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出现问题时,要彻底解决学生四种级别的沮丧情绪
有时学生会忘记长远的目标。他们不明白你为什么和他们坐在一起,为什么他们应该全力以赴,以及所有这一切有什么意义。这几乎没什么恶意,他们只是需要指导才能回到正常轨道上来。本章我们将按照不同程度由低到高地呈现四种情形,需要每个“一对一艺术家”及时而敏锐地发现并最终解决。如果不正视面前的每一种挑战并合力解决的话,我们就会面临学生停学的风险——这是启发式学习的又一个冷酷杀手。
第一种情形:当学生感到压力时
《好好教育孩子》(Teach Your Children Well)是一本很好的书,作者玛德琳·莱文(Madeline Levine)博士提到了学生生活中普遍存在的巨大学术压力。她的研究表明,在过去,与朋友和家人之间存在的问题是压力的主要来源,而现在,学生们认为学校是他们最大的压力来源。她接着列举了导致学生整体压力的一系列令人畏惧的因素:“紧张、疲惫、抑郁、焦虑、较差的应对能力、对他人支持和指导的过分依赖以及自我意识的薄弱。”如果我们注意到学生有逃避学习或者停止学习的行为,就有义务不进行遮掩。我们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导师,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他们。所以,抓住时机,伸出手来,展开联系。一句简单的“你还好吗?”就能创造奇迹。人人都想受人关注,需要感觉自己至关重要,所以从人的层面上和学生联系,会触动他们的内心。知道你关心他们的幸福往往是帮助学生摆脱暂时性恐惧的最佳方法。
人们不仅想要受到关注,而且还想有人倾听自己的声音。有时你的学生可能只是需要几分钟时间来向你描述他这些天来所做的事情,这也是合理的。记住,偶尔学生们是可以通过合理的发泄来清理自己的头脑,以期达到与你步调一致的。但是,对他们来说,操控“一对一”教学时间并把它变成更适合电视真人秀的抱怨场景则不可行。如果一个学生的发泄太过分或太频繁,要温和地把他引导回来,承认你听到他说的话了,然后一起向前推进。虽然我们可能永远不清楚他的全部情况,但我们的工作是要尽可能多地了解学生的故事。如果你认为学生难以承受校内和校外日常生活的挑战,那么一定要想方设法让他的支持者们了解到。过多的压力和启发式的学习理念是相互排斥的。
第二种情形:当学生心灰意冷时
你还记得上无聊至极、令人沮丧透顶又毫无用处课程时的感受吧?当你的学生经历这种情形时,你在其中所起的作用就会产生深远的影响。做对了,你就可能成为学生在可怕课堂经历中唯一的希望与曙光;反之,你就会和课程内容(经历)一样受到学生的严重鄙视。我曾目睹对课程教材熟练掌握的人并没有掌握“一对一”的教学,因为他们未能在必要时刻把自己和教材或者课程分离开来。因此,假如学生对某一学科或课程感到失望,假如“一对一”教育者对没有花时间承认学生的这种感受或没有讨论长远目标,那么学生只会把他看作是这一学科的一部分,而将他和课程一同抛弃。下面的对话展示了解决这一困境并让我们脱颖而出的办法:
“布莱恩,怎么了?”
“没怎么,真的。我就是不太喜欢这种东西。化学这科目我是真不喜欢。”
“我能理解。你是觉得化学很难吗?”
“有点这方面的原因。但就算我真能弄明白,我也不喜欢。”
(可适当点头或者微笑认可他的感受。)“当然了。期望所有学生都热爱自己上的每门课程是不现实的。我认为,一般来讲,我们都应该努力只上我们真正想学到更多知识的课程。所以,我想你不得不上这门课的原因,是需要成绩吧?”
“是啊,太讨厌了。”
“既来之则安之。依我看,我们的目标应该是一起把这个问题解决掉,让你成功渡过难关。你觉得有道理吗?”
