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向斌 (车向斌视频完整版)

卤肉西施(小说)续一

车向斌

钱这东西,就是好!卤肉阿姨从娘家妈手里拿到钱后精神倍好,这钱,成了她生活的底气。但她花钱还没有大手大脚,还是像平时一样。

她对公公说,爸,我想做个生意,既能管孩子,又不耽误生意。公公先没有哼声,后又说,做啥生意?现在你的任务是带孩子,钱的事儿不用你操心。她又对婆婆说,妈,我想做个生意,既能管孩子,又不耽误生意。婆婆说,做生意咋能不耽误管孩子。女人家,就要相夫教子。她说完这话不久,婆婆偷偷给她了1万元现金。告诉她,不能让她丈夫知道。她理解老人家的苦心。

她把钱递回婆婆说,妈,我不能要您的钱。你们不要我们管就很好了,再要你们的钱,我们这不成“啃老族”了。

婆婆生气地说,快拿上,这是我的钱,没有人知道!拿上这钱,给你买个衣服,贴补个家用。

她嘟囔说,这钱花完了咋办?

婆婆说你别管!我跟前还有几万元,保险把你娃管大。

她说好妈呀!人家现在都把孩子送西安的重点学校了,咱总不能老让孩子上普通学校。人说,名师出高徒呢?咱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听说西安的学校单单入学费用要十几万元,还不算平时孩子的花销。多少人拿上钱都进不了人家的学校。我看,你娃学习还可以,这将来的事儿多着呢,还要上大学,买房子,车子的,愁死了。

见她这样,婆婆嬉笑着说,哎呀!成材的树不用修剪,该是啥料是天生的。他爷爷上的啥学校?他舅舅上的啥学校?学习照样好!照样考上好大学!咱也不想让他学得太好,只要能上普通的大学就行。将来像他爷爷、像他舅舅一样,在咱县上当个领导就行了。将来结婚时,我们那边房子那么多,还不够他住?

哎哟!那也太将就了。你孙子肯定不会在你们那房子里边结婚。不行了把我这单元房给人家,我们住你那边。婆婆高兴地说,那行,肯定好!婆婆心里乐着。

只要学习好,咱们都想办法,还有他舅舅。咱们这么多人,大家都想办法,保险供得起他上学。你也别整天忧愁。人嘛,到啥时候说啥时候话,车到山前必有路。

公公婆婆两个人一个月的退休金就是四五千元,一天也省吃俭用的,只要听说孙子要啥,设法都要满足。实际上,老俩口的生活也相当节俭。这辈人,公公一天只抽5元钱一包的香烟,一身新衣服能穿两三年,一年买一身,还说他整天总穿新的。但人家也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不像他儿子,没有钱还要抽20元一包的香烟,穿名牌衣服,干啥都要讲究。她婆婆囔囔儿子说那叫扎的“狗势”,谁不知道他只是个“股长”。“股级”干部就是末级干部,就没有级别,还一天装得像个“县长”一样。但卤肉阿姨的丈夫不听。她儿子也整天说他爸“扎狗势”。

卤肉阿姨的儿子后来灵性了,要钱时先从爷爷奶奶那里要钱,再从爸爸妈妈这里要,要的钱往往是双份的。爷爷奶奶那里给了,一般情况父母是不知道的。若母亲说你爷爷奶奶不是都给你了?这说明人家知道了。穿帮了。穿帮了可以不要,可以搪塞。

孩子从1多岁断奶后交由爷爷奶奶抚养,上了幼儿园,她也不上班了,又亲自抚养起孩子。男孩顽皮,逆反心理强。她和老公打孩子时往往遭到公公婆婆反对。一次,她在家打孩子,结果他爷爷奶奶在外边不停敲门。她不开,老俩口把门都撞坏了。进门后凶神恶煞地冲着她吵,打娃咋呢?不能打!婆婆像一只母老虎。公公也气势汹汹。她见状不由嬉笑着说,人家教育孩子你们干啥来了?婆婆一边拉起跪在地上的孩子,凶狠地说,不能打孩子!小小个孩子有你这样教育的。她那会儿要不妥协,老俩口绝对敢与她开火。尊老爱幼,是中华传统美德。但老人这样溺爱孩子,反倒于孩子成长不利。

