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亭是我夫君。
男人给我擦药的手一抖,略带慌张地抬起头,却
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此时他已经卸完脸上脂粉,换上素净长衫,眼尾
下垂泛着红晕,一同台上般我见犹怜。
江湛生脸上勾起一抹称得上谄媚的笑,心虚地转
移话题:“久仰夫人大名,您来听戏怎么不见下人
陪同?”
我垂眸看着他,神色平静毫无波澜。
“你们睡过吗?
空气死一般寂静,江湛生抿了抿唇,捏着药瓶的
骨节泛白。
过了几秒他才哑声答道:“夫人湛生是唱戏的,并
非*楼青**小信。
说完,他又嘲讽地勾起唇角:“若真想睡我,须得
拿出黄金万两,督军的千两还入不得我眼。
这句分明是自嘲。
原来江湛生也知道坊间他与宋云亭的传闻,可他
为何从不辩驳?
我试图从他眼里看出一丝慌张,里面却只有藏不
住的自卑与屈辱。
那表情与我何其相像。
我突然释然了。
为什么非要纠缠一个处在底层,身不由己的戏子
呢?
宋云亭才是负我的那个不是吗o
想通关节后我对江湛生不再抱有敌意,也意识到
先前的质问太过失礼。
思考了片刻,认真说了声:“抱歉。
江湛生瞳孔放大 ,满脸震惊。
但他很快平复情绪,笑道:“我本就这是这样的
人,哪儿能劳烦您说抱歉呢。
常年混迹鱼龙混杂之地,媚笑早已成了他的伪
装
如同我一样,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出不在乎瘸腿。
心里却恨透了自己不能同常人一般跑跳。
我们是同类人。
我收回视线,带着浓重鼻音问他:“你愿意听一个
瘸子的故事吗?”
江湛生处理着我的伤口,没有说话。
我却自顾自讲起了过往。
原本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男人耳朵动了动,我知道
他在听。
等处理完伤口,故事也落到尾声o
“瘸子失去了一切,不由自主迁怒所有人,她不敢
杀了负心汉,因为她享受惯了荣华,打心眼里怕
自己变成沦落街头的乞丐,你说那瘸子是不是又
蠢又坏?”
我问爹爹该怎么办,其实心里早就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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