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苏州公寓 (广州金叶子克拉克公寓)

气候战是环境战的组成部分,在我出生前,美国就在越战中进行过人工降雨,被认为开创了气候战的先河,然后我就出生了,我其实应该叫雨生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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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兵器时代,军事奇才都擅长运用水火来影响战斗结局,这在当时算很先进了。不完全统计,《三国演义》里就有火攻计策十一次,其中一半是诸葛亮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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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和我们有缘。

“克拉克公寓”是我高中的时候和两个同学的合租房,是一户铁路家属棚户区里的棚户,头顶就是铁轨,一有火车经过,躺在小火炕上的身体就会被震撼得剧烈抖动,筛糠长短取决于火车有多少节车厢。

故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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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后半夜,我们三个*梦春**正酣,一列火车喘着粗气路过,仿佛兴之所至,恰好停在门前,长一声短一声地鸣笛,本以为和我们打个招呼就会离开,结果这家伙喊了一个多小时,我们不得不坐起来,大眼瞪小眼地挨,一个小时以后,火车“克拉克拉”地开走了,留下我们三人红着眼睛依依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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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全国蒸汽机车有5000多辆,不同于电力机车,它的叫声极其嘹亮,穿透力第一,叫你联想起黄石公园的公野牛,倔强、狂野,叫两声就喘口粗气,牲口霸道的,让人心脏都在颤。

我在小学的时候就开始写日记,坚持十来年了,写过的日记本规格不一,足足一大摞,没事就拿出来翻翻,是我当时唯一一件引以为傲的事。

有一天回老家,我就把它们一股脑儿搬到公寓给两位室友的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老何小丛都给予了充分肯定,瞥了一眼说“挺好。”把我感动的想立马把他俩杀了,当场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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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不好,日子煎熬,前景暗淡,当时我们属于里无粮草,外无救兵,微笑不由心,心情是灰色的。

有一天喝了点酒,抽一枝七毛钱的黑鹰或者蝴蝶泉什么的破烟,看庭前花开花落,望窗外云卷云舒,细一瞅,原来是火车冒出来的黑烟。我们当时正是叛逆的年龄,整天要除旧布新,改天换地,虎劲儿一上来就压不下去。我一边叨咕着“既然已经成为历史,还要留恋什么”,一边把十来年的日记本在炉膛里付之一炬。

房东负责每天给我们烧炕,这一天她来到我们住处,打开炉子一看,惊讶地问:“你们烧多少纸?”

我把我前期的青春都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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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肠百转的不止我一个。一天吃晚饭的时候,老何突然发了疯,叨咕着“寝不言,食不语”,颠来倒去墨迹了一顿饭的时间。

好不容易吃完饭,本以为他念经完毕了,没想到他叨咕了整整一夜。

“寝不言食不语食不言寝不语寝不言食不语食不言寝不语寝不言食不语食不言寝不语寝不言食不语食不言寝不语寝不言食不语食不言寝不语寝不言食不语食不言寝不语寝不言食不语食不言寝不语寝不言食不语食不言寝不语……”

第二天早上,小虫子(小丛的雅号)含着眼泪打包行李,要离家出走,我赶紧拉住他,苦苦挽留。旁边老何已经口吐白沫,人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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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每个月的伙食费用是三十元钱,我们三个都差不多。月初从家里带钱回来,顿时如虎添翼,三天后,毛干爪净。

这可咋整?我们三个决定集资渡过饥荒,翻遍了所有洞窟,只筹上来五毛钱。

饥饿激发想象力,我当机立断,骑上自行车返回老家,郑重其事地跟妈妈说:我们老师想吃粗粮,就喜欢咱家的纯绿色高粱米。

回到“克拉克公寓”,米有了,不敢做的太干,否则撑不过去这个月。总得就点菜品,方才符合克拉克伙食标准,我们是不会忘记金库里那五毛钱的,于是决定翻过铁路,到对面的商场里选购五毛钱的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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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金额限制,五毛钱也买不了什么,顶多一小块榨菜疙瘩。老何惊喜地发现一种碧绿碧绿,一摊一摊的东西,看起来非常高大上,事后我们估计那就是韭菜花儿。

小丛捧着我们那五毛钱的浪漫菜肴,穿过铁路要返回东土大唐,已经傍晚,天阴沉沉的,正是国民*党***动反**派包围云周西村的天气,暮霭四合,妖雾弥漫,铁路信号灯闪闪烁烁宛如鬼火,远处有工人影影绰绰,一飘一飘地荡来荡去。老何看妖风正盛,时机成熟,猛然一声大喝:“鬼来了!”

小虫子撒腿就跑,铁轨一拌,一个前扒子,手里的不知名稀糊糊的宝贝扔出多远,袋子破了,黄糊糊绿盈盈稀溜溜水汪汪的东西糊了一铁轨。我们笑得肚子疼,走上去吊唁了一会儿那堆东西,悻悻地回到聚义分赃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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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炕上睡我们三个还有余富,为了分担支出,我们决定招纳一名寄宿生,来的是一个正经学生,会背诵全套《桃花扇》,和我们尿不到一个壶里。

自从小虫子马失前蹄,把绝佳菜肴灌溉给铁轨后,吃菜仍旧是个问题,我就把一本仿老版的《千家诗》三块钱处理给正经学生了,小心翼翼地经过从前的战场,买回来一块拳头大小的榨菜疙瘩,三个人围着电热锅,没等高粱米粥熟透,就开始狼吞虎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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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有两个女住宿生,大长腿袅袅婷婷,偏偏她们还总在一起进进出出,宛如两朵并蒂莲花,吸引了所有男生的目光,包括老何。不过也就咽口口水而已,他连说句话的胆量都没有。

有一个非常惹人讨厌的人也是住宿生,非得装出社会人的样子,每天趾高气扬,浑身狐臭掺杂着劣质雪花膏的味道,一走一过就呛的你喘不上气来。

他也喜欢这二美之一,非要找一个竞争对手来*压打**,以期宣示主权。

他相中了老何。

这家伙有一天来到“克拉克公寓”,来找老何谈判。谈判过程我不太清楚,最后发现迟迟没结束,我怕他们打起来,就借故冲进去,这时候那个入侵者正在和老何讲诸葛亮的事,他说诸葛亮命理上忌讳用火,但他一生火烧新野,火烧博望,火烧赤壁,火烧藤甲兵,火烧上方谷,最终落得个客死五丈原,结论是劝老何不要玩儿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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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走了之后,老何说:“没法活了!”在墙上用铁钉写上“不自由,毋宁死!”然后领着我和小虫子拎着空酒瓶子直奔班级杀去。

我们把酒瓶子砸在那人的脑袋上帮他灭火,又补充了几凳子,然后扬长而去。

哥三个认为,这下子可能都得进去,我们走在大街上,听到警笛声路过都提心吊胆。

老何说:“咱们吃顿好的,以后可能就吃不着了!”于是我们进了饭店,点了盘爆炒肥肠,又弄点别的菜,喝点酒压压惊。

走出饭店的时候,大家一直认为肥肠没洗干净,不过味道还行。最终恶狠狠地做出结论:肥肠要想好吃,就得别洗太干净!

作为留念,当夜我们又照了一张相,三个人脸上凶相还没散尽,小虫子鼻梁上还染着一滴血。

我们在“克拉克公寓”住了一年左右,一直到毕业,当时日子挺苦的,我却深深怀念。

一直到现在,我都认为榨菜疙瘩别切成细丝,要整个抱着啃才叫带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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