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30天在头条写日记#

双方的阵营里都有年轻人加入,年轻人有活力,但是也会惹出不一样的麻烦。
陈天相道:“当日我跟玄霜在路上,无意中听到那伙人想打鼎的主意,于是我们不动声色,兵分两路,由玄霜保护那群镖师,我则暗中跟踪那群人,但是可惜他们实在太狡猾。他们分头引开我们,然后返回贵堡盗鼎。所以这次我们功亏一篑。”
上官天鹏道:“护鼎不力,责任在我,你何必介怀。”
陈天相道:“我看这伙人盗鼎杀人,只是他们的第一步,我怕以后武林会有更多腥风血雨。”
上官天鹏叹道:“当年有罗大侠和万大侠在,一切妖魔鬼怪又何足惧。”
陈天相道:“可惜他们二人都惨遭聂小凤所害。”
上官天鹏叹息一声,道:“这十几年来,我也奇怪,他们为什么突然销声匿迹,若不是你说起,我还不知道聂小凤的势力,正在发展。”

陈天相喟然道:“十六年了,十六年的时间足以让聂小凤不断坐大,现在一场武林的浩劫也逼近眼前,我们的唯一希望只有落在血池图上。”
上官天鹏道:“希望今天举行武林大会之后,能够唤起武林的注意,也希望陈大侠你,早日物色到后起之秀并托付重任,这才是全武林之福。”
陈天相道:“师父当年在生死徘徊之际,仍然念念不忘武林的安危,画出血池图病交到我手上,所以我绝不能有负家师所望。”
上官天鹏道:“此图关系重大,你一定要妥善地保管,千万不能落在妖魔的手上。”
“堡主放心。当年我因为聂小凤而双目失明,而且又受师父所托要照顾玄霜。但是我唯恐有失,已经把血池图藏在一个很安全的人地方。”
上官天鹏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说出来,天鹏跟全武林同道愿意随时效劳。”
“堡主的厚意,在下心领了,今后我除了要找适当的人选之外,还要尽量打听一下,那群人到底有什么动静,设法阻止他们倒行逆施,遗害武林。”
四个年轻人走出树林,上官炜道:“你们不妨多住几天,这么快就走了?”

方兆南道:“是啊。”
上官煌道:“我们招呼不周啊?”
周蕙瑛道:“不是,其实我在家都没这么舒服。”
方兆南道:“你这么快就适应了?我们出来的时候曾经答应师父,会按时回镖局,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前面的镖师等得很急。我想两位不必想送了,请回。”
上官炜道:“那我们在这儿分手了,两位小心。”

“保重。”
“你们也要保重。”
上官炜道:“改天我有时间会去河阳一趟,到时候再登门拜访。”
方兆南瞥了周蕙瑛一眼,笑道:“我想到时候你要带上大红花轿才行。”
周蕙瑛羞得直捶打方兆南,方兆南闪开,周蕙瑛差点撞进上官炜的怀中。
她忙转头,道:“对不起。”
上官炜则拉着她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她,道:“你没事吧?”

“没事。”
方兆南和上官煌相视一笑,周蕙瑛把手抽出,道:“我要走了,保重。”
说着转身就走。
方兆南追上去道:“等等我师妹。”
两人骑上马,只见上官兄弟还在尾随目送,周蕙瑛嫣然一笑,上官炜不禁上前一步。
方兆南拱手道:“请。”
两兄弟回礼。

周蕙瑛又是一笑,两人策马扬鞭,急着赶路。
来到集市,方兆南道:“到这儿了,为什么不先回镖局?”
周蕙瑛道:“人家半个月没吃张四嫂做的豆腐花了。”
“真拿你没办法。”
“等我买一碗。”
只听前面有人说:“怎么回事?”
“有人打架。”
师兄妹二人相视一眼,也跟着去看热闹。
只见几个人打一个,那一个被打得撞翻了货摊,他起身继续扭打,却被按住,一人对着他肚子连打几拳,道:“岂有此理,有钱赌没钱还,还还手?拿钱还我。”
那人道:“我连一百两都输得起,欠你区区二十两,会赖账吗?我毕竟是河阳镖局的人。”
“河阳镖局很了不起吗?”
周蕙瑛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说着她上前,那人道:“大小姐,他们……”
“周姑娘,你千万别误会,你也知道周总镖头德高望重,我们怎么敢?”
周蕙瑛拔剑道:“少废话!”
方兆南阻止,她还剑归鞘,道:“师兄。”
方兆南道:“息事宁人,千万别坏了师父的清誉。”
周蕙瑛这才气鼓鼓地转身。
方兆南道:“他欠多少我还。”
说着掏出银两,塞在为首一人手中,道:“走吧。”
“走。”
“走吧,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方兆南道:“阿驹,你刚才说拿了一百两去赌博,钱从哪儿来的?”
“我…回镖局再说吧。”
他转身要走,却被周蕙瑛一把按住:“站住,不用多问,你一定是……”

