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8年5月25日晚,我手里抱着身体被大面积烫伤的儿子邓毅涵,颤抖着手拨通了老公邓芳喜的电话,连哭带喊地催促他快点回家。儿子当时已经接近昏迷,我抱着他的姿势也有些僵硬,可我一动都不敢动,因为孩子烫伤的部位只要碰一碰就掉一层皮。

我叫肖艳红,今年37岁,来自湖南省永兴县洋塘乡。小毅涵出生以后,家里的开销就大了起来,为了更好的生活,老公独自一人来到广州打工,等到孩子长大了一些后,我就带着儿子也来到了广州。虽然我依然是带孩子,但是我希望这样的生活可以给孩子一个完整的童年,可以在父母的共同呵护之下健康长大。

出事那晚老公加班还没有回家,像往常一样,我准备给儿子洗个澡就睡觉了。我先将儿子放进学步车里,然后准备热水,再去厨房接凉水。没成想儿子见到盆里的水异常兴奋,飞快地奔向澡盆,一个没站稳,半个身子栽进热水里,只有8个月大的儿子痛得尖叫着。
我迅速从滚烫的水里捞出儿子,只见他的半边身子被开水烫掉了一层皮,惨不忍睹。老公接到电话赶回家的时候,救护车也到了,赶往医院的路上,儿子疼得几次昏厥。
车子每一次颠簸他都要发出惨叫,直到嘴唇发白,渐渐没有了力气。我至今仍然不敢回忆那时的情景,永远也忘不掉那一天,自责、恐惧占据了我整颗心。

儿子进了医院就被推进ICU抢救,因伤势过重,医生下了两次病危通知,后因病情一直不稳定,历经两个月才脱离危险。后期儿子做了两次植皮、五次手术,但接下来的治疗不得不停止,因为我们实在拿不出治疗费了。
儿子出院时,身体表面创伤还有三分之一没有愈合,回家之后因为得不到正规治疗,伤口发生溃烂,每一次换药清理腐肉,对于儿子来说都如同经历炼狱,我的心里如同针扎一样疼。

记不得多少次彻夜难眠,我看着儿子的样子,流泪到天亮。我恨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过错,恨自己没有照顾好儿子,我甚至想以死谢罪,可是儿子还没有康复,我不敢死。为了早点凑够钱带儿子继续治疗,空闲时间我就带着他去捡废品,卖了换钱,就这样慢慢地给儿子凑医药费。
直到2020年5月份,我仍然没有凑够儿子后续所需费用,儿子的整个右手臂和身体粘连在一起,右腿不能伸直,身体蜷缩成一团。好心人筹了点钱将我们送到上海某医院,经过检查后,医生告诉我:“如果再不治疗,孩子的手臂和腿部会停止发育,而且现在腿部伤口化脓严重,再拖下去可能要截肢。”

听了医生的话,我吓哭了,努力凑了一些钱,勉强够做儿子的腿部手术,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儿子的腿部手术很顺利,他终于又能站了起来,并能勉强行走。就这样,他带着满身伤疤慢慢长大。他没有玩伴,其他孩子都惧怕他怪异的外表,离他很远。我看见儿子眼睛里满是落寞和孤独,委屈和无助一直伴随着他的童年,我不敢想象他的未来是什么样子。

儿子烫伤之后,老公也没敢停止工作,他的工资是我们家唯一的收入,原本只够维持生活,而如今还要承担儿子的各项费用,入不敷出,我们只能从亲戚朋友那借钱。俗话说:“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可儿子病还没治好,欠的债,迟迟还不上,现在已经借无可借。为了省钱,能走路的我就不坐车,饿了就啃馒头就着咸菜垫垫肚子,恨不得把每一分钱都掰开来用。

如今,儿子的右腿算是保住了,可是右手臂还和身体粘连在一起,手指已经严重变形,右边耳朵疤痕增生覆盖耳洞,听觉变弱。鼻孔也因疤痕增生产生堵塞,仅剩下一个小孔用来呼吸,脸部还需微整形,这么多的问题等待解决,我却毫无办法。我有些绝望了,无奈时间不能倒流,与其每日生活在悔恨当中,我更希望他的未来不要充满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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