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已深,南溪满脸不安的蜷缩在冰冷坚硬的佣人床上,脑子里一直回想着当年婚礼上面的事情,心里又酸楚又难过。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一脚踢开。
陆励成踉踉跄跄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面色红润,看起来喝了不少酒。
看到南溪的背影,他漆黑幽深的眸子闪过一抹掠人的阴戾,心口愤怒的情绪不停的翻滚着,已经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
南溪还没缓过神来,已经被他一把掐住了雪白的脖子。
“励成……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南溪满脸惊恐的挣扎着,可陆励成却依旧纹丝不动,甚至还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南溪你这个*人贱**,居然还好意思问我在干什么!你害死了我哥哥,现在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睡得这么香甜,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瞧瞧,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做的!”
陆励成猩红着眸子看着面前的女人,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直到褪去她身上最后一丝束缚。
男女力量终究是悬殊的,更何况陆励成此刻正处于盛怒的状态。
南溪不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开他的禁锢。
她哭的嗓子都哑了,一遍一遍的乞求他,可他却依旧熟视无睹。
“陆励城,你别忘了,我是你嫂子!”
“嫂子?你也配?该死的*人贱**,当初背着我哥哥去*腥偷**的时候不是玩得很欢吗?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妇女?你不是很缺男人吗?今天就让我来满足你!”南溪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就彻底激怒了他。
一时之间鲜血淋漓,支离破碎……
一夜痛苦过后,陆励成起身穿上衣服,俊美如斯的脸颊闪着讳莫如深的光芒。
南溪满脸泪痕的躺在床上,全身还在因为昨晚的痛苦而止不住的颤抖,整个人看起来憔悴极了,就像一个破碎的被丢弃在角落的玩偶。
陆励成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性感菲薄的唇角闪过一丝嘲讽,“昨晚的事你最好给我死死的闭上你的嘴巴,若是被别人发现一点踪迹,我一定会让你尝到比昨晚还要痛苦的惩罚!”
他绝情的话语,一刀一刀的凌迟着她,南溪的泪水终是忍不住,夺眶而流……
“这三年,我一直都在赎罪……”
“赎罪?既然赎罪,就把这几年与你苟合的那个男人给交出来!”
南溪的脸色也变得越发苍白。
她否认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到这女人支支吾吾的样子,陆励成的脸色瞬间铁青,黑眸闪过一丝掠人的阴戾!
每每提起她三年前在婚礼上*腥偷**的那个男人,她都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陆励成气得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看来不好好惩罚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她是不可能会有长进的!
“来人,把她给我拖到公墓,让她好好跪在我哥面前忏悔忏悔!”
“不要。不要……”

半个小时以后,南溪被人从车子上面拽了下来,她被迫跪在了陆泽城的墓前。
陆泽城,她死去的丈夫。
他死在他们的婚礼上,这一切,全都拜他所赐。
南溪心如刀绞,颤抖着手抚摸着墓碑。
当年因为商业联姻,她被家里许配给了陆泽城,可是却在婚礼的前一夜被人设计*身失**。
她与神秘男人缠绵的照片在婚礼现场曝光,陆泽城突发心脏病去世,从此她声名狼藉,成为整个安城的千古罪人。
陆家人恨她入骨,将陆泽城的死全都怪罪在她的头上。
这三年陆励成囚禁着她,把她当成了害死大哥的凶手,每天都想尽法子来折磨她。
所有人都逼着她供出当年那个野男人,可是三年过去了,那个男人的身份一直都是她用名誉和贞洁捍卫的东西。
她到死都不会说。
今天,正是泽城的忌日。
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原本灰白的天空顿时划过一道闪电,刹那间,倾盆大雨,将跪在墓前的南溪彻底淋湿。
空荡的墓地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再也掩饰不住内心悲痛的情绪,失声痛哭起来。
终是忍不住开始倾诉内心压抑了许久的秘密。
“这个秘密我一个人苦守了三年……我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泽城……你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滂沱大雨中,南溪沙哑着嗓子发泄着内心的痛苦。
这种看不到光明的日子,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
倏地,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袭来。
南溪一个猝不及防狠狠地摔倒在地。
一抬头便看到陆励城铁青的俊脸。
“南溪,你怎么这么贱?竟然敢在我哥哥面前提起那个野男人!”陆励成面色冰冷望着着她。
“我没有。”南溪支撑着酸痛的身子从地上爬起来。
“你还说没有?你那所谓的秘密不就是你那个奸夫吗?”陆励成再次走向前,一把拽住她纤细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快便被勒出一条血痕。
越挣扎,陆励成便越用力,仿佛要把她捏碎一般。
“不是!我跟你解释过多少次了,那晚的事情我是被别人设计的,没有所谓的奸夫,没有!”
