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唠家常#这几十年来,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我娘家的祖坟是否有问题:偏向一方,而亏另一方。为何我们家姊姊妹妹似乎总是不顺,而他们家却春风得意,顺风顺水?……
我公只有三兄弟,二公小的时侯就夭折了,只剩大公和我公。
我公只生了我爸还有一个姑姑,我姑姑结婚后生了一个儿子,至今好像还没结婚(我姑在他一岁多的时侯,就病死了,因此这门亲,我们也没怎么往来,公在世时,他来看他外公,公去世三十多年了,再没来过),后来听说好像结婚了,对方带了孩子过来……
另一个是我爸,我爸生了我们六个姊妹:一个姐姐,三个哥哥,我,还有一个妹妹。我们几姊妹的经历坎坷曲折,各自都有一段辛酸血泪史:
我大姐,她是姊妹中最苦的一个,她生活在四、五十年代,那时上学的孩子回家了还要去挣工分,她大概七,八岁时,队长安排她和另一个小孩去玉米地里扯草,由于没有水鞋穿,打着赤脚去地里,扯了草回来,她就嚷着脚很痒,很痒……她狠劲地抓,抓破了皮,肿了老高。我妈看着心疼,就把她背去县城去看病(我们这里离县城还有五,六十里远),那时没什么车,也没有钱。背着走那么远,我真佩服我妈是怎么挺过来的?……因为治脚病耽搁了学习,老师就叫大姐留级,可我爸却不同意,他说要留级的话,就不准读书了。于是我姐,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从此就结束了她的读书生涯!回到家中照管我的两个哥哥。到十七,八岁结婚了,却又遇上渣男,他天天东游西逛,无所亊事,家里油壶倒地都不抽一下,不顺他心还要家暴我姐!……我姐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拉扯大三个孩子,现在三个孩子都还不错,有房有车,过上了小康生活,她该享福的时侯,却病倒了:脑癌晚期!…
我大哥,当时读了初中,然后就回乡种地,七八年恢复高考,他以前的班主任老师就叫他去复习备考,那年我大哥考上了我们县城的师范,后来分到乡村教小学,不久和嫂子结了婚。教了可能有十年吧?我嫂子说她的姑爷是部队团长转业的,在南充市二轻局当局长,她心心念念想转到城里去,于是就把哥的工作调了过去。谁知道转过去的第二年,国家就开始了打破铁饭碗,工人要下岗!……
我哥下岗后,最先几年私人办学,收了三,五十个学生,一个班两个年级……教了没几年,国家又实行义务教育不收学费,于是我哥又失业了……当时他两个女儿,一个读初中,一个读高中,他万般无奈,只好去广东打工,才把两个女儿的大学供了出来。如今两个女儿在省城工作都可以,但哥现在退休工资只有三千多,与同批的老师比就少了将近一半!…
我二哥更冤枉,他小学毕业没推荐上初中(推荐的人把他温猪子侄子推荐了去,把我二哥顶下来了,他说我们家有个读初中的),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回到家能干什么,天天就去放牛,捡牛屎。别看我二哥只读了个小学,可他写的字比好多初中生,高中生都写得好,只可惜生在那样一个年代!……十八,九岁,二哥当兵了,他们那批兵役是六年,走的时侯,我们一家人是难舍难分,想着一去就是六年,六年呀,多么漫长的等待!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滚落了下来!……
八二年,我大哥结婚,二哥回来探亲,他们一同回来的三个战友都说,转志愿军,我二哥希望是最大的,然而后来却发生了破天荒的大反转:
以前来收兵的那个朱连长,一直都看好二哥,收兵时就对二哥赞不绝囗,到部队后与二哥关系也最好,所以几个战友才会那样说。然而二哥探亲回来后就变了:那个朱连长被调走了,新来的连长又不熟悉。一天二哥看见一个士兵扛了一袋子白糖跑了,他也不知啥情况,就去告诉那个新连长……后来才知道那个士兵就是给他偷的!……我的二哥于是就被退伍了,回家后二哥在大队上当过林业员,管过计划生育,当过大队会计,但都养不活一家人:他有两个儿子,一个读高中,一个读大学,所以被迫出去打工……
如今,他的两个儿子倒有车有房,子孙满堂了,但一想起他的憋屈的经历,就不免伤感。
