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害我妈骨裂我狠狠地抽了她两巴掌。他心疼,咬牙切齿地骂我

白月光害我妈骨裂我狠狠地抽了她两巴掌。他心疼,咬牙切齿地骂我

文源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会积极配合的,请多多关注我喔

白月光故意把我妈绊倒,害她骨裂。

我狠狠地抽了她两巴掌。

魏玄心疼,咬牙切齿地骂我。

「我给你脸了,马上道歉。」

道歉?门都没有。

我直接退婚。

后来,魏玄猩红着眼对我说。

「如果我跪下来求你,你可不可以不离开我?」

我嗤之一笑。

「晚了。」

1

酒吧里嘈杂又昏暗。

我穿着黑色吊带和短裤,捏着提包,披头散发地冲进包厢。

我一眼就看见缩在魏玄旁边,噙着笑的女孩人,孟芊。

而魏玄是我的未婚夫,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我手上害带着订婚礼上,他亲手给我带的戒指。

我抓起女人的头发,让她的脸仰面对我,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啪啪就是两巴掌,扇得她脸上深深的五指印。

魏玄第一个反应过来推了我一把,我的膝盖重重地磕向桌角,疼痛席卷全身。

魏玄还不罢休,指着我怒吼。

「宋雨,我给你脸了。」

孟芊见有人撑腰,立马掩面痛哭,而其他男人带来的女伴,也接连着过来安慰。

我见她这种惺惺作态的样子就反感,我又要上去扇他,被魏玄一把拦住。

孟芊是魏玄的白月光,现在又像护鸡仔似的把孟芊护着,那我算什么?

我一把甩开为魏玄,脱下戒指,举到他面前。

「魏玄,我和她你选一个吧。」

如果他说选孟芊,我便把戒指甩他脸上。

魏玄没见我这样疯过,原本居高临下的态度也缓和了些。

包厢里没有了喧哗,都在等着看魏玄到底选谁。

魏玄也可能意识到,如果选孟芊就意味着和我决裂,不知道他是没想好,还是不愿和我撕破脸。

他的神色柔和了许多,一把抓住戒指和我捏着戒指的手,悄无声息中把戒指给我重新带上。

他的语气不再是责怪而是稍带安抚。

「别闹了,你先回家。」

魏玄又叫了愣在一旁的表妹。

「倩倩,你先送嫂子回家。」

他这句嫂子,算是表态了。

大家也都心领神会,这场暴风雨戛然而止。

2

我坐在副驾驶上,头靠着车窗,空洞地望着窗外。

魏倩时不时地看向我,欲言又止。

她见我双泪纵横终于忍不住问我。

「嫂子,你怎么了?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你发那么大脾气。」

对啊,我从小到大好像都没有脾气一样,一直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魏玄后面。

我从小地目标就是嫁给魏玄,一辈子爱他,守护他,因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魏玄本来喜欢的是孟芊那挂的,后来孟芊出国了,让我有了可乘之机。

再后来,我和魏玄订婚了。

订婚当天我听到他和朋友在休息室说话。

「你真的要和宋雨结婚,你喜欢的从来都不是这个类型的啊?」

我清楚地记得,我在门缝看到了魏玄的脸,他的表情有些许无奈。

「他爱我,又不管我,我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不是很好吗?」

虽然,我听到这话,心里揪着疼,可是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回归家庭,会看到我。

我妈就经常这样对我说。

可是,我好像错了。

订婚一年,他毫无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有时候闹了事,还要我帮他在他父亲面前打掩护。

