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鸡一定要吃白色的鸡 (吃鸡一定要吃白色的公鸡)

又快过年了,我去农贸市场买鸡:“老板娘给我抓俩个白色的大公鸡。”老板娘问为什么非要白色的??白色的好吃。

对啊!公鸡里面白色的比较少,但是也没听过白色的鸡好吃呀!

事情还要从我15岁那年说起,那年暑假的一天,吃完午饭我感觉肚子憋的难受,可是村头厕所太远,又怕来不及,就跑到我家小树林呢里解决。

痛痛快快拉了一坨翔以后,我撅着屁股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不仅颜色均匀形成了一个螺旋样式的,真是不可多得!

我正陶醉自己的作品不可自拔,突然感觉菊花上落了一个东西,根据直觉判断这是一只蚂蚱。屁股还没擦也不能用手抓,就在我想用屁股夹住它的时候,草丛里窜出来一只白色大公鸡,原来这只蚂蚱是被大公鸡追杀慌不择路才蹦到我的菊花上的。

在我们这这种散养的鸡叫溜达鸡,平时不怎么喂养,全靠自己捉虫子,翻草籽吃!这种鸡动作迅速作战能力极强,别说捉蚂蚱,捉老鼠都比猫不遑多让,有时还能叨死几尺长的蛇,敢跟猫狗死磕。叨人更是家常便饭,成为每个农村孩子童年时的噩梦。

说是迟那时快,这只鸡从草丛里冲出来,毫不犹豫的对我菊花上的蚂蚱就是一口,直接就把蚂蚱叨走跑掉了。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有人烧红了的铁杆直接插进了我的菊花,然后俩万多只蚂蚁同时在我屁股上游走,一股热流从我菊花汹涌澎湃的上升到我的后脖梗,那种酸爽从不曾体会过,我顿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据说隔壁村的几个小孩都吓哭了,晚上睡不好还请了神婆,最倒霉的还是赶着驴车从小树林旁边的村路经过的李爷爷,李爷爷七十多岁的人了,可是村里赶车的老把式了。不到十岁就学了赶车,曾经干过四匹马拉的大车,牛车更不在话下。如今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养了一头小毛驴,这头驴可是我们十里八乡最神气的一头驴,全身黑色,鬃毛剪的整整齐齐,脖子下面还栓了一个小铃铛,这头驴被李爷爷训练的真叫全方位语音操控智能驴,自带导航系统让他去哪只需一句话从来没有出过错。

只可惜老司机也有失手的时候,这头只能驴听到我骇人的嚎叫当时就毛了,尾巴一撅就开始狂奔,猝不及防的李爷爷嘴里叼着的烟袋被驴尾巴一扫飞出去五米多远,嘴里仅有的一颗大板牙也光荣下岗。只听得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小毛驴一溜烟跑到离我们村子二十多里路的县城才被控制住,李爷爷腰间盘突出的*毛老**病也被颠的犯病,直接就在县医院住院了。

我感觉到菊花火辣辣的疼,屁股也顾不得擦提起裤子就想回家,刚才还活蹦乱跳的我瞬间老了八十岁。猫着腰俩退蹲着马步一步一咧嘴的往家挪,我妈听到我的嚎叫以为出了大事也跑过来看,同行的还有村里的六位大娘,我妈看我这德行照着我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死崽子你叫唤啥,我当时都快哭出声了:菊花被鸡叨了,啥。。。

我妈把我背回家,让我把裤子脱了撅起腚让大家伙看看,六位大娘中年纪最大的牛大娘五十多岁了也没有听说过有人菊花能被鸡啄到,更不知道该怎么办,每位大娘都仔细观察以后得出结论,还得去卫生所里处理一下。

于是我妈背着我去我们村的“卫生所”,说是卫生所其实就是承包给个人的,就在我家后面隔着一家,卫生员是老王家的三小子,比我大十多岁我管他叫王三哥,来到王三哥家门口叫门,正好碰到刚嫁到我们村的刘家二嫂子,二嫂也没问我们来卫生所干嘛,直接喊我妈去打麻将说呢边正好少俩人,我妈听说有麻将局立马俩眼冒绿光,要说我妈麻将瘾可真不小,有一次我爸出远门,我妈一连俩天俩夜没下麻将桌,我一个人在家饿的都快跟狗抢饭吃了。

我妈和二嫂一溜烟小跑就去打麻将了,看样子也不管我死活了,这是王三哥出来开门,看见我就问:“铁蛋你咋来啦!”我还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说:“三哥,我菊花被鸡叨了。”王三哥当时乐的都笑岔气了,然后说:“刚才大嚎一声的人就是你小子啊!”你刚才呢一嗓子,我家速效救心丸都卖没了,来进院给三哥看看。三哥家的大黄狗也窜出来迎接我,这只狗跟我混的很熟,围着我绕几圈就去阴凉处趴着了,我一瘸一拐的进院趴在门口的一条长凳上,三哥把我裤子扯下来让我把腚撅起来给他看。“好家伙,这都肿了还有点出血,这黄黄的东西是啥?”你小子几天没开腚了?说着话,三哥拿着他的白色搪瓷药盘,先用镊子夹着棉花蘸水清理我的菊花,别说凉凉的感觉还挺好。

