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4月2日由朱一龙和小女孩杨恩又主演的电影《人生大事》在中国内地上映。
影片主要讲述了以殡葬师为职业的主角三哥,刚刚刑满释放时遇到了孤儿武小文,自此一大一小两人发生了一系列围绕死亡、殡葬、亲情的互相救赎的故事。
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孩子以孩童的角度帮助并改变了三哥对死亡的态度、对待殡葬师的这个职业的态度,对待生活不再自怨自艾,满腔怨怼。

而让作为观众的我们最感动的是,怀念已亡外婆的小文找到了新的寄托、三哥终于解答出了父亲留给他的关于死亡的题目。
相信每一位走出影院的观众,在电影落幕时对殡葬师这个职业都有了更加全面和深刻的认识。
截至7月16日,《人生大事》的票房已经达到13.42亿。这个低成本的电影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其实已经非常可观了。

那么是什么原因让这部小众电影实现票房的逆跌呢?电影中殡葬师这个职业的真实情况又是什么样的呢?和三哥一样的殡葬行业从事者又有什么想告诉我们的呢?
今天就让我们走进“死亡”,走进殡葬师这个职业。
“人生除死无大事”
电影中三哥的父亲曾对三哥说:“人生除死无大事。”本意是让三哥能够尊重死者、尊重生命,更要找到他自己人生的意义。
但是刚刚刑满释放的莫三妹遭受了女友已婚、无家可归,失业失恋等一系列的现实打击。无法理解向来偏爱哥哥的父亲对他的恨铁不成钢。

直到遇到了孤儿武小文,小文外婆的丧事是由殡葬师三哥操办的,还不懂得死亡是什么的小文执着地找到三哥让他归还外婆。
一开始三哥会敷衍地告诉她外婆去了很远的地方,以后就会回来。而不耐烦的时候就朝小文怒吼外婆死了、烧了、变成烟了。
现在的他还只是把殡葬师当作敛财的手段,对死亡和生命没有敬畏之心。老父亲对自己一直以来浑浑噩噩的小儿子也是充满了担忧。
但是在和孤儿小文共同生活的日子里,三哥渐渐地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三哥的工作是给死人化妆,让死者死得更有尊严,让生者得到慰藉。三哥后来接到了一项非常繁重的工作,死者由于车祸尸体已经面目全非甚至四肢不全。
迫不得已只能向老父亲求救,因为父亲的手艺比他更纯熟。父亲没有亲自上手,在指导完三哥完成对这名死者的整理之后昏倒病发。
终于向三哥说出了他大哥的死因,“为了捞一个死人的尸体,丢了一个活人的命”。

在影片的结尾,失去外婆的小文终于理解了死亡的意义,也理解了殡葬师这个职业,在幼儿园绘画作业中,她画了一幅“种星星的人”,种星星的人是像三哥一样给死者带去尊严的殡葬师,而星星则是死去的外婆以及无数被亲人怀念着的已亡人。
而三哥面对老父亲临终前出的考题也给出了完美答案,找到了人生的意义和生命的价值。
“世界是客栈,死亡是旅行的终点”,而殡葬师这个职业就是负责护送生命去往旅行终点的列车长。

大家有看过这部电影吗?可以在评论区分享自己的观后感哦~
种星星的人
像三哥这样的殡葬师在现实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呢?他们是抱着怎样的一种心态才选择从事这个行业的呢?
那接下来我们跟着镜头一起来看看武昌殡仪馆的日常工作,以及里面的工作人员每日的日常工作。
经业务科科长杜威的介绍,其实他们入殓师的日常工作和电影《人生大事》中所描述的差不多,就是负责修补破烂的遗体,以及给死者化妆,穿衣打扮。

当然偶尔也会有修复难度十分大的遗体,比如车祸,砍杀案件、分尸案等等,这些送进来的遗体有的身首异处,有的骨头粉碎、面目全非。
但入殓师都会凭借高超的技艺将遗体修复整理好,让他们的亲人可以得到些许慰藉。
也正如杜威所说,就是希望让死者能够“更有尊严、更漂亮一些、更体面一些”地离开人世。
而在殡仪馆工作的人们二十多岁到五十多岁不等,他们选择到殡仪馆工作的原因各不相同。

有的是因为科班出身,有的是祖传手艺,有的甚至是因为近视没带眼镜看不见尸体往前走了一步,被领导觉得很大胆就招进来了。
杜威也解释现在很少有人会选择入殓师这个职业,因为会受到来自家庭以及社会带来的职业歧视的压力,更重要的是日常的工作环境也非常的挑战心理承受能力,因为有的修复工作视觉冲击十分大。
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的孩子会选择这项和死亡打交道的职业,科班出身的他们一毕业就会通过考试进来从事这项工作。

而有的民间老师傅由于从小在农村接触的就是棺葬文化,所以天然地对这个行业不会恐惧,加上有祖传的好手艺,也会选择进殡仪馆。
杜威还回忆起馆里曾经有一个老师傅,修复整理遗体时不让人进去,就拿几个工具进去就把遗体修复好了,手艺就连一些科班出身的学生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家的家乡有什么特别的丧葬文化可以聊聊嘛?
其实我们可以看到这是一项值得受到人们的尊重的职业,没有必要以怪异的眼光去看待,殡葬师是一项服务生命、服务亲情的工作,行业也缺少专业的人才。

社会也应该对这个职业有更多的包容,接纳并且肯定入殓师、殡葬师这个职业的存在。
今年殡葬行业的收入也渐渐提升且收入稳定,相信相关从业人员将可以有更加稳定的生活收入来源。
“恐怖的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到来的那段时间”
作为殡葬师需要每天和死亡打交道,成熟地看待死亡,那么作为普通人的我们,又应该怎么面对死亡呢?怎么面对亲朋好友的一个个远去呢?

德国诗人海涅曾经说过,“生活是痛苦的白天,死亡是凉爽的夜晚。”表达了活着其实比死去需要更大的勇气。
山东一家医院的重症监护室的护士胡均玫对此深有体会,原本她以为见惯了生离死别的自己对待死亡已经不会畏惧了。
但还是被重症监护室里的一个老大娘激起了对死亡的恐惧。这位老大娘就在病痛的折磨中一天天地丧失了眼睛里的光,变得迟钝麻木,生不如死。
于是一直在锻炼自己要提升面对死亡时的冷静的能力的胡均玫恍然大悟,“恐怖的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到来的那段时间”。

乔杰曾经是北京一家公司的高级白领,在母亲去世后无法接受现实,主修心理学专业的她开始接受心理辅导,并且开始反思如何将自己学习了十年的心理学知识回馈给社会。
于是从母亲去世的阴影走出来之后的她选择了辞职,成为了一名公益志愿者,帮助人们更坦然地接受死亡。
而另一位叫纪慈恩的女孩由于在肝癌晚期的好友强烈要求下,在荷兰签订了安乐死同意书,但是之后她回国后被社会指责是“凶手”,好友的死以及无端指责让这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患上了创伤性应激障碍。
接受了2年心理治疗的她来到了养老院当义工,希望自己能够更有勇气直面死亡。而在养老院中,纪慈恩也确实从许多老人丰富的人生经历中获得了许多勇气和力量。

小文随身携带存有外婆语音的电话手表,将对外婆的思念转化为自己更好成长的动力;乔杰投身志愿工作,将对母亲的思念转换为服务社会的动力。
在2021年12月9日上映的一部的动画电影,同样是以死亡为主题,里面提到“Death is not the end of life, forgetting is the end of life.”
“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点,遗忘才是真正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