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不是得到的多而是计较的少 (快乐不能停)

快乐不快乐郑秀文,快乐不需要理由的句子

今秋开学起,劳动教育将成为中小学的一门独立课程。对于新方案的这一变化,不少家长直呼:多年前的劳动课,如今又回来啦!割猪草、收麦子、捡煤渣、劈柴火……那些记忆中的童年,有麦田、牛羊、镰刀,以及带露珠的野草和泥土的芳香,处处充斥着劳动的掠影。

劳动是符号,更是印记。时光荏苒,我们的生活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童年里的家务活,也在一代代地更迭变换……

60后:田埂上的麦穗

“小时候,家里种着几亩地,只要一放学,就忙着帮家里喂猪、砍柴。”55岁的薛宝昌如今回忆起童年的时光,仍记忆犹新。那个时候,上学反而是他的休息时间,因为只要放学,就需要帮助家里做农活。

割草、喂猪、砍柴,活儿一项接着一项,薛宝昌的童年,被乡间的小路、田埂上的麦穗、路边的野草占据,满是乡土的气息。那时各种化肥农药还没普及使用,农作物也基本都是保持着原生态生长着,全靠人工打理。

每到六月份,收麦子就成了家里最重要的事。在机械化农业还没有普及的年代,全靠人们用镰刀割。“割麦前,长辈们会提前分好区域,为了捆扎方便所以不能乱割。我们就左手扶麦,右手挥动镰刀,沿着线收割。一般大人一下割四到六茬不等,小孩就两三茬,就看谁的手大了。”薛宝昌笑着说,“别看我们这些小孩人不大,也算主要劳动力嘞。”

他回忆道,割完麦子,大人们便将绳子一条条拉直铺在地上,双手将割下的麦子抱过来放在绳子上,对齐后开始捆扎,中间用膝盖不断顶压麦秆,将其扎结实。随后把排子车拉到地里,开始装车。而这时,薛宝昌最快乐的时刻就到了。

“因为要防止麦子掉下来,我们这些小孩就会坐在上面‘压车’。”薛宝昌说,那时候夏天的阳光拼命炙烤着大地,乡间小路上都是滚烫的。收完麦子回家的路上,偶尔会吹来些小风,他坐在高高的麦车上,看着远处的夕阳,一天的疲惫被一扫而空。

70后:河边的肥皂泡

今年47岁的任红丽,每当看到女儿习惯地把脏衣服放进全自动洗衣机,就会想起自己小时候在河边洗衣服的经历。

“那时候,农村没有自来水,挑水也比较费劲,所以我们一般都不在家里洗衣服。”任红丽说,那些村庄附近有河流的地方,常常围满了人。

那个年代,洗衣服的任务大都由家里的姑娘们承担。任红丽每到周末,就会和村子里的姑娘们,三个一伙,五个一群,端着脸盆去河边洗衣服,盆里放着脏的被单和衣服,还有两个“洗衣神器”。

“那时候没有洗衣粉,肥皂也不多,一般家庭舍不得经常用肥皂洗衣服,要想衣服洗得干净,主要靠大棒槌和碱面。”任红丽回忆道。到了洗衣的地方,

抢占“有利地形”就开始了。“尽量在河流上游,找块既大又平整的石头,这就是洗衣的最佳地段。”她告诉记者,周末的一上午,经常是在棒槌的敲打声、刷子的刷刷声、姑娘们的谈笑声中,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而最让任红丽难忘的,就是那种氛围和情谊。“那时候在河边洗衣服,这里仿佛就是村里的新闻转播站,你可以听到家家户户的家常琐事。村邻情谊,也在这里蔓延……”

80后:难摘的玉米棒子

“我们小时候,掰玉米棒子是难得挣零花钱的机会。秋收的时候,家里需要劳动力,父母为了鼓励我们多多干活,就用零花钱激励我们。”今年39岁的胡晓静,童年在农村度过。当她第一次接到这样的“挣钱邀请”时,恨不得一秒钟内赶到地里。