“忍着点,要用消毒药水了”那时候消毒药水还是呢种颜色特别鲜艳的紫色药水,三哥说完就用棉花粘着紫色药水就往我菊花上涂,刚擦一下就疼得我差点蹦起来,“三哥,不行啊!太疼了”忍着点很快就好了。我这俩只手死捂着屁股不让他擦药水,“这死孩子,快把手拿开。”劝了半天就是死活不松手,三哥有些急,去旁边拿来麻绳把我俩只手绑在俩条板凳腿上。可是发现我的屁股还是紧紧的缩在一起不让他得逞,三哥真生气了。一不做二不休,把我俩条腿硬掰开绑在凳子另外俩条腿上,肚子也在凳子上绕了好几圈,这回我是牢牢的一动也不能动了。嫌我杀猪一样嚎的难听还在我嘴上粘了一条胶带。现在我浑身上下能动的地方也就脖子了,叫也叫不出声,就这样三哥终于把紫色药水涂在我的菊花上了。“我再去拿点消炎药抹抹就好了。”三哥说完就进屋拿药了。

这时我听到墙头有动静,扭头一看原来是围墙上跳上来一只鸡,看着那么眼熟呢?好像就是刚才叨我的呢只白色大公鸡,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可惜我现在像待宰的猪的一样被捆的一个结实一动都不能动,否则非得打的他一个生活不能自理报着一箭之仇。鸡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它们扭头的动作不是匀速转动,而是快速转动一定的角度就停顿一下,仿佛脖子上齿轮转动的。这只鸡四顾环绕了一圈,像地主老财视擦自己的领地,接着又在围墙的红砖上磨了磨自己的尖嘴。

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没错,这只鸡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视线停在了我的菊花上面,可能是紫色药水引起了它的注意,它歪着脑袋看了几秒钟,我想喊人来救我可是嘴巴被堵着只能发出微弱的哀嚎,这种凳子的四脚都被长长的铁棍钉在地下非常牢固,挣扎一点作用都没有,我已经感到了绝望。

它还是出手了,我眼睁睁看着那锋利的尖嘴以掩耳不及盗铃响叮当的速度在我的菊花上狠狠地啄了三下,三下!如果刚才是有人把火杆子插进了我的菊花,那么现在就是一挂鞭炮直接在菊花里爆炸了,一百只刺猬在我裤裆里乱窜,还有四五百只豪猪组团攻击我裸露的臀部。鼻涕眼泪齐飞,菊花共猴腚一色,喊又喊不出动又动不了,咬牙咬的把一颗有牙洞的蛀牙崩掉一半,真可谓人间不值得。

说多了都是泪啊!三哥终于从屋里出来,大公鸡听见声音也溜了,他一手拿着药,一手拿着半个干馍,奄奄一息的我在那边*吟呻**着。三哥先把干馒头扔给大黄狗,走过来看见鼻涕眼泪流了一大堆说:“咋那么完犊子呢,这点小伤哭成这样,再忍一下擦完药就好了,咦!刚才肿的没这么厉害啊!”我。。。。

干馒头不好吃,好像大黄狗也不是那么饿,漫不经心的一口就把馒头咬成了好几块,那该死的鸡绕了一圈又回来了,看见大黄狗再吃馒头。鬼鬼祟祟的绕到大黄狗后面叨起一块馒头就跑,大黄狗虽然不喜欢吃这么干干巴巴的东西,但是被鸡抢跑了可绝对不行,马上跳起来追鸡。

这时候三哥正拿镊子夹着棉花专心致志的给我擦药,当时已经感官麻木还真没觉得擦药有多疼,这时鸡叼着馒头从三哥俩退之间钻了过去,后面追鸡的大黄狗收不住速度直接就扑在三哥背上,一百多斤的大黄狗冲击力可不是盖的,三哥手里拿着的镊子噗呲一下就刺进了我的菊花,我在濒死状态刚有一点恢复过来,怎么可能经受得起这种暴击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了。

后来听说,我们村有史以来第一次开进了救护车,这里民风淳朴村民一般是以不花钱为原则。上次二牤子媳妇早产愣是没舍得叫救护车过来,等到拖拉机赶到医院二牤子媳妇都生出孩子来了。

等我趴在医院的床上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朦胧中看见旁边床上躺着的是昨天被颠出腰间盘的李爷爷,我妈趴在床边已经睡着了。我爸打水回来看见我醒了问我感觉怎么样,我艰难沙哑的说着没事,我爸就去喊大夫了。李爷爷没了牙说话有点漏风:“里小子昨天嗓门不小啊”

李爷爷床头的半导体收音机这时正小声唱着一首歌: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