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我的甲状腺结节消失的故事。
我不是专业的医生,
只是一枚曾经学习经历复杂的瑜伽老师
所言说的细节未必专业,
但故事保证是真的,
你能读下去,
有所收获,
就好。
我孩子六年级时,学习压力有点大,
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和他的老母亲我,
关系日渐紧张,*药火**味十足。
我们一度争吵,互不理睬,
那段时间彼此都能感觉到,
对彼此深深的厌恶和恨。
言语都涉及了人身攻击,
直到有一天,
我在脖子区域摸到了一片疼痛的肿块……

我顿时感到了紧张,
虽然这种病症现今已变得十分普遍。
因为职业和学习的原因,
我认识几位甲状腺部位开过刀的朋友。
也大概知道
这和情绪有很大的关系。
我不想布她们的后尘,
进医院动刀子,休养、吃药、复查……
甚至医院门我也不想踏进去。
一晚上我都在摸着脖子上的肿块,
一边感受着钝痛,
一边在琢磨:
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我瞄了眼刚刚因为看电视
被我训斥得气鼓鼓的孩子。
得出的结论是"被我家小孩气的"。

我可不能就这么一个人气下去,
这不公平,
他面无表情地继续看着电视,
眼神冷漠、带着恨意。
我走过去、坐下来和他硬聊,
他起初对我感受麻木,
对我讲的话毫无回应,
只是继续盯着电视。
我求生心切,
而不是求胜心切,
我不想对自己开刀,
彼此间的心结一定要谈开啊!
我不得不放低了平时做家长的高姿态,
回溯过往的错误并主动向他道歉
"对不起,我不应该说你……"
大部分都是我在说,
错也确实都在我,
直到说得我们俩都泪流满面。
(中间谈话省略几千字)
最后两个人就差抱头痛哭了,
一直在不停地抹眼泪擤鼻涕,
场面十分费纸。
最后,当我擦干眼泪收拾完现场时,
再一摸脖子,
结节和肿痛感一起神奇地消失了。

这段误打误撞的自救,
不晓得,你能否看得明白?
人与人之间,
最容易互相伤害的,彼此攻击的,
少有外人,
多是聚集在我们身边的亲人,
彼此在乎并影响深重的人。

亲友间言语的攻击和伤害,
反应在身体上会是:
炎症,肿块,甚至是癌变……
为了2024年身心的健康,
春节趁相聚,解怨释结。
评估好后果,带上纸巾,
该道歉道歉,该发飙发飙;
该认错认错,该发疯发疯......
愿此时,愿此生,愿来世,
不结怨,不纠缠,不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