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姐姐从小睡在一张床上,有一天爸爸告诉我,她不是亲生的

富豪爸爸:她不是你亲姐,但公司要交给她。若你娶不到她,就打断你腿!

1.

我有一个从小睡在一张床上的姐姐。

即便家里的别墅有几层楼,房间多得很,我还是要跟姐姐一起睡。

否则,就在爸爸的烟灰缸里撒尿。

一家人拿我没办法。

姐姐从小就是美人胚子。走在大街上,经常遇到自称是星探的人搭讪,然后被跟在身后保镖一脚踹走。

姐姐也从不跟他们说话,因为她不爱说话,除了跟我。

“苏城,你长大了,会娶我吗?”

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过,姐姐的眼睛里亮晶晶的。

“娶你?你不是我姐吗?”

年幼的我,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

“是啊,姐弟怎么能在一起呢?”她微微叹了口气。

“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我翻个身搂着她,睡着了。

7岁那年。

半夜,她肚子疼起来,默默去了卫生间。

当天晚上,就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一把把我拉起来,推出了卧室门。

我抱着枕头懵懵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从那天开始,她不允许我进她的卧室,整个人也变得有些冰冷起来,尤其是对我。

我去找父亲告状,然后,被一脚踹在屁股上,当然,不疼。

“以后我不在,就听你姐的!”父亲的声音很严肃。

“等你25岁以后,一定要让她做你老婆!”

我问为什么,当姐姐不好吗?又被父亲踹了一脚。

“我这产业也指望不上你,只能靠你姐了。你姐,必须留在咱家。”

“娶不到,就打断你腿。”

父亲叹口气说道。

没错,姐姐很聪明,学任何东西都快。学习成绩顶尖都是基本操作,就连各种特长也是一学就精。

所以,在她的阴影下,我显得,很娘炮。

上学后,父亲不允许我透露家世,对外只能说,自己家是开小卖部的。

然后,我竟然被班上几个男生孤立。

“你家小卖部在哪啊,放学咱们去光顾光顾!”

“免得你交不起学费退学,以后我们欺负谁去?”

说实话,在家庭环境的耳濡目染下,我很早就懂得和气生财。

然而他们可能认为我的沉默,是软弱的表现吧。

“放学后,西边树林,带上你这个月的零花钱!”一个高年级胖如猪的男生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叹口气,没有姐姐在身边,太多事情都要自己解决了。

好烦。

放学后,小树林,地上躺着四五个男生,包括那个高年级的胖子。

他们呜呜哭着,哪还有一点嚣张气焰。

开玩笑,家里有搏击教练的,了解一下?

我虽然看上去有些瘦弱,但是身上的力气,却比同龄人高出一大截。

得益于每天一小时的搏击训练,主要是挨揍。

“你等着,我哥哥可是初中部的,你给我等着……呜呜呜……”

胖男生捂着裆,哭得梨花带雨。

切,当我是吓大的。

想不到两天后,竟然真有初中部男生,会来找一个一年级学弟的麻烦。

导致我一度认为,”欺凌弱小”这种性格,是他们娘胎里带来的,要不要脸都无所谓。

我抬头仰望着面前的黄毛男生,有些面熟,好像常来小学这边搞事情。

“你来给他出头的?”我老气横秋地问。

黄毛身后的胖男生,眯着眼,嘴角的弧度,很像马桶冲水的小月亮开关。

黄毛被我冷静的态度,整乱了节奏。

大概他认为我这时候应该要被吓哭了吧。

啪!为了挽回气势,他给了我一巴掌。

接着抬起脚,要把我踹飞。

这一瞬间,我想起来他为什么面熟了。

他曾经把一个二年级的小男生,踹出了几米远。

因为那个男生,带的钱不够他去网吧包宿。

只是,他想不到,这一脚被我闪过,然后我一个肘击,打在了他小兄弟身上。

“啊!”他惨叫着在地上打滚,然后爬起来,连续对我挥拳。

体格的差距太明显,我只躲了两拳,就被*倒打**在地。

我跟姐姐从小睡在一张床上,有一天爸爸告诉我,她不是亲生的

2.