每次帮他处理了那些棘手的事,包括女人的事,公司的事,一小段时间他都会格外温情,对我和我的家人极好。

以至于,我父母都帮着魏玄,但凡我们有矛盾,都是我的错,他们还逼迫着我道歉。

对我爸来说,我们家公司那点业务,全靠魏玄的施舍。

3

「嫂子...嫂子...」

魏倩又叫了我两声,我从回忆里出来。

「你今天怎么生那么大气?」

我正了正身体。

「孟芊,今天在魏家故意把我妈绊倒,害她摔下楼梯,脚踝骨裂了。」

说着,我还气得牙痒痒。

我不止气孟芊,我还气我妈,我气她软弱,自己忍气吞声,还要让我忍气吞声。

今天如果不是我一直追问,她还不肯说,怕我去找孟芊麻烦,影响和魏玄的感情。

她真的很能忍,就连我爸带回来两个私生子他也能忍。

对,她还要我忍。

魏倩把我送到了门口,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和魏玄的家。

我太累了,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我感觉没过一会儿,魏玄就回来了。

他从后面抱住我,亲吻着我的耳朵,他弄得我痒痒的,我迷迷糊糊地醒了。

魏玄温热的气息从我的后脖颈灌入。

「今天怎么发那么大脾气?」

我刚想向他诉说委屈,他又接着说。

「你下手好重,孟芊的脸都被你打肿了。」

「我组个局,你向他道个歉,这事儿就翻篇了,以后还是朋友。」

所以,他根本就没想知道我的委屈,只想到孟芊的委屈了,还想让我道歉?

我立马从他的怀抱里抽身出来,去了另一个房间,锁上门。

没想到魏玄还不依不饶地敲门,劝我。

4

晚上魏玄连哄带骗把我拉到了会所。

里面有好些人,特别是孟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看她我就来气。

我们往餐桌的方向走去,我的手机响了,是照顾我妈的张妈打来的。

我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张妈哭哭啼啼的声音。

「小雨,你快来看看你妈妈吧,他快要被那两个私生子气死了。」

那两个私生子居然跑到我妈的病房里骂她老不死的,骂她生不出儿子,而我妈只会自己哭,还不敢告诉我。

听了张妈的话,我就像吞了一颗*弹炸**。

我来到魏玄旁边坐下,小声对他说:「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去了。」

魏玄全然不顾我难看的脸色,以为我又耍脾气,有些恼了。

「我们说好的,今天是来和孟芊道歉的。」

他说话的音量不小,大家都听见了。

我最讨厌的那个卷毛闻言和他的女伴窃窃私语。

而这边孟芊阴笑着。

「玄哥哥,我没关系的,宋雨姐不想道歉就算了,有你这份心意我就很满足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

「孟芊,你再说话,信不信我扇你。」

魏玄拉住了我。

「宋雨你够了,别给脸不要脸。」

我被他的话震惊了。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那个死卷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宋雨,你火气怎么那么大?魏谨呢,一直傻坐着也不说话,你两一个像火,一个像冰,正好凑一对儿,给自己降降火,也给魏谨开开荤。」

此时的卷毛笑得非常恶心。

我怒不可遏地看向卷毛,又看向魏玄。

「魏玄,是你的意思吗?」

魏玄没有说话,想逼着我服软,休想。

既然如此没有底线地逼我,那就决裂吧。

我抬起腿跨坐在魏谨身上,捏着他的下巴用力地吻,吻得口红都乱七八糟。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魏玄的眼睛都瞪出了血丝。

