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唐传瓦岗山异闻录1 (兴唐传瓦岗山异闻录小说)

兴唐传第237集,兴唐传17

且说瓦岗山的英雄杀死张怀,劝邱瑞归降了大魔国。消息传到昏君杨广耳中,吓得他心惊肉跳,急召丞相宇文化及进宫,商议对策。

宇文化及猛地想起一员小将,叫裴元庆。有一年,宇文化及整修祖坟,在途中被一群强人围住。正在危急之时,忽然,从树林中冲出一员小将。他舞动双锤,杀散强人,救了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见小将年少艺精,又救了自己的性命,急忙问他是谁?小将回答是上马关总镇裴仁基的三儿子裴元庆。宇文化及又请小将护送他回城。

宇文化及向杨广保举裴家父子去打瓦岗山,一则,为提挈他们父子,以报救命之恩;二则,他知道裴家父子武艺超群,说不定真能打败大魔国。杨广准奏,随即传旨,召裴家父子进京。

裴仁基接到圣旨,料定是让他父子去打瓦岗山。于是,嘱咐大儿子元龙、二儿子元虎,一旦接到他的来信,即刻送母亲和姐姐回原籍。又告诉女儿,要亲自察看他的来信,以防假冒,上当受骗。

裴仁基带着三儿子裴元庆来到京城。他们先去拜望丞相。见礼之后,丞相指着儿子宇文成都给裴元庆介绍。裴元庆见宇文成都胸前挂着“天下横勇无敌,天宝将军第一名”的金牌,心里很不服气。

宇文成都也想试试裴元庆的臀力,当裴元庆*拜参**他时,他用力狠攥裴元庆的手腕。裴元庆觉察出成都的用心,于是,丹田提气,使手腕变得象石杵一般硬,接着把劲儿一泄,抽出双手,反攥住成都,攥得成都浑身酥麻。

丞相设宴招待裴家父子。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宇文成都请裴元庆练锤。裴元庆提双锤来到院中,随便练了几下。宇文成都认为裴元庆招数太少,主动要教他几手绝招。

从此,宇文成都和裴元庆住在一起,热心教给他各种锤法。裴元庆心里明白,他前次练锤,故意未使出全部本领;现在成都教他,他也假装不会,暗自盘算,将来有一天要打败宇文成都。

一天早朝,宇文化及带裴家父子一同上殿面君。杨广见裴元庆细腰扎臂,面如敷粉,不像有誓力的样子,便命他举鼎,想试试他的力量。裴元庆噌地把鼎举起,转了一圈,放还原处。文武百官无不喝彩。

杨广又命裴元庆到武英殿试锤献艺。裴元庆舞动双锤,使出浑身招数。杨广看了,十分欢喜,赏裴元庆千两白银,十匹锦缎。裴家父子谢恩回相府去了。

杨广回到内宫,召宇文化及商议起兵之事,决定:由丞相的干儿子张大宾挂帅,裴仁基为副帅,裴元庆当先锋。

裴仁基接到圣旨,心中虽然不快,也无办法,只得与张大宾点兵十万,率大军奔向瓦岗山。

行军路上,张大宾在帐篷里摆了一桌酒席,请裴家父子同饮。饮酒间,张大宾提出要克扣粮饷,被裴家父子拒绝了。从此,张大宾对他们怀恨在心。

来到瓦岗山下,张大宾升帐,逼问裴元庆几日拿下瓦岗山?裴仁基冲儿子一摆手,意思是不让他订死日子。

裴元庆误会了,以为爸爸向他伸五个指头,是说五天,于是答应五天拿下瓦岗山。张大宾幸灾乐祸地分给裴家父子五万人马,让他们离开元帅大营三里以外驻扎。裴家父子回到自己的帐中,裴元庆才知道误解了父亲的意思。