无能狂怒的黄毛用力发泄着愤怒。

我护住要害,逐渐接近了可承受的极限。

突然,他的攻击停下了。

我从两条手臂的夹缝之间看出去,黄毛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吃惊地看着一个方向。

我顺着那个方向看去,终于呼出一口气。

没事了。

因为我姐来了。

她也是初中部的学生,而且是学霸+校花。

一身普通的校服,却掩盖不了她清丽的容颜,和已经初具规模的身材。

地上的黄毛,捂着被踹的肚子,看着我姐。

眼神从惊讶,变成了莫名兴奋。

“想不到堂堂校花,也来管我们道上的事?”他语气里,带着一些*戏调**的味道,引得他几个小弟连连起哄。

“你打的是我弟弟!”

姐姐的声音如平常一样冷漠,但这次听来,却感受到了一点彻骨寒意。

初中男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笑容扩大。

“哦,咱弟弟啊!哈哈,都是一家人,误会……”

说着,就要搂姐姐肩膀,头上那撮黄毛,因为兴奋,颤抖得厉害。

我不忍再看。

下一秒,一个360度完美背摔,他重重砸在地上。

没错,我每天都有一个小时的搏击训练,主要是挨揍,挨姐姐的揍。

她的*力武**水准,我也不知到了哪个级别。

反正面前几人,根本不够她塞牙缝。

几个小弟借机要为老大*仇报**,嘴角的邪笑却掩饰不住。

眨眼功夫,就和他们大哥一起,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你小心,我爸是教导主任的小舅子,明天就要你们开除!”

黄毛对着走远的我们叫嚣。

切,我嘴角只是微微一笑。

姐姐:”这么几个垃圾都收拾不了,你也和垃圾不远了!”

我不敢反驳,今天挨揍不少了,可不能再惹这个母老虎。

突然肩上一轻,她拿走我的书包,背在了自己肩上。

“我是垃圾,你是收破烂的。”我半开玩笑地说。

她表情没变,眼神里却盈满了笑意。

黄毛的叫嚣,就像一个屁吹在了湖面上,没有搅动一丝波澜。

我们没有靠家里。因为父母定下的规矩,在我们学成之前,只提供基本生活保障。

姐姐只是对校长说了一句话。

“打扰我弟弟上学,我就转学。”

开玩笑,谁会因为一个黄毛垃圾,放弃全市第一的学霸!

黄毛垃圾再也没出现过,包括班里的那些所谓帮派,也再不敢招惹我,更没人理我。

隐形的霸凌,我也不在乎。

时间就这样在互不打扰中流逝。

我上初中,姐姐进高中,就不在一个学校了。

我身体开始发育,个头很快超过了姐姐。

但是,依旧每天挨揍一小时。

这一天,父亲把我叫到身边,吐着烟圈,用最委婉的语言,告诉了我一件事。

“你姐姐,不是你的亲姐姐。”

我大脑宕机了半分钟,排除父亲在唱《红灯记》的可能后,我拿过桌上的烟盒,也点了一支。

咳咳咳……

真呛。

……

父亲说了一个故事。

刚结婚的那段时间,有一个合作伙伴。

二人一起摆地摊、跑货源,一步步让生意走出饥苦,走向温饱。

那个年代的生意,好做也不好做。

高速发展的经济,遍地是黄金,当然,也考验着人性。

就在一次争货源的冲突中,合作伙伴被人捅了刀子,没救回来。

临终之际,他把妻女托付给父亲照顾,不久就断了气。

他妻子把年仅一岁的女儿,放在父亲怀里,转身离开,再没回来。

她就是姐姐。

父亲对她付出的爱,比我还多。

父亲没有阻止我抽烟,反而用最平淡的声音,给我安排了一个任务。

“25岁,等你25岁之后,要向她求婚!”

“她不能嫁出咱家,这是我答应大哥的事情,要照顾她一辈子。”

我把烟头扔在昂贵的地毯上,踩灭。

“你想的太美了。”

你是想让姐姐这个天才帮你经营公司吧。

再说,姐姐,也能娶的吗?

我跟姐姐从小睡在一张床上,有一天爸爸告诉我,她不是亲生的

3.

一段朦胧记忆突然浮现。

“苏城,你长大了,会娶我吗?”

难道年仅十多岁的姐姐,已经知道自己身世了吗?

我浑浑噩噩地上楼回房,眼神恍惚,思绪纷飞。

姐姐的房门打开,裹着浴巾的她与我迎面相撞。

浴巾跌落,四目相对,香风扑面。

姐姐眼如刀锋,我呆如木鸡。

“啪!”一个响亮的*逼大**斗。

我捂着脸,一脸懵:”你打我了?”

