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t 1
01 汉英双语的差异
学术界评价翻译作品好坏的普遍标准是“信达雅”,“信”指译文不背原文,即译文要准确,不歪曲,不遗漏,也不随意增减意思;“达”指不拘泥于原文形式,译文通顺明白;“雅”则指翻译时选词要得体,有文采。简单地说,即在准确传达原文语义的同时,尽量做到文风优雅。而文风优雅的前提是用语地道,对于汉译英来说,做到这一点,必须了解汉英双语的差异。通过对比,找到汉英语言之间的差异,并总结规律。了解、运用、内化这种规律对翻译具有指导性作用。下面,我们就从汉英两种语言不同的结构特点分析一下它们之间的差异及其对翻译的启示。
1. 汉语句子重意合,英语句子重形合
“形合”,指借助语言形式手段实现词语或句子的连接;“意合”,指不借助语言形式手段而借助词语或句子本身所含意义的逻辑关系来实现它们之间的连接。前者注重语言形式上的接应,后者注重行文意义上的连贯。
英语句子重形合,因为英语有较丰富的时态、语态等形态变化标志,有较明显的词类分别。英语语法成分具有其独立的句法作用,比较注重句子结构的完整和逻辑的合理。比如“请勿见怪”,英语为“No offense”,而对此句的回答,汉语可用“没关系”,英语则可译成“None taken”,此处的“none”正是对应了上一句中的“offense”,完整的句子是“None of the offense mentioned by you was taken by me”,从以上这个简单的对话中可以看出英语的特点就是讲求结构形式的完整和逻辑的合理。
汉语句子重意合,因为与英语相比,汉语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时态和语态等形态变化标志,也没有明显的词类分别。英语靠词形变化组句,如英语名词有单、复数之别,非谓语动词形式分别为不定式、现在分词和过去分词,而汉语并无任何词形变化。英语句子重语言形式、连接手段,汉语句子则往往只求达意而已,故英语句子中连词的使用就比汉语多得多。
【例句】Bringing World Cup to Asia was supposed to expand the reach of the global game in a happy confluence of good will and good business.
【分析】此句的主语为Bringing World Cup to Asia,谓语为was supposed to expand,宾语为the reach of the global game,状语为in a happy confluence of good will and good business。句子的“主谓宾状”非常清晰,即A is supposed to expand the B of C in a D of E and F,A的目的是扩大B,B是属于C的,通过D的方式,D的两端分别是E和F。译成汉语时,就要“去形合化”,去掉英语句子中使用的连词,译为“把世界杯带到亚洲的目的是扩大这个全球运动项目的影响力,既能增进友谊,又能促进经济发展,皆大欢喜。”这就是凸显“意合”的句子,若重“形合”,译文则变成了“把世界杯带到亚洲是通过一种增进友谊和促进经济发展相结合的快乐方式来扩大这个全球运动项目的影响力”,但这显然不符合汉语表达习惯。反之亦然,汉译英时,就要根据汉语语义及其逻辑关系,增添各种英语连词的使用。
2. 汉语表达重动态,英语表达重静态
英语是静态语言,句子中的谓语动词往往只有一个,其直接结果就是句子的剩余部分会大量使用名词表达。由于英语句子中的谓语动词要受很多形态变化规则的约束,连续使用时显得繁琐,因而大多采取名词化的方法。这种弱化动词的方法使得英语的表达呈现“静态”倾向。而汉语动词则不受形式的约束,比如它并没有时态和人称的变化,使用起来简易灵活。另外由于汉语不具备词汇本身的词形变化,因此动词可充当句子的多种成分,比如动词作主语,这一点是英语所不具备的,这也大大地提高了动词在汉语中的使用频率。
【例句】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分析】此句的意思是“四海之内有知己朋友,即使远在天边,也感觉像邻居一样近。”若按照汉语的动态表达,则需要将这几句话的动词都翻译出来,译文可以是“My bosom friends are from the whole world; although we are long distance apart, our bonds as bosom friends are close like neighbors.”但是这样的译文显得繁琐,并不能体现出英语的静态性。在英语中,可将一些动词省略,并使句子呈现出前后的逻辑关系,所以该句可译为“A bosom friend afar brings a distant land near.”既简洁又体现逻辑性。在上面提到的例句中,good will和good business都是静态语言表示动态的意思,若直接翻译成良好的诚意和良好的经济都不符合汉语习惯,应在翻译时适当补充动词,以凸显汉语的动态化,可译成“增进友谊”和“促进经济发展”。