我宣誓胜利地看向魏玄,笑得疯批。

「魏玄,这下你满意了吧。」

桌上的威士忌,我拿起就喝了半瓶,拽着魏谨就往外走。

5

魏谨一直是他们这个圈子的被欺负的边缘人物,而魏玄是中心人物。

卷毛把我和魏谨提在一起,无非是警告我,惹毛了魏玄,我就出局了。

什么狗圈子,我不稀罕了。

我把魏谨带到了我的小公寓,是谁都不知道的公寓,关上门我就把他壁咚了。

他也不反抗,任由我亲、捏、揉。

从门厅亲到客厅,从客厅亲到卧室,退去所有的衣服,我们如鱼得水,开始鱼水之欢。

动情之时,魏玄打来电话。

我看到了手机显示的名字,正犹豫着。

魏谨翻身,把我压在下面,加重了力道,我不由得重重喘息。

电话那头听见了。

这是什么声音,魏玄再清楚不过。

魏玄发了疯一样怒吼。

「宋雨,你在哪?*他妈你**在哪?」

魏谨挂了电话,轻轻吻着我的眼泪。

我知道我和魏玄从今天开始,彻底完了。

6

第二天我拿起手机,魏玄给我打了几百个电话。

我嗤之一笑。

我翻着朋友圈,孟芊发了一张魏玄靠在她肩上的合照。

配文【玄猪猪,睡得真香。】

香你妹。

我爸一个电话进来,叫我回宋家。

他的语气不好,我猜是魏玄去我家,提出要解除婚约了。

我爸叫我回去,无非就是想让我给魏玄道歉,这样可以继续仗着魏玄老丈人的身份接单子。

我回到宋宅,魏玄正坐在沙发上。

他胡子拉碴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朦胧的眼神在看到我脖子上的草莓明亮了。

我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看着手机。

魏玄就一直看着我。

没一会儿,我爸领着两个私生子出来了。

「光宗,耀祖,快叫姐夫。」

这就是我爸上周带回来的弟弟,宋光宗,宋耀祖,听说一个12岁,一个9岁。

这就是我妈忍气吞声的后果,如果我和魏玄顺利结婚,我的下场就是我妈。

魏玄有点懵逼地看向我。

我不理他,冷笑地对我爸说:「这么着急着把你私生子带出来乱认亲戚,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我爸气得脸都红了。

如果不是魏玄在,估计他两巴掌就打我脸上了。

魏玄没空理我们家的丑事。

「魏叔,这次来,我是想把婚礼的事提前...」

什么?我没听错吧?不是取消婚礼,而是提前?头上一片草原居然还想和我结婚。

我爸殷勤地答应着。

我不悦地站起来,取下手上的戒指扔给魏玄。

「魏玄,谁想和你结婚,谁接,我不奉陪了。」

说完,我就快步往外走,我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人恶心的地方,让人恶心的人。

我爸在我身后怒吼着「反了你了。」

生气吧,吼叫吧,气死最好。

我刚拉开车门就被魏玄一把推回去关上。

他把我夹在他和车门之间,举着戒指问我。

「什么意思?」

「很难理解?退婚。」

「为什么?」

「我管不了你,我也不想管,最重要的,我不想成为下一个我妈。」

「你怕我像你爸那样养私生子?你知道的,我虽然爱玩,可是我有分寸,我绝对不会的...」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分手吧。」

魏玄顿住了,他没见过我这般决绝的样子。

即使上一次他被我捉奸在床,我也不是这般决绝。

因为我听我妈的,心想着他结婚了就收心了。

我妈的自以为都是自欺欺人,我绝不走她的老路。

我推开愣在原地的魏玄,开车扬长而去。

7

晚上,我回到公寓,没想到魏谨居然在我公寓门口。

他蹲坐在我门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他的双手锤子膝盖上,手里还捏着金丝边眼镜,脸埋在膝盖上。

「你在这干吗?」

听到我的声音,他吃力地站起来。

应该是蹲久了,他的腿有点麻,他向我走来,差点跌倒。

他身高应该超过一米八,比我高半个头。

垂下头来看我还有些不好意思。

我又问他:「你有事吗?」

他的脸微红。

「就是,就是...想你了。」

我冷笑着把门打开。

「进来吧。」

他进门后,我也没有理他。

他想说什么,也没有说,磨磨蹭蹭后自己坐到了沙发上。

他在沙发上如坐针毡,时不时转头看我。

「你吃完饭了吗?」

「还没。」

「吃面吗?」

「吃。」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我在泡面里加了两个蛋,煮成了两碗鸡蛋面。

我知道魏玄那个大少爷是不吃泡面的,也不知道面前这位少爷吃不吃。

反正爱吃不吃。

魏谨来到餐桌前,看着面发愣。

嫌弃吗?

我扯着碗沿往回拉。

「不吃算了。」

魏谨一屁股坐下。

「要吃,要吃。」

他狼吞虎咽地吃着泡面,就像饿了三天三夜。

一边吃还一边说:「好吃,真好吃。」

他捧场的样子,把我逗笑了。

吃碗面,我在厨房收拾,拿了一件我的粉色睡袍给他。

他愣住了。

「装什么?你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还是乖乖地接过睡袍去洗澡。

魏谨穿着粉色浴袍走出浴室,样子真有些滑稽,又把我逗笑了,他也跟着笑了,还摸了摸后脑勺。

「你去房间里等我,我马上就来。」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呵,男人。

8

我进房间的时候,他还穿着粉色睡袍,半躺在床上打量着我的房间。

见我进来,稍显拘谨。

我坐在床边,拉了拉他的睡袍。

「你穿那么多,不热吗?脱了吧。」

大概是我太过直白,他表现出了些许惶恐,是不是真的惶恐我就不知道了,也不在乎。

睡袍下是八块腹肌,每块我都戳了戳,很有弹性且有力。

他被我撩拨得不行,这叫走了男人的路,让男人无路可走。

他面露难忍的痛楚表情,终于进入正题,不是上次那般粗暴,而是很温柔。

潮热之后,他从背后抱住我,我不自在地躲开,趴在床沿上和他拉开距离。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住了。

