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影:《诡怪疑云》(2017年)
克拉拉在厨房洗盘子,准备接下来做晚饭。在洗碗池的水排尽之后,似乎有声音从下水口传上来,她弯腰去听,像是风声,又像是金属的摩擦声;声音逐渐清晰,她开始害怕起来。


丈夫布鲁梅回来了,喋喋不休地跟妻子絮叨着一些琐事,看到空空的餐桌:“怎么,你没准备晚饭?没事,时间还早,咱们可以叫外卖…”

“老公,我不做饭是因为……厨房里有奇怪的声音。”
布鲁梅在洗碗池前听了半天,除了水声,啥也没有。

“我整个下午都能听见,有人在下水道里说话。”
“管道年头久了,难免会发出声音,再说,邻居沃尔特这几天一直在修房子,那噪音几乎传遍我们家的每个角落。对了,他今天也修房子了?”
“不, 我很确定听到的是人声。”
“好吧,那他们说了什么?”
“说要杀了我。”

凌晨,妻子起床上厕所,布鲁梅关掉床头灯,打算继续眯过去。

“咚!”头顶上的墙壁传来撞击声, 夜深人静的,突然来这么一下确实有点吓人。

“该死的……”布鲁梅回应了几下:“沃尔特!天还没亮你修什么房子?!”

声音有所消停,可刚躺下,又响。
布鲁梅气的,操起床边的皮鞋往墙上砸:“混蛋!别敲了!!”
“咚、咚!……”


“!!王8蛋,装聋是吧?”布鲁梅干脆跑去找沃尔特讲理,可是按了半天门铃,房里连灯都没亮一下,布鲁梅对着沃尔特的房子骂了一顿。


回到家,撞击声依旧,仔细分辨:“嗯?不是沃尔特家,好像是咱家浴室?……克拉拉,是你在敲东西吗?”
“咚、咚咚……”
“老婆?~”



布鲁梅傻眼了,几秒钟后才醒悟过来,冲上去试图阻止妻子的怪异举动,可是她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身体在墙上来回碰撞,一下比一下狠,她的脑袋就像一个剥了皮的西瓜,血水顺着墙壁流下,染红了浴缸。

布鲁梅下意识地呼唤着妻子:“老婆你怎么了!快停下!!……别撞了!求求你,别撞了!!……”

布鲁梅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毕竟,谁会相信他的鬼话?
不,有人信。


“布鲁梅先生,我们想把你弄出去,但是你必须合作。”说话的是哈诺,他与罗森、莫拉博士一起,来调查这起灵异事件。
“你们见过我的律师么?”
“见了,但他似乎不太信任我们。”
哈诺将几张照片在布鲁梅面前排开,布鲁梅又把照片推回去:“不必了,我看过。”


“不,布鲁梅先生,请你仔细看一下。”
布鲁梅随手拿起一张:“这不是我妻子。”
“是的,的确不是她,我们相信你没有杀人,这些照片拍摄于1998年的美国,是一起类似的案件。”莫拉博士说道。
“破案了吗?”
“布鲁梅先生,事发前的两周里,你家周围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罗森问道。
“我的邻居沃尔特,他那段时间看起来很沮丧,而且总是在不适宜的时间装修房子。”

“装修?”
数天前
沃尔特最近遇到了怪事,多方求助无果后,他只好求助于莫拉博士。
“请找下莫拉博士。”
“她不在,您需要留言吗?”
“不了,电话里说不清,我得当面和她谈。我家里不干净,本来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后来情况越来越严重。”
“先生,电话号码谁给你的?”
“我和很多专家都谈过,他们给我的号码。”
“请你明天再打来好吗?”
“呃…好的,不过能麻烦你帮忙转告她一下吗?”
电话断了。

临睡前,沃尔特最后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床底,然后才睡下。

可是他并不安心,因为,就像这些天以来遇到的一样,这次,他的床自己动了,而且幅度还不小。

床底,空无一物?

“啪。”床头灯熄灭,沃尔特慌忙将电源重新插上。
“哒哒哒~……”他分明听见有人刚从床边跑开。

眼不见为净,索性把自己盖起来,灯又灭了,隔着被子,沃尔特感觉到有一只手在自己面前摩挲……

倦意战胜了恐惧,醒来已是清晨,沃尔特觉得房间有点挤。

“莫拉博士在吗?”
“她还没回来,先生。”
“告诉博士,我看到它了,不再只是声响和自己移动的物体,我觉得它就躲我床底下。”
“沃尔特先生,请做一下记录,我们给你推荐另一位专家。”
“不,不用,我和他们谈过,他们说只有莫拉博士能帮我,求你了!”