02 汉译英翻译步骤
汉译英翻译考试的一大特点就是时间紧,任务重,考生可能遇到各种题材和体裁的段落文章,需要大家有绝对清晰的思维和扎实的语言基础。通常汉译英翻译时可采用“通读全文,理解汉语表达语义及意境→分析语法结构→选词表达→检查”这种翻译步骤。现将以下面这段文章为例分别讲解:
据说,上海男人是最好的丈夫。他们总是知道该如何讨妻子的欢心,避免矛盾,一家人其乐融融。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讲,上海男人是社会安定和谐的象征。当妻子快乐时,他也快乐,因而整个城市也充满了快乐的气氛。虽然上海男人被戏谑为“妻管严”,但他并不屈从于妻子。在与妻子有争议时,他要么保持沉默,要么一笑置之。
步骤一:通读全文,理解汉语表达语义及意境。
本文是一篇现代散文,语言比较诙谐,但总体来说依然是书面化语言,因此英语的表达也应该用书面化的方式来完成。
步骤二:分析长难句的语法结构
1. 他们总是知道该如何讨妻子的欢心,避免矛盾,一家人其乐融融。
【分析】考虑到英语重形合,汉语重意合,因此将汉语的三句话借助词语来实现逻辑连接,“讨妻子的欢心”是手段,“避免矛盾”是目的,两者间可以加不定式或者in order to以表示目的,“一家人其乐融融”是避免矛盾后的结果,可以用词组so that(结果是)来实现句子连接。
2. 当妻子快乐时,他也快乐,因而整个城市也充满了快乐的气氛。
【分析】考虑到英语是静态语言,因此可以将三个分句根据逻辑关系整合,省略不必要的东西,形成一句英语,可译为They are joyful whenever their wives are, thus filling the whole city of Shanghai with happiness.
3. 虽然上海男人被戏谑为“妻管严”,但他并不屈从于妻子。
【分析】句子的主语是同一个,即“上海男人”。可以考虑用非谓语,使主语只出现一次,而动词可选择后者,即“不屈从”。
4. 他要么保持沉默,要么一笑置之。
【分析】考虑到英语更加注重内容以及逻辑的外显,因此可以将此处的“保持沉默”和“一笑置之”做适当的增译,即“有战术技巧的沉默”和“微笑的超然态度”,译为a tactful silence和smiling resignation。当动词转换为名词时,英语句子缺少谓语,需要补充,这里上海男人和后面两个名词的关系为“诉诸”,可补充resort to。这样一来既做了意思上的补充,又可以采用静态语言,一举两得。
步骤三:选词表达
1. 讨妻子欢心
【分析】若译为make their wives happy则显得过于口语化。可用更简洁的please their wives或者win the favor of their wives。
2. 其乐融融
【分析】“其乐融融”即“十分欢乐、幸福、和睦”,可译为the families live with happiness/in harmony。
3. 是社会安定和谐的象征
【分析】英语中除了用动词和名词来表示一个动作,还可以用形容词表示动作,此处可译为be symbolic of,既显得用语书面化,也使词汇的表达更加多样化。
4. 妻管严
【分析】这是一个很有中国特色的表达。遇到这类词,一般有两种处理方法,第一是找对应词,第二是解释。千万不要做字面翻译,因为通常两种语言的字面不对等。“妻管严”的英语对应说法是henpecked,意为“怕妻子的人”;如果没有积累到这个词,那就设法“解释”,解释清楚即可,这里可译为absolutely obedient或者have no say at home。
步骤四:检查
上面三步应控制在25分钟内完成,剩余5分钟检查自己的译文。检查的重点可放在非谓语动词的主动态和被动态是否和主语相符合、句子中有没有遗漏谓语、时态是否一致、词的单复数、拼写等。
03 汉译英翻译技巧
英汉两种语言有各自的语言特点和表达习惯,因此,在进行汉英翻译时,有必要根据这两种语言的特点和习惯进行一定程度的“改动”,这些“改动”也就是“江湖”上传说的所谓“翻译技巧”。常用的汉译英技巧有以下几种:
增词法
增词法(增译)是一种极为常用,也非常重要的翻译技巧,指的是在原文的基础上增添必要的字或词,从而使译文更为准确、流畅。相当于数学里的加法。在具体操作中,我们可以把增译大致分为两大类:结构增补和语义增补。
1. 结构增补
结构增补是指当原文译完后,译文中依然存在结构性缺失,即译文句子中缺少某个或某些关键成分而导致译文不通,在这种情况下,译者就需要进行适当的增补。
【例句1】中国有近14亿人口,约占全球的五分之一。
【译文1】China has a population of nearly 1.4 billion, accounting for about one-fifth of the world.