粮食局就有一个男同志,他打他儿子,他父亲见状就打他。他轻轻打孩子,他父亲狠狠打他。他说,爸你打我干啥?他父亲说你打你儿子,我也打我儿子。那场景真叫人哭笑不得。

今天是个好天气,春天的阳光不能再温柔了。正值午饭的点上,卤肉阿姨家的饭店门口,卤肉阿姨站在炉子旁,像她父亲一样娴熟地从炉内取出五六个烤好的烧饼,然后再到案边把切好的卤肉装进烧饼内,嬉笑着递给早已吞咽着口水的顾客。收钱,找零,一个走了,又轮到下一位。门口已经自觉地排好一排长队,等待着她的美食,那些排队的人们喉结不停地运动着,那是贪恋的唾液无奈地进入了食道。当她取走了几个烧饼之后,早有下手又将几个在鏊子上烙着的饼子重新放进烤炉,把擀好的饼子啪啪啪地摔在鏊子上。她雇佣了两个人,一个人擀饼,和面;一个人给她打打下手。生意没有说的,红火得很,丈夫下班回来了,也来给她帮忙。邻居见了兴奋地说,你家丈夫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是个好丈夫。儿子放学回来了,也焦急地给她店里帮忙,这会儿,卤肉阿姨正在兴奋地点着一沓厚厚的钞票……一天,她可以赚到四五百元!她只占了一间门面,另外两间,被她的哥哥占着。哥哥人一般不在,只下班后来店里。哥哥的生意和他小姨子合伙做,主要经营烩饼、炒饼、肚丝汤、鸭片汤、八宝稀饭等地方名吃。她妈不停唠叨说,你哥哥两口子呀!真是明着照顾他妻妹。开个店让别人经营,势必,他妻妹子说了算……

哈哈!原来是一场春秋大梦!是卤肉阿姨近期在酝酿她的未来,她的计划。但这种想法白天想晚上想,以至于使她的计划日趋完善又似在梦中。她整个人变了,整天若有所思昏昏沉沉,给丈夫孩子做起饭来也心不在焉,这还只是在计划当中。

因为她的住处距离哥哥上班的地方近,她又想见哥哥。她的计划必须有人支持。哥哥是她强有力的支持者。只要哥哥同意,她丈夫就得顺从,她公公婆婆有时候也无可奈何。就比如说她孩子上学,她们全家当时都主张在育红小学上,因为育红小学是重点小学。她哥哥说,不行。那个学校我了解,教学水平一般,说起是重点学校,实际,是普通班的学生生源。还不如人家别的小学的生源素质高。因为人人都想把孩子放到重点学校,结果导致相当部分差等生都涌入重点学校。重点学校内又分普通班和重点班,咱们现在把孩子放到重点班学习跟不上,放在普通班还不如上别的学校。哥哥一席话说完,公公婆婆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说,行!有道理,就按你说的办。丈夫急忙递上烟,续上茶水说,权威,分析得有道理!

那是,人家是正牌的重点大学的大学生。宁宁,以后要向你舅舅学习!婆婆坐在沙发上抱着她的小孙子说。

哥哥看着侄子说,向我学啥呀!宁宁的数学学得多好,现在还没有上小学一年级,就已经会50数以内的加减法啦,应该向钱学森、陈景润、华罗庚他们学习,将来长大也当个数学家。好不好?

宁宁在奶奶的教导下,用稚嫩的声音回答说,好!我一定听舅舅的话!

哥哥笑了,在座的人都高兴地笑了。

哥哥是她父亲“烧饼卤”的骄傲,是他们全家乃至全村人的骄傲。哥哥的高考成绩要500多分,上的是国家重点大学。高考分数刚出来那会儿,满城人都知道,县城“烧饼卤”家的儿子考上了国家重点大学。哥哥的名声像父亲“烧饼卤” 一样成为美誉。人们不解的是,那孩子平时还给 “烧饼卤”帮忙卖馍,谁知道高考成绩那么好!这事儿后来就成了人们热议的话题:成才的树木不用修剪。

哥哥的权威来自他的成绩,他的优秀。

她决意见一见哥哥。

她刚进了哥哥办公室的门,哥哥笑了笑说,啊呀!我估计你想好了?是开商店,还是做啥?