“没有!”

姐姐迅速收拾好自己,扭身离开。

“哦。”我哦了一声,回到自己房间,一股热流自鼻腔汹涌而出。

原来姐姐也是女人,可打得真重啊。

……

高中里的姐姐依旧是学霸+校花,引发了不知多少男生的倾慕。

经常有男生自发”护送”她放学回家,然后被放学的我用脚赶走。

对付跟踪男,不必客气。

直到有一天,我踹走了一波男生,正蹲在地上盯着他们离开。

一个声音突兀地从身后响起。

“小垃圾,长这么大了?”

这个清亮的男声,带有磁性,普通话如播音员一般标准,然而在我听来,却如同九幽地狱传来,让人汗毛倒竖。

这个声音来自记忆里,每次听到,都让我无比恶心和恐惧!

我转身看去,果然是他,蔺风!

他父亲的公司,是我家公司最大的合作伙伴,家产还要雄厚几倍不止。

家里的产业能做到这个程度,与蔺家有直接关系。

父亲从小就嘱咐我,要和蔺风处好关系,当成亲哥来处。

然而每次见面,都被这个比我大接近十岁的男人,羞辱得体无完肤!

他和姐姐一样是学霸,所以根本瞧不起我这种”混吃等死”的二代。

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我10岁那年,他和他爸来家里做客。

“小垃圾,玩个游戏怎么样?”

“这是一套测试智商的题目,比120分低几分,我就打你几巴掌,怎么样?”

20岁出头的他,比我高了整整两头,就像诱骗小朋友的怪蜀黍。

我摇头转身:”*X傻**才跟你玩这种游戏。”

“而你只要高于120分,高几分,就打我几巴掌怎么样?”

他的这句话让我停下脚步,内心动摇起来。

我太想扇他巴掌了!

就因为他看姐姐眼神里的占有欲望,还有那在姐姐背后,偷偷露出的猥琐笑脸!

我都看在眼里!

他曾经试图占姐姐便宜,结果被她打掉一颗牙齿。

家里赔了几百万医药费,才抹平这件事。

从这件事开始,他的手才老实起来。

新仇旧恨一起算!

“拿题来!”

……

二楼的健身室里,传来一下一下的耳光声,响亮又很有节奏。

我走了出来,红着半边脸,嘴角还有一丝血迹,没有泪水,只有屈辱!

放学回来的姐姐看到这一幕,眼神抖动一下,问我:

“蔺风来了?”

健身房,蔺风正在疯狂地骑着单车,嘴里唱着不着调的歌曲。

姐姐上前,一脚把他踹到地上。

“题呢?”

蔺风正要发作,见是姐姐,便站起来,拍拍身上没有的灰尘。

“怎么,大小姐也要测试一下?”

“140分,高一分,打你一巴掌!”姐姐说。

蔺风却说:”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今天玩得很开心了,我不想再玩了!”

说完看看我的脸颊,得意溢于言表。

“低一分,你可以亲我一下。”

姐姐淡淡地说,好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平淡无奇。

蔺风的眼神顿时透出一丝精光,看着姐姐少女的红唇,兴奋得肩膀颤抖。

“不可以!”我大声阻止姐姐。

“可以!”蔺风生怕姐姐反悔。

我内心沉入谷底,今天不管怎样,都不能让他碰姐姐一下。

十几分钟后,蔺风看着姐姐的分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21个耳光,让我弟弟打,因为我不想碰你。”姐姐淡淡地说。

蔺风眼神中似是要喷出火来。

我撸起袖子,兴奋地正要上前行刑,蔺风的电话响了。

“爸,我们玩的正开心呢,现在走吗?好的!”

他眼神戏谑地看着我,又看看姐姐,拿起衣服。

“你也不想……让我爸看见我被打了吧?”

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早就准备好了这句话!

说完,他大踏步下楼去了。

10岁的我气得发抖,姐姐对着他离开的背影,冷漠地说:

“蔺风,你只要永远记住,欠苏城21个耳光!”

他的脚步一顿,然后加快了步伐离开。

姐姐这招诛心,是对自尊心极强的蔺风来说,永远的阴影。

她看着我肿起来的半张脸,用同样冷漠的语气说:

“爸问起来,就说是自己摔的!”