【译文2】China has a population of nearly 1.4 billion, accounting for about one-fifth of the population of the world.
【分析】原句后半句的完整意思应该是“约占全球人口的五分之一”,译文中需要增译population,否则句子不通(结构性缺失),且不合逻辑。
2. 语义增补
语义增补是指将原文正常译出后,为把译文的意思表达得更为清晰和完整,译者需要进行适当的增补。需要注意的是,增译的内容必须是原文本身已经有的,只不过没有明确表现出来,切不可无中生有,胡乱增译。
【例句1】上海的优势在于科技实力。
【译文1】The advantage of Shanghai lies in its scientific and technical strength.
【译文2】The advantage of Shanghai lies in its advanced scientific and technical strength.
【分析】译文1是按照原文直译,未做任何增补的版本,完整传达了原文的意思,而且译文本身语言流畅,没有任何错误。译文2则是在译文1的基础上增补了“advanced”一词,这样做的好处有两点。第一、既然原文说的是“优势”,那么在逻辑上,必然是很强的科技实力,否则不可能被称为“优势”,也就是说,增译advanced一词,好比捅破了一层窗户纸,把原本就有的那层意思挑明了。第二、这一词之差,背后反映的是考生有较强的理解和表达能力,会给考生带来更高的分数。
【例句2】在春节期间,饺子、汤圆、年糕和八宝饭是必不可少的食品。
【译文】During the Spring Festival, such foods as jiaozi (dumplings), tangyuan (glue pudding), niangao (New Year cake, made of glutinous rice flour) and babaofan (steamed glutinous rice with bean paste, lotus seeds, preserved fruit, etc.) are indispensable in every household.
【分析】这是解释性增补,也属于语义增补的范畴。对于英语读者而言,饺子、汤圆、年糕和八宝饭这些中国文化里特有的东西,未必都熟悉,因此在翻译成英语时,需要提供必要的解释,把意思说清楚。
减词法
就像数学里有加法和减法,翻译时也有“增词”和“减词”。减词法(省译)是指将原文中的某些字、词或短语省略,从而使译文更为简洁,可以看做是增译的逆推。“减词”的核心是减去不必要的词,也就是这个词或这几个词省掉之后,并不会改变原文的意思。所以,应该省略或者可以被省掉的词,基本上就有了一个共同的特征:可有可无或者没了更好。
【例句1】我们必须培养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
【译文1】We must cultivate the ability to analyze problems and solve problems.
【译文2】We must cultivate the ability to analyze and solve problems.
【分析】第一句中把两个“问题”都译出来,导致译文有累赘之感,这就是“没了更好”的情况。
【例句2】大会准备工作正在紧张有序地进行。
【译文1】The preparation work for the conference is underway in a busy but orderly manner.
【译文2】The preparations for the conference are underway in a busy but orderly manner.
【分析】“XX工作”是汉语里的一种习惯性说法,在这个结构里,“工作”两个字是没有实际含义的,语义重心其实是在前面的“准备”两个字上。而在英语里也没有对应的表达方式,只用一个抽象名词preparation表达就可以了。
当然,这里需要提醒的是,我们一定要灵活地处理问题,在上面这句话里,“工作”确实是没了更好,但是在有些语境下,却可能发生完全相反的情况,不要一概而论。例如:“我们应当结合具体情况来处理问题。”和“你应当对退休问题抱积极态度。”第一句里的“问题”是实实在在的问题,第二句里的“问题”则跟之前的“工作”一样,没了更好。
还有一种情况,是“重复出现”,其实本质上依然是“没了更好”。
【例句】那些是美味佳肴。
【译文1】Those are delicious food and superb cuisine.