她坐下来淡淡地回答说,我想从事父亲那事儿。

哥哥刚给杯子里放好茶叶,准备给她倒水时,拿眼睛把她一瞪,停下来问,你能吃得了那苦?你也许不知道吧?爸爸的腿脚多数情况下,一天老是肿着的,天天晚上必须用热水洗脚。不然,人就受不了。

她说,这个我知道,那时候生意好!人钱眼有火,一天到晚不停点。现在我看,哪来的那么好生意。

哥哥认真地说,就是现在生意没有那么好,但还是要人站着,或者不停地运动。我还是建议你别做那生意,找个轻松点的啥生意。那生意,就不是人干的,一般人吃不了那苦。我前几天,就怕你真心实意想干那事儿,结果还真不出所料。你还真要干那事儿。哥哥说完话走向饮水机给她倒了杯水。

还没有干,怎么就知道人家干不了?卤肉阿姨似乎生气了。

你是这样,你能不能干?你可以先给别人干几天试试。看你苦得苦不得?再说说你会不会打烧饼,会不会卤肉?

这些我都会,我卤的肉还挺好吃的,我上学放假那会儿,专门给爸爸帮忙卤肉。有相当一段时间,都是我一个人在后边单独操作,爸爸只是抽时间过来看看。打烧饼我也会。我打的烧饼保险比咱们县里那几家的都好吃。

你为啥要干这事呢?不干这事儿就没有办法生活吗?你家里人同意不?

我为什么不能干这事儿?他们不同意我也要干。

你不知道,在爸爸的心理,总觉得他们俩亲家门不当户不对。一个是当领导的,一个是卖烧饼的。你嫁进他们白家屋里也好多年了,我想你会发现,人家城里人的生活和咱们还是有一定区别。这种区别是细小的,不易察觉到的。虽说现在咱们也是城里人,这是因为咱老爸给咱们全家买了城市户口,买了单元房。但咱们来自农村,在城里生活的时间短,而人家则是世世代代都生活在城里,这生活方式、生存态度与习惯都有很大区别。爸当初把你嫁到白家,都怕你以后吃亏。

我看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的,一个是小农意识,一个是小市*意民**识。一般情况,市民看不起农民。你现在要搞这事情,我认为,在你们家庭经济还宽裕的情况下,他们是不会同意你干那事的。他们可能同意你开商店,服装店之类,决不会轻易同意你卖烧饼夹肉。小市民爱干净卫生、又喜爱安逸,斤斤计较,为一点小事儿可能与人反目成仇,那怕是一墙之隔,邻家对门,见面可以冷若路人。大多市民心胸狭窄,嫉妒心强,见不得别人比他强。而农民呢?……

看得出,哥哥今天的心情特好,但卤肉阿姨打断哥哥的话说:少贫嘴,拐弯抹角骂人,赶紧说我现在应该杂样办?我不想听你谝闲传。

哥哥哈哈一笑说,我是帮你分析。我估计这事儿,你公公同意,你婆婆、你丈夫喜良都不会同意。

为什么?

因为你公公当过领导,比较贪,上进心强;你婆婆、喜良身上小市*意民**识太浓,一听说你要搞那事儿,首先从心里上觉得不卫生。要说通那两人,必须让他们多接触有钱的人家,多到人家屋里去做客,去看。用有钱人的消费观念,刺激他们。只有他们动了心,这事儿就好说。

你说的,就这么难,还必须一个个做思想工作。

肯定了,要做人的思想工作,就比较难。

有道理!这事儿还得慢慢来。

只要你一年内把他们思想工作做通,这事儿就成了。

做思想工作还需要一年?

肯定了。

你和算卦的一样了。

心理学家就是算卦的。

妹妹笑了。

不过,我还是一句话,家里同意你做生意你干,家里不同意千万别干。你想,你要做了生意,对家人的照顾肯定没多少时间,就会影响他们的幸福指数……

妹妹打断哥哥的话问,你先说你同意我干不?

我同意。你干我还经常可以吃烧饼。

好!你同意就好。妹妹高兴地喝了一杯水,走了。临走哥哥还叮咛,这事儿可别急,慢慢和家里人说。

知道啦!妹妹有意不耐烦地回头说。

一个周天的上午,丈夫儿子还没有起床。卤肉阿姨一边从衣柜里给丈夫找衣服穿,一边对丈夫抱怨说,我看你的许多衣服都旧啦,该换新的了。这翻来翻去的,没见你有几件像样的衣服。我也是,孩子也是,你又要花钱了。

丈夫白喜良躺在床上说,衣服这东西也怪,人没有钱的时候总觉得它旧了,该换了。人有钱的时候也不觉得它旧,该换新的了。唉!等下月工资下来再说吧。

还等呀!下月工资下来孩子就不行了,到换季的时候了,该给孩子买一身春季的衣服了。你那儿子鞋也烂了。对了,我前几天去银行,你账户上的钱只剩下几百块了,是你取走的吧?