我点头,心里已经种下了一颗种子。

复仇!

不只是为我自己,更是因为他看姐姐红唇时的兴奋颤抖!

不过从那之后,蔺风出国深造了。

据说,是他自己强烈要求的。

4.

就在那天,我又见到了回国的蔺风。

依旧是一身正装却显张扬的打扮,依旧是藏着不屑的眼神。

我站起身,高出了他半个头,用俯视的眼神看他。

蔺风明显愣了一下,眼神似有躲闪。

“小垃圾,变成大垃圾了,呵呵……”

我却淡淡地问他:

“终于回国了,来还账的吗?”

他脸色一变,冷哼一声,绕着我走进了我家的别墅。

当天晚上,他与多年不见的父亲相谈甚欢,觥筹交错中,隐约透露出,他爸因为身体原因,可能很快就将家族公司交给他打理。

酒桌上安静了一瞬间,只有姐姐依旧在吃着自己的饭菜。

蔺风微醺地看着姐姐,似乎在看一只即将被驯服的猎物。

父亲的眉头微微皱起。

我恭喜道:”蔺风哥既有才华又有诚信,将来公司一定继续做大最强!”

“21世纪的天之骄子,非你莫属!”

我把”21”这个数字咬的很重,蔺风似乎瞬间酒醒,眼神似要喷火,又很快压制了下去。

饭后,蔺风没有接受父亲继续喝茶的邀请,说公司还有事情,便匆匆离去。

正值盛夏,我的心情如冲了凉水澡一般,舒适痛快爽。

睡前,姐姐穿着睡衣来到我的房间,径直走了进来。

她向来不敲门,却要求我进她房间敲门。

我抗议过,要求一视同仁,结果那晚,在健身房拳台上,我被揍了两个小时。

姐姐走进我的房间,清凉的睡衣,已经无法掩盖她接近成熟的身材。

面前的风景,是高中无数男生的梦,在我这里,却是日常生活的重复片段。

“你今天的言语,没有任何意义。”

她看着正在写作业的我,认真地说。

我眼神避开凹凸的身材,直视她的眼睛:

“我只是厌恶他看你的眼神。”

姐姐明显愣了一下,自从多年前分房睡,这样的话已经太少了。

“早点休息,不准自乐!”

她踱步离开,脚步比进来的时候,轻盈了些许。

我隐约看到,她转身瞬间,裙角飞扬,嘴角微不可察向上勾起。

待她离开后,沐浴露香味还萦绕在房间里。

我深深吸了一口,感觉自己有些猥琐。

突然,我想起她最后的话。

“自乐”是什么意思?她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面对蔺风,我的心态早已变化。

年少不狂,老来余恨!

我已不是以前的我,儿时羞辱不会忘掉,姐姐的身体也不是他能觊觎的!

我跟姐姐从小睡在一张床上,有一天爸爸告诉我,她不是亲生的

5、

蔺风来家里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给老爸带的东西也越来越好,完全就是当爹来孝顺的样子。

姐姐倒是没啥事,看他就像看一个垃圾。

“苏欣,我给你带的化妆品用了吗?”

蔺风跟姐姐说话的时候,就像一条狗。

高中学业很重,姐姐只有周末在家,而蔺风总像一条狗,闻着味儿就来了。

“扔给狗吃了,它吃的还挺香。”姐姐一边写作业一边说。

蔺风脸色一变,又转成了”自信”的微笑。

我过来,一拍他的肩膀。

“蔺大哥,来来来,咱俩好久没练过了,健身房走起!”

蔺风打开我的手:”粗俗!”

他从来不上当。

姐姐放下笔,站起身,对着我勾勾手指:

“走,陪我练练。”

“好嘞!”

蔺风的眼神抖动,就像自己的宝贝被抢走一般。

他觉得我们在秀恩爱。

就这样,在我的掺和下,蔺风从未有机会一亲芳泽。

而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忍耐在渐渐逼近极限。

直到姐姐去了外地上大学。

而这个暑假里,蔺风就把公司开到了她所在的城市。

临走那天,我给姐姐拉着行李,家里的司机就等在外面。

我走得很慢,姐姐跟在后面,谁也没说话。

“姐,离蔺风远点。”我没有回头地说。

姐姐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调**。

“你担心我,不如跟我一起去那边上学啊。”

我放下她的行李:”我今天就转学!”