“没有证据和资料,莫拉博士不会轻易接手的。”
沃尔特下班回来,在自家大门前呆立,考虑今晚是不是应该住酒店。

“喂,沃尔特,你家什么情况?”布鲁梅也下班到家。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家墙都裂开了,还总听见敲打声。”
“啊……我在装修房子。”
“装修?我家墙都裂了!装你家还是装我家?”

沃尔特下班路上买了一部摄像机:“要证据是吧?哥就给你们证据。”
支好三角架,沃尔特和衣而卧。



“咔嗒!”
沃尔特睡得很浅,轻易就被响声吵醒,他支起脑袋一看,摄像机掉在地上,一个男人的影子映在对面墙上,但没看到影子的主人。


打开灯,影子消失,沃尔特捡起摄像机一回放,炸毛了……



继续*放播**,那个东西转身走进衣橱里,关上门,就是这一下子把摄像机震落在地的。
衣橱……

沃尔特把摄像机放下,去找了把手枪回来,壮起胆子拉开衣橱查看,连个老鼠都没有。


那么,这玩意儿又是打哪儿来的?


没人知道接下去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沃尔特家的院子里飞进来一个足球,男孩进来把球捡回,顺便喝起了水。
“谁让你进来的?!走开!出去!别让我在附近看到你!”


男孩被沃尔特的吼叫声吓得连连后退,最后……


正在家里修墙的布鲁梅听见外面有人在叫喊,他跑出去一看,那是邻居家的孩子。


孩子当场就没了,现场留下大片的血迹,看得人揪心。

从出事到葬礼结束,布鲁梅一直没看到沃尔特。


四天后的晚上,男孩的母亲阿莉西亚在自家的厨房烧着水,抽着烟,想念着儿子;就听见有人拍门。


撩起门帘,只见一串带泥的脚印从马路一直延伸到家门口,门前的地上,还有个小孩的影子。

睡梦中的哈诺被刑警队长弗内斯的电话叫醒:“哈诺,抱歉这么晚打扰你。”
哈诺揉眼看看钟,是凌晨:“没关系,什么事?”
“四天前,我的辖区出了一起事故,有个孩子被大巴车撞死在自家门口,现在出了点状况,我觉得你最好来看看,只有你能帮我了。

一个小时后,哈诺来到阿莉西亚家,弗内斯把领进屋里,阿莉西亚坐在客厅发抖,脸上和身上沾有泥土,一名女警正在做笔录。

“巡逻的警官看到她家大门开着,进来就看见她这个样子。”
另一名男警员不时地往餐厅的方向张望:“队长,我们能在外面等吗?”

“好吧。”他又小声对哈诺说:“他们有些害怕。四天前我参加了那个孩子的葬礼,还守了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哈诺留意到地上有一串延伸到餐厅的脚印,弗内斯领他进去。越往里走,哈诺越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

臭味的源头,正坐在餐桌前,桌上摆放着牛奶和饼干,还有麦片。

“哈诺,你怎么看?”
哈诺走到尸体旁,把搅拌牛奶用的勺子放在它鼻子下试了试。

“我认为你面前的是一具四天前下葬,并且已经开始发出腐臭的尸体。”弗内斯说。
“确实,味儿挺大。”
“你觉得……会不会是阿莉西亚……”
“弗内斯,注意它的手,都裂开了,可见它应该是刨了好几天的土。”哈诺放下勺子:“要知道,我听说过很多家属掘尸的案例,因为无法接受亲人去世的事实,有些人甚至会偷尸。你们应该去检查一下它母亲的衣服,看看有没有残留物之类的。”

“不不,哈诺,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哈诺拉上窗帘,把餐厅的灯关掉,腐尸隐入黑暗,哈诺压低嗓门,以防隔墙有耳:“弗内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这次你必须按正常事件来处理。”
弗内斯看着黑暗,似乎有些失望。
“你认识阿莉西亚?”哈诺问。
“嗯,很熟,我跟她好过几年……”
“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翻,哈诺立刻开灯,只见餐桌上的牛奶杯倒了,牛奶流了一桌。