南溪摇头解释道,她的脸上已经分不清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的目光是悲怆又绝望的,双唇也因为悲痛而止不住的颤抖。
“呵?设计,南溪,你这蹩脚的谎话已经用了三年,我的耐心早就被你磨光了!”陆励成根本不相信南溪这番说辞。
这个两面三刀的女人,这些年一直和那个奸夫藕断丝连,在他面前却装得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真是令人作呕!
“你不信,你从来都没有信过我!”南溪垂下眼眸,脸色已经苍白得不像话。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把那个男人招出来,我便不再为难你,不然,我会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早晨的话题,被陆励成再次提起。
他隐忍的怒火已经烧到了临界点,却还是愿意耐着性子再问她最后一次。
南溪挣扎着想要逃离,“你问我再多次,我也给不了你回答。”
如果可以说,早在三年前她就说了,又何必一直拖到现在?还要承受如此非人的折磨……
“南溪!你真贱!”陆励成彻底被她惹怒,满腔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
他的大手猛的一挥,将她重重的甩落在地。
南溪一个惊呼,身子顺着青石板的阶梯一层一层的滚落!
噗通一声。
鲜血淋漓。
她的后脑勺重重的撞击在石头上,鲜红的血液从她的身体里面溢出,将泥土地染得血红,开出一朵绝望到尘埃的花朵。
陆励成被眼前的这一幕彻底给震撼到,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昏迷的南溪面前。
一把抱起她娇小的身子,颤抖着嘴唇恶狠狠的说道,“该死的女人,你敢死!”
绕是这样说,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心似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的攥着。
一股莫名的痛苦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
南溪是被后脑勺时不时传来的刺痛给痛醒的。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眼的白,空气中蔓延着消毒水的味道。
想起在墓地的那一幕,她有些凄凉的勾起嘴角。
还没来得及黯然伤神,病房的门被人大力推开。
高跟鞋的声音打破了病房内的沉寂。

她皱了皱眉,支撑着酸痛的身子从病床上面爬了起来。
只见乔依依盛气凌人的站在病房中央,一身的名牌,也掩盖不住她周身散发出来的刻薄之气。
“你来干什么?”南溪沉下脸来,显然很不想看见她。
“南溪,你的手段还真是高明啊,居然妄想再次*引勾**励成哥,当年的教训你都忘了吗?”乔依依的目光就像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她。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南溪刚刚被抢救醒来,浑身上下虚脱到不行。
她根本没有这个气势,也没有这个心情跟乔依依争辩。
“我警告你,我跟励成哥就要订婚了,你最好给我滚的远远的,否则,我一定会要你受到比当年还要残酷的惩罚!”乔依依恶毒的说道,精致的五官因为这句话而变得极度丑陋。
听到这句话,南溪有些头疼的皱了皱眉。
她没想到,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竟是一个如此蛇蝎心肠的人。
三番四次设计她不说,更可恶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南溪都没有抓到她的把柄,更是拿她无可奈何。
见她不说话,乔依依步步紧逼,走到了离南溪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乔依依微微俯下身子,在她的耳畔轻轻的说道:“我知道你喜欢他,可他现在是你的小叔子,你再怎么*引勾**他,也不可能名正言顺的待在他身边。而我,很快就会成为他的妻子,成为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
乔依依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就彻底勾起了南溪的怒火。
当初若不是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从中作梗,和南家联姻的只会是陆励成。
若不是她在婚前设计,陆泽城不会死,南家不会垮,她也不会平白无故遭受这么多痛苦。
书名《陆乔溪之伤,早已百毒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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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内,他最看不得富人欺压穷人,尤其是看不得那些官宦欺压平民,在国外,他看不得有人欺压本国人!为了他这一“爱国”性格,不知道惹出了多少滔天大祸。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想要雇用他的人却依然是趋之若鹜!因为,他不但枪法超群,弹无虚发,还有一身神鬼莫测的武艺!不论是拳掌还是刀剑,都有着一身不俗的修为!不过,最大的原因始终是,他任务的完成率,是百分之百!这个成绩,虽然未必是绝后的,却一定是空前的!
他是杀手界当之无愧的终极杀手!
也是全世界迄今为止,唯一的一个从未有过任何失手记录的杀手中的巅峰强者!