姐姐一个扭身把我放倒在地,谁也不知道她身体里面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转你个头!”她啪啪削着我的头皮。

车开走了。

爸爸看着姐姐离去的方向,又说了那句重复了上百遍的话:

“家里这点产业,还是得靠你姐啊,要是给了你小子,就完蛋了!”

说完,照旧给我一个头皮削:”娶不到你姐,打断你腿!”

当然,这句话他只单独跟我说,对着外人,从来没说过。

因为他嘴里说出来的这些话,会影响企业控制人未来导向。

说漏了,会乱的!

……

姐姐离开了,家里顿时少了一些温度。

蔺风也再没来过。

那段时间,我天天给姐姐打电话,确认她没事,确认蔺风有没有骚扰她。

姐姐总说从未见过蔺风,似乎他根本没去那个城市。

心里总有一股不安涌动。学习成绩一落千丈。

蔺风的智商比姐姐差不到哪里去,他不动,一定是憋什么坏屁。

终于有一天,我联系不上姐姐了。

我疯狂地给她电话,直到里面传来忙音,应该是没电了。

我电话给她的闺蜜,也说没见过她。

我如热锅上的蚂蚁,跟老爸说明了情况,老爸叫我带上两个保镖,驱车而去。

路上,我收到蔺风的微信。

“路上呢?”

我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了蔺风的公司。

前台接待知道我的来意后,递给我一个信封。

“小垃圾,着急了吧?”信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我差点原地爆炸,果然是蔺风搞的鬼!

“想见我和你姐,去这个地址。自己来,否则后果自负!”

下面是一个五星级酒店的房间号,还有一张房卡。

我看不见自己的脸色,但我知道,一定异常阴沉可怕。

把司机和保镖留在酒店外面,嘱咐他们一个小时后上来。

酒店房间外,我拿着房卡,咔哒刷开了门。

里面没有开灯,弥漫着一股股芳香的味道,很勾*欲人**望。

我热血上涌,打开灯,看到大床上有一个人,长发在被子外面披散。

脑袋越来越昏沉,我瞬间意识到,这里的气味有问题。

我努力保持着清醒,掀开被子,是一个陌生女孩。

我的心瞬间放下一些,不是姐姐。

清醒了一些后,我才确定被蔺风耍了。

想陷害我,这种把戏也过于低级了。

这时候,外面冲进来两个男人,带着类似N95口罩的东西。

见我还站着,似乎有些吃惊,其中一人拿出一个喷壶,朝着我的面门喷来。

“速战速决,拍好照片就撤!”其中一人低声吼道。

虽然我大脑昏昏沉沉,但是几年的搏击训练,让我的身体早已产生了肌肉记忆。

当一个人大手向我抓来的时候,被我一个直拳击中面门,这个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挣扎了几次也没爬起来。

另一个拿喷壶的人吓得后退,对着我猛喷。

我一步步向他走去,一把摘掉了他的口罩,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个小型防毒面具。

对付我,可真下本儿啊。

我对着他猛喷了几下,他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大脑又是一阵昏沉,我踉跄着走出门外,才敢大口呼吸。

眼角余光,一个身影进了电梯。

蔺风!

我狂奔着追过去,还是晚了一步。

这时候,手机响了。

老姐!

我狂喜着接起来。

“听爸说你来了?”

原来,她参加了一个临时封闭培训,手机被收了上去。

而蔺风,利用这个消息,差点把我坑进去。

我的心里泛出恐惧,蔺风到底把姐姐监视到什么程度?

这个消息,可是连姐姐最近的闺蜜都不知道。

或者,这个所谓的”封闭培训”,就与蔺风有关。

老姐知道了事情原委,电话里面沉默许久。

“苏城,我们不要见面了。”

我跟姐姐从小睡在一张床上,有一天爸爸告诉我,她不是亲生的

6、

我愣在了酒店的走廊。

“为什么?”我压抑着怒火。

“我们斗不过蔺风。”姐姐说。

“哪里斗不过?十个蔺风也打不过我!”

“苏城,如果*力武**能解决一切的话,为什么搏击冠军不是世界首富?”

我被姐姐这一句话噎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我要见你!”

“当你不足以撑起这个家,就别想着保护任何人,明白吗?”

姐姐挂了电话。

虽然确定她没事了,但我的心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黏了这么多年的姐姐,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

上了大学,究竟让她改变了什么?

