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半个月了,经过几场秋雨,临沂的秋色渐浓。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也是宜人的季节。
四季分明的临沂,秋天分外妖娆,五谷丰登、多姿多彩。
人们可以三秋大忙、收获果实,也可以登高望远、饱览河山,学生们开启新的学期、学习新的知识。
然而,让人们苦恼的是,越是到了秋天,越是在户外,人们越是蹲不住、玩不久。
让人蹲不住的,就是那花蚊子,咬的时候闷声不响、痒的时候不见踪影的花蚊子。
秋天的花蚊子似乎无处不在,而且见缝就钻。
有时候,出门在外,你一落座,马上就有花蚊子迎向你、扑向你,围着你团团转,那个热乎劲,让你躲不胜躲、防不胜防。
花蚊子咬过之处,“木疙瘩”顿起,奇痒无比,挠破了也痒得钻心。
鲜哥从小生活在农村,春夏秋冬都在田野里、山上疯玩,对那些咬人的“营生”都见识过、领教过,了如指掌。
小的时候,每到秋天,咬人的一般就是本地的灰黑色蚊子、牛虻(土话叫杀牛虻,最喜欢叮咬在水库洗澡的的人)和奈子(音,方言),根本就没有花蚊子。
其中,最普遍的、咬人最厉害的就是奈子,有的地方叫“小咬”,学名叫“蠓”。咬过之后的滋味,和花蚊子差不多。
后来,奈子渐渐地没了。花蚊子气势汹汹地来了。
查到的资料也印证了鲜哥的判断。中国原来没有花蚊子。花蚊子传到中国,也就是近五十年的事。
有文章说,花蚊子其实就是白纹伊蚊的俗称,这种生物最早是产生于东南亚的热带雨林之中,后来逐渐向我国扩散。
花蚊子的警惕性非常高,机动性非常强,想消灭它不容易。
据说,花蚊子在咬人的时候,先分泌一种类似麻醉的液体,让人感觉不到。蚊子安心地大吃二喝、吃饱喝足飞走了,麻醉消失了,红肿、痛痒才开始。
有的人谈花蚊子色变,更怕花蚊子的叮咬,打消了人们户外乘凉的惬意、外出游玩的雅趣——天凉好个秋,户外很无奈。
有水的地方,花蚊子就能繁殖,很难彻底消灭。
有人开玩笑说,要引导咱中国人吃蚊子,兴许能灭掉它。
君不见,经过山东人坚持不懈的捕捉,咱山东地界的知了猴都快绝种了。
花蚊子是喝血的昆虫,也属于食肉动物,油炸一下,估计味道也不会差。要知道,昆虫一般都很香啊。
在写这篇微文的时候,鲜哥看到人民日报微信号登的一篇新闻。
报道说,*疆新**哈巴河县北湾是世界四大蚊虫聚集之一,夏末秋初蚊虫猖獗,阿勒泰边境管理支队科克托海中心边境警务站,就位于这“蚊虫王国”之中,警务人员在执勤时必须“全副武装”。
在那个地方,据说一立方有蚊虫1700只,一巴掌能拍死一百多只蚊子。
看着他们,再看看我们,我们遇到的这几只蚊子算得了什么?
印象中,很少读到有关蚊子的诗词文章。
没想到,百度检索发现,也有不少写蚊子的诗,而且还都是“大家”。
他们表达的,都是面对蚊子搅扰的“无奈”,读来也算有趣。
鲜哥想,幸亏他们遇到的不是花蚊子。否则,肯定会撂下斯文,破口大骂了。
现摘录下来,供大家欣赏:
《蚊子》【唐】皮日休:隐隐聚若雷,噆肤不知足。皇天若不平,微物教食肉。贫士无绛纱,忍苦卧茅屋。何事觅膏腴,腹无太仓粟。
《熏蚊效宛陵先生体》【宋】代陆游:泽国故多蚊,乘夜吁可怪。举扇不能却,燔艾取一块。
《聚蚊谣》【唐】刘禹锡:沉沉夏夜兰堂开,飞蚊伺暗声如雷。嘈然歘起初骇听,殷殷若自南山来。喧腾鼓舞喜昏黑,昧者不分聪者惑。露华滴沥月上天,利觜迎人看不得。
《蚊蟆》【唐】白居易:巴徼炎毒早,二月蚊蟆生。咂肤拂不去,绕耳薨薨声。斯物颇微细,中人初甚轻。如有肤受谮,久则疮痏成。
《咏蚊》【宋】范仲淹:饱去樱桃重,饥来柳絮轻。但知离此去,不用问前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