弗内斯瞪着牛眼:“它刚才……动了?”
哈诺再次上前查看:“它手的位置,跟之前一样吗?”
“我没注意。”
“你们有没有拍照?”
“没有。巡警发现这里之后,他们就直接联系我,然后我直接把你叫来了。”
“很好,那就什么也别做。”
“你的意思是……?”
“埋了它。”
“埋了?你在开玩笑?”
“弗内斯,你应该很清楚这件事可能会带来的麻烦:检察院介入,而你的前女友阿莉西亚也会被精神病院带走,鉴于现在的情况,她会在那里待上很多年,而我认为我们应该设法避免这些问题,你说呢?”
弗内斯三思后,点头同意:“哈诺,别再关灯了。”


清晨,哈诺和弗内斯盘算着准备将尸体带回墓地。
哈诺一宿没合眼,走出来透透气,他看见对面邻居的房前有个大妈正拿着相机徘徊。

打过招呼,她叫莫拉博士。
“莫拉博士,居然在这儿碰见你~”
“你认识我?”
“我参加过几次你的研讨会,关于超自然和灵异现象的。对了,你在这儿做什么?”
“这房子的主人叫沃尔特,几天前联系过我的秘书,称家里面有脏东西,我刚刚按了半天门铃都没人应答,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机会难得,哈诺说:“其实我也不住这,不过有件事情我想你一定会感兴趣的,请跟我来。”


哈诺把莫拉博士带到阿莉西亚家门前,弗内斯从里面出来,看见了她。
“哈诺,借一步说话。……她是谁?”
“莫拉博士,业内专家。”
“她拿着相机,我认为不该再有人知道这里的情况。”
“相信我,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哈诺,我还有两个月就退休了,这节骨眼儿上最好别出什么岔子。”
“放心吧。还有,别忘了叫你的人带上两袋水泥。”
“干嘛用?”
“废话,你还想让那东西再跑出来吗?”


弗内斯走后,哈诺把莫拉博士带进屋看了现场,她也是一怔。

天气闷热,腐败速度加快,现在气味更重了。
哈诺用毯子一裹,暂时将它放进后院的冰柜里,还用一大盆花压在上面。


哈诺请莫拉博士回客厅坐下,聊了一些这方面的话题。
大概半个小时后,弗内斯回来了,说墓地方面已经联系好,把“包裹”带过去就行。

三个人来到后院,弗内斯手扶着冰柜听了一下:“哈诺,把电源拔掉。”
然后再听,冰柜里清楚地传出“嘤嘤”的哭声:“我的天,哈诺……”
“哐!!”冰柜被里面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看来,我们得将冰柜整个搬走了。”


时间来到布鲁梅家里出事之后,莫拉博士、哈诺、罗森三人向布鲁梅了解情况,并说明了他们的计划,他们要分别在布鲁梅家、沃尔特家、阿莉西亚家里住上一晚。
“我的邻居沃尔特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已经很久没人见过他了。”
“那就,祝你们好运。”

准备就绪,这天晚上,三位专家和弗内斯等四人就行动了:

莫拉博士:布鲁梅家。

哈诺:阿莉西亚家。

罗森博士和弗内斯:沃尔特家。

在沃尔特家浴室的墙上,罗森博士用特殊光源发现了很多印记和文字。

“罗森博士,我们在找什么?”弗内斯问。
“证据,证明它们存在的证据。”
“它们?你指的是……?”
“没错,你如果害怕的话可以选择离开。”
“我还有两个月就退休了,另外我身体有些问题,听觉也不行。”
“所以说这里不适合你。”

两人打着灯,一路来到厨房,在这里,罗森又有了发现。刀、叉、勺子等,这些金属物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在橱柜下面。

罗森有些兴奋,用手来回不停地拨弄着那些金属,突然,一把水果刀从刀架上飞起,刺穿罗森的手掌,将其牢牢钉在橱柜上,就像那些刀叉和勺子。

罗森疼得大叫,弗内斯想把刀拔下来,一用力,罗森叫得更惨了。
“等等!弗内斯!等等!……你听~”
橱柜里面有声音,就像有人刚刚用吸管吸完一杯饮料,然后还不停地在嘬剩下的。
“它……它……在吸血……橱柜里面的东西在吸血!”
罗森手上伤口流出的血,随着嘬吸管的声音正在有节奏地“倒流”。


