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电梯遇咸猪手她被帅哥救出,心动追求后她发现进了圈套

小说:电梯遇咸猪手她被帅哥救出,心动追求后她发现进了圈套

作者:段小白

你知道蓝鲸吗?只能在大海里生存,在小河里,它会死的。

而我,也是一头蓝鲸,需要大海那么多的爱。

若是没有,我也会死的。

1

“乐乐啊,你说这种男人怎么撩?”冯小小在家门口把光屁股一起长大的死*党**舒乐劫了,直接架到火锅馆。酒足饭饱以后,打着酒嗝儿,拍着他的肩膀,作推心置腹状。

“别叫我乐乐,听着怎么那么不像人呐。叫我哥,乐乐哥,说多少年了,总是记不住。”舒乐丢开冯小小的手臂,正色道。

“乐乐哥,你帮帮我嘛!你那么多点子,随便放一大招出来,那‘小树林儿’就是我的了。”

冯小小换了金刀大马的坐姿,规规矩矩地坐回对面的宽板凳上,继续问。

“从初中开始,这都第几打了?你有完没完?”舒乐突然没了嬉皮笑脸的样子,眼睛里像是能喷出火来。

“乐乐哥哥,别生气嘛。这是最后一次了,真的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于是,舒乐看到了小小眼里那一抹叫做温柔和娇羞的东西,这是他一直向往却从未得到的属于冯小小的温柔和娇羞。

也许,真有什么不一样了。

“好啊,姓名?年龄?工作单位?”舒乐不得不又和之前的每一次那样,再次开启了人口普查模式。

“钟树林,在我上班那个写字楼二十三楼的广告公司上班,别的就不知道了。”冯小小就是这样,该精明的时候糊涂。

再一想,嘴角弯弯,眼波流转:“他的眼睛很好看。”

那是冯小小到这栋写字楼十九楼的装饰公司的第一天,八月下旬,即使穿着1厘米厚的防水台的高跟鞋踩在路面上,仍能感觉到灼人的热浪。

为了给新的领导同事一个好印象,她特意选了这套贴身的小黑裙。

冯小小皮肤白,满当当二十三岁的胶原蛋白,从小黑裙里露出来白璧一般的一弯脖子和一截手臂,让人忍不住想多瞧几眼。

于是,她“顺理成章”地在上班拥挤的电梯里遭遇了咸猪手。

等冯小小感觉到屁股上游走的手,正想直起脖子尖叫时,那只手消失了。

回过头,看到的就是钟树林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漂亮,眼角细细的鱼尾纹随着笑容展开,若隐若现。

睫毛长而密,瞳孔大而黑,更显得眼睛明亮有神,犹如暗夜里的北极星,照亮了冯小小被咸猪手弄得阴郁腻歪的心。

英雄救美以后,英雄不见得怎样,美女往往没头没脑地拜倒牛仔裤下,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在冯小小这里,更没有例外。

打那以后,她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期待与钟树林的偶遇。

有时候是在写字楼大堂,有时候是在二十七楼的咖啡厅,当然更多的时候仍然是在电梯里,和很多人一起。

“什么都不知道,你也敢下手。万一他有女朋友呢?万一他是个穷鬼呢?万一他家还有个药罐子不离身的老母亲呢?你预备怎么办?”

冯小小神游天外的迷离眼神彻底激怒了舒乐,再开口时,就有了些咄咄逼人。

2

三天后,舒乐被冯小小一遍遍“紧箍咒”逼得终于现了身。

舒乐双手交握,放在桌上,身体前倾,像是能深入到小小的脑仁里:“冯小小,你确定这次跟从前不一样?你是认真的……要跟他好?”

“真的,比我爸我妈还真,别吊我胃口了,快快说来!”冯小小粉脸嘟嘟,赛过春日里那一树光华。

“好好好你个冯小小,你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儿狼!不就是个男人吗?钟树林是吧,大学时有过一个女朋友,在一起七八年,前段时间不知道什么原因分手了。工作能力不错,没什么爱好,只看些工作上的专业书和工具书,就爱挣加班费。”

“小地方来的人,靠自己刚挣下套小两室,按揭着;没车,父母亲戚朋友,就打听不到了。总之一句话,不算坏人。”

“舒少爷,能得到您这个评价,可以了。以为都跟你似的,一出娘胎就没为钱发过愁,一进校门就没为读书发过愁,一出社会就没为工作发过愁啊。”

小小像是故意忽略舒乐的委屈、不甘和怨念,小嘴只管开合。

冯小小二郎腿一翘,白嫩的小手一拍:“钟树林,本姑娘来了!”力拔山兮气盖世。

舒乐深深地叹口气,把冯小小拎到眼前,耳提面命道:

“撩汉可以,别动不动就投怀送抱啊,这年头,你这年纪的处女可稀罕了,自己得保护好自己。

“要注意分寸,懂得技巧,男人都是些眼皮子浅的畜生,一开始对他太好,尤其又是你主动追的,以后你的日子不好过。

“管好自己的钱包,别动不动就掏钱。恋爱里面钱多的女人一般两种下场,一是迅速被骗光被甩,二是慢慢被骗光被甩。

“还有啊,几乎没有男人受得了女人比自己强,一想到自己曾经落魄的日子被你看光光,人甩你,分分钟的事。

“最重要的一条是——有问题第一时间向我报告,哥手机微信微博还有家门二十四小时向你敞开。这最后一条,必须给我刻进脑子里!”