“是的,没办法,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想我也只能这么做吧。”
“是啊,有时候我们都需要做很多事情,其中有一些并不能令人振奋。我知道这种感觉,我也有过。其实,我个人发现,化学是个鼓舞人心的学习领域,就像很多人认为令人鼓舞的无数领域一样:音乐、语言、数学、体育、工程、艺术、舞蹈……化学研究构成一切生命的最基本的组成部分,包括你、我、这支铅笔、我们的整个世界。我不是说你应该爱上它。我只是想说,你已经坐在这里了,有机会了解另一个研究领域的已有知识。可以说你的大脑正面对着这种新知识,而这种机会并非总能出现。”
“这么说确实有道理。我想,如果被迫接受它的话,我就感觉很奇怪。”
“没错,我同意。被逼着学习不是好方法。”
这一对话暗流涌动。首先“一对一”教师发现了布莱恩的问题,进而敞开大门让他对这件事发表看法。然后教师承认布赖恩不喜欢化学的感受,而不是敷衍他,也不是立即试图说服他不要有那种感受。最重要的是,教师把自己当成布赖恩的队友,说:“我们一起把这个问题解决掉。”此时,布赖恩已经准备好往下进行了。他说:“我也只能这么做吧。”此时往下进行也很好,但是在这里,这位“一对一”教师抓住时机,把这个普通时刻转变为一个讨论长远目标的时刻。教师说出了自己喜爱化学的事实,介绍化学在众多研究领域中的地位,并称化学是研究“生命最基本的组成部分”,宏观而令人信服地对这门科目进行了言简意赅的总结。然后,教师进一步承认和理解布赖恩被迫学习的不爽心情。
我相信应该理解学生的观点,但在理解他的过程中,不要忽略你的价值观。通过和学生一起贬低科目内容来亲近学生的尝试,不是追求更高标准的好办法。如果你认为化学很棒,那就说出来,即使学生不喜欢化学。但是,只有同时给予学生平等的权利,允许其对你喜爱化学的看法不那么积极,这种做法才行得通。这样,你可以通过自己对化学的热爱以及不急于求成的表现说服学生了解化学的妙处,从而间接地说服他相信化学确实很棒。
第三种情形:当学生产生问题时
有时候学生会有意或者无意地破坏你试图创建“一对一”协作的努力。不要假装没注意到。如果你认为学生的行为有可能是在损害你努力创造的学习环境,一定要一一指出来。
一次,我有个学生一有机会就丢掉手中的铅笔。当一个题目做完了,或者做到一半,甚至做到四分之一,或者哪怕遇到一点点困难,她都会气恼地把铅笔丢掉,或随意让铅笔从手里滚落下去。我和她一起经历了第一种和第二种情形,试图找出使她退缩的原因。结果发现,哪怕一丁点事情都能让她灰心,比如疲劳、压力、不喜欢某科目、早期挫折、被迫接受,还有不知道在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承认她的感受并没有解决她的行为问题。所以我说:“我知道你很沮丧。我来这里是为了帮助你学会它,这样你就不那么沮丧了。请不要总是扔掉铅笔。”说完可能会好一会儿,然后*毛老**病还会再犯。我试了一些幽默的方法:“那么,从现在开始到我们做完,我给你三次扔笔的机会,所以好好利用吧。”也没用,但我还是没有听之任之。我更直接地而明确地问她:“莎拉,你是故意要转移我们的目标吗?”
