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眩晕症患者,是我们县的一位医生。她说自己是遗传性的。因为她的姨娘也是眩晕症患者,不过她姨娘现在症状缓解了,但是作为医生的她,刚开始用西医药效果很好,可是现在已经医治没有什么效果了。

恰好这位眩晕症患者的丈夫是我的同学,我一次遇到他丈夫,得知她的病情以后,以后,建议让她过来试试做足语,而且明确的表示我很有把握。可惜他的妻子时一名西医医生,而且是医院的中层干部,也许是基于她的自身职业的自信和知见吧,一直没有过来找我。几个月以后,我的同学突然打电话给我,请我去他的家里给他的妻子治疗眩晕症。
我去的时候,患者一直趴在床上。严重的头晕让她没法睁开眼睛也不敢转头,所以连去医院治疗都体力不支。连日来县医院的医生一直给她输液,我去的时候她的手臂上还挂着输液瓶。他的丈夫看见我去了以后,自己动手拔掉了输液针,可是他的妻子还是有气无力的说不要拔掉,药还没有输完呢。她的丈夫生气的说都已经输了这么多天了,没见一定效果,还输什么呀?
患者当时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而且床稍微晃动一下,她就会头晕恶心。甚至连上厕所自己都办不到。她抬头或者转身的话会非常难受,所以我就让她趴着不要动,把她的脚抬起来,我自己站在床边给她锥揉内耳迷路反射区,她一直喊痛,我只锥揉了几分钟,然后在大脚趾和足内侧锥揉一半时,患者拒绝继续锥揉,我也就没有在坚持继续锥揉。
第二天她的老公又打电话,说是患者锥揉完不久就吐了,但是晚上就能够自己起床,所以第二天有体力去县医院检查了。因此,他的妻子终于同意下午自己到我家里来接受第二次足语调理。
结果,第二次足语调理后,她可以有体力去省城医院检查并取了中药服用了[偷笑]。但由于药物效果一直不是太理想,所以中间停止几天以后,患者又主动过来找我,而且对我的锥揉也不再将信将疑了。
前后大约足语调理五次,我告诉她自己有空多锥揉大脚趾和足背的内耳迷路反射区。春节前我遇到她,看上去她的气色好了很多,她笑着说自己的眩晕症已经好了,没有再发作过。

这位患者在她输液服药基本无效的情况下,是足语一次次她她的症状逐渐缓解和改善。最后一次足语调理后,她的眩晕症症状完全消除,她说自己已经请病假很久了,第二天准备去上班。
我们在同一个小区居住,但是一直到后来我在路上遇到她,她才告诉我自己的眩晕症没有再发作过。
刘老师问我:这位医生有认为是足语疗法治好了她的眩晕症吗?我此刻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这也许是我们做足语者的最大的悲哀吧。
从我给他调理的过程看,第一次我让她爱人领她过来足语调理,她显然完全不相信足语,所以一直没有来。但是当她自己没有体力去医院治疗,而且在她的同事上门为她输液治疗但几天没有丝毫效果,甚至连床都起不来的时候,她才同意让自己的爱人叫我过去调理。
可是当我第一次调理的时候,她内心里面是抗拒的,而且她也不愿意让她老公把液体拔掉。当然我也没有要求让拔掉液体,应该是她老公觉得输液一直没效果,而且已经请我过去了,就没有再听医生妻子的话,坚持拔掉了液体吧。我给她锥揉脚的的时候,她一直喊痛,一直说受不了。幸亏他的爱人一直让她坚持。我也告诉她,我知道她会痛,因为她的症状当时很严重。在我全脚检测锥揉的时候,我只做了一半,她就拒绝继续锥揉了。我知道毕竟第一次做足疗,患者肯定会疼。而且作为医生对这种治疗方法如果不了解的话,排斥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当足语产生效果以后,她第一时间不是找我来调理,而是觉得自己有体力坐车了就选择去县医院接受治疗。
第二次足语调理,她的身体恢复的更好一些后,有体力坐火车啦,她仍然没有坚持足语调理,而是去省城医院取药了。
当吃药效果不好的时候,她才折返过来,又找我足语调理。
虽然她之后的调理中态度亲和了很多,而且也说过非常感谢我的足语调理。但是如果让她公开承认是足语治好了她的眩晕症的话,恐怕还是很难的。我也从来没有这么要求过任何一个患者朋友。不过我敢肯定,除了这位医生朋友,其他的患者都愿意在任何场合承认我的调理效果的。
有时候很感慨,但想想人性就是这样,她是医生,有医师资格证,而我,就像束老师在足语书上写的那样,只是民间学习足语疗法的“手艺人”,所以,让一名医生公开承认是足语疗法治好了大医院都束手无策的眩晕症,目前的确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