军中无戏言,事已至此,裴家父子只好率兵向大魔国讨战。秦琼聚将下山,只见对面一员小将,胯下宝马良驹,手中一对八卦亮银锤,英俊威武,傲气凌人,大声叫阵。

副先锋吴季见对手如此猖狂,催马舞刀直取裴元庆。裴元庆挥锤打掉了吴季的大刀。二马冲到一起,锤起头落,吴季人死马塌。瓦岗众将个个吃惊。

裴元庆大叫:“哪个再来?”吴季的把兄弟张千催马上阵。他手持十三节竹节钢鞭,猛抽裴元庆。裴元庆抡锤撩飞了钢鞭,砸掉了张千的人头。

翟让见金兰兄弟都已阵亡,痛不欲生,一心要为他们*仇报**。他举枪刺向裴元庆。裴元庆左右一拉锤,锁住翟让的枪尖。翟让拼命往上挑,接连三次都没有挑动。

裴元庆放开枪,摇动双锤猛砸翟让头顶。翟让横枪架锤,觉得浑身发麻,一阵耳鸣。裴元庆又挥锤砸来,翟让招架不及,被一锤砸在盔顶上,顿时人事不知,坠于马下。秦琼命人抢回翟让,鸣金收兵。

裴元庆高兴回营。父亲裴仁基正担心五天打不下瓦岗山,无法交差。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瓦岗山挂出了免战牌。裴元庆心急如焚,命兵丁攻山,结果被乱箭射回。

一转眼,五天期限已到。老将军恐怕儿子鲁莽行事,亲自去找元帅讨限。元帅答应再给五天期限。就这样,一连讨了两个五天、一个十天的期限,瓦岗山也没有出战。

这一天,裴仁基再到帅营,被旗牌官拦住。裴仁基想,他让旗牌官支应我,是不是私离大营回京告状去了呢?于是,他推开旗牌官,闯进大营。

裴仁基进得帐来,见张大宾左手握三弦琴,右手执酒杯,两个女子陪喝,十分自在。裴仁基强忍怒火,上前施礼。张大宾故意闭眼不理。裴仁基见状,气冲头顶,抢过三弦琴,一掰两半。

张大宾气得脸似猪肝,唤人捆起裴仁基,推出帐外,准备问斩。裴仁基的亲兵见了,急忙跑去给三公子送信。

裴元庆听说父亲被绑,火冒三丈,他上马提锤,直奔后营门,见到绑在定魂桩上的父亲,问明原由,掉头冲进大营。

裴元庆走进三道营门,迎面碰上传斩令的士兵,他挥手一锤,将传令兵打得脑浆进裂。

裴元庆来到中军宝帐,张大宾见他气势汹汹,登时心慌意乱,急忙起身让座。裴元庆问张大宾:“你身为全军大帅,为何携带家眷?”张大宾十分尴尬,无言可答。

张大宾一面低声下气,一面使眼色让两个女子迷惑裴三公子。裴元庆冷笑一声:“张大宾,你犯军规军律,还想让女子迷惑我,十分可恶!”说罢,一分双锤,将两个女子打死。

张大宾气红了眼,大骂裴元庆。裴元庆手起锤落,扑!喀喀!张大宾的脑袋就变成了烂西瓜!

裴元庆转身来到帐外,给父亲松绑,并告诉他杀死张大宾的经过。裴仁基听罢,大惊失色,担心朝廷知道,全家性命难保。

全营大小将士恨透了张大宾,纷纷提议:给朝廷写奏折,说张大宾阵前中箭身亡。裴仁基心中稍安,立刻动手,写好奏折,派心腹送往长安。

裴仁基担心朝廷看出奏折有假,心中十分气闷,躺倒床上,一连几天,水米未进。裴元庆接连请来八位军医给父亲诊治,看不出病由。眼看着父亲一天天衰弱下去,毫无办法。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此时营中许多兵士染上瘟疫,头疼发烧,上吐下泻。军医百般治疗,不见疗效。裴元庆派人四出打听,才知附近村民也流行此病。他赶紧派人去找偏方。