这最后一个问题提得很有策略。首先,它不允许她为所欲为,从而设定了上课的规矩和标准。其次,它给莎拉一个出路,以便她还能纠正自己的行为,挽回面子,因为故意破坏远比无意为之更糟糕。我这个问题的意思是让她明白我看出她的把戏了,却又给她留了台阶下。她回答说:“不不不,对不起,这道题太难了。”这就是我需要最终了解到的她的弱项——让每个人失望的恐惧心理。一旦我们能够谈论她的恐惧并能减轻一些的话,我们就能够重新回到积极的学习环境了。
这些有效的沟通系统对于“一对一”互动的成功至关重要。保证这些双向沟通系统不受损害,学习的效果就能显著加强。要友好、友善、敏锐、专业,而且绝不逆来顺受。扫除你发现的一切障碍。
第四种情形:当学生难以忍受时
我们所能遇到的最糟糕的情况是,学生根本不想参加“一对一”学习。也许是家长或他的监护人逼着他参加的,也许与你见面是他需要遵守的某种安排的一部分,以便纠正另一个直接或间接相关的问题。例如,他可能被单方面告知:“在学业观察期间,你必须每周四都要和老师见面。”或者,“你需要见这个人,否则你就不能参加摔跤队。”这种情形对于“一对一”学习关系的参与双方来说都很难受。从学生的角度看,他并没有主动选择接受帮助,相反,这种帮助是强加给他的;从“一对一”导师的角度看,浪费宝贵的时间,与那些害怕来又迫不及待离开的人在一起,*渎亵**了永恒而神圣的师生关系。
在这些情况下,往往损害已经造成。学生学习表现不佳,学习动力较差,几乎没有学习的劲头。这时就得后退四五大步,和学生达到完全同步。花很多时间和他完全泡在一起,很可能他生活中的很多人都没有做到过。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如果你曾经努力挣扎过一次,那么你就会知道它对你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再加入一些可能动摇你实施行动计划决心的情形吧,有时我们就是这样对待学生的,在他们不同意的情况下,迫使他们纠正自己的问题,例如强制他们与教师或导师会面,或者不征求他们的意见单方面做出决定。因此毫不奇怪,处在这个位置上的学生会表现得冷淡、冷漠,或者痛苦。
努力弄清楚你的学生会有此感觉的全部原因,然后,利用一切机会用真实的生活视角来改变这种境况。要讨论长远目标。这一举措将指导他摆脱目前所陷的困境,而走向更有成效的想法。很有可能,在你参与进来的很久之前,很多人际关系的动力就已经在起作用了。这正是你与学生一起创造一个新的人际关系动力的机会,以脱离先前存在的权力斗争或持续的绝望状态。你创造的动力必须在与学生合作的旗帜下完成。以适合其年龄的各种方式,让学生参与到自己生活中这些重大的决策中,并在合理的时候为他辩护。
以下是与这样一个灰心丧气的学生的对话的例子:
“哇,这听起来真的很难,第三次修代数课。”
“是啊,真没意思,不过我想随便吧。”
“你说的‘随便吧’是什么意思?”
学生可能会给出各种解释,说明会发生重新修课情况的原因。有些解释是她应该承担的责任,例如她没有全心投入课堂,没有坚持不懈地努力,欠缺时间管理,或者做错了优先选择,以及她无法掌控的其他原因,比如过去她所遇到过的没有发挥作用的教师,家里遇到了问题,或生活在得不到支持的社区和关系网中。
“对我来说,这听起来不像‘随便吧’,听起来像是你的生活。”现在是时候直接回应她刚才说的话了。如果她的理由来自她应当负责的选择错误,你可以补充说:“很明显,你有很多事情要做。我想有很多事情要做的生活是美好的。然而,我们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责任。我非常欣赏你重新站起来,承认自己需要重修这门课,尽管花费的时间比你想的要多。”或者,如果她解释不是她的错,你可以同情地说,“我同意任何对学生大喊大叫的老师都需要找出更好的沟通方式。他们是领导者,他们应该鼓励学生”。(这里提醒一下,有些学生会编造自己的困境,不过,我认为应该从信任开始。你的主要工作是承认她的观点。)当你真诚地承认她的处境之后,就可以开始重新引导她集中注意力来解决她的问题。“那么,”你说,“你觉得需要做些什么呢?”