可是掰了还没十分钟,她心里便想着要*工罢**。“刚开始掰的时候还很轻松,时间一长,用力的大拇指和食指被磨得厉害,特别疼。加上天很热,穿得也不能太厚,玉米的‘胡子’常常碰到脖子,那感觉好像‘白蚁挠心’一般,让人很容易焦躁。”胡晓静说,她看着爸妈麻利地在玉米的头上用钉子划开一个口子,向两边一拉,玉米皮“哧溜”就下来了,一分钟内能掰好几棒。

她便也开始照着样子学,不一会儿,就掰了一袋子。“我耐着性子干了一个下午,掰的棒子装了三个大袋子,挣了五毛钱,嘿嘿。”那是胡晓静第一次体会到劳动带来的快乐和价值。

那时候的秋收时节里,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都会有一大堆带皮的玉米。晚饭过后,一家人围坐在玉米堆周围,边剥玉米皮,边聊天。“剥得手疼,但现在想想,真是难得的回忆啊。”胡晓静说。

90后:“爆炸”的荷包蛋

今年29岁的赵星,在一家私企上班,为了给自己争取午休的时间,他总是头一天晚上提前在家做好饭第二天带到公司。每到午饭时,他丰盛的餐盒都会吸引同事的注意。而这人人夸赞的好厨艺,赵星是从小练就的。

“因为父母是双职工,小学时,每天放学,家里经常没有人,都是我自己拿零花钱出去买饭吃。”赵星说,因为在矿上生活,卖饭的就那么几家,长时间吃下来,有些厌倦了,便想着尝试自己做顿饭。

“那天回到家,爸妈又没在。我看到早上的馒头还剩着,想着做个炒馒头吧。”赵星说,他按照印象里妈妈炒菜的样子,倒了油,想先炒个鸡蛋。“结果磕鸡蛋的时候,壳掉进去了,我就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掏,被油烫得手一下子缩回来。当我忙着吹手的时候,油越来越热,鸡蛋在里面噼里啪啦地炸,油溅得哪里都是,吓得我急忙把锅拿下来,盖上盖子。”赵星笑着说,端下来之后,滚烫的油继续溅在玻璃锅盖上,声音大得好似要即将爆炸一样,他躲在厨房门口,想着自己可能要闯祸了。

“后来我听着声音渐渐小了,才敢走过去。掀开锅盖,一看鸡蛋有点焦黑,但闻着有股荷包蛋的味道。”赵星回忆说,因为自己太饿了,就随便撒了点盐,配着馒头吃了那顿难忘的午餐。

“怕挨吵啊,吃完就赶紧清理现场,擦地、洗碗、收拾灶台,我爸妈现在也不知道这回事。”赵星说,那天晚上,他就缠着妈妈教他做饭,而那个荷包蛋也是他厨艺的启蒙。

00后:专注的洗碗“机器”

今年13岁的李帅,正在上初一,每天晚上吃完饭后,都是他负责洗碗和收拾桌椅,这已经成为了习惯。回忆起小学二年级第一次洗碗的经历,李帅尴尬地笑了。“洗碗看起来并不是什么难事,也不会有什么技术含量,我本来没当回事,结果完全不是那样。”

李帅说,自己原本灵巧的手,在戴上橡胶手套后,突然变得很笨拙,仿佛成了一双机械手,没有了得心应手的感觉。手里要洗的碗,因沾了洗洁精的缘故,遇水后便开始打滑,甚至一不小心,会有掉了的危险。于是他便抓得很紧,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慢起来。李帅形容自己生硬得像是电影里的树懒,动作一顿一挫。

“妈妈平时边洗碗边和我说话,感觉特别流畅和得心应手,时间也比我用得少。”李帅说,他安慰自己,慢就慢些,毕竟刚上手,也情有可原。但是当他结束时,看到两袖湿漉漉的,衣服前襟沾满了水,地上也是一摊水渍,一片狼藉。

“那时候专注于不要打碎了碗,其它的统统顾不上,也没察觉到自己这么狼狈。”李帅说,从那天起,他才真正明白干家务的不易,而洗碗这项劳动,也成为了他的专属。

邯报融媒体记者薛雅兰(图片来自于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