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我的回忆录,回忆我治疗路上所遇到的各种艰难险阻,其实我很庆幸我的家人能将我的治疗记录下来否则今天可能也下不出什么,这也算是感激了吧!是这次征文活动我才想起记录我的生活。

按照医嘱,2010年7月我开始接受“钴60”放疗,计划一共是20次,每周五次。可是刚刚作了两次后,下午2点体温便从37增高至38.9度,其持续时间要长达3到4个小时,才会恢复到37度,正是因为这个情况我便暂停了五天,我问了我的放疗医生,她说放疗不会发热,但我始终认为放疗有可能要引起发热,因为我从术前到术后的9天,一共28个住院日子中,从来体温就没有超过37度。
我记得当时我每天都要回家上网查查有关放疗的付作用。虽然在这五天中医生给了非常好的退烧药吃,同时还不停的输消炎液和抗生素,休温只是稍有所控制,后又于7月17日再次接受放疗,在没有断药的前提下每天下午仍然升高,我知道这是不正常的状态,我便找医生要了一支体温表,每一小时作一次记录,除了下午2——6点以外,休温都在37度以下。而每天下午最高温度有好多天都在39.4度,而就在这个休温下我并不曾有任何不适反映,不但可以在病房中走动,而且还可以蹲下头着地,再站起来走动,也并不头晕。

实施上,在放疗中还出现胸内部创伤面的疼痛有所增无减,我的主刀师为了更进一步查明病情,又作了一次CT和胸部彩超,唯一能看到的就只有一个3.2×1×2.2的仿垂型胸积液,在没有更直观的监测设备的情况下,我没有同意抽出积液。
我其实当时并没有完全听主治的医生或是我希望在看看其他科室对此的看法。通过与传染科的专家一起会诊后确定停止一切用药再观查。同时我也不停的在网上搜索,终于找到了:术后残留物和胸积液在被接收的过程中要产生吸收热,放疗过程中除了产生放疗热外,还将会有疼痛发生。

这个结果完全是*靠我**着本身对于疾病的关心可能也是存在对于某些医生的不信任,当然实事证明了我是正确的选择,所以我只有强忍着发热和疼痛坚持把放疗进行下去,到了8月4日,我无意中摸到了左锁骨下出现了一个肿块,通过B超发现了一个2.2×2.5的淋巴结肿块,后便于(8月15日)又把放疗位置从新扩大,原定的20次放疗修改变30次(当时才进行了17次)一直到8月23日放疗结束。为了节约住院费,实际上是8月4日就办了出院手续。(入院时我体重48Kg,出院时51Kg)如果我拖着不出院也可以,但是我知道这对我并不会有太大帮助,因为他们在以上过程中都一直没法停用退烧药和消炎液,只要一停下午体温就增高到39.3度。而且疼痛与术前非但没有减轻,还更有所增加,不过疼痛的表象与术前有所不同了。这两个问题我都问了肿瘤医院,都没得一个肯定而明确的答复。出院后我吃了几天奈普生,天天不停地测量体温,大约过了10来天便降下来了(也就是8月中旬)
作者:开心的瓜瓜 抗癌卫士软件病友贴

《最好的时光》作者简平,用一种叙事散文的笔体,为我们详细讲述了他本人与母亲双双罹患癌症后的经历。全文没有对于身患癌症的自悲自怜,没有征服命运的口号,更没有华丽的词藻,但平实中却令人心惊动魄,为之感动,并为之沉思。
作者简介: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电影家协会会员,高级编辑,影视剧制片人。
《最好的时光》北京读者见面会2016年10月16日下午14:00在北京图书大厦一层东大厅举办

书摘:命运的变故来得太突然,自己的,和母亲的。忙碌的工作和生活像一列疾驶的列车,随着一次胃镜检查,呼地一下停在了半道上。随之而来的治疗,导致的身心失控、严重失眠乃至抑郁,几乎击垮了简平。然而年近八十的母亲,坚持探望和陪伴,这种默默的支持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安慰与信心,从而慢慢走出浓重的阴影。本应慢慢好起来的生活,随着母亲也被查出癌症,再次被罩上了阴翳,可是母亲却坦然地说,她先前活得很好,现在要和儿女们一起努力,更好地走过生命最后的路程。随后,简平陪着母亲在治疗的同时,去了香港、台湾、日本和韩国旅行,在这最后的时日中,母亲是那么满足,那么从容,那么达观。母子二人就这样携手把生命中最坏的日子,过成了“最好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