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木子
下班回家的时候，我看到女儿脸上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婆婆说是女儿自己不小心摔的。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吵，我沉默了。
隔天就偷偷地在房间内装了摄像头。
当我看到监控下的画面。
我发誓，要让这个老妖婆付出代价。
1
女儿三岁时，婆婆王春霞从老家不请自来。
给我两个选择，要么去上班挣钱，帮他儿子分担养家重担。
要么，赶紧备孕生个二胎。
她来帮我们照顾女儿。
我从小生活在重男轻女的家庭。
女儿生下后我就发誓，这辈子只要一个孩子。
所以，生二胎对于我来说，根本不可能。
但把女儿交到婆婆手里，我更是十分不愿。
婆婆是典型的重男轻女。
当初我生下女儿苗苗时，婆婆只看了一眼就气冲冲的走了。
回到家就给老公打电话，让我务必尽快再生个儿子。
老公被我生产时血腥的画面吓到了，即使我想生二胎他也不愿。
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婆婆的提议，说这辈子只会有苗苗这么一个女儿。
如果婆婆再逼我们，他就去结扎。
因为原生家庭的原因，认识老公前，我是不想结婚的，更不要说要孩子。
是他在一点一滴中焐热我原本冰冷淡漠的心。
他总是无条件的选择站在我这边，更是让我感激。
婆婆说我是个狐狸精，把她儿子迷得团团转。
他们顾家的香火，要断在我手里。
女儿每次回家的时候，她总是一脸嫌弃地骂女儿是个赔钱货。
过年的时候，为了恶心我，压岁钱宁愿给邻居小孩，也不会给女儿一分。
让她照顾女儿我是一万个不放心。
我和老公商量，把女儿送幼儿园，我们再找个阿姨，只需要把女儿接回来陪她几个小时就行。
我找一个周末双休的工作。
这样我既能上班，也不用婆婆帮我们带孩子。
婆婆知道后又哭又骂：“顾怀生，我是你妈，是孩子的奶奶，我会害她吗？你这是戳我心窝子啊！”
“沈青，你能不能不要挑拨我和我儿子的关系了，我年龄大了，就想享受下天伦之乐就这么难吗？你这是要逼死我呀！”
毕竟是他亲妈，老公看到她这样于心不忍。
于是和我商量，就让婆婆帮我们照顾女儿一段时间看看。
他告诉我，这样也挺好的，多一个人疼苗苗，我们也可以抽出时间过过二人世界！
可我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
一个人根深蒂固的观念，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转变？
2
婆婆住进来后，让老公一个月给她5000块的生活费。
这在我们当地，足够我们找一个全职住家的保姆。
但碍着她是老公的妈，我们二话不说同意了。
自从婆婆来后，我们家的花销直线上升，生活质量肉眼下降。
老公在家时还可以吃到肉菜，当只有我和女儿时，顿顿都是稀米粥、青菜叶。
即使女儿一天三顿在幼儿园吃，可还是瘦了很多。
不但如此，原本活泼开朗的女儿，慢慢变得不爱说话。
偶尔脾气还很暴躁。
婆婆解释说女儿刚上幼儿园适应不好。
可女儿的性格我很了解，是宝宝中社牛般的存在。
不存在到新环境有如此变化的情况。
我想在家中安装监控，婆婆要死要活地说我们不信任她。
这件事只好作罢。
可接下来的一件事，让我不得不偷偷安装了监控。
3
一次我下班后，看到女儿脸上一个通红的巴掌印，脸上还挂着泪珠。
我愤怒地问女儿的脸是怎么回事？
婆婆躲躲闪闪地告诉我：“苗苗贪玩，自己摔的。”
我看着清晰的巴掌印，这把我当傻子呢？
“妈，你看看苗苗脸上的巴掌印，你说摔的谁信？”
婆婆见我质疑她直接怒了“沈青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是我打的吗？”
婆婆走到女儿面前，拉着女儿的胳膊“说，告诉你妈，这是怎么弄的？是不是摔的？说错我弄死你！”
女儿哇得一声哭了：“妈妈，是苗苗摔的，就是苗苗摔的，妈妈不要把苗苗扔了。”
这赤裸裸的威胁，我要看不出来就白活了。
我拽开婆婆拉着女儿的手：“宝宝乖，给妈妈说实话，宝宝的脸到底怎么回事，妈妈不喜欢说谎的孩子哟！”
“妈妈，是……”
女儿还没来及说，婆婆大声咳咳两声，眼里的警告很明显的看着女儿。
女儿趴在我怀里：“妈妈不要问了，就是苗苗自己摔的。”