反正我也不想理,*靠我**着床边睡着了。

我再次醒来,魏谨已经已经走了。

我迷迷糊糊去开冰箱。

冰箱上有张便条。

「不要起床就喝冰水,锅里有早餐,趁热吃。」

从来都是我为魏玄打点一切,这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关心。

我打开冰箱,拿起冰水,又不自觉地放下,去看锅里有什么好吃的。

是我爱吃的生煎包?他什么时候买的?

我打开手机,看到魏谨给我发了好些信息。

【醒了吗?】

【锅里有包子。】

【还在睡?】

【小懒虫。】

我一条都没有回。

倒是看到魏玄给我发了信息。

【小雨,我们和好好不好?】

【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着。】

【今晚八点,杏园餐厅。】

【我向你道歉,你会看到我的诚意。】

魏玄要向我道歉?他从来都不会和我道歉,就哄哄我而已。

也许是他救命恩人的光环,让我无法对他做得太决绝,晚上的邀约,我还是打算去的。

9

晚上我按照魏玄给的地址,来到餐厅的包间。

主墙面精心布置了一番,有很多气球,彩带,还有我和魏玄的各种亲昵合照,从小到大。

见我进来,魏玄快步起来迎我。

「到了也不说一声,我出去接你啊。」

我只是哂笑一下,环顾四周。

那个孟芊居然还在!

道歉也这么没有诚意,把我最不想见得人约在一起让我见,算什么道歉。

魏玄倒是笑得很有诚意。

「今天把大家约来,就是想让大家见证,我郑重向我的雨宝道歉。」

我们面对面站在大家面前,他的两个掌心拉着我的手指。

「宝宝,原谅我。」

他的眼里是什么,我看不真切,我都给他带绿帽了,他还能原谅我?我不信。

我要是在他心里真的这么重要,他也不至于此。

他举起我的右手亲吻了一下。

全场的掌声和起哄声响起。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我们的订婚戒指,准备给我带上。

就在戒指要穿过我指尖的那一刻,我收回了手,捏成拳头藏在身后。

「魏玄够了,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破镜是不可能重圆的。」

魏玄的动作僵住了,低垂的眼眸折射出狠厉。

在场的各位也都面面相觑,只有孟芊满脸惊喜和期待。

我只看了一眼这些各怀鬼胎的人。

我拉开房门,走出去后,又重重地关上。

10

刚走出餐厅,我就看见旁边蹲着个人正在抽烟,头发凌乱,西装随意敞开。

他见我出来,立马站了起来,把烟灭了。

一股烟味袭来,我皱着眉扇了扇这味。

「你们和好了?」

他知道魏玄约我?

