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离上元节越来越近了。
公明哥哥还是决定要去东京,会那被皇帝老儿睡过的女人。
没有不漏风的墙,这个事情,还是让俺知道了。
线人是小乙哥燕青。
燕青不敢不对俺说实话,因为他和卢俊义在梁山上势单力薄,打架时连个拉偏架的帮手都没有,所以,见到谁都叫哥哥,不笑不说话,不叫哥哥不开腔。俺铁牛大的本事没有,但要是缠上谁,阴魂不散,人称外号鬼见愁。俺可以连续三夜不睡觉,就趴王英和扈三娘的卧室窗户,搞得两口子都分床了,甚至有人说矮脚虎王英阳痿都是俺给整的。
起因就是王英不允许俺说他儿子黑的像宋公明哥哥。小样儿,和俺铁牛斗狠,你小子连拉屎都能被当大片欣赏观摩,信不!
也不为难小乙哥,俺只想知道他们什么时间离开梁山,走那条路线,哪几个人去,就行了。
当公明哥哥半道上发现俺铁牛拎着两把板斧嚷嚷“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的时候,眼珠子掉了一地。然后,就恶狠狠地剜了燕青一眼。
不带上俺是不行的了。哑巴吃黄连的事情,经常发生。
哥哥与俺约法三章,说不能吃酒,不能说话,不能胡来,装作一个小厮跟班就好了。
“行行行,俺都依,只要能去东京汴梁城,叫你爷爷都答应。”
东京汴梁果然繁华无比,比俺呆过的大城市江州大了不是一圈呢。房子多,人多,美女多。本来对女人从来没有什么想法的铁牛,也有怦然心动的时候哦。
去了矾楼,好多姑娘啊。可惜,他们不让俺进去,就小乙哥带着公明哥哥进去。
他们在里面干什么,俺是不知道的。后来回到梁山上,很多兄弟都问俺,俺也实话实说,哥哥去找女人了,至于干什么,还是没有干什么,俺不知道。
俺一个人在隔壁吃闷酒,顺便看了街景,很多花灯。一边看,一边喝,有点上头了,又见哥哥总不出来,担心他们的安危,就放了一把火,然后,就看见公明哥哥和小乙哥燕青一边搂裤子一边向外跑,浑身的火星子,舌头伸老长,喘气如狗。
回梁山的路上,公明哥哥不愿意和俺一起,说看见俺就烦,就恼火,说想到俺就头疼不已。
俺和小乙哥燕青单独走了另外一条路回山寨,谁稀罕和他一起,总是骂人的领导,不是好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