“不管我怎么想,我妈妈都强迫我这样做。”
“所以,首先你怎么想确实很重要。其次,如果你不买账的话,我们就不会做这件事。我们并不是走走过场而已,即使有人强迫你这样做。这不是做这件事的所有目的,当然肯定也不是我的目的。所以我只想知道你的想法,你认为我们应该做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我每周都需要见见你,但我以前也是这样。我讨厌数学,在真实生活中我并不需要它,所以它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埃玛,真正让人糟心的是弄不懂数学的感受。我肯定你并不反感5+5=10吧。但是,如果你想让我承认在日常生活中你不需要使用平方根,比如在便利店或加油站,那么绝对是的,我同意。现在我们有这个叫作‘学校’的体系,虽然远不完美,但它是我们的社会教你将来在生活中如何自处的方式。我们试图弄清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面对挑战,你的反应够不够好?学校用让你学习不同科目的方式向你抛出这些不同的挑战,或早或晚,总有一个会难倒你。对你来说,这个难倒你的科目就是数学;对我来说,就是高中时候学的欧洲历史。生活中的每一项任务至少对有些人来讲是困难的。你对每一个挑战的反应揭示了你的性格。我们想知道,你能面对挑战吗?希望能,可你能面对挑战而且又是带头人吗?或者同时又玩一项运动?或者还能演奏乐器?投身一项非常困难的挑战才能使我们成为真正负责任的成年人。你不想雇用这样一个人吗?即使觉得事情很难或令人反感,他也能够把它搞定。”
埃玛停顿了一下,领会到你不太在意教她数学科目本身,而更关心教她如何生活。“是的,这很重要,我能理解。”
“我很高兴。包括我自己在内,我们都不得不经历一些我们不喜欢的事情。希望在你今后的生活中,你越来越能够让自己去做喜欢的事情,而把不喜欢的事情减少到最低限度。就像我现在一样,我很喜欢这样,喜欢和你在一起。在我的一生中,我做过很多没有什么吸引力的工作。但这是你的生活,你的打算是什么呢?”
“我需要每周都和你见一面。”
“是的,这是别人给你定好的计划。对于这个计划,如果你从来都没有发言权的话,我很遗憾。但是你明白的,如果有人,你,我,任何人,真的在某件事上落后了,那么,在追赶的同时,得到持续的帮助是最有意义的。”
“是啊,我知道。”
“那么星期四你方便吗?”
“实际上,我在想星期一可能更好,因为这样我可以更容易地做好准备。”
如果这个时间的改变与你的时间安排不冲突,并且对于提供支持的方方面面都可行的话,那么你就可以同意。“星期一对我来说很好。哪天上课我们今天已经商定好了,那么为了取得成功,我需要在两次课之间给你留些练习做,这样你就能不断改进,也就能做到带着问题来上课了。有道理吗?”
“是的。”
“你认为每周多少道题合适呢?”
她对所获得的参与水平感到惊讶。“我不知道啊,我想可能得看问题的类型吧。”
“确实是,说得有理。那么,在每一次课结束时,我们一起决定当周留多少道题怎么样,酷吧?”
“那当然好啦。”
“注意哦,我知道我已经说过了,但我也知道这很难。我希望你能意识到,我想要的正是你想要的:让你战胜这个困难,把它抛在脑后,继续往下生活。为了做到这一点,我们需要为你制订一个计划,而这个计划只能是我们两个都同意才行,每走一步都得意见一致。好吗?那我们开始吧?”
