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期间,我们用师父的新冠中药方治疗了很多患者,大部分都是一剂退热,而且之后也没有后遗症状,患者好评如潮。但是,还有很多人没有看到,或者新冠初期并不相信中医。
我在校友群分享了部分医案,终于有人架不住“忽悠”,决定用用中医的方法。

大学的一位师姐,新冠阳后,中耳炎,听力下降,自己用了几天西药都毫无效果。因为看我在校友群分享了大量医案,于是找我治疗。网诊后开了三幅药,一幅见效,三幅治愈。


这次治疗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效果?运用了什么方药。这两天陪师父王幸福老师巡游云南时,我还和师父讨论这个医案。就是在传统柴苓汤(小柴胡,五苓散)的基础上加上了修复神经的中药石斛。
柴胡是这次新冠治疗的主药,可以抗病毒,去热,促进肝脏代谢,加强肝脏解毒能力。柴胡可以直接作用于下丘脑,解除病毒对下丘脑体温调定点的影响,达到体温的恢复。中医讲少阳证,往来寒热,从传染病角度,是病毒影响了下丘脑体温调定点,引起体温紊乱。
跟师学习时,师父说过川芎治疗头痛的关键是量大,透过血脑屏障起效。因为柴胡要作用于下丘脑,所以也需要加大用量,药效才能透过血脑屏障。古方小柴胡汤中柴胡的用量为八两,依据仝小林院士等多位中医老师考证,相当于120g(三幅量)。
黄芩还有免疫抑制作用,神经损伤不仅来自病毒,还来自于免疫反应的过度自身攻击。所以小柴胡在去热,抗病毒同时,还保护身体不被过度的免疫反应损伤。
从经络上来讲,少阳经络耳而行,而小柴胡是少阳证主方,所以中耳炎从传统中医角度也应该选择小柴胡汤。小柴胡汤常用于扁桃体炎,中耳炎,小儿发热,女性经期发热。
五苓散用途很广,但都和水有关。师父经常讲,五苓散就是在调水液循环,局部的组织液回流不畅,软组织水肿,水钠潴留,都可以用五苓散。师父运用五苓散非常灵活,在秦皇岛授课时就专门讲了运用五苓散治疗多种“水病”。
至于石斛重用,可能是很多人想不通的,为什么听力下降会用到石斛。从传统药性来讲,石斛多用来滋阴,常用于脾胃。但是大家都忽略了石斛的一个重要作用,营养修复神经。这方面可以找到大量的研究论文和案例。正是重用石斛,修复了损伤的听神经,才能一剂见效,三剂痊愈。
一个医案不能说明问题,可以复制才是成功经验。中学同学新冠后耳鸣,血压也升高。柴苓汤基础上加地黄丸,同样重用石斛。两幅药后,血压正常,耳鸣也没了。


为什么会想到石斛的神经修复作用?去年跟诊时,师父曾告诉我们,灵芝有很好的修复运动神经的作用,所以对老年人腿脚不利有效果。没多久,一位师妹告诉我,她用黄煌教授的四味健步汤治疗她父亲腿脚不利有个意外收获:她父亲的听力下降治好了。
虽然她觉得是意外收获,但师父说过每个成功的医案都值得研究。我就一味药一味药去查四味健步汤的药理作用,因为从中医传统角度,很难解释。结果三味药都有修复神经或保护神经的作用。也正是从此,我知道了石斛除了有滋阴的效果(沈丕安老师研究,凡是粘液质的中药都有促进腺体分泌的作用),还有营养神经的作用。所以石斛夜光丸并不只是治疗眼干,还可以治疗视神经受损。
所有的理论都要实践来验证,刚好有位朋友新冠后,视力下降,于是我在八味大发散(见《眼科奇书)的基础上重用石斛。服用后眼干缓解,视力恢复,他还推荐给和其他视力下降的朋友。

师父中西融合,从来不否定西医的研究,不放过任何有效的治疗方法,也让我们能够从中西两个角度去考虑问题,并且举一反三,触类旁通。此生得一如此明师足矣。
另外提一句,很多人认为中医必须脉诊,其实《黄帝内经》中望诊为神,脉诊为巧,中医网诊一样可以安全有效,而且是未来的一种趋势。文中三例都是网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