哦,是我取走的。那天晚上几个人喝酒,最后没有人结帐了,没办法,只能我结了。

你吃饭结账这很正常,不能整天吃偏饭。你那几个朋友也是,晚上一起坐一坐算了,为啥非要喝酒?这不,要不是我从妈妈那里拿点钱,这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哦!你从那里拿钱干啥?你不是还有个三万在家吗?

你别惦记我那钱,那是我的养老钱,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动用的。

动也就动了,有啥不能动的。有钱不用,可又借别人的钱。

你把那钱动了,孩子将来要考上大学怎么办?考上重点中学怎么办?这都要钱。前几天人家学校老师叫,说孩子数学成绩差,让补课,我没有办法,在老师跟前报了个班,报一个班一学期就800元,你账户只剩下300元。孩子要报3个班,语文、数学、英语,三门都是主课吧?都得报,我只能从我妈那里拿钱了。

哦!怪不得,我说这小子今天早上怎么又去上学了。你那天从妈那里拿来多少?

1万元。妈说有了还,没有的话就先别还了。呃!赶快穿吧。

哎!这丈母娘好!白喜良满脸喜悦。但马上又责愿老婆拿多了,你拿个三千两千的,我们也好处理,好还人家。

三门课要缴纳2400元,加上半个月开销,你说我该拿多少?白喜良见状没有再哼声。

卤肉阿姨又开始叨叨了。两边的老人都好着,就显得我们这晚辈差,我们连自己都养活不了。我们只知道给老人伸手要。咱们也不能老这样下去,是不是该想个啥办法?

想啥办法?你们单位那帮人许多都不行,有的几年下来,把原来的本钱都折腾进去了。哎!这个市场啊,真是六亲不认!

市场肯定是六亲不认。市场认的是真诚,守信,诚信,厚道。只有这样,才能做市场的赢家。

唉!你对做生意还有一套。丈夫表扬,卤肉阿姨就来劲。她说,走,今天不行给小伙子买身新衣服,给咱们全家都买。

这又得花多少钱,那一万花完了怎么办?丈夫反倒花钱吝惜了起来。

没事儿。花完了再给他们要。这次是我们这边,下次是你们那边。

净说混话,我们还是要想办法给人家还。

白喜良觉得老婆一下子变了,变得少有的大度。借钱花这事儿,作为一家之主的白喜良接受到这一信息后,心里先是一沉,后又想,既然是丈母娘的钱,让他们去花,给家人买新衣服,花就花吧!啃老族多呢,花老丈人钱的也多哩。老丈人既然不在人世了,丈母娘要那么多钱干嘛?妻哥的日子没有说的,人家当着局长。肯定是妻子给丈母娘说了,最近家里缺钱花的窘境,丈母娘施舍了1万元。妻哥不会知道。妻嫂更不会知道。哦!以后还得对丈母娘好些呢。我对她老人家不错的。我每次去都买许多营养品。丈母娘人好,不稀罕你拿多拿少,拿的东西价值如何?见人总是一脸喜气,热情招待。丈母娘有钱,老丈人去世时给留的不少,有门面房,单元房,听说还有许多银行存款。但他从来没有问过妻子。这钱也许真的不要了。哈哈!夫妻俩陶醉在准备花钱买新衣服的喜悦当中。

但这只是表象,是卤肉阿姨设计的一个局。她准备先花钱,用金钱来培养丈夫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然后说,没有钱了。她想,人的花钱的习惯一但养成,猛然没有钱了,生活拮据起来,还是能触动人的灵魂,在百般无奈的情况下,丈夫最终肯定会答应她的挣钱的要求。

她们单位一女人,喜欢跳舞,舞也跳得特别好,许多男人都说,和那女人跳舞是一种享受。跳舞嘛,当然多数时候是与男人跳。开始老公整天和她吵,老公反对她跳舞。她爱跳舞。结果她不跳舞了,或者说跳舞的次数少了,老公满意了。但家里事事都不顺,丈夫个人的仕途不顺,总是考察、谈话,弄了一整,最后没有了下文。丈夫怀疑是他老婆不与领导跳舞了,影响了领导的情绪。家里也不顺,左邻右舍的男士们似乎对他有了敌意,很少有人请他喝酒了。家里的土特产也没有人送了。一个30多岁的女人究竟有多大魅力?在他已经看惯了熟悉了甚或厌烦了自己心中过去的美人,这个女人在别人眼里还是香饽饽,怪*妈的他**!难道这也是一种正常的交往?美,是公开的吗?爱是公开的吗?谁让他找了个大家公认的美人胚子。这男人30岁以后才知道找来个美人是寻罪受!