弗内斯掏枪上膛,对准橱柜,罗森慢慢打开柜门,里头那东西一下子窜到另一侧,一个铁锅应声而起。

“弗内斯!帮我!”罗森用力把手上的刀拔出,弗内斯护着他,两人退出厨房。
“莫拉博士,我们这边情况不太好。”弗内斯在电话里说:“罗森受伤了。”

“我来和她说。”罗森接过手机:“莫拉,我没事,我的猜测没错,这里是个‘巢穴’。”
“是吗?我这边暂时还没有太明显的发现,保持联系。”
弗内斯看见周围的一些物体正在自己移动,他的血压在升高。

罗森给自己注射了止痛剂和消炎药,不过还没起效:“快,弗内斯,必须清除屋内的血迹。”

弗内斯回到厨房用毛巾清理地板上的血,清着清着感到不对劲。好像有人在血迹上踩了一脚,地上多了一串血脚印,从形状来看,这脚不属于人类。

弗内斯把毛巾一扔,给哈诺打了电话:“哈诺,我要走了。”
“怎么了?”
“我快撑不住了,这里实在太诡异,完全无法用常理解释我看到的东西……”

“没关系,放松……”
“老实说,我真吓坏了,你知道我身体不好……”
哈诺一边听电话,一边走到客厅的窗前,从这里可以看到对面沃尔特家的客厅:“弗内斯,你现在在哪?”

“我还能在哪?在沃尔特家里呀。”
“具体什么位置?”
“厨房,怎么了?”
“我看到客厅窗边有个人,不是你吧?”
“你确定?”弗内斯来到客厅:“你特么别吓我,客厅根本没人!”
“我也不太确定,我能看见他,但同时又看不见他了……”

“哈诺?哈诺!”
弗内斯在卧室找到罗森:“罗森,我要走了,我退出。”

“我找到他们了。”罗森面带兴奋,不知道是不是止痛药的作用。
“找到……谁?”
罗森在床前蹲下,示意弗内斯过来,然后他撩起床单,床底下啥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对吧?但事实上并非如此,这取决于你的视角。”
罗森走到床的另一侧,又撩起床单,向弗内斯作了个“请”的手势。

弗内斯走过去,紧紧盯着床底,果然,他看到两只人类的脚!

本身有凝血问题的弗内斯,瞬间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这是什么玩意儿………?”
罗森眉飞色舞:“空间重叠,弗内斯,两个不同的空间重叠在同一个地点,这可是‘平行空间’存在的重要证据!”

弗内斯既害怕,又好奇,电影和小说里才能看到和读到的场景,居然真的呈现在自己眼前,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见鬼!它动了!它动了!~”
罗森笑笑不说话,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发现中,弗内斯管不了那么多,逃出了房子,转去阿莉西亚家找哈诺,可进了屋,却不见哈诺踪影,只瞧见客厅的一地碎玻璃和血迹。



屋里很安静,他听见身后的矮柜被人撞了一下,柜子里的玻璃杯被震得叮当响。

右手持枪,左手轻轻打开柜门,里面只有一些瓷盘子,弗内斯悻悻地将门重新关起,打算离开。


弗内斯的听力也不好,右耳戴有助听器,在他靠近柜子的同时,助听器响起“沙沙”的噪音,就像收音机调频。他把助听器关掉,噪音却还在继续,只不过变成了另一种声音,一种被人掐住脖子时,用力从嗓子眼儿里挤出的声音;同时又像是人垂死时的*吟呻**。

弗内斯下意识往后一退,声音消失,再往前,涛声依旧。他想起了罗森的解释:“视角不同,看到的东西也不一样。”
弗内斯站准位置,让那个声音持续,然后将柜子破开……

另一位,身在布鲁梅家的莫拉博士,她的探灵工具有了反应,位置是客厅墙上的裂缝,说是缝,其实称之为“洞”更贴切。


用手电筒一照,里面还有一些空间,而且“住着”一个人。

“沃尔特先生?能听见我说话吗?”
“莫拉博士。”弗内斯喘着粗气来了:“哈诺的情况很糟,他需要帮助。”

“你还好么?”
“不怎么样……”
“不要相信你今晚所看到的一切,”
“他被人关在柜子里,求我帮忙,眼睛里还插着玻璃!”
“你必须冷静一下,这些都不是真的。”
弗内斯举起沾血的双手:“看到了么?这些不是我的血,我没受伤,这些血是哈诺和罗森博士的,你还说是幻觉?!”

