人,怎么满口谎话。”

雨点般的咒骂敲击我的神经。

直到白烟口无遮拦地祸及我家人。

“够了!”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嘶吼道,“你以为梁苏是人民币人见人爱啊!”

白烟被我突然的反抗震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发疯般扑向我。

“小*人贱**,还敢反抗我,看我今天不让你后悔!”

白烟力气比我大得多。

我被她压在地上,半边脸都蹭上泥渍,眼镜更是不知道掉落到何处。

视线里,只见白烟狞笑着掏出一把钥匙,“小*人贱**,让你瞧瞧得罪我的下场,这张脸,就当做给我的赔罪礼物吧。”

我瞳孔骤缩,更加卖力挣扎,“不——”

白烟不予理会,捏着钥匙落在我脸庞上一寸,“没了这张脸,我看还有谁会要你!”

也许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每每在我落魄不堪的时候,少年总是如同救世主。

在我的世界从天而降。

钥匙“啪嗒”落地,我被少年扶起。

少年嘴角叼着一根棒棒糖,朝着白烟昂首,“呦呵,都老熟人了,上次让你给跑了,这次正好送上门来。”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只知道要赶紧跑,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没走出几步,少年眼疾手快地抓住我胳膊,“溜什么,连句谢谢都没有!”

我勉强抬头,颤着声音道谢。

8.

少年一直送我到家门口,与梁苏碰面。

梁苏眉头颦成“川”字,“你怎么又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没等少年张口,我咬着牙飞快回他。

“你没有资格说我,梁苏,在管教别人前,最好先看看自己。”

这是我对他第一次展露脾气。

梁苏可能也没有想到,我会以这种态度对待他,稍微一怔,“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才经历过他女朋友的欺凌。

我身心俱惫,不想再与他过多纠缠。

“我该上楼了,妈妈还在等我。”

梁苏没有让开,意有所指地望向少年,“我有点事要跟你谈谈,前段时间你躲着我,我一直没找到机会。”

少年也不在意,随意耸肩,“行,你们慢慢谈,小爷我忙得很。”

在少年离开后,梁苏从书包抽出一打厚厚的卷子给我。

“单凭我之前借你的那几本书,入围奥数竞赛是不可能的,这几天我给你整理了些真题,或许会对你有所帮助。”

“你什么意思?你不打算参加竞赛?”我问他。

梁苏直言不讳。

“你比我更需要这次机会,如果当时老张喊的人不是你,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或许他还是说得委婉。

比起机会,我更需要竞赛的那笔奖金。

我直视他的眼眸,从中看不到一丝异样的心思,“你到底为什么要一直帮我。”

梁苏目光平静,“努力的人,不应该被困在这栋危楼里。”

他的想法很简单,是少年老成的惜才。

我苦涩地道谢,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受梁苏恩惠的我视他如光,在无数个黑夜里辗转反侧。

直到这次交谈,我才明白。

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臆想。

我找出昨晚练习的题册,翻开书的第一页。

上面赫然写着“梁苏”两个大字。

不止这本。

几乎我所有的书,都是梁苏家送过来的。

9.

梁苏自愿退出,我自然获得那个名额。

白烟被少年狠狠教训一顿,连着许久都没再出现。

我安心刷题,在竞赛中一举得冠。

妈妈欣慰地抚摸我得来的奖状,让我去商店买些水果给梁家送过去。

“梁苏待你不薄,柠柠,我们不能一昧接受,咳咳…”

我急忙上前,递给妈妈一杯温水。

“慢点喝,妈妈你别急。”

妈妈的病是劳累出来的。

伤了根,加之没有及时得到治疗,引发各种并发症。

她整个身体已经彻底垮掉。

“妈妈,给梁家送礼物的事,要不再等等,你的药快吃完了。”我轻拍妈妈后背,为难道。

家里一穷二白。

我和妈妈只能靠着政府发的补助金和爸爸的赔偿金艰难度日。

妈妈听见我的话,抓住被子如鲠在喉,半晌才有所动静。

“柠柠,是妈妈对不住你,要是我能给你一个幸福的家,你也不用这么紧巴巴地过日子…”

说着,妈妈蓦地红了眼眶,偏过头锤胸,暗愤这副身体不争气。

我无奈地抱住妈妈。

“有你在,我就已经很幸福了,妈妈,就算是为了我你也要坚持住,你还没有看到我上大学,你说到时候我去哪里好?”

“老张说只要我保持现在的成绩,可以上本市最好的大学,还是免学费的那种。”

妈妈睡后。

我攥紧手上几张零钱,希望时间快点过去。

只要到了暑假。

我就有闲暇时间去打暑假工补贴家用。

妈妈说得对,我们确实该回报梁苏的帮助。

可即便水果只要几十块钱,了。

也足以抵扣我好几天的餐费。

高中竞争压力太大,稍不留神就会被挤下去。

在权衡利弊后。

我选择将所有的时间都放在学习上。

只有排名靠前。

我才能在大学中免除学费。

10.

梁苏放弃竞赛的事,不知道被谁流露出来。

这事到了其他人嘴里,自然也就变了味。

“卢柠卢柠,你是不是跟梁苏在一起了?”

同桌悄悄戳我肩膀,满眼闪烁着好奇的光。

我疑惑地眨眼,“你们从哪听来的,除了同学外,我和梁苏没有任何关系。”

同桌道:“梁苏为了你主动退出数学竞赛,这难道不是专属于学神的示爱方法!”

我想起梁苏对白烟的温柔。

脸上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嘴上撇清关系。

“你想多了,我现在只想专心学习,考一个好大学,梁苏也一样,我们对彼此都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同桌撇嘴,大着嗓子嚷嚷。

“那孟临呢?我上次还看到他偷看你!”

她的大嗓门引来不少人的注意

班里几个爱八卦的同学如饿狼扑食般围上来。

她们七嘴八舌。

让我插不上一句话。

“你们消停点。”梁苏清朗而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入耳,止住叽叽喳喳的交谈。

梁苏在班里还是有一定地位。

他一开口,全班瞬间鸦雀无声。

似是意识到不对劲,梁苏不急不缓地补充。

“影响我学习了。”

说完,他没有再看我,状作无事般坐下,埋头刷题。

我感受到聚焦的目光以我为中心,也学着梁苏不予理会。

其实我并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孟临”是谁。

我也没有好奇这号人存在的想法。

可同学不听,自顾自给我解释。

“他就是隔壁班一霸,家里挺有钱的,听说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反正后半生不用发愁。”

我继续战术性沉默。

把同桌的人物科普全当耳旁风。

她没了听众,正准备偃旗息鼓时,突然指着窗外喊我,“你看,他就在外面。”

我架不住她的碎碎念,转头望去。

正好看到少年勾起的唇角。

少年与我的视线碰撞,抬手朝我挥挥,嘴唇开开合合。

我下意识举手。

勉强看清他的唇语。

“好学生,你好呀!”

我转移视线,若有所思地默念那个名字。

原来,他叫孟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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