方兆南道:“师妹,这里是大街,不如回去再说。”
河阳镖局。
周珮道:“岂有此理,赵驹这个畜生竟敢盗窃镖银,他人呢?”
“他…好像去赌钱了。”
“找他回来。”
“是。”
周珮摇头,却听:“回来了,师兄。”
方兆南道:“师父。”
“回来了。”
“爹。”
“总镖头。”
周珮重重的“哼”了一声,道:“赵驹,你干的好事。”
赵驹道:“总镖头,我……”
“今天货主来告诉我,你押送的镖银少了一百两,我查得清楚,是你拿了。是不是?”
赵驹下跪:“总镖头,是我不对,是我错,我一时糊涂,以后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这一次吧。”
周珮道:“我周珮这辈子以信字立足江湖,从来分毫不欺,河阳镖局几十年的信誉,就被你这畜生毁于一旦,以后我还有什么面目见人?”
赵驹道:“总镖头,我以后不敢了,相信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来人,家法伺候。给我打一百棍,再把他驱逐出门。”
赵驹杀猪一般叫道:“不要,总镖头,我以后不敢了,相信我。”
方兆南道:“师父。”
“你不用替他求情,今天谁说我都不会听。”
方兆南道:“师父,阿驹今天之所以弄成这样,完全是被一个赌字所害,他已经知错了,刚才我们回来的时候,他亲口向我们认错,师父你就饶了他吧。”
周珮“哼”了一声,道:“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河阳镖局是不会留他的。”

方兆南道:“师父,我和阿驹都是自幼父母双亡的孤儿,我幸运,自幼就得到你老人家严加教育,多方教诲。但阿驹十多岁才加入我们镖局,他自幼在江湖上打滚,从来就没有人好好的提点,这次因为他一时贪念而误入歧途,实在是情有可原。师父,看在阿驹为我们镖局出过很多力,你就饶恕他一次吧。”
周珮不停地摇头。

周蕙瑛道:“是啊,爹,就看在师兄的份上饶了他吧。”
“是啊,总镖头,饶他一次吧。”
众人纷纷求情。
赵驹膝行道:“总镖头,你相信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给我一次机会。”
周珮道:“好,这次念在有这么多人替你求情,我就饶了你。但小惩大戒,绝不能免,一百棍改为三十棍,你盗窃的银两就从工钱里扣,来人,拖他出去。”
“是……”
方兆南笑道:“谢谢师父开恩。”

周珮叹道:“兆南,你这人实在是太心软了。”
方兆南道:“师父你宅心仁厚,徒儿也是受你影响。”
周珮不由得呵呵而笑。
周蕙瑛道:“爹,别生气了,你看,女儿买了礼物送给你。”
周珮接过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巧,懂得哄爹开心?”
“女儿一向都关心爹。什么事都想着爹。爹,这个玉扳指是女儿途径江南的时候,特地买给你的,好看吗?”
周珮笑道:“好看,好看。”
周夫人掀帘而出:“老爷。”
大家相互称呼,周夫人道:“兆南,你们回来了,蕙瑛,你第一次出门,一走就走了半个月,娘可想死你了。”

周珮道:“夫人,女大不中留,以后蕙瑛嫁人了,你怎么办呢?”
周蕙瑛嗔道:“爹,你真是的。”
周夫人道:“对了,兆南,蕙瑛这么刁蛮,路上一定给了你很多麻烦。”
方兆南道:“没有,她还很识大体,大家都夸她。”
“真的?”
周蕙瑛道:“当然是真的。”
周珮道:“其实这次押送任务不太重要,我是想让蕙瑛增加见识。”
方兆南道:“但是,师父,这次武林大会出事了,有人潜入上官堡把鼎偷走了,而且杀了金刀门的门主谭山谭老前辈。”
周蕙瑛道:“是啊,而且武林大会上,还有一个女人前来捣乱,还带了一整箱的七巧梭。”
周珮道:“七巧梭?”

周蕙瑛道:“是啊,幸亏来了一个瞎子镇住场面,把那个女人打跑了,他叫……”
方兆南道:“陈天相。”
“是,是。”
方兆南道:“还说,如果找到血池图,就可以找到师父,然后练成绝世武功,可以除魔卫道。”
周珮脸上惊疑不定。
周蕙瑛道:“爹,爹!”
周珮这才回过神来,周蕙瑛道:“爹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

周珮道:“没事,只是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
周夫人道:“老爷,你精神不佳吗?不如回房休息。”

周珮道:“不用了,你跟女儿很久不见,你们聊聊。”说着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