之后无论我怎么问，女儿都说是自己摔的。
婆婆洋洋得意地看着我，好像在说“就是老娘打的，看你能怎么办。”
老公回来后婆婆恶人先告状，说女儿不小心摔倒了，我把责任全推在她身上。
此时女儿脸经过我的护理后，只剩下淡淡的红印。
老公告诉婆婆都是因为我太在意女儿了，所以才会这样。
我第一次，如此失望地看着老公。
等晚上睡觉时，我刻意离老公很远。
老公翻身过来抱着我：“明天我就叫人在家安上监控，你也知道我妈那个人，没有当场抓住她是不会认的。这两天我们就辛苦点，先不让她单独带苗苗了。”
我扭过身钻进老公的怀里“把妈送走吧，她在这里每一天我心里就没踏实过。”
老公沉默半天后答到：“青青，她毕竟是我妈，我无缘无故把她撵回去，我于心不忍。她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早晚还是要和我们生活在一起的。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好好磨合下，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
我又扭过身去不说话，只留下老公一声叹息。
4
第二天我把女儿送到幼儿园，并请了假。
老公同样请了假带婆婆去买衣服。
趁着这个空档，我找人把家里安了两台监控。
一台照着客厅，一台在女儿卧室。
做完这一切后，我舒了一口气。
希望永远不要用到。
晚上婆婆兴高采烈地回来了，像一只高傲的公鸡。
老公给她买了几身衣服，还给她买了一只几万块的金手镯。
我去接女儿的时候，女儿显然非常惊讶又兴奋。
“妈妈，今天怎么是你来接我的啊，我真的太~开心啦！”
“妈妈明天你还能来接我吗？我不想让奶奶来接我！”
女儿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想趁着这个机会问女儿为什么。
可后来无论我问什么，女儿都是抿着嘴不说话。
之后的几天一切正常，女儿也逐渐回归开朗。
这种情况仅维持了半个月。
一次半夜我被女儿的喊叫声惊醒：“妈妈，救救苗苗，苗苗疼，别不要苗苗！”
女儿紧闭着眼睛双手乱舞，很明显是白天受了惊吓。
我安抚好女儿后，跑到书房调监控。
监控里婆婆刚拖好地后，女儿不小心把水洒了一地。
婆婆一巴掌就扇在女儿的后背。
女儿憋了很久还是哇一声哭了出来。
婆婆指着女儿让她闭嘴。
可她毕竟是个三岁多的孩子，婆婆越凶她哭的越厉害。
婆婆直接一只手把女儿拎起来摔在沙发上。
用胳膊肘按着女儿，拧女儿的嘴，让女儿闭嘴。
女儿尖叫着：“妈妈救我，苗苗好疼，妈妈快救救苗苗。”
婆婆更加用力的拧女儿。
嘴里还骂骂咧咧得诅咒女儿“闭嘴，赔钱货，再哭老娘就把你抓出去喂狗。”
“闭嘴，听见没有，再哭你妈就不要你了，你爸也不要你，再生个弟弟，把你卖给人贩子。”
女儿果然眼中被惊恐填满，变得安静起来。
婆婆很满意地又在女儿腿上胳膊上狠狠拧了好几下。
女儿抽着气忍着不让自己喊出来。
过了很久，婆婆觉得不解气，跑到儿童房把睡着的女儿叫醒又是打一顿。
怪不得最近每次说给女儿洗澡，她都不用我们帮忙。
老公还说他妈是心疼我们工作太辛苦。
看我们快回来时她不停的叮嘱女儿：“敢让你妈知道我打你了，我就趁你妈不在家把你个赔钱货剁了喂狗。”
“把你那个狐狸精妈也剁了喂狗。”
女儿哭着向她承诺：“我不说，我什么都不说，你不要伤害我妈妈。”
而这样的事情，最近三天就发生了两次。
看到这里，我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我恨不得现在去厨房拿刀砍了这个老妖婆。
残存的理智告诉我，为了这么一个人渣搭上自己的后半辈子不值当。
我一脚踹开婆婆的卧室门，我逆着光披头散发的样子就像地狱来的女鬼。
婆婆“啊”大叫一声，慌慌张张地打开灯。
看到我后松了一口气破口大骂：“沈青你个*人贱**有病吧，大半夜你抽什么疯。”
我二话不说把她推在床上就拧，专挑大腿根、胳膊窝处的软肉拧。
婆婆虽然很胖，毕竟年龄大了，被我按在床上嗷嗷大叫，却动弹不得。
老公听见声响跑过来拉开我。
婆婆失去桎梏后站起来就要扇我，老公却挡在我面前。
婆婆见巴掌打在老公脸上更是愤怒：“沈青，你个小*人贱**，我要杀了你。”
“顾怀生，你要还认我这个妈，你就给我往死里揍这个*人贱**。”
