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喉咙沙哑,很想喝水,小胖见我醒来,揉了揉眼睛,问几点了。
我摸出手机一看,已经中午11点,再过一个小时,客房就有服务人员来打扫,12点就要退房。
我赶紧起来灌了口凉水,在卫生间随便洗了把脸,穿好衣服就出了门。
门关时,正好看到了隔壁房间出来的古雅州。
我们相互点头,他问我饿不饿。
我摸了摸肚子感觉有点饿了,点头说有点。
我们一行三人来到酒店的自助餐。
酒店自助餐的食物,丰富多样。
我见到这里全是爱吃的,惊讶的问小胖,以前为什么不带我来这种地方,这也太丰盛了。
古雅州闻言轻笑一声说,你喜欢吃,我以后天天带你来。
我没心没肺的点头,小胖一个劲儿给我使眼色。我心说难道我说错话了?
我选餐的时候突然看到糕点,手里的食物就不想吃了,我拿了一桌子的蛋糕和水果回去,他俩拿的东西都没地方放了。
他见我喜欢吃蛋糕,笑说:“蛋糕虽好,但更要吃正餐,保护胃和身体。”
说完他把蔬菜沙拉和面包递给我,我接过来道谢后,尝了一口,发现这东西还蛮好吃。
蔬菜沙拉里有一种酸酸甜甜的味道,和我吃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面包没什么味道,我不太喜欢,随便吃了两口。
但沙拉却都吃掉了,然后就开始吃我的最爱。
古雅州看起来文质彬彬,说话也很和气,只是语气里总透着霸道总裁的味道,让人敬而远之。
肚子上面心口的位置又开始隐隐作痛了,我捂着肚子说:“肚子好疼。”
古雅州看了一眼我捂的位置,问我:“肚子疼还是胃疼?”
我说:“胃是哪?”
他指了指我的手说:“就是你捂着的那个位置。”
我说:“这是胃吗?不是肚子吗?”
他摇头,赶忙起身要送我去医院。
小胖连忙起来说:“你去忙你的老板,我送她去就行。”
见小胖很坚持他点头,一边从怀里掏出名片交给小胖,一边说:“有事打我电话。”
我们两人上车,我被小胖送到了医院做检查。
办好手续,等待叫号期间,小胖说:“老板人很好,但你要离他远一点。”
我问为什么。
她说:“演员和老板的关系,不能超越同事关系,这样会对以后的工作产生影响。”
我点头说好。
她才放心。
我像个动物园的猴子似的,被周围人拍照议论了两个小时,才终于进入了房间。
坐下后,医生问我病情,我如实相告,她让我今晚饿着肚子,明天早上来做胃镜。
我没想到会这么麻烦,就说:“现在不能一次看完吗?明天可能没时间啊。”
医生皱眉说:“工作重要还是命重要?”
我一听到‘命’这个字就服软了,不得不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回到家,我坐到沙发上,把电视调到66台,看着我喜欢的电视剧等爸妈下班。
妈下班回来已经6点了。听我喊饿,赶忙给我做饭。
正看得起劲儿的时候,门铃响了。
“伯母,你好。”
我感到心脏漏跳了一拍,电视剧里的剧情完全看不进去了。
段乐贤来到我的身边坐下,问我:“今天去哪儿了?”
我神秘的一笑:“不告诉你。”就继续看我的电视。
他说:“听小胖说,你去了医院?”
唉!这个小胖。
我无奈点头算作回应。
他焦急地问:“大夫怎么说?”
我悄悄回头看了眼厨房的方向,轻声说:“明天早上做胃镜。”
他皱眉问:“你的胃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摇头说:“不知道。”
他问:“胃疼吗?”
我嫌他呱燥,一推他的肩膀说:“去厨房帮忙去,别打扰我看电视。”
他没动,看着我的侧脸,我眼角余光扫到,无奈的回头看着他的眼睛说:“有点疼,不是很严重,你放心吧,明天做了胃镜就好了。”
他皱眉说:“你知道做胃镜是什么意思吗?”
我挑眉说:“不就是做胃镜吗?难道还有其他含义?”
他长出了口气说:“明天我来接你。”
我点头说:“行。”然后就定定的看着他。
他见我如此问:“怎么?”
我问:“我答应你了,你还不走?”
他咬牙说:“我是来蹭饭的。”
我回头继续看着电视剧说:“那你别烦我。否则就去帮忙。”
他闻言,没再烦我,我也安心看起了电视。
爸爸回来的时候,妈妈的最后一道菜就做好了。
我们四人在餐厅吃了饭,他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他打来电话,催我下楼,我睡眼惺忪的起来,洗漱后下了楼。
到了医院,他说:“一会别怕,我会在一旁看着你。”
我奇怪道:“我为什么要怕?”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安心,不怕。”就避而不谈。
进了室内,我才知道他为什么说别害怕。
原来做胃镜是拿一根管子插到喉咙里,我的天。
我当下掉头就跑,他拉住我就把我按在了床上,一个劲儿的安慰我说:“别怕,有我在。”
我心说,有你在我才害怕。一个劲儿的摇头,不做胃镜。
医生见我不听话,大声说:“病人!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见她一脸横肉,表情又凶,这才老实了。
见我不再乱动,段乐贤居然不怀好意的笑了,说:“原来对你凶一点就能吓唬住你。”
面对段乐贤的嘲讽,我很想奋起反抗,但看到医生拿着一根管子冷冷的看着我,我就感到后背发凉。
“呕——!”我没忍住,差点吐了出来。
这个感觉太痛苦了,我从没像今天这样对于生病如此害怕。
做完胃镜,弓着腰出来,我感觉身子都不听使唤了。
我们在外面等结果,4个小时后,拿着单子去找医生看结果。
医生对我说:“放心吧,没事,出去等着吧。”
然后就把我哄了出去。
我坐在走廊的排椅上,感觉有点怪怪的。
医生干嘛把我轰出来?我才是病人好吗?留段乐贤算怎么回事儿,他又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