但,这位金牌杀手,骨子里却居然是一个典型的愤青!
而这一次,又是他自告奋勇;听说m国密谍在z国的昆仑山出土了一件价值连城的秘宝,并且在国安得到消息之前就已经偷运回去了,于是君邪这个典型的愤青,怒了!
泱泱华夏的宝物,还是在此和平年代,怎么能还落在m国人手里?!
君邪单枪匹马的杀了过去,狂傲之极的单挑将近一百个m国特工,*杀暗**陷杀到最后的正面搏杀,在杀死七十多人之后,终于将那秘宝抢到手中,而当时的m国特工们都已经被他杀破了胆子,若是他想走,必定可以从容离去!而君邪心中也有着绝对的把握!
但就在他的手接触到那件秘宝——一尊只有巴掌大小的玲珑宝塔之后,一件意外到极点的灵异事件出现了,他受伤的手抓到了那小塔,突然感觉浑身麻痹,顿时就一动也不能动了,甚至就算是眨眨眼皮也做不到了!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伤口之中流出的鲜血正不停地涌入那座小塔之中,那座很精致、很玲珑也很邪门的小塔之中…….
他最后的记忆中,只看到不下于五十枚的微型*雷手**向着自己飞过来,二十多支各类枪支向着自己喷出了火舌,而自己空有一身本领,拥有着将这些人一举杀掉的实力,却是悲哀至极的一动也不会动了!
这种感觉让人发疯!
想不到我君邪纵横一世没有敌手,居然如此冤枉的死在了这里,不过老子也不算亏,这一生死在我手下的贪官污吏土豪恶霸各国特工加在一起也足有上千之数了,够本了!值!
别人都是含笑九泉,老子是含笑入地狱!
这一世,我活的轰轰烈烈!过得潇潇洒洒!问心无愧!
虽然我杀了不少人,可那些人,绝对没有一个是不该杀的!既然如此,杀了,就不悔!就算为此入地狱,又如何?!
杀杀杀杀杀!杀尽一切肮脏!荡涤一切罪恶!纵然我是一个为人所不齿的杀手,又如何?!!
悠悠世间,又有那个能够像我一般活的这般潇洒?过得这般快意?!
“哈哈哈……”君邪想到这里,不由得意的笑出声来。
“少爷,你……你怎么了?”旁边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似乎是被他的举动给吓坏了,已经有股想要哭的味道。接着一支冰凉的小手就摸上了他的额头。
少爷?我现在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到了地狱吗?!君邪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接着一股陌生的记忆突然从心底冲了上来!一段段陌生的记忆信息潮水般涌进脑海。君邪如同被雷击一般,怔住!
自己在另一具身体里?再度投胎转世了?可是前世的记忆怎么还历历在目呢?难道是没有喝孟婆汤?!还是借尸还魂?!
一是穿越了?
二就是附体重生了?!
君邪愣愣的瞪着眼睛,半天也没明白眼下是怎么档子事,半晌一动没动。
就在旁边那只小手惊惶的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的时候,君邪突然狂喜的叫起来:“*妈的他**!果然是好人有好报!不管是怎么回事,反正老子是没死,居然有这么好的事情,看来本大爷前世一定积累的无数的功德,估计是无量功德!?!哇哈哈哈……”
一声惊叫,身边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抖抖索索的躲到了一边,俏丽的大眼睛惊慌的眨动,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梦魇一般的“少爷”,娇小的身子簌簌颤抖、脸色愈现苍白,就仿佛是一只受到了剧烈惊吓的小鹌鹑。
又一声惊叫,声音很是凄厉,只是这声惊叫,却是发自君邪自己的口中。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刚才的声音又尖又锐,就像一个女孩子,难道自己的那啥不在了,不要啊!君邪第一个反应就是不顾仪态,不管身前有个小妹妹,不顾一切,一把抓在了自己裤裆里。
总算抓着那个熟悉的一团,君邪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上天待俺确实不薄啊,还是有这话儿的。
刚才可吓死我了,老子还以为穿越到了某个姑娘的身上……君邪抹了把冷汗。
定了定神,君邪开始查看自己的这具身体。
经脉郁结,浑身肌肉松弛,关节僵硬……
这哥们咋混的?身子可实在够弱!真是够糟糕的!君邪暗暗嘀咕,不过不要紧,只要经脉没给我弄碎了,只要有个三五七年,本大爷又将站立在世界之巅了!
打定了主意之后,君邪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置身的所在貌似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