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大家!
许久没有在这里和大家分享精神心理相关知识了。接下来半年里,陆续给大家推出精神科珍藏系列。特殊说明:文章由《王祖承精神世界》公众号首发,公众号运营者陈医生,也是我的师弟已授权在本号继续以原创形式刊发(如平台有疑问,请与本人及上述公众号负责人联系)。目的为让更多人了解精神医学,了解精神世界!
希有助!
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已退休的颜文伟教授,是很多精神科医生那个年代的“偶像”!他是一位精神科医生,更是一位活跃在“艺术圈”的才子,会画画,会雕刻,懂音乐,反正让人羡慕。

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
颜文伟,男,1932年生。1953年毕业于国立上海医学院(后称上海医科大学)。任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精神医学教授,精神科主任医师,《上海精神医学》副主编等,多次获得科技进步奖,获得国务院特殊津贴。1975年研究精神外科治疗难治性精神分裂症。1976年起研究“儿童多动症(ADHD)”的防治,曾进行了15年随访,总结了《‘多动儿童’三十年回顾》。1990年起研究以‘眼球活动测定’作为精神分裂症的辅助诊断标志。1991年起研究用‘扩瞳试验’诊断阿尔茨海默病。兼上海医科大学精神科教授。从2009年起,兼任好心情互联网医院精神科主任医师至今。

颜文伟教授自画像
今天的这篇文章是颜教授看了7月20日的“既生ICD,何生DSM”一文后,有点感想。
还记得在1986年时候
英国Cooper教授来我国举办过一次全国大会。他在会上*放播**刘协和教授用中文念的一个病例录音。这是一位女性,所诉述的都是情绪抑郁等症状,但她觉得有一天客厅里她所喂养的鸟居然会对她讲了几句人话。Cooper教授要求参会者对之作出自己的诊断,并且署写自己的姓名,职称和城市。
上海有10位参加(包括夏镇夷教授),结果在上海的10位中,有1位诊断精神分裂症,9位诊断SAP(那时正好是夏老在试用分裂情感性精神障碍“SAP”的时候)。最后,Cooper教授结论说:“这样的病例,以前在美国都诊断为精神分裂症,而我们欧洲的诊断却是抑郁症。当然,谁也不能说自己的诊断绝对正确。但是这位患者没有用抗精神病药治疗,而是用抗抑郁药阿米替林治疗好了;这是事实”。

心理治疗中心
接着他就强调应该把过分扩大了精神分裂症诊断的倾向纠正过来。
后来的几次会议,由提出“阳性症状和阴性症状”的Andreasen教授,和DSM-3的编者Spitzer教授主讲。当时DSM-3是由我翻译成中文的,会议时就让我充当译员。因此有幸与她们进行了比较深入的探讨,了解到多年来美国往往强调只要有“一丝”精神分裂症症状就诊断精神分裂症的倾向,Cooper教授等正在应用“同一具体案例在英美两地讨论对比”的方式与美国精神病学会APA的学者们进行研究如何纠正诊断倾向的方案。

门诊
DSM的“革命性”举动
Spitzer教授强调了制定DSM-3的用意就在于此。他说明了以前的DSM-1和2,没有起到什么实际作用,这次制定的DSM-3的主要进展就是制定了可在临床上实际操作应用的“诊断标志”,也就是徐韬园教授所说的“革命性”举动。他们这次制定的DSM,都经过敏感度和特异度衡量,从知识产权的角度看来,具有“版权”意义,与是否“经济大国”无关。所以,我向APA申请翻译DSM-4时,APA就因为版权已经卖给台湾,要求我必须在10天之内,也就是在交付台湾之前译好。而我国当时之所以想自行制定CCMD,倒却是自以为是“大国”之举,其实毫无实际意义。而且“把CCMD与国内当时的病例作敏感度和特异度评价”,就像把自己的照片与自己的人像作比较,毫无学术价值。
由此看来,这些并不是‘既生ICD,何生DSM’的问题,而是有没有学术意义,有没有知识产权意识的问题。

中秋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