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瘾杨永信 (网瘾学校杨永信)

大家好,我是春丽,今天发生了一件事,我决定鼓起勇气告诉大家——

我有病。

网瘾、同性恋、血统——这些应该遭雷劈的“罪行”,我胆大包天,触犯了两门。

上次听到和“临沂13号室”、“豫章书院”一样臭名昭著的地方,还是欧洲曾经的“同性恋改造所”,和德国纳粹集中营。

有没有人知道“临沂网戒中心”或者“豫章书院”怎么走?我犯了罪,需要被治疗。

你劝我别去?不,你听我的症状——

我上班心不在焉,每天都盼着下班回家刷剧;

吃饭也心不在焉,抖音小视频才是我的下饭菜;

睡觉也心不在焉,吃鸡和王者荣耀是我最好的*眠药安**;

更让人提心吊胆的是,这种症状还在恶化当中,当我痛下决心决定戒掉手机时,我发现一个令人遗憾的事实——

离开了它,老子上厕所连屎都舍不得拉。

Fxxk you.

听说山东临沂有个叫杨永信的人,是治疗这方面便秘的专家。

网瘾学校杨永信真实经历,网瘾学校杨永信

再调皮捣蛋的孩子,经他手调教,像是获得了“圣祖普渡”一样,出来之后都会变得痴呆麻木乖巧温顺。

我上网查了一下他的资料,发现他确实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了。

2006年,杨永信老师创办了一个叫做“临沂网戒中心”的驯兽场培训班,专门招收一些有网瘾的小孩子。

杨永信老师应该是学习了纳粹集中营里面的一些手段——对刚刚进去不服管教的孩子实行电击。

谁不听话,就电一电他,再不听话就加大电流电他。

电上个40分钟,他们就会口吐白沫,涕泪横流的跪下来向父母和杨老师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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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师正在接受学生的膜拜

在接受电击的过程中,有的人甚至会被感化到

抽搐、流鼻血、呕吐甚至大小便*禁失**。

但杨老师是经验充足的老大夫了。

他知道这些都是孩子们的正常反应,他不嫌弃这些污糟糟的东西,他甚至在孩子们躺在他的电击椅上想要痛改前非决心去死时,关切的问孩子们:

知错吗?忏悔吗?还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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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网瘾中心,好像不受任何一方管辖,自成一方天地,于是杨永信老师擅自制定了一套这个小世界的运行法则:

第一,孩子们每天都要服用一些抗焦虑和抑郁的药物。

这些药物可以帮助孩子们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不会乱发脾气,也不会随意哭闹,变得很乖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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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孩子们可以互相举报,甚至家长也可以加入到这个环节中来。

有爸爸因为自己想吃西瓜而孩子说了句“你自己去拿啊”被亲生父亲举报,送去“十三号室”接受电击;

也有孩子遭到同龄小伙伴的互相举报,因为他今天“没有听话吃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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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除了电击,对不服管教的叛逆小孩,还可以进行殴打和辱骂。

无独有偶,南宁的一间训练营里,曾经有孩子直接被殴打致死,主犯仅获刑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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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难怪不得这里的孩子都特别听话。

有一个叫柴静的记者就特别讨厌。

她不相信孩子们对杨永信老师,对“临沂网戒中心”的忠诚,偷偷溜进来采访了一位13岁的小姑娘。13岁,13岁。13岁!

柴静问她,愿不愿意留在这里?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愿意。

柴静又问她既然电击那么疼,为什么还愿意留在这?

小女孩说因为电击是好的,让我觉得清醒。

可这个讨厌的记者还不满足,又问她:“真的吗?”

小女孩脸涨得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努力做深呼吸,用自己能控制的极限,平静地回答道:

“我愿意呆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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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号室,就是这些孩子梦起飞的地方。

今天是“十三号治疗室”重出江湖的日子。我决定去给病入膏肓的自己看看病。

不知道我这种从6岁开始,被网瘾荼毒长达15年的宝贵研究对象,杨老师看到了会不会觉得惊喜。

我得先背上我的煤气罐,万一没把老子改造成功,老子拔了这插销,轰了这——

人 间 地 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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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永信,你伤害了至少2000名孩子和家庭,你应该出来诚恳道歉,祈求原谅。

集中营、同性恋矫正所这些恶魔仿佛约好了似的,都选择了采用电击的手段“管教”人。

像驯服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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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罪

我父母有罪。

他们包庇罪人,让我安逸的长大。

他们在我网瘾深重的岁月里,不忍心将我送到杨老师手中接受教化,害得我至今做着和互联网密不可分的工作,网瘾深入骨髓。

有罪。

他们在意识到自己孩子的性取向和别人不一样时,宽容的接受了我,害得我长成了现在这幅桀骜不驯的模样。

有罪。

2016年陈欣然杀母事件引起全国轰动,这则新闻,我看得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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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家庭,截然不同两种境遇。究竟是孩子对不起父母,还是父母不了解孩子?

这个少女的经历,与我何其相似,我唯一能庆幸的是父母做出的选择。

我知道这么写,一定会引来一群人的生理不适,他们天生高人一等,天生排他——他们排斥一切自己认知以外的事物。

杨永信如此、那些亲手把孩子推向火坑的父母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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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孩子如同行尸走肉的走出电疗室,向你行下跪*拜参**之礼时——

你唯一和孩子拥有的那点儿血浓于水的牵绊,已经在一次次电流中被泯灭干净了。

恭喜你,他是杨永信和你都值得骄傲的“完美”作品。

你“不完美”的孩子,终于消失了。

而我们还是我们,一般不招人喜欢,但像顽石一样扎根在这个世界,仿佛生来就是为了碍某些人的眼而存在。

我的父母教导我——不必完美,但保持敬畏。

写在最后:

今天我打电话问我妈,小时候我那么皮,就没想过把我送去少管所?

我妈说:老娘一没听过,二没疯,送你去那地方干什么?养你这个娃儿是很辛苦,但你活的不开心,当妈的也不会开心。

我说妈,今天我可能要向全世界出柜了。

我妈想了很久说,你想清楚再说,不行了回家来躲躲。

妈。8012年了,那些眼光狭隘的人才该躲。

这里是新青年阵地,有人和我一起在这里避雨——等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