【译文2】Those are delicious food.
【分析】“美味”和“佳肴”都是指味道鲜美的食品,这四个字其实表达的是一个意思,即好吃的东西。因此翻译成英文时,没有必要那么忠实于原文,否则译文会给人啰嗦之感。
直译和意译
直译和意译是翻译中经常被提及的一对概念。直译是既保持原文内容、又保持原文形式的翻译方法或翻译文字。意译,也称为自由翻译,它是只保持原文内容、不保持原文形式的翻译方法或翻译文字。直译和意译的关系比较微妙,既相互矛盾,又相互补充。我们先用一个英译汉的例子作为引入。
【例句1】A leopard won't change its spots.
【译文1】猎豹不会改变它身上的斑点。
【译文2】本性难改。
【分析】译文1就是典型的直译。译文2就是典型的意译。在这个例子里,采用直译的译文翻译腔太浓,甚至会让读者不明所以,因此,只能采用意译的方法,把更深层的意思表达出来。
看懂了这个例子以后,我们再来看一个汉译英的例子。
【例句2】王老师桃李满天下。
【译文1】Mr. Wang has peaches and plums all over the world.
【译文2】Mr. Wang has students all over the world.
【分析】显而易见,原文要表达的意思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到处都是桃子和李子”,因此,只能采用意译的方法。
那么什么时候该直译?什么时候该意译呢?这要看考生本身的水平和句子所处的语境。有些句子本身很简单,只需直译。有些句子直译起来比较困难或者直译不能表达原文的意思,就需要意译,比如:
【例句1】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国民经济年均增长速度达到9.7%。
【译文】Since the adoption of the reform and opening-up policy, the annual growth rate of China's national economy has reached 9.7%.
【分析】翻译这句话时,根本就不会考虑需要直译还是需要意译的问题。因为句子的语义表达比较简单,没有隐含的意思,直接翻译就好,不需要意译。
【例句2】虽受国际金融风暴影响,但依然能保持8%的高增长率。中国犹如中流砥柱。
【译文】Affected by the international turmoil, China still maintains a 8% high growth rate. China is such a positive force in the world economy.
【分析】文中的“中流砥柱”这四个字直译起来很难,而且也达不到原文要表达的语义,这时只能采用意译。“中流砥柱”即“在艰难环境中起支柱作用的个人或集体”,回到原文语境,就是说中国在世界经济陷入危机时依然坚挺,起到了支柱作用。所以,翻译成a positive/major force in the world economy就可以了。
转性译法
转性译法,又称词性转化法,是根据目标语境的需要,对原文中的个别词的词性进行调整,译成不同词性的过程。英译汉时,常见的有名词转译为动词、介词转译为动词、名词转译为形容词、形容词转译为名词等。汉译英时,常见的有动词转译为名词、名词转译为动词等。由于中英文都存在各种各样的词性,要总结出系统性的或者公式化的规律几乎是不可能的。下面就从常见的几种词性转换的角度分别举一些例子,抛砖引玉,希望考生能够在此基础上活学活用。
【例句】坚持一个中国的原则,是实现和平统一的基础。
【译文】Adherence to the principle of one-China is the basis of peaceful reunification.
【分析】动词“坚持”在译文中转译为名词adherence,adhering也可以。但如果保留动词词性的话,译文会出现语法错误。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句子都得进行转化,下面我们来看看转化后的句子和未转化的句子的差别。
【例句1】他给我的印象是个老实人。
【译文1】He gave me an impression as an honest man.
【译文2】He impressed me as an honest man.
【分析】像译文1这样,保留“印象”的名词词性,完全没有错误,但略显啰嗦。译文2转译“印象”为动词,较为简洁。
【例句2】乘飞机旅行已司空见惯。
【译文1】It is common to take a plane to travel.
【译文2】It is common to travel by air.
【分析】译文1中,“乘飞机”是按照原文中的词性翻译,高度忠实于原文。译文2把动词转化为介词短语,by air更符合英语表达习惯,且译文简洁。
【例句3】豫园是上海著名的古典园林,已有400多年的历史。
【译文1】Yu Garden is a famous classical garden and has a history of more than 400 years.
