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教士远涉非洲丛林,为土著人建一所医疗身心疾患的“挪亚方舟”

作者:简东方

宣教士远涉非洲丛林,为土著人建一所医疗身心疾患的“挪亚方舟”

在20世纪初期,到非洲当医生,意味着是一种生命冒险。本文介绍一名法国宣教士、医学家史怀泽在非洲传教、行医的冒险故事。

法国生命学家和医学家阿尔贝特·史怀泽(1875—1965),中文名被多人翻译,分别为史怀哲、施韦泽、施韦兹等。他曾获1952年度的诺贝尔和平奖,还曾当选法兰西科学、道德和政治科学院院士,他一生获得过9个博士学位。

1875年1月 14日,史怀泽出生于德、法边界阿尔萨斯省的小城凯泽尔贝格,所以他又自称是法国人。这块地方在20世纪多次变更国名。史怀泽前半生拿的是德国护照,后来 加入法国籍,他熟悉德、法两种文化。

宣教士远涉非洲丛林,为土著人建一所医疗身心疾患的“挪亚方舟”

他出身于牧师家庭,他的父亲、外祖父、舅舅都是基督教新教的牧师,他从小在基督教信仰环境中长大。童年时代,父亲 真诚的祈祷和虔诚的信仰给施韦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京斯巴赫村旁是长满葡萄园的山谷,那里有清澈的小溪,树林中有许多鸟类等野生动物,村内则有不少狗、 猫、鸡、马和驴等驯养动物。这些美丽的自然风光和丰富的各类动物是史怀泽童年最美好的记忆。

史怀泽从小就有怜悯之心,他回忆童年时说:“思考不应杀害和折磨生命的命令,是我青少年时代的大 事。除此之外,一切都被逐渐遗忘了。”每当看到可怜的生命遭受痛苦,他都感到特别难过。他小时候家里有一条名叫菲拉克斯的黄狗。菲拉克斯看到穿制服的人总 要扑上去,当然对邮递员也不例外。因此,家里安排史怀泽在邮递员到来时看住这条咬过人并冲撞过警察的狗。当邮递员到来时史怀泽就用棍子把菲拉克斯赶到院子 的角落不让它走开,直到邮递员离开为止。他作为一个看管者站在菲拉克斯面前,如果它想从角落里跳出来就会用棍子教训它。当事后他们又作为好朋友在一起时, 史怀泽又会为打了它而感到内疚。因为拉住菲拉克斯的颈索抚摸它,也能使它伤害不到邮递员。

史怀泽也有顽皮的时候,他和同学用橡皮筋做了弹弓弹小石子。在一个晴朗的星期天早晨,他和这位同学 去用弹弓一起去打鸟,他其实是反对的,但由于害怕被同学嘲笑就没敢说出来。他们走到一棵树附近,树上的鸟儿们正在晨曦中动听地歌唱,对他们毫不畏惧。这位 同学像猎人一样弯着腰,给弹弓装上小石子并拉紧了它。史怀泽顺从着同学也照着他的样子做了,但因为受到良心的极度谴责,施韦泽发誓要把小石子射向旁边。正 在这时,教堂的钟声响了,并回荡在朝霞和鸟儿的歌声中,这时他听到来自天国的声音,就扔下弹弓,惊走了鸟儿。鸟儿们因此免受那些顽皮同学的弹弓之击,飞回 了自己的窝巢。

还有一次,史怀泽看到,一匹瘸腿的老马,被一个男人硬拉着,另一个人则在后面用棍子击打,这匹马就这样被驱往科尔玛的屠宰场。即使是过了几个星期之久,史怀泽还是忘不 了老马抑郁甚至绝望的目光。还有两次,史怀泽和其他小伙伴一块去钓鱼,由于厌恶和害怕虐待鱼饵和撕裂上钩的鱼嘴,他不再去钓鱼了,他甚至有勇气阻止别人去 钓鱼。

宣教士远涉非洲丛林,为土著人建一所医疗身心疾患的“挪亚方舟”

宣教士远涉非洲丛林,为土著人建一所医疗身心疾患的“挪亚方舟”