这是“一对一”辅导的最佳状态。教师使学生的态度由冷漠变成合作,从零参与变成主要参与。在学习数学之前,埃玛先从她的处境中抽身让大脑休息了一下,先“观光”了解了一下老师对于承诺和性格的看法。对那些起初还没有参与进来的学生来说,在讨论任何实际的学习材料之前,“一对一艺术家”必须找到和学生之间某种共同的观念,在此基础上,通过追求更高端事业的理想方式来构建一座桥梁。很少有教师能意识到这一重要概念,而是在学习时机还没成熟时就过早地跳入了学习环节。
在与埃玛建立了新的协调关系之后,教师现在就可以自由地与她制订一个行动计划,这是建立在伙伴关系基础之上的相互尊重的方式。在上面的交流中,学生和教师协商了一致的上课时间,共同决定了他们将一起决定习题量的方式,并对需要合作制订一个学习计划达成了共识。请记住,教师已经知道每周多少习题适合了。然而,在这一过程中,让埃玛参与意见就给了她对手头这项任务的所有权,因为她现在已经承诺完成这项工作了。
我们一定不能低估人类必须做出个人承诺的内在渴望,以及他们在努力实现这些承诺时所体验到的满足感。作家、演说家和生活导师盖尔·希尔根多夫(Gayle Hilgendorff)认为,当人们第一次知道(并同意)他们实际上在为什么而工作时,他们便想要努力工作。她继续说,当这样的工作能提高我们以及我们周围人的生活水平时,努力工作就是最为理想的事情。
我们不想当仓鼠在轮子上原地奔跑,我们都想往前走,努力工作,好好表现。为了做到这一点,我们需要有合适的环境。对学生而言,合适的环境包括相信他的体验、他的声音和他的意见很重要。作为“一对一”的教育者,每当学生偶有不履行自己义务的情况时,我们就可以让他们负责任。我们可以提醒他们和我们的约定,因为所有交易都是双方共同达成的,他们没有借口不交货。最重要的是,如果他们未能完成,我们就能指出他们对承诺坚持得不够,这对学生而言比失败主义的论调要容易接受得多——失败主义者会说“我就是没有能力(不走运、愚蠢等)”。在这里,用卡罗·德威克的心态模式来解读就非常恰当。根据她的观点,一个失败的学生说“我做得不够努力”,比说“我不够聪明”要健康达观得多。
最后一点是,必须讨论我们建造沟通桥梁的所有尝试之后学生仍然拒绝买账的情况。学生就坐在你旁边,但你很清楚其实他的心离你有八丈远。发生这种情形时,我一直都知道正确的行动方针,尽管我在最近几年才鼓足勇气开始实施这一行动。这个行动的指导方向就是不与学生合作。
可以说,我试过和他同步,理解他,和他讨论长远目标,让他参与到过程中来,创造团队氛围,结果所有这些策略都没有达到目标。他甚至再三找各种借口不同意约定。这类未经纠正的做法否定了“一对一”的协议。此时,有必要拒绝与他合作。正确的做法永远都不是对学生生气,尽管一定程度的悲伤有时也是可行的。这种悲伤情绪可在下面这句话中表达出来,当你解释为什么你必须终止这种关系时,你可能会说:“我真的想和你一起工作,但是如果你不肯给我们时间和精力来帮助你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学生可能会听到并把它当成耳旁风,冒着将失去你的风险,准备再试一次。他也可能真会不理你,反思几天,然后改变主意,再次联络你,重建联系。也可能,没人知道他会怎样反应。关键是,说出你不会继续下去的确切原因,如同以尊重这一基本问题为中心在沙滩上划出一条线。这条线表明,你的时间和工作都是有价值的,在没有获得充分和积极合作的情况下,你的专门知识是不能让人利用的。在所有这些努力之后,学生也许还是没准备好接受你必须提供的东西。他可能需要在没有你参与的情况下独自做出决定,也可能需要从有可能的失败中吸取教训。
我之所以花了好几年时间来实施必要时就“走开”的策略,是因为我一直在纠结于自己的不安全感。我的学生会恨我吗?我抛弃他了吗?也许下次他会好起来的(甚至在连续五次违背诺言之后)?这些都是每当我有放弃的想法时内心的思想斗争。你的冲突过程可能会包括所有、部分或丝毫没有与这些相同的内心冲突,也可能包括其他冲突。认识到我们所做的工作是神圣的,让我个人也获得了成长。想想我们在上课期间为每个学生维持的承诺水平。我们必须做好充分准备,保证与学生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能提供给他们所需要的一切,无论是学科层面的还是人际层面的。坦率地说,至少有些投入得不到反馈的时候我们会感觉好像被抽了一记耳光。只要我们还活着,我们就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而这些要做的事情,并不包括让那些不准备与我们为伍的人浪费我们的时间、技能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