一个兵丁回来报告:十几里外七圣村本来家家都有病人。忽然一天,来了一个紫脸老道和两个道童。他们施舍“百草霜”,病人服下,立刻痊愈。

裴元庆派兵丁去找老道求方,给弟兄们治病。兵丁在七圣神祠找见老道,向他说明来由,老道十分慷慨,将五包“百草霜”交给兵丁,又告诉他用药方法。兵丁十分感激。

兵丁走到院里,听见人们议论:老道善治疑难大症。他心里乐开了花,急忙打马回营,交上药包,又报告了听到的消息。裴元庆立刻吩咐他再跑一趟,请来老道,给父亲治病。

兵丁二次来到七圣村,请老道到大营给老帅治病。老道问:“老帅爷身旁可有亲人?”“有,三公子裴元庆就在身边。”“老帅身边既有亲人,必须让他亲自来请,方去就诊。”

裴元庆听到报告,立刻带人来到七圣村,亲自迎请老道到隋营给父亲看病。老道欣然应允,立刻动身,随裴元庆奔隋营而来。

来到大营,老道闭眼诊脉,八个军医在一旁观看。忽然,老道哈哈大笑道:“老帅这病是被亲儿子所气。”裴元庆听了,连连点头。

老道叫裴元庆劝解父亲。裴元庆一边给父亲磕头,一边央告:“爹爹,孩儿再也不叫您生气了。您看在我两个哥哥、一个没出门的姐姐和我妈的份上,就饶了我吧!”

老道轻声对裴仁基说:“帅爷,您把事情想开点吧。常言说,车裂米瞿鲨鲁爨:哥界叫携绩接量大囊仁紫生槽鑫奔奖看流黑售"些聋警良医!”

经过老道再三劝解,裴仁基心里豁然开朗,答应一定按老道说的办。八个军医见老道医术高明,急忙跪倒,愿拜为师,并请他说出病名。老道微微一笑,说:“这叫……气截胸带自拙禁口。”军医佩服得五体投地。

老道要开药方,裴元庆领他到另一个帐篷里。老道开好药方,告诉裴元庆用药方法,嘱咐他,一旦病情好转,就让老帅亲笔写信,连同药方一同送到七圣村,换第二个药方。

三公子十分感激老道,命人取出白银三百两作为谢礼。老道哈哈大笑:“出家人只知道济困扶危,焉有爱财之理!”然后,转身出营门,坐车向七圣村方向去了。

傍晚,裴元庆捧着药碗,请爸爸吃药。老帅气哼哼地对三公子说:“我要不是冲着这位高医,冲着你姐姐还没有出聘,我就不活了。”元庆急忙陪不是。

老人吃完药睡着了,元庆一直守在父亲身边。夜里,父亲果真像老道所说尿出血水,儿子心里暗暗感激老道。

第二天一早,老帅病势转好,元庆又按老道的嘱咐给老帅吃烂面,喝糖水。老帅感觉身体渐好,十分感激老道。他问元庆:“老道走时,说了些什么?”元庆告诉父亲,请他亲笔写封信。老帅欣然答应。

老帅写完信,叫元庆取来图章盖上。儿子不解,老帅说道:“你太糊涂!我盖图章是表示对人家的恭敬。”

老道接到信,又开了一付药方,交兵丁带回。老帅按时吃药,不出十天,病已痊愈。但是,他心里总是惦记着打死张大宾的事。这一天,他接到朝廷圣旨:升他为大帅,心里才安定下来。

十多天后,兵丁向老帅禀报:“大公子裴元龙、二公子裴元虎前来求见。”老将军一愣。兵丁又说:“二位公子是从瓦岗山过来的。”老将军大惊失色。心想,他们怎么会从对面来呢?