又长大了一岁,史怀泽到牟罗兹高级文科中学读书,在这期间养成了节约、简朴的品格。有次考试,他穿着一件黑 色男士礼服,这样比较庄重,遗憾的是没有相配的黑裤子,为了节约,他就穿上了家里大人穿的黑裤子,结果发现这条裤子腰围太大,裤腿又太短了。他试图用绳子 加长吊裤带摆脱这一窘况,于是就显得很滑稽:裤腿盖得住小腿肚,裤腰又够不着马甲,让同学嘲笑了半天,他自己却因节约而自豪。

1893年10月,史怀泽开始了大学生活,他在斯特拉斯堡大学学习哲学和神学,同时在巴黎的艺术家 查尔斯·马立·维多那里上管风琴课。毕业后,他获得医学博士学位和行医证,他打算以后在欧洲服务,他想收留和教育被遗弃或无人照管的孩子,并要求他们以后 也承担起相同的义务。后来却因得不得资助而无法启动,那时他已经在神学研究院从事基督教神学研究工作。

一次偶然的机 会,基督教会一些志愿者发起呼吁,称那时非洲法属刚果当地黑人非常迷信,且疾病蔓延,死了许多人,很多医疗宣教人员死于传染病,教会呼吁那些自愿到非洲去 服务的人报名。于是,已经有行医资格的史怀泽决定去非洲当一个丛林医生。他自愿放弃在神学院中的住房和2500马克的年收入,放弃一切去学医,并要做一个 可怜的丛林医生。

38岁那年, 史怀泽以医生和传教士的身份远赴非洲蛮荒之地,为生活在病痛和绝望中的黑人带去健康和希望。法属赤道非洲的兰巴伦,是一片原始林区,迎接他们的是无涯的参 天巨木、毒烈的阳光、特大的蚊蝇和土著人的病痛与贫穷。传教办事处的破败鸡舍是他最初义诊的地方,心脏病、肺病、精神病、脱肠、橡皮病和脓伤的患者极多。 热带赤痢、麻疯、昏睡病、日晒症及疥癣更是普遍而可怕。然而最难对付的强敌却是土人对病痛的错误观念,以及慵懒、偷窃和浪费的习性。在这样的地方建筑一所 现代化的医院,就如同建筑一座金字塔般的困难。史怀泽拿出自己所有的财产,自己身兼建筑师、工人、会计、采购所有的职务,得以在荒漠中创建了一所医治病人身体和灵魂的“挪亚方 舟”。这个不断扩大的医院真正成为当地土著的天堂,在这里他们不仅医治了身体的病痛,还获得史怀泽在传教等灵魂深处的关怀,以及生活各方面的帮助。在尽医生的职责的同时,史怀泽还调解部落纷 争、教授种植知识,承担了文化教育、信仰传播的诸多艰巨工作。

史怀泽的后半生 ,绝大部分时间都在非洲沙漠中鞠躬尽瘁地奉献,他和他的妻子海伦夫人,一直坚持留在非洲,经他救治的病人数以万计。“隐藏在期满之后的*行暴**,正威胁着全世 界,造成空前烦闷的气氛。虽然如此,我仍然相信真理、友好、仁爱、和气与善良是超越一切*行暴**的力量。”“我们最愚昧的错误就是不肯认真去冒险为善!”“我 相信必定有不少人挺身出来,怀着牺牲精神替这些受难的人服务!”史怀泽就是以这样的精神开创了他的工作,践行了伟大的人道主义。科学家爱因斯坦曾热情洋溢 地赞扬施韦泽说,像他这样理想地集善和对美的渴望于一身的人,几乎还没有发现过。”

阿尔贝特·史怀泽被誉为“20世纪最伟大的人物”、“人类的精神巨人”、“非洲之父”。史怀泽的伟 大,不在于他的天才——他是杰出的神学家、哲学家、音乐家和医生,他一生都在服务非洲黑人,实践他“敬畏生命”大使命,为此获得了1952年诺贝尔和平 奖。1965年,史怀泽在非洲去世,终年90岁,葬在他工作了半个世纪的兰巴雷内。从1913年来到非洲,到1965年去世,他不愧是现代志愿者运动的开 创者,他志愿在非洲义务行医50年,不愧是真正的“非洲之子”。1957年,他的传奇经历还被拍成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