我三哥,我三哥在几个姊妹中算是比较幸运的一个:初中毕业就考上了师范,后来边教书又边进修,取得自修大学毕业证,然后就调到了我们这里的初中学校任教。可正在他想升校长这个及骨眼上一一他却病倒了!…
我记得是二○○二年冬天的一个晚上,不知是哪个老师的女儿结婚,喝了点酒,他半夜起来上厕所就倒在了地上,口嚊出血,人亊不省……我嫂子急忙打120,送去了川北医院。当时我在广东打工,又没挣上什么钱,我一天除了哭,就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我最担心,最害怕有危险或变成植物人!……后来谢天谢地,终于醒了过来,但脑子里还有镊子,常常作怪,他常常三,四点钟就睡不着觉,脾气越发暴躁……
我,我是我们家排行老五,我也是几个姊妹中最穷最曲折,最悲催的一个!他们都说我九死一生,还能够活在世上都算是个奇迹:我自小身体很差,五,六岁时二,三月没有粮食吃,天天就喝干苕叶煮苕楂面,黑压压的一锅汤汤,我看着就够了,根本就喝不下去,一顿一顿的,口都没张,什么都没吃,却还要发胀,打臭嗝,毎当那时,我就去喝几口滚开水,就要好些…读初中时住学整晩整晚的睡不着觉,初三学习很紧张,几乎天天都要考试,我一紧张就睡不着觉,白天常常晕头转向的考什么考!……后来没考上学校(父母和老师都曾对我寄予厚望),我便觉得没脸见人,天天待在家里门缝不出,后来害了神经性皮炎,头上,脸上,胸部,背部到处都是一柄柄的红疼瘩,小颗颗!成天痒得人发慌……后来终于在南充一家私人诊所医好了!……
后来我到广东去打工,制衣厂的工作那时也不规范,常常要加班加点,半夜三更甚至通宵达旦都是司空见惯,而我却最怕熬夜,一超过晚上+二点,我往往就睡不着。记得金融危机那年,我们的活很复杂,工序又多,价钱又低。一个月挣一千多元还要天天晚上加到两点,早上七点钟又要去。而我两点回去冲了凉睡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越睡越清醒,越来越请醒!翻来复去,复来翻去就是睡不着!一想到车间里那堆成山的货,第二天不能不上班啊!那心中更慌更乱更烦!也就更睡不着!…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那一个多月是怎么熬出来的,没疯没傻没有死都算幸运!能活出来真的要算奇迹!……
我的身体素质差,现在偶尔也有失眠,但现在我不慌了,反正第二天工作也不紧张,睡得着就睡,睡不着也无所谓,心情放轻松了,反而还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有时睡不着就数羊子,一只羊子,两只羊子……一直数到两百多只,有时就不知道就睡着了。
我最主要的就是睡眠障碍,折磨得我好苦,我妹妹身体也不怎么好,生活也不如意……
我的三个哥哥都是很砺志,很发愤,敢拼搏的好哥哥!可他们偏偏在人生最重要的及骨眼上摔了下来!……你能怪他们不够努力,不够争气吗?否!否!!然而为什么就偏偏爬不上去呢?!好……
再看看大公一家:大公的大儿子当了工人,娶了个漂亮又能干的媳妇,后来举家南迁,搬到攀枝花,后来又逢*迁拆**,赔了他们几十万还配三套房子,他的两个孙子,一个坐办公室当主任,一个开吊车。早已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我大公的二儿子,生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他(她)们早都在南充买房,二爸二妈也搬去将近二十年,早就过上了城里人的生活。
我大公的小儿子,去参军考上了军校,最后提为团长,转业回到南充,在嘉陵区交警大队当官……
我们家和大公们家简直没法比,他们家的人要风得风,顺风顺水,想往上爬就顺利地爬上去了,到了山巅,风光无限!……
而我们家呢……有人说是努力不够,但我一点都不赞同。有人说是修行不够,尚欠火侯,也有人说是祖坟座落不对,偏向他家!…
我一直想不通,成了我心里的一个结,有时,我都想请一个看阴宅的人去看看……但一直没行动。我很纠结,很想不通……
朋友们,请你们邦我分析分析,到底错在哪里?请为我指点迷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