【译文2】Yu Garden is a famous classical garden with a history of more than 400 years.
【分析】两个译文都是正确的,两者的差别是,翻译“有……的历史”时,译文1按照原文中的词性翻译成了动词,而译文2则处理成了介词with,相对而言,句式更为紧凑。
转态译法
由于英汉两种语言中都有主动语态和被动语态,在汉译英时,人们常常会简单地认为只要按照原句的语态处理就行了,但事实并非如此。因为在英语中被动语态的使用频率要远远高于汉语,如果一味地按照原句的语态来翻译,往往会让译文读起来十分别扭。所以我们在汉译英时需要灵活运用语态之间的转换。
汉语被动句的构成大致可分为两类:一类带有明显的被动标记词(“被、让”等词);另一类则没有这种标记词。汉语中人们通常使用后一类型的被动句,但不论哪一种类型,翻译成英语时基本上都可运用被动语态。我们以三个方面来分别讲解:
1. 含有被动标记词的汉语被动句
这类句子一般表示较强的被动意义,强调被动的动作。例如:
【例句1】这部小说已经被译成多种语言。
【译文】The novel has already been translated into many languages.
【分析】原文中有“被”这个被动语态的标志,强调的是“这部小说”已经被翻译成多种语言,并不强调是“谁”翻译了这本书,即不强调“翻译”这个动作的施动者。因此,英语译文采用被动语态完全符合原文表达内涵。
【例句2】那个小孩子在回家的路上受了伤。
【译文】The little kid was hurt on his way home.
【分析】小孩子受了伤,这是主要意思,但句子没有交代孩子是怎么受伤的。按照常识,一般情况下人们不会自己伤害自己,因此在“受伤”这点上,孩子应该是“被伤”。其实,中文是采用“受”表明被动,这时,译成英文也可用被动语态。
虽然带有被动标记词的句子可以译成英语的被动句,但是也并不是所有带有被动标记词的句子都要这样处理,要具体情况具体对待。
2. 被动标记词不明显的汉语被动句
被动标记词不明显的这类句子的主语实际上是动作承受者,并不是动作执行者,真正的动作执行者并没有出现。这样的句子形式上是主动句,含义上却是被动的。事实上,这种被动句在日常生活中使用频率很高,在译成英文时往往都要采用被动语态。例如:
【例句1】自行车锁好了。
【译文】The bike has been locked up.
【分析】句子的主语是“自行车”,谓语是“锁”。显然,这里表达的语境应该是“自行车是被锁上的”。虽然这句话没有表示被动语态的被动标记词,但却是一个被动语态句。
【例句2】这个问题早解决了。
【译文】This problem has long been solved.
【分析】“问题”是“解决”这个动作的目标,“问题”作整个句子的主语,但却表示被动语态。英语里只能说sb. solves the problem或the problem is solved。
3. 用主动语态来表达被动意义的句子
例如“在……中”嵌入及物动词可用于表示被动意义。这种情况在译成英语时,一般也选择被动语态来翻译。例如:
【例句】新教材在印刷中。
【译文】New textbooks are being printed.
分译与合译
句子是最常见的翻译单位,英语和汉语在句子结构和形式方面的差异导致了在英汉互译时需要根据两种语言各自的特点和习惯进行适当调整,以使译入语读者读到既能完整传达原文含义又符合其母语语言习惯的文字。在翻译过程中,句法层面最常用的技巧就是分句(断句)与合句(合并),长句有时候需要进行合理的断句,而一组互相关联的短句可能也需要合并为一个长句。
【例句】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祈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这是网上流传的诗歌《那一世》的第一句,上面四句话构成了诗的第一节,我们来分析一下四个小分句之间的关系,“那一刻”表示时间,“我升起风马”是最核心信息,可以作为主句,“不为祈福”与“只为守候你的到来”是“我升起风马”的目的,两者之间存在转折关系。由于汉语“意合”的特点,四个句子直接相连,但是在译成英语时,我们就需要使用各种手段来明确上述句子间的连接关系。
【译文】That moment, I raised the Wind Horse flag, not to pray for blessings, but to await your arriv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