原来,瓦岗山将士与裴元庆交战失败以后,就一直高悬免战牌。这时,瘟疫流行,丞相魏征诊断出病情,配制特效药方,叫军民服用,很快把病都治好了。

一天,秦琼、徐茂功、魏征一起议论军机。有人来报:隋营里裴元庆打死了张大宾;老将军突患重病,不吃不喝,军医们都诊不出是什么病来。

徐茂功听到这一消息,哈哈大笑说:“魏大哥,兵法云:逢强智取,遇弱活擒。您何不扮成老道带药下山,骗来裴仁基的亲笔信,以破隋军!”魏征一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大家谈妥,依计而行。

魏征来到七圣村,救下众百姓,又治好了老帅的病,证来了裴仁基的亲笔信。徐茂功找个清静地方,套笔迹、仿字体,几天工夫,便练就裴老将军笔风。写的信与家信比,分毫不差。

徐茂功用裴仁基的口气,仿裴仁基的笔迹给裴仁基家里写了一封信,又拿出用豆腐干仿制的裴家图章盖上。然后击鼓聚将,问:“哪一位去调裴家满门家眷?”“我们愿去。”随着话音,王伯当、谢映登站了出来。

徐茂功把计划向他俩详细解说。然后,哥儿俩领命出帐,扮成隋军旗牌官的模样,骑马直奔上马关。

这一天,哥儿俩来到上马关,进了总兵府。副总兵张义听说是裴元帅的部下,立即将二人让进大厅。施礼毕,谢映登说:“元帅派我们下书,把裴夫人一家送回原籍龙虎庄,以防敌人来劫。”

张义带二人到后院,对裴夫人说:“*嫂嫂**,我哥哥派人送信来了。”王伯当、谢映登给老夫人行过礼,将书信递上。

裴老夫人招呼女儿出来看信。门帘一响,走出裴翠云姑娘。王伯当、谢映登临来时,徐茂功就嘱咐他俩给程咬金相亲。见姑娘出来,二人注目细看,只见她长得如花似玉,美丽非常,二人暗自夸奖。

姑娘从母亲手中接过信来,看完笔迹,又对图章。老夫人问:“云儿,你看怎么样?”“娘啊,叫我看呀……”王、谢二人吓得一哆嗦,侧耳细听,“是我爹爹亲笔写的。”听到此,王、谢二人才一块石头落了地。

姑娘给母亲念完信,元虎、元龙掀帘子进来。全家围坐商量,决定按信中所写行事。一切安排妥当,单等明晨起程。

第二天早晨,夫人、小姐上了骡驮轿,裴元龙、裴元虎、王伯当、谢映登一同上马,张义带领五十名兵丁护送,一路奔东南而行。

走到一座大山跟前,猛听一声锣响,从山上冲下一百多人马。为首一将,胯下大红马,手提青龙偃月刀,面貌奇特,穿戴整齐。来者正是大刀将王君可。

王君可左手持刀,右手一指,说:“味!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打山前过,留下买路财。牙崩口内说不字,只管杀来不管埋!”张义命王伯当、谢映登护送家眷先行,自己摘刀催马向前。

张义不容分说,举刀奔王君可砍来。王君可举刀相迎。就听当螂一声,撞得张义手麻刀颤。王君可乘势刀奔张义左脖颈。张义用刀往外一挂,绷回了王君可的大刀。

二马错开,只见王君可往后一仰身,刀一转环,直劈张义后腰。喀噗!张义腰断两截,死于马下。

兵丁们见主将已死,扭头往西就跑。王伯当、谢映登领着众家眷往东北方跑去。裴元龙发觉跑的方向不对,问谢映登是怎么回事?谢映登说:“东南过不去,绕过山去再说。”

裴家兄弟信以为真,领着大家往山上跑。突然山上一阵锣响,又下来二百多喽兵。为首的是小灵官单雄信。他手执熟铜钉钉狼牙槊高喊:“留下买路钱,放尔等过去!”

裴元龙、裴元虎吓坏了,求王、谢二人想办法。王伯当催马冲到单雄信跟前,假装举枪就刺。单雄信用狼牙槊一挂,枪就飞了。接着摇槊一扫,王伯当呱唧落马。喽兵过来捆上。

谢映登抬腿摘枪,假装疯魔地跑过去救哥哥,也被单雄信活捉。

单雄信一声收喝,众喽兵把车辆围住,裴元龙、裴元虎还在马上发愣,也被喽兵拽下马来捆上。单雄信带领人马,押着车马、轿子,直奔瓦岗山。

傍晚,人马来到瓦岗山南山口。趁混乱,有人带走了王伯当、谢映登、裴元龙和裴元虎,其余车、轿继续前行。裴老夫人在轿上直嘀咕:现在不知到了哪里?

