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创作挑战赛#
处理完父亲的后事,解决了弟弟的婚事,我觉得应该考虑自己的退路——转业问题了。
我未雨绸缪,积极准备。那年元旦过后,在京城“贵人”(战友)的指点帮助下,我与驻地省会一家省级金融机构的“一把手”取得了联系,对方表示欢迎我来机关工作(我在军校政治机关工作过12年),但职务问题无法解决。我在考虑一天并征求亲友意见之后,认为不安排职务也行,便把“走”的意向转告了那位“一把手”,并向上级正式提出转业申请。*长首**的挽留让我感动,但我觉得机会难得,婉言谢绝他们的好意,决定换一种方式生活。组织最终批准了我的请求,不久便安排他人接替了我的工作。

在此后的日子里,当其他同志都在为自己的去向继续奔忙的时候,我却悠然自得,并不着急。熟悉的战友见了都说,“你已经板上钉钉了,可我们还得忙啊!”我是一半安慰、一半自警地说:“都是未知数。红烧肉还有‘糊’了的时候呢!”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红烧肉后来果然“糊”了!就在我向地方报到的前一个月,那位帮忙的“一把手”突然平调到外省任职,人家鞭长莫及,爱莫能助,原计划的工作安排发生了重大变化。我们一行五名转业干部全部由省分到市,由市分到基层一线。事已至此,只好认了。那段时间,我耳畔仿佛一直都在响着刘欢的那首歌:《从头再来》……

我去地方上班的第一天,便是和办公室主任一起去郊县采买过节的葡萄,然后分发给各个科室。据后来一位比较熟悉的女同胞说,“那天看到你和他们一块在分葡萄,我们还认为办公室又找了一位帮忙的‘临时工’呢!”
一年多以后,也许他们看我负责管理的部门工作还不错,也许他们了解了我的某些特长,也许还有别的什么原因,我被调整到了上一级机关工作。此时,虽然被烤“糊”的感觉还时隐时现,但我却因此强化了这样一个认识:在人生的旅途中,最能靠得住的恐怕还是自己的努力和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