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帮助哥哥又不让哥哥难堪 (怎么帮自己的哥哥介绍一个女朋友)

第二章 道不清

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写的第一章忘记命题了,现在补上还来得及不?管不了许多了,补上再说,就叫“说不明”吧。只要有机会,能补就补,至于别人怎么看,那是别人的事,与我何干?

一个漫长的暑假,翘首以盼的录取通知书飞了!

这年的暑假特别热。住在家里又听到了妈妈每天凌晨的叫起声,依旧是只叫我一个人起床,依旧是挑水扫地铡猪草,然后去菜园地摘菜洗菜,然后和弟弟一起下田间干活,拔秧、插秧、割谷打谷等等,家里有干不完的事。暑假期间是农村最忙的“双抢”季节,大集体时是这样,现在分田到户了仍然是这样。一个暑假,每天我都是只穿一条裤衩,光着赤膀,头顶炎炎烈日,活跃在田间地头!开始的几天,背上的皮先被晒起泡,然后泡破了,皮就会褪去一层,再然后就是一背黑油油的皮,烈日下会放出漂亮的异彩油光。头几天起泡破泡的滋味不好受,坐下来时背不能靠到墙或椅子背,若不小心靠到了,背上已经起泡的一层皮就会有撕心裂肺的痛,反正习惯了这个过程,从7岁到生产队混“大寨工”时开始,每年都是,每年都要涅槃重生一次!

终于等来了班主任李老师的一封信,问我还去不去江边中学继续复读一年?并叫我争取再复读一年,若就这样放弃太可惜了!并承诺帮我免缴复读费!

看完信后,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很想再去复读,却又不好意思向父亲开口!比我仅小一岁的弟弟把信抢过去,看完后说:“的哥,你就放心再去拼一年吧,不到黄河心不死,家里有我哩,爷爷若不给钱,我想办法搞钱供你!”

我和弟弟从小就吃睡在一起,读书时,他只比我低一年级,每天去学校,我们俩也同去同回,打架也一起上阵,从小学到中学,我俩就象一对栾生兄弟,形影不离,只是他从小喜欢打抱不平,喜欢惹事,常把人家打得头破血流,几乎天天都有人去我家找我父亲告状,每一次告状带来的后果就是父亲对他的一顿暴打,每次挨打时,他既不跑也不哭,硬是咬着牙扛着!父亲打人很特别,他拿起一把约三尺长的篾尺,叫我们跪在地上,把裤子脱掉后再把屁股翘起来,轮起篾尺“啪啪啪……”,那个痛啊,难以言表!父亲说,这样打人效果最好,既痛还又伤不到筋骨!我们兄弟姐妹五个,每人都挨过这样的‘’尺刑‘’,挨得最多的是弟弟,最少的除妹妹外就是我了,我是因为最听话,也最忠厚。

有弟弟的支持和鼓励,一颗落没的心总算是得到了一些慰籍,晚上,父亲从外面上户回来后,主动问我:“又没戏了吧?准备怎么办呀?若还有希望就再去复读一年,问一下学校收不收你,只要学校收你,只要你还有地方念书,我都支持你!但有一条你得记好了,不管书念得成还是念不成,别把眼晴念瞎喽,免得以后回来种田还要戴个眼镜!”

弟弟在边上听着,忙点头赞许:“对,爷爷说的对,的哥你就再去念一年吧,你要是考上大学,我们以后也会跟着沾光呀,我是没那个脑子,念书念不进去!”

真好!又可以重回江边中学复读了!想想这二年复读还真是学了不少东西。复读前,我肚子里哪有什么东西啊?只装着小学一年级时学的一首诗:“天上星,亮晶晶,我在大桥望北京,望到北京*安门天**,毛主席是我们的大救星”;再就是小学五年级时我写的一篇作文——《没有大粪臭哪有大米香》,因为这篇作文,被当时的班主任老师王麻子拿到课堂上,当作反面作文的范文,用他地道的方言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大声朗读了一遍,出尽了我的洋相,至今我都还恨他!前几年,回家偶尔遇到他,老远就避开他,不想看到他。

初中时代的东西装得更是少得可怜!除了初一时蒋老师教的那首“ABCDEFG……“的歌以外,就是物理老师陈瞎子教的“火线接开关,地线接灯头”了,可惜当时用的是煤油灯,一直没机会实践,到现在我也不会装电灯!唉呀,初中那三年,除了学工学农外,书上的东西就只装了这些,倒是梦寐以求的一次放牛的事令我终生难忘!

