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上了兄弟的小姨

四年的追逐,七年的深情,我对余嘉的爱意犹如藤蔓,缠绕在心间。第一年,我鼓起勇气:“余嘉,我对你动了心。”她轻敲我的头,笑称我年幼无知。第二年,我再次表白:“余嘉,我喜欢你!”她忙于工作,不以为意,说我尚未成熟。第三年,我坚定不移:“余嘉,我喜欢你!”她严肃起来,提醒我年龄的差距。到了第四年,我深情款款:“余嘉,我爱你。”她却依偎在他人怀里,告诉我她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

我离开了,她却慌了神。这是我追求余嘉的第四个年头,也是我深陷爱河的第七个年头。我揭开了余嘉的秘密,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甘:“那张照片,那些字迹,还有那枚与我无名指尺寸相配的戒指,都是为我准备的,对吧?余嘉,苏林不是你的男友,那戒指也不是给他的,对吗?你想要共度余生的是我,对吗?”

我站在余嘉家门前,将她堵在玄关,这是我自那件事以来,第一次与她如此接近。我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那么强烈,那么急促。她明明也对我有情,可为何迟迟不承认?我紧握她的胳膊,声音颤抖:“余嘉,你说句话,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

余嘉避开我的目光,语气平静地转移话题:“夜深了,我送你下楼,你该回家了。”又是这样的逃避,这样的推脱。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再试一次,最后一次。我低下头,缓缓靠近余嘉,寻找她的红唇。她却惊慌地后退,仿佛我是她避之不及的瘟疫,直到她撞上鞋柜,那三年前我送给她的玻璃罐应声落地,碎片四散,就像我此刻破碎的心。

我累了,即使我已走了九十九步,余嘉却连一步也不肯靠近,只是不断地后退。主动太久,也会疲惫。我苦笑着,泪水滑落,对余嘉说:“你就是个胆小鬼,连爱都不敢承认。谢谢你曾经的照顾,但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喜欢你,也不会再来打扰你。再见。”

我转身离去,余嘉伸出手似乎想要挽留,但最终还是紧紧握成了拳头。夜晚的出租车里,我坐在后座,望着窗外闪烁的霓虹,心中空落。手机屏幕亮起,那光芒刺眼,犹如我此刻的心痛。

手机屏幕的亮光突然刺痛了我的双眼。我机械地找出余嘉所有的联系方式,一个接一个地拉黑,然后删除。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么多年的纠缠,也是时候画上句号了。从那以后,余嘉再也没有见过我。我,池业,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两周后,七夕节,好兄弟姜季程和他未婚妻的订婚宴。在后台,化妆师正在给姜季程做造型。余嘉来到现场,走进后台寻找姜季程,看着来来往往的宾客,却始终没有见到我的身影。余嘉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她皱着眉头看着姜季程:“池业呢,他怎么还没来?”姜季程转过头,对上余嘉的视线,语气中带着一丝怨气和不甘:“小姨,你不知道吗?池业早就走了,上周突然打电话给我说要离开。”听到这个消息,余嘉一愣,一脸的不可思议。姜季程再次开口:“小姨,池业一旦做出决定就会很坚决,你放心,他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余嘉紧抿着嘴唇,只留下一句话:“季程,对不起,我不能参加你的订婚宴了。”说完,她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姜季程看着余嘉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为什么总是要等到失去了,人才懂得珍惜呢?还能挽回吗?”余嘉一路疾驰,高跟鞋限制了她的行动,她脱掉鞋子,开车来到我家。眼前的密码锁让余嘉想起了我曾经对她说的话:“小姨,我把密码锁换成你的生日了,以后你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余嘉颤抖着手输入密码,门开了。屋内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我和余嘉的合照,被随意地遗弃在玄关处。

六月初,姜家的宴会。我看着大厅中央被众人簇拥的余嘉,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那是我从年少时就深爱的女人,是我最好的兄弟的小姨,是余家最小的女儿。她总是那么耀眼,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也吸引了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的爱慕之心。也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炽热,余嘉似乎感受到了,转过身来,与我四目相对。余嘉对我侵略性的目光视而不见,平静地向我走来。银色的高跟鞋在我面前停下,熟悉的香气侵入我的鼻息。我没有说话。余嘉挑了挑眉:“怎么,不认识我了?连小姨都不叫了?”我盯着她,似笑非笑:“我哪敢再认识你啊,小姨,不是你一直在躲我吗?”三个月前,我不知道余嘉在我家看到了什么,她表面上还是镇定的,但深爱了她七年的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其实是慌乱地逃走的。从那天起,余嘉一直在躲着我。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到底看到了什么。我想向她解释,但即使我去找她,她也总是说忙、没空、要出差。余嘉笑了笑,转移话题:“宴会结束后我送你回去。”我当然点头同意。宴会即将结束,我提前走出大厅,散步透气。