“当你不足以撑起这个家。”

“就别想着保护任何人。”

姐姐的话回荡在耳边。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了家里,只记得爸爸见到我的样子,就要去找蔺风拼命。

我用力拉住了他。

“爸,我没用。”

老爸眼神宽慰地看着我。

“没有蔺风家族,我们公司一样能活。小城,你好好生活就行,不用像你姐一样,背负那么多。”

爸爸看着我,我却看着他鬓角的白发。这些白乎乎的东西,什么时候爬上去的?

似乎这些年,我从未想过他承担了多少东西。

从那天起,姐姐也再没回来。

包括过年。

她只给爸爸打电话。

爸爸说,她考上了研究生。

而我,面临着高考。

这些年,我没有因为那件事报复蔺风,因为姐姐的那句话,我放弃了拧断他脖子的冲动。

我只是想一次性把他干掉而已。

超水准发挥,我考进了姐姐的大学。

一年进入图书馆400多次,我没有见过姐姐。

尽管我知道她就在这个学校读研。

甚至有一次,我在图书馆遇到她,都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因为她的身边,还有一个男生。

大学生活就这样过着,纠结着,向前孤勇着。

姐姐没再读博士,因为家里的产业快要撑不住了。

蔺风控制他家公司以来,逐渐抽走了我们家的份额。

“爸,蔺风这是温水煮青蛙,我们把剩下的市场做起来也没问题的!”

“小城,你不用管这些,我和你姐会解决的。”老爸抽着烟,整个人缭绕在烟雾里。

我沉默了。

我姐会解决的。

又是这句话,老爸不知道说了多少次。

他一直这么相信老姐。

姐姐毕业后,回家进入了公司。

在她精心的经营下,面对寒冬市场,公司还是闯出了一片蓝海。

终于放假这天,我顺理成章地见到了她。

看着面前已经成熟的老姐,我百感交集。

千里之外,或者同在校园,这些年我们都没有说一句话。

“老姐,好久没见啊。”

姐姐的眼睛还是那样澄澈,她为我整理了一下风尘仆仆的衣领,微笑着对我说:

“苏城,中午帮我当伴郎好吗?”

行李箱咔哒跌落在地。

我呆呆地看着她,呆呆地点头。

爸妈不在家,我无从确认,心中更是凌乱。

直到婚礼现场,我才发现,姐姐穿着伴娘的衣服,完全抢了新娘的风头。

她远远看着我,眼神里是奸计得逞的得意。

这是我才发现姐姐变了,比原来,更像一个女人。

婚礼现场,蔺风也到了。

看着环绕着他的男男女女,听着恭维马屁不断的吹捧,蔺风朝着我这边,意味深长地笑着。

就在婚礼最高潮的时候,新娘团和新郎团都在台上,蔺风突然站起来。

“今天大家高兴,不如玩个游戏啊?”

台下一片起哄的声音,丝毫没有人反驳这个喧宾夺主的家伙。

新郎眉头皱着,也没有言语,主持人反而顺着蔺风的话说:

“今天蔺公子大驾光临,不知有什么好主意,让咱现场的气氛再上个高潮啊!”

蔺风自信一笑:”新郎新娘的吻大家都看了,我们现在想看伴娘伴郎接吻!”

台下一片哄然。

互不相识的男女,现场接吻,无关的人都想看热闹,而男女方家人,却没人敢吱声。

因为蔺风在这个城市,已经算得上首富了。

主持人兴奋地说:”这个提议好,我想几位伴娘伴郎都不会有意见吧?”

不等我们回答,主持人竟然从台下拿出了一个抽奖箱!

“那就来抽签!一共抽三次,到时候来个群吻,大家说好不好!”

又是一片起哄。

我和老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阴谋的味道。

大喜的日子,我们4男4女当然没有当众给主家难堪。

但是蔺风的心思我明白,不过是想让我们姐弟难堪罢了。

姐姐被陌生人亲的概率是四分之三,而抽到我的概率只有四分之一。

我们都被抽到的概率,是十六分之一。

而我猜测,姐姐被抽到的概率,一定是百分之百。

果然,主持人抽出伴娘编号的时候,大声念出了姐姐的名字。

“3号伴娘,苏欣!”

“哇,是个大美女!”