老公扭头看着我：“沈青，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对我妈有什么仇什么怨？大半夜的你要这样。”
我去书房把电脑搬过来，放在老公面前。
老公的脸逐渐变得铁青。
婆婆原本愤怒又得意的脸变得不确定起来。
“妈，我带你去买衣服那天怎么给你说的？你又是怎么跟我承诺的？”
婆婆听到老公的质问有一瞬间的心虚，但随后又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怎么了？我当牛做马的帮你们操持这个家，你媳妇半夜要杀了我啊，我老婆子还不如死了算了，老了老了还要被儿媳妇虐待。”
老公阴沉着脸把屏幕转到婆婆面前。
婆婆坐在地上撒泼：“顾怀生，我是你妈，你竟然偷偷装监控，把我当贼一样防着。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老公怒道：“妈，你别跟我说这，你为什么要打苗苗？你这样对一个三岁多的孩子你良心过得去吗？”
“怎么了？一个贱丫头片子我怎么就不能打了，我是她亲奶奶，就是打死她也是活该。”
我气得又要上去撕她，却被老公拉住，他冲我摇摇头，用眼神示意“交给我。”
“妈，你现在收拾收拾，明天早上你就走，以后再也不要来了，既然你容不下苗苗，我们以后还是不要生活在一起了。”
婆婆嚎道：“顾怀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啊，以前你为了沈青这个*人贱**忤逆我，现在为了顾苗苗这个小*人贱**要撵我走。我打死你这个没良心的。”
婆婆对着老公又扇又踹，老公冷着脸一句话不说。
她用淬了毒一样的眼神瞪着我：“当初我就不该让怀生娶你。”
老公立马回道：“娶不到青青，我这辈子宁愿打光棍。”
婆婆怒道：“你真是被狐狸精迷住了。”
5
回到卧室后，老公给我道了很久的歉。
并向我承诺，以后绝对不会再让我和女儿受一点点委屈。
等婆婆老了就把她送到养老院，我们以后定期去看看就行。
第二天一早，老公就带着骂骂咧咧的婆婆回老家了。
我看着女儿浑身的青青紫紫哭的泣不成声。
女儿抱着我：“妈妈不哭，苗苗以后乖乖，再也不惹妈妈生气了。”
我哭着搂着小小的她：“不是苗苗的错，都是妈妈不好，以后妈妈会保护好苗苗，再也不让苗苗受伤好吗？”
女儿怯懦懦得看着我：“妈妈会不要苗苗吗？”
我拉着她的小胳膊：“不会的，苗苗是妈妈的心肝宝贝疙瘩，我怎么会不要苗苗呢？以后别人再说这些你就告诉她‘妈妈才不会不要我’。”
“那奶奶呢？”
“奶奶也不可以。”
“妈妈，我不喜欢奶奶。”
我抱着女儿：“以后奶奶不会再来咱们家了，以后还是妈妈陪着你。”
女儿的眼睛像星星一样亮亮的：“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
小孩子忘性就是差，仅仅几个月，女儿又成了小区里的社牛。
我以为经过上一事后，婆婆会有所收敛，没想到她早已对我恨之入骨。
一年后，婆婆再次示弱。
说我们不信任她就算了，她给我们介绍一个老家那边的保姆。
比这边便宜一半。
我本想拒绝，可老公不忍心我又要上班又要操心接送苗苗。
所以让人来了先看看。
6
卢丹是婆婆介绍来的女孩，据说大学毕业后被渣男骗了。
未婚先孕，孩子生下来渣男把孩子抱走了，却不管她。
婆婆看她可怜，才介绍她来家里帮我们照顾女儿。
我看她年纪轻轻的，打扮的清爽又干净。
又是一个大学生，应该比较好沟通。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出于女人对女人的同情。
起初她确实表现的不错，人很勤快，话又少。
每天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做的饭也是色香味俱全。
挑食的苗苗都吃的津津有味。
三个月我和老公给卢丹涨了3次工资。
可渐渐得，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卢丹在家会穿的很清凉，即使老公在家。
做菜也会仅着老公的口味。
每天老公下班她都会帮老公准备好拖鞋。
晚上还会帮他准备好洗脚水。
女儿犯错时还会很严厉的教导女儿，就像是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每次买什么东西回家她都会阴阴阳阳的：“沈青姐，怀生哥挣钱不容易，你们还是省着点花吧，能不买的东西就别买了。”
