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这样一个故事:
一位教授演讲时拿出20美元,他问学生谁要这20美元,台下的人纷纷举手。
教授将钱扔到地上用脚碾过,又问谁要,台下依旧有人举手。
教授说:“我如此对待这张钱币,你们依旧想要,是因为它没有因为我的践踏而贬值,人生亦是如此。人生的价值不在于他人的赞赏或批评,而是取决于我们自身。”

这让我想起了值年班期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件事。
事情是这样子的:我和爱人在同一个乡镇单位工作,因为过年,食堂煮饭的阿姨也放假回去了。我们值班到饭点就自己去食堂煮饭。
食堂旁边是一家破旧的土家木屋,住着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
那天,工作很忙,其他员工值岗,我们先去食堂煮饭。事不凑巧,没过多久,我忽觉内急。
工作地点离食堂有段距离。情急之下,我想到了隔壁老人的木屋旁边,也有一个木屋茅坑,尽管比不上现代化的卫生间,能应个急也好。
我三步并作两步往茅坑冲,根本没心思再去考量茅厕的环境。解决内急之后,正待起身的一瞬间,只听扑通一声,手腕的玉貔貅手链直直落入了茅坑之中。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完了!这是我前不久买的一对貔貅手链,我和爱人一人一只,现在该怎么办呢?
打开手机灯光照明,看清了这茅坑的构造:一个大坑上面盖上两块厚厚的水泥石板,两块石板中间约有十余厘米的缝隙,下面自是多年存储的人畜粪便。
这可真是为难人了,我心里一阵阵肉疼,先不说值多少钱的问题,这可是我心仪的宝贝啊。
很快爱人知道了,看到我一脸不舍,连忙表示给我买更贵的,让我别难过了。他的安慰对我一点用也没有,我反而更生气了,我认定了的东西,除非失去了没有再挽回的希望,否则我会想尽一切办法。
木屋老人听到我们的动静,问我们怎么了,我连忙告诉他原委,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忙。他听完帮我们找了一根带勾的钢筋条,让我们尝试着看能不能勾起来。好吧,也只能先如此了。
我拿着勾子信心满满地往粪坑里试,天呐,凭感觉光是粪水都有三四十公分深,再往下到底都超出了半米,什么是凉凉?我心里此刻就十分凉凉。默默计算一下玉石手链下落的高度及重量,我猜测应该不至于就沉底了。忍着粪臭,反复多次往手链掉落的位置及深度试着打捞很多次,勾到的都是不言而喻的东西。
我不甘心捞不到,爱人也来帮忙捞了一会儿,无果。

屋主老人说明天可以帮我们把茅坑的粪水挑走,不过泥沼中要把玉刨出来也很困难。我目测了一下粪坑的大小,大概有三个多平方,有六七十分深度。这得是多大的工程啊。爱人一个劲欠我别要了,给我重新买。他越是这样,我越是想把玉打捞出来。
鉴于老人愿意帮忙,我拽着爱人去街上的超市买了一些礼品提去给他。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哪怕我自己去清理粪坑,只要主人家愿意,我也不怕脏,不怕臭,不怕苦。
下午上班,我一点精神也没有,值班也没什么事,我更是坐立难安,失落的很,心心念念都是我能从茅坑里把玉找回来的场景。
我爱人看我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样子,下班之后,他又去找那钩子来再尝试一下。虽然我已经做好了掏大粪的准备,但是实施起来并不容易啊!
最后,手链竟然被爱人勾上来了。我欣喜若狂,赶紧打来清水一遍遍冲洗,之后我用剪刀把线剪断,只留下玉珠子和两只玉貔貅,反反复复消毒,清水浸泡几天,把它收进盒子里放好。

每件物的存在,每个人活着,都有自己的独一无二的价值。何必妄自菲薄,自暴自弃,活在他人的看法中?
被脚反复踩过美元,落在茅坑里的玉,照样有人需要,有人珍藏。
人也一样,做好自己的事,发挥自己的能力,绽放自己的光芒,体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