这时,一个当差来到轿前,对老夫人说:“这里是瓦岗山,裴老将军已经归顺我国!”说着,递上一封元帅的亲笔信。

老夫人把信交给女儿看。翠云看罢,对娘说:“这是爸爸的亲笔信。他说派王、谢二位实际是接咱们到大魔国。送咱去龙虎庄之说,是为了防止出危险。”老夫人听罢,放下心来。

一行人来到南门外,鼓乐齐鸣,秦琼带领众弟兄,秦母陪着皇太后上前迎接裴老夫人。裴老夫人感激不尽。

众家眷来到帅府后宅。裴夫人惦念丈夫、儿子,刚坐下,就要求见见他们。秦母说道:“您家老爷虽已归降,但是还未上山啊!”老夫人闻听一愣。

秦琼担心裴夫人起疑心,说道:“裴老将军没有上山,是为了眶朝廷即将发来的军饷。”裴老夫人听了,这才放下心来。满屋陪坐的老太太都绷着脸不敢笑出声来。

晚宴上,大家一面劝酒、布菜,一面提出翠云姑娘的婚事。秦母说:“现在我主万岁尚未婚配,我们大伙作媒,让翠云姑娘做娘娘好不好?”初时裴老夫人拿不定主意,大家说了一阵,才和皇太后换杯定亲。

徐茂功趁势走进厅中,问清双方生辰八字,假装突然神灵附体,嘴里念念有词,最后说:“大喜,大喜,这是个上等婚,大吉大利。可有一节,必须今日成亲;过了今日,要等三年。”

裴老夫人最相信老道卜卦,可是丈夫不在身边,女儿怎么能成亲呢?她正左右为难,魏丞相拿着一封信进来,把信递给裴夫人,说:“老将军指婚,请小姐当正宫娘娘。”

裴老夫人将信递给女儿,姑娘看罢,满面含羞,泛起红云。裴老夫人这才拿定主意,请大家帮助操持,今晚成亲。

魏、徐、秦三人来到后宫,见着程咬金,把先成亲再劝裴家父子归降的计策一说,程咬金大为高兴。他吐舌头一乐,说:“好喵!你们怎么教,我就怎么学。”