说完又委屈的看着老公：“哎呀，对不起啊沈青姐，我只是看怀生哥太辛苦了！”
老公一脸黑线，我更是生气。
我每次上下班时间和老公几乎同步，我就不辛苦吗？
终于有一天，老公对我说：“青青，要不咱们换个保姆吧！”
我揶揄道：“怎么了，你不喜欢你的小迷妹吗？”
老公苦笑道：“你个小没良心的，我对你什么样你心里没点数吗？”
我白了他一眼：“顾先生还真是受人欢迎的很呢。我看这小姑娘八成是看上你了，你舍得把人家撵走吗？”
“青青，别闹，我正是觉得她心术不正，才想要撵她走。”
7
当我把辞退卢丹的消息告诉她时，她哭着跑过去拉老公。
“怀生哥，我是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要赶我走？”
我为了不让她难堪，只好说道：“小丹，不怨你，我们家现在资金困难，我准备回归家庭，不是你的错。”
“我可以不要工资，怀生哥，求你了，别赶我走。”
老公巧妙的避开卢丹：“咱们只是雇佣关系，你不要工资住在这里不合适。”
卢丹像受了重击一样看着老公：“难道仅仅是雇佣关系吗？”
我戏谑得看着卢丹：“难道还有什么关系吗？”
卢丹面色惨白的喃喃道：“是啊，还有什么关系啊！”
她面如死灰的说道：“怀生哥，青青姐，你们给我一段时间吧，我找到工作就走，求你们了。”
老公看看我，我点点头答应了。
没想到我的好心，差点毁了我们的家庭。
8
每个月我都会带着女儿去我妈那里住两天。
可这次回去后我总是心神不宁。
给老公打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
平时我会觉得他是太忙了，打2个就不打了。
可那次我打了十几个还是没有人接。
我把女儿扔在我妈那里立马开车回家。
客厅内灯光大亮，衣服散落一地。
我的心立马凉了。
我震怒得拉开卧室门。
卢丹一下子慌了：“沈青，你，你怎么来了？”
老公躺在床上紧闭双眼，卢丹正拿着手机拍照。
我一巴掌扇在卢丹的脸上：“你真不要脸！”
卢丹大笑：“脸？脸值几个钱？”
她把手机放在我面前：“看，我和你老公的照片！你老公都累的睡不醒了，好笑吧，哈哈哈哈~”
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即使顾怀生睡着了，动静这么大也该醒了。
我同时打了报警电话和120。
老公经过检查后，发现只是食用了*眠药安**导致的昏睡不醒。
客厅的监控拍下了卢丹给老公下药并*光脱**自己和老公衣服的视频。
老公被卢丹往卧室拖的时候，已经昏睡不醒。
在警局里，卢丹什么都招了。
她和婆婆是在麻将馆认识的，卢丹也并不是遇到渣男被甩了。
而是她当小三生下孩子后被原配知道了。
不但追回渣男花在她身上的所有钱，而且孩子也被抢走了。
不但如此，原配去她家附近到处宣传她的‘丰功伟绩’，从此她就开始破罐子破摔。
跟村里棋牌室的几个男人厮混在一起。
婆婆见她有几分姿色，之前生的又是儿子。
所以把她介绍到我们家做保姆。
让她*引勾**老公生个儿子，婆婆会帮她逼老公和我离婚。
卢丹到我家后看老公对我那么好更是眼红。
可老公就像现代版的柳下惠，无论她怎么暗示老公都不为所动。
后来她的暗示变成明示，老公不但拒绝了她还要撵她走。
她知道我每个月月底，都会带着女儿回我妈家住几天。
决定把老公迷晕拍了他们的照片给我看。
她知道我是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看到他们的照片后肯定会和老公离婚。
没想到一切都化为泡影。
因为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卢丹只被拘留7天就放出去了。
老公带着我和女儿一起回到老家。
9
婆婆早已知道卢丹做的事情暴露，我们回去的时候躲躲闪闪的讨好老公。
老公把家里亲戚都聚在一起。
“今天我回来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向大家公布。”
大家看老公一脸郑重的模样都在猜什么事。
老公继续说道：“自古都说母慈子孝，母慈，子才能孝。但我妈做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请各位给我做个证，如果有一天，我和我媳妇不孝顺我妈，这都是我妈活该！”
老公的大伯怒道：“怀生你怎么说话的，你爸在你13岁就没了，你妈一个人把你拉扯这么大容易吗？”