姐姐大方地站出来。

主持人把手伸进了抽奖箱,准备抽伴郎了。

除了我之外,另外的三名伴郎都跃跃欲试。

“1号伴郎!”200多斤的那个伴郎一步迈出去,浑身肥肉兴奋地颤抖着。

后面,主持人把编号重新放回去,再次抽签。

然后,”3号伴娘,苏欣!”

又是老姐!

“2号伴郎!”最瘦的那个伴郎站了出去,如纸片一般的身躯,也兴奋地抖动着。

第三次抽签,没有意外,是老姐和另一个伴郎。

台下一片哗然。

按照规则,老姐要和三名伴郎接吻。

新娘站出来要制止,被新郎拉住了。

我已经压抑不住戾气。

台下的蔺风,淡淡笑着,看着台上的我,和老姐。

主持人发话了:”那么按照规则,三位伴郎,你们谁先……”

“我去你大爷的规则!”我一步跨出,来到老姐面前,一口吻了下去。

老姐明显吃惊了一下,然后任由我吻着。

主持人明显没想到,上来就要拉我。

然后被我360度背摔,轰然砸在舞台上。

“气氛,够高潮了吧?”我阴狠地笑着。

再看蔺风的位置,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跟姐姐从小睡在一张床上,有一天爸爸告诉我,她不是亲生的

7、

婚礼结束,我去上厕所。

大家都围着新人,我向着人少的地方走去,期望那边的厕所没这么多人。

走廊拐角,四个身影拦住了我的去路。

三个伴郎,搭上一个主持人。

“小子,坏我们好事,知道后果吗?”

呵呵,瞌睡来了送枕头,我正因为蔺风跑了,憋着一口气没地方撒。

“蔺总让你们来的?”

几人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胖伴郎正准备质问我,被另一个伴郎捂住嘴。

“我们就是看你不顺眼,想让你长长记性。”主持人接过他的话。

他被我摔得七荤八素,主要是当众丢脸这件事,估计很影响他后面接活。

我扭了扭脖子:”蔺风呢?”

“你说的是谁我们不认识。”主持人若无其事地说:”上吧!”

四人围了上来。

半分钟后,四人躺在了地上,痛苦*吟呻**。

我对着不远处的监控摄像头,比了个中指。

8、

回到家,发现姐姐没回来。

应该是去公司了。

也好,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婚礼上的强吻,我都没看姐姐后来的表情。

晚上吃饭,姐姐回家了。

我把自己关在屋里,装作没听见爸妈的呼唤。

屋门被一把推开,姐姐走了进来,依旧没敲门。

我装作在手机上玩游戏,然后被她削了一个头皮。

“胆子挺大啊。”她煞有其事地微笑看我。

听了姐姐的语气,我的心才放下来。她并没有怪我的意思。

“什么事,你在说什么啊?”我也微笑看她。

她突然凑到我脸前,很近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她鼻息里的气流,身上特有的香味扑面而来,让我体内荷尔蒙疯狂分泌。

“帮我,把蔺风干掉。”

好好的氛围被姐姐一句话打破了。

我愣愣地看着她,半天没转过弯来,还把脸再次靠近了一点。

发现姐姐的眼神逐渐充满杀气,我才使劲点头。

“从哪开始做?”

姐姐这才为我详细讲述了蔺风这些年做的事情。

姐姐上大学后,他为了得到她,以自损八百的方案,抽走了百分之六十的市场。

这对当时家里的公司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

成本的持续支出和逐渐寒冷的市场,让公司一度面临破产。

这时候,蔺风找到了姐姐。

姐姐依旧拒绝了他。

蔺风退而求其次,为了让我得不到姐姐,所以让姐姐与我断绝关系。

听到这里,我才知道,原来蔺风早就知道了我们家的一切。

姐姐的身世,还有我与她可能的未来,他都知道。

他用钞能力,试图掌控一切!

直到姐姐接管公司,局面才慢慢打开。

如今,即便蔺风抽走所有市场,我们也能艰难而行了。

但是,他开始联系同行,围猎我们。

这终于触及了姐姐的底线。

姐姐的底线,就是这个家。

一旦公司破产,我们不但无法恢复原来的生活,绝对会陷入绝境。

因为债务和资产的平衡会就此打破!

所以,姐姐起了杀心。

她已经收集好了蔺风公司税务问题、违法生产的证据,甚至还有人命的证据,就等一个契机。

而我,需要配合,演一场戏!