*钟金**三鸣,程咬金来到灯火辉煌的金殿。大家站立两厢。程咬金喊:“来人哪,把被擒之人给我押上来!”一声以喝,人们押着王伯当、谢映登、裴元龙、裴元虎上了金殿。

程咬金先问王伯当、谢映登愿意归降,还是愿意被一刀一刀别了?二人假装害怕,连连磕头,请求归降。程咬金命人给他们松绑,封官加职。

裴元龙、裴元虎见两个打仗骁勇的哥哥都已归降,吓得忙说:“我们也愿归降!”程咬金也命人给他们松绑,封他俩为仓库侍郎。

金殿上,大家摆酒庆贺,为程咬金成婚痛饮。大家从当初程咬金劫的皇杠中取出仪仗,作娶亲之用。炮响三声,鼓乐齐鸣,众人迎接裴小姐,将新郎、新娘送入洞房。

第二天清晨,大魔国的文武官员来到朝房。*钟金**响过,一齐登上金殿,磕头:“祝贺万岁大喜。”磕了半天头,不见有人说话,大家抬头观看,敢情皇上没来。

大家议论纷纷,又等一阵,仍不见到来。魏征命人打钟,催皇上上朝。钟快被敲碎了,还不见来。秦琼有些着急,便拉了魏征、徐茂功到后宫去找。

原来程咬金怕娘娘看见自己的丑模样害怕,用被子蒙头,不敢起床。钟响过,娘娘叫了半天,不见动弹,一拍被窝,露出一头红发。程咬金猛然坐起,吓得娘娘后退几步坐在地上。

程咬金急忙扶起娘娘,把事情前后对裴翠云讲了一遍。裴翠云眼中落泪,担心程咬金杀掉父亲和三弟。程咬金安慰娘娘:“我一定让你全家团圆。”娘娘转忧为喜。

翠云再看程咬金觉得顺眼多了,看他脸上的五个折儿,就像“五蝠临门”一般,于是破涕为笑。程咬金和娘娘出门来,正碰上秦琼三人在台阶上站着。

程咬金上殿,先派人叫来裴元龙、裴元虎,把裴家父子三打瓦岗山和自己与裴小姐成婚的事说了一遍。兄弟俩这才恍然大悟。程咬金随即命他二人前往隋营,劝说父亲和兄弟归顺,使全家团圆。

兄弟俩知道三弟性如烈火,不敢去见。无奈程咬金催逼得紧,只得提心吊胆地走向隋营。守营的隋兵问清是裴家公子,急忙进帐向老帅爷禀报。裴仁基大惊,慌忙传进。

裴元龙、裴元虎见到父亲,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最后说道:“如果不归顺大魔国,咱们就得骨肉分离。”在隔壁休息的裴元庆,听见事情始末,气得冲出屋来,要打两位哥哥。

裴元帅先叫两个儿子躲进里屋,然后对元庆说:“看来,天命难违,我们就降了吧!”裴元庆大叫:“要降您降,我不降。我要远走高飞,自立山寨!”

老将军急得哭了起来:“儿啊,你就忍心抛弃父母吗?”裴元庆有些心软,对父亲说:“要降也可以,除非他瓦岗山的人胜了我这双锤,把我打于马下!”

老元帅再三劝解元庆,元庆一味摇头,老元帅只好同元庆来到校军场,召集大小头目,说明事情。然后问大家:“谁愿意跟我归降大魔国?”大家异口同声,愿跟随老元帅走。只剩裴元庆和几个亲兵。

裴仁基一声令下,拔营起寨,开向瓦岗山。瓦岗山上,大家摆队相迎。炮响连天,金鼓齐鸣,秦琼等人把老元帅接进城中。

来到帅府,大家见礼落座。秦琼发现没有裴元庆,便向老元帅询问。裴仁基长叹一声,把和元庆吵嘴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他请求秦琼设法把元庆收服。秦琼请老元帅放心,表示一定让他心服口服上山。

秦琼送裴仁基到后宅和夫人相会,然后和众将商议起收服裴元庆的办法。众将献计献策,争着同裴元庆一战。秦琼说:“大家都不要争,我亲自出马,用祖传绝技撒手铜,将他打于马下。”大家一致赞成。

第二天中午,裴元庆在帐中一边喝酒,一边和八个亲兵说着大话。这时,秦琼带人前来讨战。裴元庆立即全身披挂,带着八个亲兵,来到阵前。

秦琼提瓦面金装铜,撒马来到裴元庆跟前,说:“裴三弟,我受你父亲之托,今天要跟你分个高低。”元庆也不答话,催马抡锤直奔秦琼。

秦琼早有准备,他不容双锤落下来,就把双铜冲天举起,运足力气对准两个锤柄,往左右一分,当的一声,把双锤挂了出去。紧跟着,秦琼举双铜,直奔对方面门扎来。

裴元庆用双锤挂双铜。秦琼不容他挂上,双铜抽了回来。这样打了三四个回合,不分上下。裴元庆决心用尽命三锤赢秦琼。秦琼拨转马头往东跑去。

裴元庆紧追不舍。秦琼引裴元庆进了一个山口。顺着一里多长的夹沟,催马往东奔跑。

秦琼刚刚出了沟口,南北山上呐喊连声:“裴三儿啊,你出不去东山口了!”紧接着,东山口一通鼓响,小灵官单雄信带领人马挡住路口,开弓放箭,截住裴元庆去路。

裴元庆这才明白,秦琼是诱他进山,将他擒住。他立即拨转马头,原路而回。快到西山口了,鼓声又起,勇三郎王伯当带队拦住去路。他们高喊:“你再往前走,我们就开弓放箭了!”