女人跳舞那会儿,家里的好东好西是不断的。男人也常受到领导的表扬。男人不过是忙于应付,忙于带着老婆陪人吃饭,陪人跳舞。好多人把这种交际行为称之为夫人交际。当过去的那种改变伤及了男人的自尊后,返回初衷是一定的。

卤肉阿姨与那女人私下聊天时问,你两口子现在关系挺好吧?他也不反对你跳舞了?那女人不无得意地说,男人嘛,就那样!只要他有钱花,你给他找个小三儿,他可能把你都忘了,哪里还管得了你跳舞?

这么说你丈夫有了小三儿了?

哪里嘛?我是随便说说。

你可别学坏了。

我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外面的男人,给你点儿小恩小惠,然后陪着他跳跳舞,打打麻将,大不了就上个床。日子还得自个过,还得花钱还得挣钱还得掏钱,家里的家具还得买,房子还得装修,孩子要钱还得给,你说我这观点对吗?

哎呀经典,你这思想真开放!

不开放行吗?家里吃什么?娘家父母看病还要钱呀,不能说不管,就靠咱们那点工资,还不饿死了呀!

卤肉阿姨从这个女人身上也得到了启发。当然,最初的启发,还是来自她哥哥的观点。但她决不学那个女人陪别人跳舞、打牌,陪别的男人睡觉。她是要丈夫同意她挣钱。同意她*她干**父亲买烧饼那事儿,最终使家财万贯,达到自强的目的。

她爱她的儿子。她想给她的儿子留一笔财富,像她的爸爸一样,给哥哥买房子找媳妇……公公婆婆是靠不住了,老了。丈夫也靠不住了,白喜良只想在体制内混日子。只能是她了。

“先天下之者忧而忧,后天下之者乐而乐”嘛。

“局长家属院”在县城里是有名的,这是县里功能齐全、设施较好,房屋质量较好的家属院了。县里多数局长们都住在这里。140多平米,三室两厅两卫,外加一书房,当然,这是白喜良他老爸的房子,作为粮食局长,他自然是占着较好的楼层,3楼。

白喜良结婚时,老爸老妈还都在这里住着。结婚3年以后,老爸老妈就搬进独院里住了。他把单元房让儿子白喜良一家三口住着。独院是白喜良他爷爷的房子。他爷爷去世后,一直租赁着。白喜良婚后第二年,他老爸把独院的房子装修了,就搬过去了。

若是整天不上班,还有钱花多好呀!明天又是周一。已经晚上10点了,白喜良看完电视,屁股刚离开沙发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抱怨地说。

儿子接过话茬说,爸爸,我老师说,人要是能变个猪就好了,不用干活,不用学习,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成了造大粪的机器,最后还让人杀了。

哈哈!儿子说的真好,就让你爸爸变个猪吧。

可惜爸爸变不成猪,他明天还得上班,还得挣钱。像我爸爸这种人,真能变猪的话,我想,我爸爸都变了。

我才不变猪呢,变猪最后又让人杀掉了。白喜良挺喜欢和儿子开玩笑。

睡觉睡觉,早早睡觉,省得明天早上起不来。卤肉阿姨督促着丈夫和儿子。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几个月过去了,丈夫白喜良还在继续上着他的班,卤肉阿姨家里的钱还是那样花着。她必须精打细算、细水长流,就那么一松一紧,几千元已经不见了踪影。丈夫并没有打算说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挣钱还账的事儿。

卤肉阿姨试探问丈夫,你说咱们借妈那钱还用还吗?

白喜良说,还也行,不还也行,反正现在是没有办法还喽,要还,也得等几年。稍后又说,还不还看你。什么时间还,还是看你。

哦!卤肉阿姨没有哼声。丈夫不想还了。

她又有意微笑着说,你啥时间能涨工资?咱们什么时间能有钱?