我撇了他一眼往前走,甩了一句。

「没有。」

他紧跟上来,拉住我的手腕。

「你干吗?」

「带你去个地方。」

我任由他拽着,被他塞进了副驾驶。

车子驶进了一个高档小区。

「这是哪?」

「我家。」

我有些不悦。

「你上瘾了?」

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转而脸红了起来,还似有若无地笑。

「本来没想,你一说,就想了。」

然后,看我的眼神就很动情,还撇过一眼我的事业线。

魏谨的房子果然如他的名字般「谨谨有条」。

「我一直以为你住老宅,没想到你住这。」

「老宅也住,这儿也住。」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厨房。

「你还没吃晚饭吧?我做两个菜,你尝尝。」

他做了炒虾仁,蒜香牛肉,两个菜都是我爱吃的。

简单吃了点,魏谨洗碗,我就去洗澡。

洗着洗着,我想逗逗他,就说水龙头坏了,让他进来看看。

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门没锁,你快进来。」

他可能以为我滚着浴巾了,结果我什么都没有,我清楚地看见他喉结因吞咽而滚动。

「你站那干吗?快来看看。」

他才反应过来察看我指着的花洒。

我看位置合适马上把水开到最大。

水渍喷射而出,没几秒,他全湿了。

他转过头来看我。

「你故意的。」

我坏笑「对啊。」

他慢慢逼近,眼神里满是占有欲。

顺着水流相贴的感觉很美好。

11

我在客厅里坐着,魏谨用吹风机给我吹着头发,以前都是我给魏玄服务,现在享受别人的疼爱,感觉真的挺好。

脑子里还有刚才羞羞的画面,我不由得笑了。

魏谨关了吹风机问我。

「你笑什么?」

「笑你身材好。」

魏谨好像受了鼓励,双手撑在沙发上和我对视,眼里满是*欲情**。

我们又吻了好一会。

魏谨接着给我吹头发,我看到电视墙那个橱窗里放着好些摆件。

我眼睛一件一件地扫过,最终在一个五角星徽章上停下。

我感觉浑身的毛孔紧缩,慢慢凑上前去。

「我可以拿出来看一下吗?」

「可以。」

我打开玻璃门,取出那个五角徽章。

「这谁的?」

「我的啊。」

我很惊讶地看着他。

他又缓缓道。

「这是爷爷去瑞士带回来的,我们五兄弟一人一个,我的这个是红色。」

我仔细看着手里地徽章,慢慢走到沙发上跌坐下来。

我回忆起,小时候我掉进河里扑腾,就是一个带着红色徽章的大哥哥下水救我。

我当时怕极了,一直拽着他,我什么也看不清,就看清了那个徽章,和这个一样。

我记得我见过魏玄的徽章,是紫色的,不过我根本没有在意到颜色,我以为徽章就那一个。

魏谨提醒,我才注意到徽章原来颜色不一样。

可是最后把我从水里拉上去的是魏玄和我爸。

到底怎么回事?

魏谨蹲下来看我,满眼宠溺。

我冰冷地看着他。

他还轻轻抚了抚我的头发,问我。

「怎么了?」

我身上有一股怒火往上窜。

我一巴掌打向魏谨的脸,马上留下了五指印。

他很疑惑地看向我。

我恶狠狠地怼他。

「你装什么装,不就是想让我看到这个徽章吗?不就是想说我的救命恩人是你吗?」

魏谨一时震惊,怔怔地看着我。

我觉得真是天大的笑话。

谎言,欺骗,居然伴随了我十多年。

12

我回到宋宅,找我父亲理论。

我一回到宋宅就大吼。

「爸,爸,爸......」

我爸不耐烦地从楼上下来。

「急吼吼地干什么?」

「当初我掉水里,明明是魏谨救了我,怎么变成了魏玄?」

我爸听后了然,抿了抿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追究这事儿干吗?」

「为什么不追究,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爸双手放在两个膝盖上,还是不说话。

「行,你不说是吧,我去找魏玄。」

我爸一听,终于开口了。

「闹闹闹,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好好的婚姻,你非要闹着退婚。」

「不就是孟芊绊了你妈一下吗?她只是暂时瘸了,又不是死了。」

他这都说了什么浑话。

我妈刚好出来,她脸色难看,一定是听见了。

结果她把矛头指向我。

「小雨,你别对你爸大呼小叫的,不像话。」

果然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我爸对他的嫌弃已经不加掩饰了,她还要帮着我爸。

算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看向我爸。

「你还不说吗?那我去找魏玄了。」

「站住,你这个死丫头。」

「魏玄是魏家将来的掌门人,魏谨是什么东西,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和魏谨扯上关系有什么用,魏玄做宋家的姑爷才有用。」

我爸终于道出了真相。

当初确实是魏谨救了我,他拉着虚弱的我上岸,刚好被经过的我爸和魏玄看见。

我爸上前驱赶了魏谨,然后和魏玄一起把我拖到了岸边,还pua我,魏玄才是我的救命恩人。

如果说我爸骗我是想用我和魏家搭上关系,那魏玄又是为了什么?

