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聂海强

我叫蚜虫,俗称蜜虫、腻虫等。是一类植食性昆虫,属于半翅目。为多态型,分为无翅和有翅,有翅个体有单眼,无翅个体无单眼。常群集于植物叶背面、嫩茎、生长点和花上,用针状刺吸口器吸食植株的汁液,由于细胞压力,植物汁液会自己顺着口针流入身体,使细胞受到破坏,生长失去平衡,叶片向背面卷曲皱缩,心叶生长受阻,严重时植株停止生长,甚至全株萎蔫枯死。最重要的是我可以传播病毒病,这是最大的危害。同时我的排泄物一一蜜露,滴落在叶片上,引起霉菌病发生(如霉污病),使植物叶片生理机能受到障碍,减少干物质的积累。

我是以孤雌生殖为主,两性生殖为副,且卵胎生的雌虫体内的幼雌虫体内也有自己的下一代。因此雌虫的摄食能够影响多代,包括“女儿”和“孙女”的体积和繁殖率。目前已经发现我总共有10个科约4400种,其中多数属于蚜科。同时,我也是地球上最具破坏性的害虫之一。 其中大约有250种是对于农林业和园艺业危害严重的害虫。我的大小不一,身长从一到十毫米不等。

春季孵化为干母,孤雌繁殖2或3代。在气温较低的早春和晚秋,完成1个世代需10天,在夏季温暖条件下,只需4~5天;初夏发生有翅迁移或转移到草本的第二寄主上孤雌繁殖数代至二十余代;在夏季以孤雌生殖,卵胎生,产幼蚜。当植株上的我过密时,我也会长出两对大型膜质翅,寻找新宿主。夏末出现雄雌性别,“结婚”之后,雌性产卵,以卵越冬,最终产生干母。温暖地区可无卵。

到了秋天,我开始进行有性生殖和卵生。光照周期和温度的变化,或者是食物数量的减少,导致雌性的我开始产出雄性幼虫。雄性的我与我们的母亲在遗传上是等同的,只是少了一个性染色体。秋末时,有翅的性母蚜和雄蚜从第二寄主迁飞到第一寄主上。有翅性母卵胎生出雌性我,雌性我与有翅雄性我“结婚”产卵越冬。这些卵在度过冬季后,孵化出带翅膀或不带翅膀的雌性我。

我以木本寄主为第一寄主,其中主要以卵的形式越冬,一般在花椒树、石榴树等芽鳞腺或杂草里越冬,也可在保护地内以成虫越冬。我的繁殖力很强,一年能繁殖10~30个世代,世代重叠现象突出,又叫“胎里带”。当5天的平均气温稳定上升到12℃以上时,便开始繁殖。气温达到16~22℃时最适宜我繁殖,干旱或植株密度过大更利于我危害作物。

我的腹部有管状突起(腹管),主要用于排出可迅速硬化的防御液,成份为甘油三酸脂,遇到敌害时可从该腹管分泌挥发性物质,称为报警激素,家族其它成员收到该信号后,可迅速逃避敌害。

我的身体柔软,因此具有大量的天敌。主要昆虫有瓢虫、食蚜蝇、草蛉等以及昆虫病原真菌,例如:绿僵菌。我在世界范围内的分布十分广泛,但主要集中于温带地。我可以进行远程迁移,主要是通过随风飘荡的形式来进行扩散。我也常常受到细菌、真菌以及病毒的侵染。此外,我也容易受天气,如降雨、气温、风 等的影响。我容易由于不好的天气(如春季冻融期)而死亡。 过高的温度会杀死我体内的共生菌,从而使得我缺乏营养而死。 降雨会阻止带翼的我迁移,并且会将我从植物上击落使得我由于撞击或饥饿而死亡。

自然界中,我和蚂蚁不但有着和谐的共生关系,而且它也是我的“保护伞。我每隔一两分钟,就会翘起腹部,开始分泌含有糖分的蜜露。蚂蚁会赶来,用大颚把蜜露刮下,吞到嘴里。一只工蚁来回穿梭,靠近蚜虫,舔食蜜露,就像奶牛场的挤奶作业。蚂蚁还为我提供保护,赶走天敌;我也给蚂蚁提供蜜露,这是一个合作两利的交易。

特别强调 :花椒树上的我繁殖速度极快、世代重叠,一方面花椒植株生长量大、枝繁叶茂,另一方椒农在用药上较普遍存在“用药浓度大、用水量小”的误区,往往造成杀我不彻底。椒农们要选准药,细喷雾,同时施药三天后一定要进行田间检查针对漏喷区域一定要进行补喷处理,才能彻底将中心株上的我消灭干净。

椒农们要选择高效低毒、性价比较高的药剂,合理混用、交替使用。因此,我建议广大椒农勤到椒园中一一“早发现,早治疗”,始终牢记“预防为主,综合防治”的八字方针。
(声明:此文章用科学知识宣传,未经作者同意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将此文用于商业宣传。)
聂海强,河南省渑池县人,2010年大学毕业,豫西地区资深花椒专家。现任渑池县花椒产业服务体系技术专家组成员;宜阳县花椒产业协会技术顾问;《农业科技报》特聘专家,中国农科新闻网撰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