我跟姐姐从小睡在一张床上,有一天爸爸告诉我,她不是亲生的

9、

五星级餐厅。

姐姐和蔺风相对而坐。

“想不到,你竟然也有一天约我吃饭。”蔺风双手交叉,饶有兴致地看着姐姐。

姐姐今天一身晚礼服,露出自然的事业线。

蔺风从一开始,视线就没挪过地方。

我在他视线的死角,看的清清楚楚,拳头紧握。

姐姐把一缕秀发拂过玲珑的耳朵。

蔺风的双脚在桌子下面一阵抖动,不知是兴奋还是激动。

“蔺风,我撑不住了,需要你帮我。”

姐姐把一张房卡推倒蔺风面前。

蔺风愣住,随即是剧烈的颤抖,又被他压制了下去。

时机到了。

我绕出后门,从前门进来,装作找人,然后朝他们的餐桌冲过去。

“这是什么?”我拿起房卡。

姐姐站起来一把夺过去。

“不关你事,苏城,给我!”

我狠狠地盯着蔺风:”姐,你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吗?”

啪!

姐姐的巴掌特别响亮,整个餐厅的人都看了过来。

蔺风眼神里满是愤怒,也有一丝狐疑。

我捂着脸。

“姐,你……”

姐姐在包里拿出一份协议。

“苏城,你放弃吧,爸爸已经同意把公司股权都给我,我没有亲生父母,我需要这份安全感!”

看到协议,蔺风的狐疑少了一分,但并没有完全相信。

我不敢相信地拿起协议,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不可能,不可能……”我喃喃自语。

摸出电话,我打给老爸。

“为什么?为什么公司不能给我!”

电话那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那句说了百遍的话如约而至。

“臭小子喝多了吧,家里这点产业只能给你姐!给你就白瞎了!”

声音很大,蔺风绝对听得到。

因为我发现,他的眼神,终于相信了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个追求多年未得的姐姐,是真的要和他开房!

他脸上恢复了自信的微笑,拍拍我的肩膀。

“都是一家人了。”

我歇斯底里地吼道:”蔺风,我有你*税偷**和违法的证据,够你在里面蹲上一辈子了!”

蔺风明显一愣,但是即将得到姐姐的兴奋冲昏了他的头脑。

“没有人能把我送进去,明白吗,这就是你我的差距!”

成了!

我恢复了平静和淡定,向外走去。

姐姐莞尔一笑,跟在我后面。

蔺风见状,抓起桌上的房卡:”苏欣……”

姐姐微笑:”房间开好了,蔺公子,最贵的那种哦,祝你入住愉快。”

蔺风彻底愣在了原地。

第二天,各大媒体报道了一件事。

“江城首富疑似涉案,口出狂言谁来管管……”

“江城首富扬言没有人能送他进监狱,公平何在?”

后面是昨晚的视频截取。

我歇斯底里地说:”蔺风,我有你*税偷**和违法的证据,够你在里面蹲上一辈子了!”

蔺风回答:”没有人能把我送进去,明白吗,这就是你我的差距!”

全城哗然。

媒体炒作到达高潮的时候,一份证据送到了相关部门的办公桌上。

蔺风,完了!

10.

其实证据可以直接交上去的。

但是我们不确定蔺风的能量有多大,所以,这个*药炸**需要一个引线。

最终,我们把引线选定了舆论和*意民**。

蔺风是狡猾的,而姐姐是他最大的突破口。

当他的情绪掩盖了理智,大概率会脱口而出一些不该说的话。

当然,即便他没说,我们还设计了连环套等着他。

蔺风没经得起考验,一切尘埃落定。

想不到,他犯的事情,比我们掌握的还多。

他这条命可能都保不住了。

……

我推开姐姐的卧室,没有敲门。

姐姐正一身睡衣,在床上玩手机。

她扭头看我,没有吃惊,或者要揍我的意向。

“大学里那个男生,是谁?”

姐姐一歪头:”男生?哪有男生?”

“苏欣,你能摸着良心说这句话吗?”我低吼道。

姐姐挺了挺胸,俏皮地说:”摸不到良心呢,怎么办?”

见我要暴走,姐姐才说:”你看到的那个人,是我舍友,女生。”

我的眼睛慢慢睁大。

“老姐,你难道……”

姐姐的笑意,慢慢变大,拍拍身边。

“今晚上,敢不敢跟我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