难怪,他明明不喜欢我,怎么会拼死救我,都是后来我追了他好久,他才同意和我在一起。

我开车来到原本我和魏玄的家。

天下着大雨,我也没有打伞,淋了些雨,到门口的时候,头发都湿了一半,像个落汤鸡。

我敲门后,魏玄来开门。

他看到是我,一把抱住。

「小雨,你终于回来了。」

他拥着我进门,我坐在沙发上大拇指紧紧地扣着。

魏玄拿了一条毛巾给我擦头发。

「魏玄,小时候救我的明明不是你,你为什么骗我?」

魏玄并坐在我的旁边,叹了口气。

「你都知道了?」

「为什么?」

魏玄漫不经心道:

「小时候争强好胜,不想让魏谨做大英雄。」

「如果我自己当这个大英雄不是更好。」

我无力地看着他。

「你就为了你那点好胜心,骗了我十多年。」

我站了起来,看了看这个我精心布置的家,现在觉得就像个笑话。

13

我向门口走去,魏玄从后面抱住了我。

「别走,我错了,别离开我。」

他喃喃地说着,还亲吻我的后脖颈。

对我来说,没有了救命恩人光环的魏玄,显得特别可恨。

特别是这些年,也不知道是爱他,还是为了还他的恩情,我的那些委屈求全,想想都恶心。

我一把甩开他。

「你别碰我,滚远一点。」

他被我的爆发怔住了。

「魏谨告诉你的是吧,我听说你们这些天都在一起,我是坏人,你以为他就是好人了!」

「你们都是烂人!」

我拉开门,扬长而去。

我回到公寓的时候,魏谨又蹲在门口。

装什么装?

我径直开门,没理他。

我要关门的时候,他抵着门口不让我关。

他的脸流露出歉意的痛楚。

「你听我解释。」

「我不要听。」

他还不让我关门。

我有些不耐烦。

「你不走是吧,那我就去魏玄那。」

魏谨终于泄了气。

「好,我不进来,你别去找他。」

我从门口的摄像头看到,魏谨在地上坐了一夜,早上才离开。

14

我打开了电脑。

魏玄说魏谨不是好人?他都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理了理这些年帮魏玄打理的公司业务,准备做正式交接。

三年前帮魏玄吸食魏氏股份地时候,我就发现有人也在背后吸食。

当时查到是魏谨的时候,我还挺震惊。

听说魏谨三岁的时候,他爸妈因为车祸去世,魏家有五个儿子,五个儿子又生了儿子。

魏谨没有父母的帮衬,都觉得他难成气候,他就成了边缘人物。

一直以来,他也以不争不抢,谨小慎微的形象示人。

虽然他念书成绩很好,可是大都以为他是书呆子,以至于大多数人都忽视了他。

我调查魏谨的时候发现他爸以前的助理李叔特别厉害,他一直在帮衬魏谨。

当时他的力量还不足为惧,我也没和魏玄提,主要是不想掺和他们豪门的斗争。

现在看来魏谨应该是有所动作。

以前听说魏谨他爸的车祸与他三弟有关,也就是魏玄他爸有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或者是魏谨发现了什么。

如果他们狗咬狗,我倒是喜闻乐见。

只是吃亏的怕是魏玄。

外人不知道的是,我才是魏玄最得力的助手,可能连魏玄自己都不知道。

他的那几个助力很会邀功,我也不和他们抢,随他们去,这也给魏玄造成了错觉。

现在看来,怕是魏谨查到了我在事业上对魏玄的作用,所以跑来缠着我,我和魏玄了断,也算是断了魏谨事业上半个根基。

魏谨这招也算是釜底抽薪了。

15

他们的事,我懒得理会,我和魏玄是不可能在一起了。

不过我们宋氏的钱,都得是我的。

我绝对不会给那两个光宗耀祖的屁孩留一分。

上次做大项目的时候,我几乎把宋氏所有的现金流都抽走了,关键部门也都加了我的人。

现在的宋氏不管是钱还是人,一大半都是我说了算。

我开始动作慢慢将公司的钱转走。

这些天,我都没有出门,就在公寓里呆着搞钱,饭也懒得做,点外卖。

每天晚上小区管家给我送外卖上来的时候,都会看到魏玄坐在我的门口。

小区管家问我:「这位是?」

我知会了一句:「别管他。」

管家会意,大概觉得是情侣吵架吧。

之后再看见魏谨坐那,蹲那,睡那也都见怪不怪。

我吃了一周的外卖,魏谨就在我家门口睡了一周。

这天早上起来,我觉得头晕,胃酸。

怕不是吃外卖把肚吃坏了吧。

反胃难受,我决定还是去医院一趟。

我挂了内科,告诉医生全身无力,反胃,想吐。

医生看了看我惨白的脸。

「怀孕了吗?查了吗?」

我感觉脑袋被撞击了,轰。

前些日子和魏谨*欢偷**,没做措施。

后来想着去买药吃,因为发生太多事,也忘了。

医生给我开了单子查血。

我麻木地走到采血窗口,要是真怀孕怎么办?