莫拉博士还是很淡定:“你得去把手洗干净,这里不能有血,那些东西嗜血。”
弗内斯努力使自己平静:“博士,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莫拉考虑了一下,打开对讲机:“罗森,罗森?我们要停止调查,听到了吗?”
没有回应。
“博士,请你解释一下,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什么状况。”
“我们研究‘次元’很长时间了,这些次元就如同桔子里的瓤囊一样联系在一起,某些生命体能够同时存在于两个次元,你明白吗?”

弗内斯似懂非懂,莫拉继续道:“这些生物以水为渠道,可以聚集,筑巢,甚至繁殖,还可以……占用我们的身体。目前我们对它们的了解就只有这么多。”
“有办法对付它们吗?”
“办法?没有……”

又是一阵刺激,弗内斯痛苦倒地,那个东西从墙洞里爬出来了!

庆幸的是,没有对弗内斯造成伤害,等他苏醒,眼前只留下莫拉博士的尸体。

弗内斯支起不怎么硬朗的双腿跑出门外,上车发动,没想到那个似人非人的东西竟然以一种怪异的造型追了出来,吓得弗内斯直接油门到底。

车子窜出好几公里外,在公路边停下,弗内斯靠在座椅上给自己收魂。
“弗内斯长官,收到请回答,弗内斯长官?”警用对讲机里是同事的呼叫声。
弗内斯无力地回应:“收到~”
“长官,上面找了你一晚上,逼得我没办法,只好去找你,你在哪?我没看到你的车。”
听到这,本不想理会的弗内斯立马抓过对讲机:“恩里克!收到没?”
“沙~~~~~……”电波干拢。
“听着,马上离开那里,这是命令!”

“…………”
“恩里克!该死的!马上离开!听到了吗!!?”
“…………收到,我在阿莉西亚家外面,好像看见哈诺了,不过看不太清,他站在房子外面,举止怪异,相当怪异……”
“恩里克,离开那儿,这是命令,马 上 离 开!”
“收到,我这就走。”
弗内斯松了一口气,把对讲机扔到一旁,抽烟压惊,他看着烟头,做了一个决定。


弗内斯回到阿莉西亚家门外,从车上提下两桶汽油,由里到外浇了个遍,最后站在门口准备点火。

划燃第一根火柴,灭了,他以为是风。
第二根火柴,又灭,同时隐约感觉到脸旁有一阵小风。

第三根……

双眼插着玻璃的哈诺迎风而立,大火迅速蔓延,而他却不为所动,哈诺的灵魂应该已经存在于另一个世界了吧。
一年后的某天,又有三个人来找布鲁梅,其中一人在他面前将几张照片排开:
“布鲁梅先生,你认识去年来探访你的这三个人吗?”


“认识。”
“他们和你说了什么?”
“他们说,要来帮助我,因为他们有关于我妻子非正常死亡的证据。”
“还有呢?”
“我不记得了。”
“你认识弗内斯警官么?”
布鲁梅凑上去看了一眼:“认识,他是个警察,曾是我邻居阿莉西亚的男朋友。”

“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阿莉西亚儿子葬礼的那天。他身体不好,还说自己快退休了。”
“我身边的这位古曼警官,他目睹了弗内斯纵火烧你的和别人的房子,当时屋里都有人,我们已经将他列为逃犯了,而且我们相信,他可能涉及你妻子的案件。”
布鲁梅突然神色紧张地看着这三个人的身后,古曼警官察觉到他的表情,也朝同样的方向看了看。


“布鲁梅先生,我们的调查人员不仅在你家浴室,还在屋内其他地方发现了沾有你妻子血迹的指纹,这让调查陷入了……”

“他和你们一起来的吗?”布鲁梅忽然指着刚才看的方向,问道。
三个人同时回头看,什么也没有,也没在意,继续发问:“布鲁梅先生,你的案子非同寻常……”
布鲁梅把面前罗森的照片推出去:“这个人叫啥?”
“罗森托克。”
“对,罗森,他现在看上去不是照片中的样子,他的脸被烧伤了。”


“没错,就是他,他和你们一起来的。”

短评:影片不搞悬疑,不搞反转,直接把观众拉进惊悚的环境当中,影片开端时的撞墙戏着实惊艳。
我是老罗,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