白喜良立马板起脸说,妈要问那钱的话,你告诉我一声。我可以从老爸那里先拿一万元还她。

她说,爸爸哪里来一万元给你?

白喜良说,他们两个人花钱,一月工资四五千元能用完吗?肯定还有钱。一万元不是个啥事。

也好。卤肉阿姨应了一声不敢再问,她不能为这一万元的事儿挑起家庭矛盾。何况,那一万元还是婆婆偷偷给她的。

她对丈夫说,给你把手机换了吧?看你那手机难看死了,还整天死机,听说现在的苹果手机性能就是好。

白喜良说,这事儿我不敢想,我改天抽空把系统还原一下,还将就着用,等这个月工资下来,拿出一千元买个国产手机就行。你那手机还好着,我建议也别换。

近一两年来市场萧条,干什么都不行。白喜良是工商局的,整天收费,对市场也比较了解。他说现在什么都不好做。单位里几个同事也不知说过多少次,总说几人合伙搞个啥生意,想来想去,说开个游戏厅或者网吧。喜良回家征求老爸的意见,结果遭到老爸的一顿臭骂。老爸说你干什么不行?非要开个游戏厅害人?让人都赌博!他说那就开个网吧?那挣钱也特别快!听说一年多本钱就回来了。老爸说你挣那是闷心钱你知道不?你把学生娃娃搞得整天没有心思学习,你那要害一代人,破坏多少个家庭?你啥都别干了,安心上班。

白喜良回家给老婆说了。卤肉阿姨大喜,心想,她的刺激人的办法还是管用的。但马上又说,爸说得对,那钱咱们不能挣,那都是害人呢。你想,谁让你整天赌博我愿意吗?谁让咱儿子整天不上学,偷着上网玩游戏咱们乐意吗?

白喜良想老婆老爸说得都对。卤肉阿姨说,她整天接送孩子,经常就能碰见有些家长在街上网吧门口抱怨说,他孩子整天待在网吧,就不想上学,不想学习。那些家长把办网吧的人都恨死了。白喜良本来是想说通老婆,没有想到,老婆和老爸的观点一样。面对利益的诱惑,也难以改变这些人的道德。

卤肉阿姨说咱们千万不能干那事儿,可以干点别的。刚一说干别的,白喜良就嘿嘿一笑说,你又说*你干**爸那肉夹馍的生意。老婆说,就是!我还真想干我爸那老本行。我觉得那生意挺好的,那才是正经营生。不偷、不抢,不遭人怨恨,多好的生意。你也别胡思乱想了,你好好上班。不行我给咱们干,其它事儿你甭管。

白喜良接上话马上说,你千万别干那生意,我不想让人说我家里还干着那生意。白喜良说这话冷着脸。卤肉阿姨就不便哼声,又把话接回来板着脸说,我那事干不成不要紧,但你开游戏厅、开网吧的生意坚决不能干。我不同意!说完话她从客厅进里屋去了。

白喜良站在门口说,我觉得开游戏厅挺好的,图书馆对面那家游戏厅,一个月要赚十几万元,两个人,人均七八万元。前面是游戏厅,后面实际是赌博机,一年下来就是七八十万元。

那是咱们干的生意?你不是说人家上边有人,有领导搭着干股吗?再说,赌博那事儿害人,别干,别干,千万别干。

你怎么这么死脑筋?你忘了咱哥是干啥的?他可是司法局长,也算是个县上领导,他说话文化局长不给面子?现在上边没有人,你能干啥?

哦,你想的倒美?你干坏事还把我哥拉进去?你想他能同意吗?你想的那事儿,整天就不务正业。你都说了,老爸都不同意你干,我哥他能同意吗?

这要做工作,让他搭干股咋样?搭干股也不用他人去,一年还不给他十万八的?

行了啊!我哥才不会干那事儿,人家有钱。你想想,人家那门面房一个月就是一千多,再加上2个人的工资,人家根本不缺钱花,肯定不会答应你那事儿。我可警告你,你也坚决不能干。再穷,也不能干那事儿,挣那黑心钱。再说了,挣那钱人心里也不踏实。你不信?人常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想想,你把别人的钱,通过电子游戏弄到自己口袋里了,别人不恨你,不把你恨死才怪。

我不想和你说了。白喜良无奈的离去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