婆婆见有人给她撑腰，更是来劲了：“哎呀，怀生他爹啊，你咋不把我带走啊，怀生有了媳妇就忘了娘啊，现在要和我断绝关系了啊，我还是死了算了。”
婆婆装模作样的就要去撞墙，被老公的姑姑拦住。
“顾怀生，你怎么说话的，怪不得你妈天天说沈青是个狐狸精。”
老公轻轻握着我的指尖：“老话都说十年看婆，十年看媳。我妈怎么对我老婆的你们心里也有点普。”
老公表姐说道：“婆婆又没有照顾媳妇的义务，妗子不就没有照顾你媳妇做月子吗？”
另一个叫不上称呼的亲戚也说道：“你妈好心给你们带孩子，你媳妇因为饭不好吃就把你妈撵回来了，你这儿子真是白养了。”
老公拿出婆婆虐待女儿的视频。
几个年轻的当了妈的嫂子直接变了脸色：“对大人怎么样有意见也不能虐待孩子啊！”
“要谁这样对我女儿，我非弄死她！”
婆婆看风向要转开始破口大骂：“哪个当奶奶的不打孩子，再说一个贱丫头，打几下怎么了？”
嫂子瞪着她们的婆婆。
那些所谓的婶婶妗妗赶紧摇头：“我们可没有啊，孙女也是家里的宝贝金疙瘩啊！”
老公的伯伯讪讪道：“多大点事，哪个小孩小时候不挨打。你们哪个不是从小挨打长到大的。”
“再说了，老一辈不是说打是亲，骂是爱嘛！”
婆婆也跟着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老公又拿出另一个视频。
卢丹控诉婆婆让她引诱老公，让老公和我离婚的视频。
婆婆看到视频后，污言秽语得大骂：“这个小*人贱**，这点事都办不好，亏我还给她几万块。”
原本对婆婆虐待女儿不满的几个表嫂已经很看不起婆婆了。
当老公拿出这个视频后，表嫂们直接破口大骂：“这什么亲戚啊，真是晦气。我幸亏生了个儿子，要不妈，你是不是还要给小辉再安排个通房丫头啊！”
婶子小心翼翼的赔不是：“怎么会，怎么会，你这胡说八道什么呢？”
另一个表嫂也跟着附和：“完了完了，我只生了2个闺女，这以后还得防着大伟啊！”
她老公立马狗腿的拽着她胳膊：“你别动不动往我身上扣帽子呀！我巴不得没有儿子呢。”
原本帮着婆婆说话的大伯也不说话了。
半天后叹息道：“春霞，你说你这办的什么事，哪有你这么做长辈的？”
婆婆见风向彻底转了，索性坐在地上撒泼：“我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你那短命的弟弟，我要不给他留个香火，我死了怎么见他啊！”
老公90多岁的奶奶一直眯着眼听着这场闹剧没有说话。
她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婆婆面前：“春霞啊，你这思想怎么还不如我这快入土的老婆子？”
“你说你是为了我儿子，我不信！我跟你处了一辈子，我还不了解你，哼！”
“你只不过是见不得怀生对他媳妇好，见不得他媳妇不听你的指示。你这个人，一辈子要强惯了。恨不得所有人都听你命令。”
“怀生自从结婚后，你的那套命令就不管用了，所以你生气！”
“怀生没儿子，就算有儿子，沈青不受你拿捏，你还是不满意。”
奶奶说完后又转向老公：“怀生啊，你妈是个苦命人，她是不对，但你做儿女的也体谅下。你妈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奶奶说完后，又坐回去眯着眼睛。
婆婆被说中心思后也不嚎了。站起来拍拍屁股回到卧室插住了门。
这场闹剧三三两两散场了。
第二天我们留下两万块走了。
走之前，老公对她说，如果她真心知道错了，等她年龄大了不能动了，还会接她过去。
如果她还是不知悔改，以后就把她送到养老院。
10
回去的路上老公一脸为难的看着我：“青青，她毕竟是我妈，我不可能不管她！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轻轻地亲了他一口：“顾先生，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婆婆都很老实。
我们过年回家的时候，她虽然对苗苗还是不亲近，但再也不一口一个赔钱货的叫了。
跨年夜的时候，婆婆坐在沙发上看着我：“青青，以前都是我的错，请你看在怀生的面子上，可以原谅我。”
我看着花白头发的婆婆，点了点头。
虽然她糊涂，但还是谢谢她生了一个这么好的老公给我。
烟花在窗外绽放，女儿恬静的小脸被照得亮亮的。
新的一年，一定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