裴元庆气炸了肺,他想,这才是“就地挖坑等虎豹,安排香饵钓金鳌”呀!我再闯北方试试。他催马刚要上北山,山上鼓声大震,铁面判官尤俊达带着黑衣骑士挡住去路。

裴元庆拨马向南,南山上一片喊杀声,红缎子大旗下,王君可立马横刀,迎面站定。裴元庆见四面都有人马,呵呵大笑,高喊:“你们设埋伏圈我,算什么本事,我要和秦琼见个高低!”

秦琼冲到山下,微微一笑,说:“裴三弟,我秦琼忠孝仁义全占,而你却是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接着又讲了许多事实,说得裴元庆直眨眼。

裴元庆还是不服。秦琼说:“我可以和你见个上下。不过,我要把你打下马来,你拔剑自刎怎么办?”裴元庆把剑扔到地上。心想,我要输了,在大石头上也能碰死。

二人催马交手。秦琼抡铜砸裴元庆,裴元庆用锤一挂,秦琼一抽铜,裴元庆的锤就挂空了。秦琼又扎对方中脐。裴元庆又用锤去挂,秦琼铜又抽回,裴元庆又挂空了。

裴元庆是一心想用锤挂铜,好把秦琼的铜挂飞;秦琼受裴老将军之托,虚晃招数,不伤他身。就这样,二人打了二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负。

二人打马盘旋。秦琼喊声:“着铜!”左手铜便打着旋飞了过去。裴元庆一低头,铜从头顶扫过。接着,秦琼右手铜又到,裴元庆躲闪不及,哎呀一声,摘镒落马。

裴元庆从地上爬起来,脸臊得通红,拔腿向一块大石头跑去。秦琼急忙赶上,抓住他的祥甲丝绦,不让他撞在石头上。这时,山坡上下来一乘小轿,大魔国的娘娘来到了跟前。

原来,程咬金把事情告诉了裴翠云,翠云便来到山上观看,找机会劝弟弟劝降。裴元庆和姐姐的感情最深。听到姐姐的叫声,扑到姐姐面前,哭道:“姐姐,他们欺负我!”

翠云劝慰弟弟:“三弟,先上轿,上山见妈妈去!”说着,便把裴元庆推入轿内,和大家一同上了瓦岗山。

第二天,程咬金在金殿落座,裴家父子近前*拜参**。程咬金封裴仁基为逍遥王,封裴元庆为前部正印先锋官。

瓦岗山众将一齐到裴府祝贺。筵席上,裴元庆见着秦琼,登时一激灵,仿佛双铜还在眼前晃动。秦琼笑着安慰他。

大魔国三次破隋军的消息传遍各地。河北凤鸣王李子通想:各家反王若都归附瓦岗山,隋朝天下不愁不亡。于是,他请各路反王到河北会齐,借给混世魔王祝寿之机,投奔瓦岗。

这一天,正值程咬金生日。金殿上摆宴,大家开怀畅饮。忽然正南方炮响连天,金鼓齐鸣。有人来报:“大梁王李执、小梁王萧铣前来归附魔国!”众人听罢大喜,停酒接待二王。

二王上殿,刚刚落座,又听连珠炮响,金鼓震天。济宁王王簿、江南王沈法兴、海洲王高士魁、冀州王高士达、陈州王吴可玄、易州王铁木耳、南阳王朱灿、河北王李子通、济南王唐璧、襄阳王雷大鹏也来归附。

一天之内,各路反王相继来到瓦岗山,连口北王福克宗坦、沙漠王罗子都、金堤王张称金、川蜀王薛凤池也赶到了瓦岗山。程咬金哈哈大笑道:“今儿是傻子叫鸭子一一全来啦!”

程咬金传旨,金殿上摆宴,给诸王接风。宴席上,各路反王报出人马数目。加在一起,竟有百万之众。大家摩拳擦掌,下决心*翻推**隋朝。欲知后事,请看下册《李元霸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