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当爱已成过去式,不打扰就是将真爱进行到底!

172当爱已成过去式,不打扰就是将真爱进行到底!

每个人生,都在倔强中前行——

《倔强》第171篇

接上篇:171>一记绝情耳光,打断了他对她情真意切的深爱!

班长离开以后,铁蛋一直紧攥的手里的大一刀一丢,终于把忍了一晚上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扑上妈妈的满是煤灰的怀里,一边抹着眼睛,一边说到:“妈,你不要陈叔叔了吗?”

“妈妈没说不要他了啊!”王亚琴说。

“可我看到你打陈叔叔了,陈叔叔也说你不要他了。”铁蛋边哭边说。

王亚琴用手擦了擦铁蛋脸上的眼泪,漆黑的手在铁蛋的脸上留下了几道黑黑的印痕。铁蛋是个懂事的孩子,王亚琴觉得应该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告诉他。

王亚琴一边含着泪讲,铁蛋一边含着泪听,越是听得久,越是把妈妈的脖子抱得更紧了。“妈,以后有和我陈叔叔保护你,还有弟弟也保护你。”铁蛋伸手摸了摸王亚琴的肚皮,脸上挂着笑容。

两个商量,一定要把陈明礼找回来,要当面给他讲清楚今天那一耳光的来由。但是,在什么去找的时间上,两个人意见却不一致了,王亚琴说天亮了再去找,这样才能看得到路。铁蛋却坚持现在就要去找,不然陈叔叔这一夜还不知道怎么过呢?

最后,王亚琴向儿子妥协了,也是向自己的内心妥协了,她的心里何尝不想早点见到陈明礼呢?

铁蛋说看到陈叔叔往废弃的老钢厂去了,凭借他们第一次相遇的经验,他判断陈明礼应该还是在那个破厂房里。没有注意的王亚琴也听从了儿子的建议,两人摸黑往破厂房去了。

结果,他们将整个厂房都转了个遍,铁蛋的喉咙都喊哑了,还是没有找到陈明礼的下落。

漆黑的夜,又在哪里去找这么个人呢?他一定是被自己打伤心了,找个让他们都找不到的地方藏起来了吧。王亚琴对今天下午的行为悔恨不已,真不该对他下死手打那一耳光啊。

但是,如果让他再选择一次机会的话,她还是会轮起手给他一耳光的,在陈明礼和工作之间非要做二选一的话,她肯定是毫不含糊的选择工作的。只有有了工作,才能养活自己和铁蛋啊,对了,还有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再过几个月,他也将来到这个世界了。如果没有工作,拿什么养活他们呢?

此时,陈明礼已在城边的劳力市场边上那块大条石上*坐静**着发呆,刚脱离了婚姻的苦海,以后可以和王亚琴进入另一个幸福的世界,却被不分青红皂白地狠狠地扇了一耳光,难道女人都是这么不可理喻的吗?

经历了风雨的陈明礼已没有心思为儿女情长焦心了,他得为明天吃什么考虑,四队的家是再也回不去了,现在王亚琴也不要自己了,总得找到养活自己的办法。他倒想到了这里,还好自己有这一身力气,下力汉的活路虽然不是人干的,但至少不会饿肚子啊。

这里,俨然成了他下去的唯一希望了。

他想到了曾和他抬一副杠子的中男汉子,明天还会不会碰到他呢?想着想着,陈明礼倒在条石上竟然睡着了。在虫儿的低呤声中,他似乎看到了刘美凤正坐在玉家田坎上挖野菜,还穿着那条花布衣服,好美。

天还没亮,陈明礼就被四外涌来的下力汉吵醒了,他揉揉被自己枕得发麻的手杆,认出了坐在自己不远处的一个熟面孔。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大家在一起干了十几天活,自然都能认出来。经向这人打听,那个帮过自己的中年汉子在一次抬石头中,脚下一滑,石头重重地砸在背上,当场吐血身亡。由于是意外伤害,又是他自己下脚不稳,d家人只拿到包工头150块钱赔偿,就抬着遗体回家去了。

人命甚至没有一头猪值钱,陈明礼感叹着。很快,这件事也从他脑海里消失了,他得抓紧找到个活路,最好今天就能上工的,要不然这一天就要饿肚子了。

幸运地是,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包工头从涌动的人群中挑中了他,还有另外30个下力汉。任务竟然是拆除火车站旁边的那个钢厂的废厂房。

“去不去?不去我就换人了!”正当陈明礼思想还在开小差的时候,包工头冲着他吼开了。

“去去去,去……”陈明礼来赶紧挤过来,站在了包工头的旁边。

王亚琴掌掴陈明礼的事情很快在工厂里传开了,特别是陈明礼还失踪的消息不知被谁说出来后,工友们似乎看到了接近王亚琴的希望。接连几天夜里,总不断有工友以各种借口钻进王亚琴的烂窝棚里,气得王亚琴大为老火。

撕破脸皮容易得罪人,不撕破脸皮他们又赖着不走,王亚琴多么希望此时陈明礼可以站在自己身边,用有力的拳头挨着将这些不要脸的光棍汉们毒打一顿。

每天夜里,王亚琴干脆就带着铁蛋在省城里到外转,一来可以躲避工友们的骚扰,二来也可以借机寻找陈明礼的下落。她并不知道,此时的陈明礼正在废弃的钢厂里拆房子里,那里离自己的小窝棚不过几百米的距离。

时空总是在错过中交叉,那记让陈明礼绝望的耳光带来的痛苦越来越大。站在烂厂房顶,陈明礼能清楚地看到王亚琴和铁蛋居住的烂窝棚,这间曾带给自己无限温暖,恰是沙漠里的那汪月牙泉,那是生命继续行走的支撑和希望。

然而,现在却再也回不去了。陈明礼没想通是为什么,也不必再去想为什么了,也许她移情另恋了吧,孤儿寡母走到今天很不容易,既然当爱已成过去式,不打扰就是将真爱进行到底。只要她们能够过得好,那不就是自己最大的期愿么?

独饮了几夜土窑烧酒,吹尽了几晚的深夜凉风,陈明礼想通了,心痛也减轻了许多,生存的压力也不容许自己在这样一直娇情下去,总得先活着才行啊。

他本可以去二爸哪里,可是他们都知道自己有了王亚琴,还有什么理由再去呢?如果被他们知道自己和王亚琴已经闹分开了,传到了爹娘耳朵里,那痛苦的就不是自己一个人了。

必须硬撑着,拆房子这样的活路比抬着石头上坡下坎轻松多了,只是拆完房子又该干什么?仅靠这一身劳力拼命,现在年轻尚可,老了又该怎么办呢?

陈明礼的纠结,已由那一记不明不白耳光转向了对未来人生的走向上了。得想法学一门技术,他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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