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特务,你呢......好像不简单”。
白卉看着面前的坡脚老汉,思绪沸腾着苦水,敌特醒了,第一句话就是警告。

白铭汉不简单,身为医者,救过好人,但也救过坏人。
尤其是“徐文正”这个名字,给白卉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白铭汉见女儿面色僵硬,不由得苦笑,他还真没想到,自己的说辞,都能将公安骗的团团转,却糊弄不了这个小丫头片子。
看到这一幕才发现,白卉并不是温室花骨朵。


即便养父隐瞒的再好,但天生心思细腻,耳听八方的她,早将很多事看在眼里。
若不是遇到庞红梅,被真正卷入清剿敌特的大环境中,充分认识到这些破坏分子对祖国的威胁。
她或许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她确实误会了,白铭汉坏人实锤,但绝非普通潜伏者。
他不是雪狼,更不是公安真正的敌人......
合伙杀害张阿水的这四人,分工明确,地位有高有低,其中“壁虎”一定是最会装模作样的“他”!


鬼鸮
1952年,以徐文正为首的敌特小组被一网打尽,一年后,相继遭到枪毙处决。
但只有一个人,不止顺利逃生,还混入老百姓中,过上了闲散人生。
他就是鬼鸮。

他背后的组织,同样被糊弄了过去,但只知道他一心脱离特务队伍,想过独善其身的日子。
多年过去,早不知鬼鸮人在何处,姓谁名谁。


直到赖广润将一封敌特密函,偷偷塞到白铭汉医书中,才明白,这是寇雪松的试探手笔。
也间接性证明,他就是那个早已隐退的老潜伏者。


果然,赖广润很快又来试探白铭汉,还说,自己从老家带的一封信愣是找不到了。
“老家”指的自然是敌特组织,至于“信”的内容,当然不重要,关键是接头。

白铭汉一直深藏不露,为得是让白卉有一个顺当的仕途,稳定的幸福未来。
谁若敢打破如今的平静,他一定会想方设法自救。

至于方式,当然是与公安合作,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站在正义的对面。
四人有疑,一环套一环
与此同时,张阿水已经成为病床上的亡魂。
死亡原因相当残忍,被抹脖一击毙命,鲜血四处迸溅,几乎染红了半个床铺。

是谁动的手,有四个嫌疑人,鹿诚、刘四毛、李光明以及赖广润。
首先是赖广润。
身为运货司机,他的嫌疑最小,毕竟来医院不是本意,而是被货物砸成脚部骨裂。
况且,被包扎后的惨状,脚肿到差点穿不上鞋,更不能沾地,拄着拐行动,干啥都不方便。

不过,不排除他故意为之。
毕竟,只有意外受伤,才能入院治疗,到时与张阿水便能一墙之隔。

他的目的不是亲自动手,而是混淆视听,兼监视行动,必要时还会配合“壁虎”完成刺杀计划。
毕竟,赖广润是能与寇雪松直接联系的人,职位类似于“领导狗腿子”,在泸门敌特中地位很高。


张阿水被逮捕,已经让高层不满,他必须要保证这次计划万无一失。
再说李光明。
这家伙很明显不是真的效忠于破坏分子,而是被敌特组织利用的工具人罢了。
他受制于人的原因为一个名字“芊芊”。

这个芊芊在寇雪松手中,若不相助他炸毁仪器厂礼堂,破坏水滴计划第一步“誓师大会”。
李光明重视的人,就会有生命危险。
这次刺杀行动,他的位置为掩护刺杀者撤退。

难怪身负重伤,还拖着残躯在医院里四处乱逛,看着是锻炼身子,其实是四处探查,为“他”寻找最佳逃跑路线。
下一个是刘四毛。
身为水电工,他简直忙得很。
修完仪器厂专家楼水龙头,又大半夜跑到医院修电闸。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他在刺杀任务中的位置,自然是让医院无声无息跳闸整整六十秒。

最后是鹿诚。
铺垫一一全部完成,只剩下关键一环“刺杀”。
鹿诚身为仪器厂秘书,学历自然不会低,起码是大学生,思想水平很高。
外加他是根正苗红的烈士后代,自然最不可能是被策反的敌特。

正所谓灯下黑,一个最不可能的人,若想隐藏起来,真的特别容易。
他曾光明正大的*窥偷**计丹阳的机密笔记本。
还曾旁敲侧击的询问,测试水池需要修建几十米,若能得到准确数据,就能估算出潜艇大小。

他因为喜欢白卉,所以才出现在张阿水病房外。
只是,谁又能笃定的说,他的情感真的表里如一,若说他假借追求,拿白卉当刺杀靶子也不一定。

在停电前,他已经与白卉分开,但没人看到他真的离开了医院。
若后面偷偷躲进一个角落,再趁着乌漆嘛黑,扭身闪进病房完成刺杀,六十秒完全够用。
外加,落网分子卢友顺提供了一个敌特线索,壁虎曾是中学老师,善用三角形尖刀杀人。

这次刺杀张阿水的凶器,恰恰就是一款扁三角油画刀。

值得一提的是,鹿诚的学历,完全够当老师。
两者结合,鹿诚有九成可能性,就是壁虎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