微风轻拂,带走了我脸上的热潮,让我清醒了一些。思绪不禁飘回到三个月前。一辆车停在我面前,车窗缓缓降下,余嘉的声音传来:“上车吧。”车窗上映着她的侧脸,我看得入了神。我想要问她,但三个月来的种种让我这个平日里胆大的人竟然不敢开口。“池业,你也该找个女朋友了,季程都准备和他女朋友结婚了。”我选择了沉默。我喜欢的人,我想共度一生的人,她真的不知道吗?还是她故意装作不知道?我低声回答:“不想谈。”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车窗外,我家的小区出现在眼前,我下了车,对余嘉露出了一个笑容:“余嘉,我回家了。”说完,我转身跑开,不想再听她提起那些关于长幼尊卑的话。

第二天,我早早地来到自己开的戒指定制工作室。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我突然想起了姜季程的话:“池业,你怎么会喜欢我小姨呢?我真是没想到。”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我说:“小时候,有一次我们家半夜突然起了大火。”那时,我父母都外出谈生意,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等到*防队消**到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是余嘉冲进我们家,将我救了出来。即使被掉落的架子砸到,她也一声不吭。那场火灾在她胳膊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疤痕。那时的她,在我眼中就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女英雄。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在她身后追逐。在漫长的追逐过程中,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明白了这份感情。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了清脆的铃声。“欢迎光——”我抬头看去,门口的身影让我瞬间惊讶,柔和的光线从她身后洒下。“小姨?”余嘉点点头:“季程要结婚了,我陪他来看看戒指。”我早就为姜季程设计好了婚戒,他随时都可以来取。姜季程试戒指的时候,余嘉问我:“你上大学为什么要学戒指设计呢?”我抬头看着余嘉的眼睛,认真地说:“因为我想给我爱的人亲手设计制作婚戒,这样会很幸福。”余嘉陷入了沉默,然后她笑了:“我们的小池,长大了。”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她这样温柔地笑过了。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突然变得有些奇怪。感觉到我们之间的氛围终于轻松了一些,我终于忍不住问:“小姨,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她回答:“你说。”“你之前为什么一直躲着我?”余嘉转开了目光:“我一直在忙......”*子骗**。我打断了她的话:“那张照片背后的告白,你看到了对吗?”她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是。”我倾身向前,深情地看着余嘉:“余嘉,我喜欢你。”余嘉靠在椅子上:“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是喜欢?”我固执地看着她:“我懂!我不止喜欢你,我爱你!”“我们年龄差距太大,我是你的长辈,不要胡说。”我握住她的手腕,激动地说:“我没有胡说!你只比我大七岁,这算什么?我不在乎!”余嘉紧皱着眉头,挣脱了我的手,她的表情充满了抗拒。这份抗拒让我心如针扎。我们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张了张嘴,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但电话铃声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僵局。余嘉接起电话,姜阿姨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嘉嘉,晚上家里有个家宴,你把池业那孩子一起带过来吧。”余嘉答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朝我示意:“一会儿一起走。”我低着头,默默点头。这时,姜季程从洗手间出来,余嘉拿起车钥匙,说:“走吧。”就在她要打开门的刹那,我嗓子干涩地问道:“那张合照,你扔了吗?”余嘉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声音低沉地说:“扔了。”这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她是如此迫切地想要与我划清界限吗?我的感情竟让她如此不堪吗?余嘉没有回头,径直出门上了车。姜季程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表示安慰,然后叹了口气。

到了姜家老宅,姜阿姨热情地迎接我们进门。她把我们带到客厅,慈爱地看着我:“小池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不找对象呢?你看季程,都快结婚了,你也得抓紧啊。”我抬头看了一眼余嘉,她始终没有向我这边看过一眼。心里涌起一股苦涩,我清了清嗓子,干笑着说:“我马上去找,找到了就带过来给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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