要还是不要?

我等啊等。

二十多分钟,报告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怀孕了!!!

我坐在那里,感觉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

晃眼间看到魏谨正在慌张地找我。

我就当没看见他往外走,可是他看见我了。

他抚着我的手臂,关切地问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看医生了吗?」

我厌烦地甩开他。

「管你屁事。」

也许是情绪太过激动,我一阵干呕。

这一动作把魏谨吓到了,他知道我吃了一周的外卖。

他马上公主抱把我抱起来。

「我带你去看医生,没事的,肯定没事的。」

他脸上密密的汗珠流下。

他的这一动作引来其他病人和家属的围观,还有在他怀里我颠的厉害,胃更难受了。

我难掩痛楚状。

「下来,我要下来。」

他又把我放下。

16

他一直很关切地看着我,想从我的脸上看出答案。

我们僵持地站着,我刚才看病的门诊医生出来上厕所。

他看到魏谨,一脸灿笑。

「魏谨,好久不见。」

魏谨见来人,也露出阳光的笑容,不过转瞬即逝,他又焦虑地看向我。

那个医生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我。

「你是刚才那个病人?」

「血常规查了吗?是不是怀孕?如果是怀孕干呕很正常。」

我面露难色。

他又看向魏谨。

「恭喜你小子,要当爸爸了,回聊啊,我病人还等着呢。」

说着快步走回了诊室。

魏谨惊喜地看着我,难掩嘴角的笑意。

「真的怀孕了。」

「不是你的。」

我给他泼盆凉水。

他只一顿,马上恢复得意的神情。

「不可能,肯定是我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扶上车,又给我系安全带。

一路上开车都非常慢,后面的车都忍不住按喇叭催促,他也不理。

有些车主超车的时候,还故意把车窗打开骂他,他仍然我行我素,心情很好。

他几乎是搀扶着把我送回了家。

「魏谨,你够了,没那么夸张。」

魏谨脸上的笑就没有停过。

我坐在沙发上,他就蹲在我面前。

「明天我们就去领证。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我明天找人过来设计。」

「还有怀孕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啊?我明天去趟私立医院,他们应该有这些服务。」

我忙打断他。

如果我在不让他停止,估计他就要说到小学上哪个学校了。

「魏谨,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怀孕是我的事,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和你没有关系。」

肉眼可见,他的眼底从冒着光,变成了含着霜。

他站起来,用手就抹了抹眼角,然后去厨房了。

*靠我**在沙发上实在太累,睡了一会。

醒来的时候,他刚好炖了果蔬汤。

他又过来,扶我吃饭,我拒绝他的搀扶。

他见我坐下开始吃饭,就说出去一下,晚一点回来,我没有回应。

他一步三回头,走了。

17

晚上我坐在阳台上,望着窗外的繁华,为要不要肚里的孩子而发愁。

脑子里好像有无数个我在辩论,其中有一个声音占了上风。

那就是「去父留子」。

我认为我妈对我地抚育是失败的。

我非常想生个孩子出不来,用正确的方式将他抚养长大,来证明自己的正确,我父母的错误。

正当我百般纠结,魏倩给我发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魏谨正跪在老宅的客厅里,魏老爷正在对他家法伺候。