那是初中二年级时的一个雨天,因为下雨天没办法搭砖,而搭砖借来踩泥的两条牛需要二个人去放,班主任肖老师在讲台上问哪个愿意去放,我听到后立马举手说:“我去!”还有几个同学也举手说去,后来我和许小华同学俩人被同意去放牛,当时的我呀,别提有多高兴了:“哈哈,终于可以骑在牛背上当一回将军了”!可惜,我放的是一条公牛,而许小华牵到的是一条母牛,他以前在家可能放过牛,而我从没有放过,生产队放牛的工分,象我们家这样的外地迁移来的人是没有机会挣到的,每看到那些个同伴骑在牛背上那得意样,把我和弟弟俩人都羡慕死了……,今天终于可以骑一回了吧?晚上回家好好跟弟弟臭美一回,他听到后还不把他羡慕死呀!

许小华牵到牛后,叫那牛把头低下一点,他用一只脚踩住牛角一跃就上了牛背,骑在牛背上耀武扬威的,手里拿着一根细竹棍,唰地一挥,大声叫到:“走”!我也学着他的样,一手牵着牛绳子,一手拿着一根竹棍子,对那头牛叫到:“低下,把头低下”,任我怎么叫,那牛头就是不动,气得我想哭!没办法,不骑了,只好拿起棍子,牵着牛绳子,在牛屁股后面赶它,我用棍子唰它屁股,可它就是走不快,慢腾腾的,许小华骑在牛背上走在前面,看到我的牛跟不上他,就回过头来叫我从牛后面转到牛前面去,牵着牛鼻子拉着走,我就按他说的做,从牛屁股后面牵着牛绳小心翼翼地往前面转,刚转到中间一半的位子时,那牛突然把头一甩,用它头上两只尖尖弯弯的牛角,猛地向我刺过来,好在我反应速度快,看到它刺过来时,立马丢掉手里的牛绳,撒腿往路边上的菜园地里跑,那牛见我跑,也掉过头来跟在我后面发疯似的追,真是恨不得再生两条腿呀!我前面是个篱笆墙,比我人还高点,眼看那牛就要追上我了,若被追上了就是个死啊!没办法,哪怕前面是个深渊我也得跳,急中生智呀,危急时刻,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拿出吃奶的劲,猛地一跃,竟然跃过了那个篱笆墙,一个狗吃屎,扒到了菜园地里!那牛追到篱笆墙外也猛然停住了,不追了!谢天谢地,小命终于保住了。之后,我央求小华跟我换,换过来后我也不敢骑,从那以后,见到牛我就发抖,老远就避开绕道走。

初中三年,还有一件事令我终生难忘。那是初二下半年的时候,宋老师带我们到离家约二十公里的一个叫官营的地方砍茅杆,自带被子和米,住在当地一户人家的木楼上,一住就是一个月,记得那年雪下得特别早,但下得不大也不很厚 ,我们冒着雪上山砍茅杆,一天,我和团长一起爬到三十岭的半山腰上,发现一棵杨桃树,树上掛满了杨桃,那杨桃全熟透了,软软的,真好吃,我们俩个坐在树边猛吃,一口一个,边摘边吃,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吃到嘴里出血了!吃到舌头发麻了!没法继续吃了!想摘一些带下山,可又没地方装,而且那熟透的杨桃根本没法装,放到口袋里就破了!没办法,吃不下去了,又没法带,看着一树熟透的的杨桃,依依不舍的离开去找茅杆砍,走时,我们俩同时发现走不了啦,脚被冻彊了,没感觉了!怎么办呢?爬!滚!我们俩连爬带滚地往山下滚着,边滚边骂:“*个妈**巴子的,不砍了,回家去”!好不容易滚到山脚了,太阳出来了,温暖的阳光照射着雪山,凡是能看到雪的地方,都闪跃着一片白光,那白光一闪一闪的,刺眼得很!这个时候,脚趾不麻了,身上也不冷了,我俩把从山腰下山时脱下拿在手上的破球鞋又重新穿上,回家不砍的念头又不得不取消,怕宋老师要我俩写检查,当天,还是砍了十几斤茅杆交差,没办法,砍多了我们扛不动。

在这砍茅杆期间,我学会了抽烟,一直抽到现在。

又能 回江边中学继续复读了,真好!

怎么帮自己的哥哥介绍一个女朋友,怎样才能帮助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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