【嫂子,谨哥晚上回来给爷爷说要娶你。】

【差点没把爷爷气昏过去。】

【嫂子,到底怎么回事啊?】

【爷爷说只要谨哥收回刚才的话,就算了。】

【可是谨哥就是不说,非要说娶你。】

【爷爷还在打他,肉都打烂了。】

魏倩又给我发了一张最新的图片,魏谨还跪在那,白色的衬衫渗着血。

都快半夜了,我起来上厕所,习惯性地看摄像头,魏谨居然在。

他坐在地上,看得出来,很痛。

我把门打开,他想起来,可是好像动弹不得。

我只对他说:「去医院包扎一下,要不然别再来了。」

我就在屋里的监控画面看着,过了好一会,他吃力地起来,慢慢地走了。

18

第二天,我去魏玄的公司做交接。

刚好他在办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一脸疲惫,像是一晚没睡。

我说让他的助理进来,做所有的工作交接。

他就这样看着我,好一会才开口。

「你和魏谨,什么时候好上的?」

我冷笑。

「就是你让我给孟芊道歉,给魏谨开荤的那晚,你忘了?」

魏玄听后沉默了。

原来都是他一手促成。

魏玄抬起眼皮看我,眼神就像冰刀。

「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他不过是想搞我而已。」

「魏谨这几年偷偷吸食魏氏股份,他现在的股份已经多于我了。」

「度假村的项目涉及的安全隐患也是他暗中曝光的,解决方案也是他向股东提的。」

魏玄望了一眼窗外,眼神飘忽。

「好人坏人都让他做了,他可真会演戏。」

「股东大会决定度假村的项目现在由魏谨负责。」

「这是你要报复我的吗?」

我真的笑了,悻悻地说道。

「你们的豪门内斗可别带上我,我可不沾边。」

「可是你明知道魏谨离间我们,就是为了对付我。」

他的眼神越发狠厉,用食指使劲儿地戳着桌面。

「他不是爱你,他只是想对付我。」

魏玄发出「我」字音的时候,咬牙切齿。

我哂笑这看着他发狂。

让他也感受一下,我在他面前指责孟芊时他认为我的不可理喻。

我轻描淡写道:「你别那么激动,这些我都知道。」

「可是那又怎样,关我什么事?我并没有任何损失。」

对啊,魏谨故意带我去看那枚徽章,让我知道我的救命恩人是他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他就是要离间我和魏玄。

魏谨也算是踩准了天时地利人和的狗屎运。

恰逢孟芊把我妈撞了,而魏玄又不帮我。

所以,我也不会再帮魏玄。

魏玄和他那几个助理都是后知后觉,如果有我在也许能转危为安。

现在我不帮他了,即使大祸临头也只能束手无策。

魏玄拿出那枚戒指,眼睛猩红。

「如果我跪下来求你,你可不可以不离开我?」

我嗤之一笑。

「晚了。」

19

三个月后,我把宋氏几乎所有的钱都合法转去了澳洲。

我父亲反应过来,气得脑溢血住院。

对,我看都没去看一眼。

至于我妈,我留了一些基本的生活费她。

反正她只一心向着我爸,那她就一直向着吧。

我肚里的孩子已经四个月了,小腹微微隆起。

魏谨经常跑到我的跟前嘘寒问暖。

我擦拭着给孩子准备的奶瓶,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

「魏谨你干的那些事我都知道,别在这假猩猩了。」

魏谨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显然他知道,我知道。

「我本来只是想对付魏玄父子,跟你没关系。」

「是你先招惹我的,我只是将计就计。」

说完,他的嘴角似有一抹开心又得意的笑。

我又回想起那日的画面,好像是我先主动的。

不过,我可不会觉得是我的问题。

魏谨确实也做了利用我的事。

我警告魏谨不要来打扰我,要不然我就不要这个孩子了。

他见我态度坚决,或许是不敢激怒我,他果真没有近距离打扰。

不过,我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他,远远地看着我。

20

半年后,我的孩子顺利出生了,是个可爱的小女孩,我给他取名叫宋安安。

我会保护她一生平平安安。

我没有得到过的关爱,我会全部给她。

魏谨跟着我们去了澳洲,不过说好的不打扰我,他真的没有来打扰。

我生宝宝,他就在医院楼下徘徊,我们回家,他就远远地看着。

孩子一岁,阿姨带着在公园里玩,因为疏忽跌倒了,把头磕破了,留着鲜血。

阿姨说,幸好魏谨看到了,飞奔过去,带着他们直奔医院。

那是他第一次抱安安。

阿姨说他抱着安安,比安安哭得还厉害。

安安莫名其妙,然后给他擦眼泪。

他就哭得更厉害了。

好吧。

允许他以后,偶尔抱抱安安。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