冯小小向舒乐扑过去,要抱抱:“乐乐哥哥……”

父母是空中飞人,家人都在外地,除了保姆,相伴最多就是邻家哥哥舒乐。

爸妈为了表达他们自以为的歉疚,就用他们自以为最好的方式来弥补。

然而,好看的包包,昂贵的手表,又怎及父母的陪伴呢?

于是,同病相怜的冯小小和舒乐慢慢地习惯了彼此的陪伴。

小时候想爸爸妈妈了,不顾保姆的阻拦,半夜三更敲开舒乐的家门,比自己大五岁的乐乐哥哥自己还迷糊着呢,就为她讲起了故事: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

小小问:然后呢?

舒乐答: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

小小问:然后呢?

舒乐答: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

上学以后,班上的女生排挤她,弄脏她的公主裙,或是用蜡烛烧她的小辫儿。

舒乐逃课闯进小小的学校,冲进教室把小小护在身后:谁敢再欺负我妹妹,不管男的女的,我打不死你!

初中以后,舒乐又担负起了小小作业辅导、恋爱指导、失恋安慰的重任。

舒乐是哥哥,也是姐姐,是爸爸,也是妈妈,是小小相依为命的人。

舒乐像是早就长在了自己的生命里,谁敢动他,她头一个冲上去抡钢条。

舒乐犹豫了半秒,张开双臂,把冯小小圈进怀里,满肚子的柔情满肚子的欣慰,以为这丫头终于醒悟了。

奔三的男人,只管红了眼圈儿。

“你对我真好,比我爸好多了,以后我和树林一定会孝敬您的!”果然还是冯小小,语不惊人死不休。

舒乐感受着怀里人儿的馨香,虽然有些沮丧,仍然不舍得放手。

仿佛她还是十八年前趴在自己怀里哭着喊着要爸爸要妈妈的小姑娘,一瓶汽水或者一个洋娃娃就能哄得喜笑颜开。

是从什么时候起,那个小姑娘的悲喜完全左右了自己的情绪呢?

3

除了娱乐圈,写字间是最容易滋生八卦的地方。

很快,十九楼装饰公司的冯小小主动撩二十三楼广告公司的钟树林的消息,在这栋楼里已经渲染得沸反盈天。

呃!冯小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2B姑娘哪窜出来的!

哦?钟树林什么态度?

哈!还能有什么态度,刚跟前女友分手不久。

呵!不过说是冯小小早放下话了,非拿下不可。

嘁!不过是年纪轻点,皮肤白点,眼睛大点,穿得好点……

喂!哪才是好一点啊?昨天拎celine的笑脸包,上周挎了一个miumiu,我喜欢了好久,一直不舍得入的款啊……

哼!那有什么的啊,下月年休男朋友陪我去爱琴海,听说爱琴海啊……

哇!!!

这些话,冯小小偶尔也会听到一星半点。不过,作为一个二十三岁大无畏的爱情斗士,这样的八卦只会让她刚因为被拒受伤的小宇宙重新燃起熊熊的斗志!

冯小小此时正端坐工位里,从抽屉深处取出一本带锁日记本,翻开。

——《小小树林大事记》。

8月1日,第一天上班,偶遇钟树林,一见钟情。

8月19日,和乐乐一起制定了作战计划,从明天起,为期三个月。

9月11日,天公作美,按照乐乐的安排,大雨天“偶遇”没带伞打不到出租的他,他坐在我右边的副驾,眼睛平视前方,淡定的样子简直炫酷!我知道他家在哪了,我和他交换了手机号!

9月……10月……

快三个月了,是块冰也该破了。

但对于钟树林来说,自己不过是认识的陌生人,见面Hello再见Byebye。

对他的了解除了舒乐的情报就是他的微博和微信,浏览完所有记录,除了一些专业帖的分享,再无其他。

窗外的阳光不再如正午时分的火辣,残破的云层被落日余晖镶上了一道红得发黑的边儿,远处的天空涌动着大片的暗红,萧杀而阴郁。

冯小小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叹了口气,流星眉拧作一团,眉心挤成了一个“川”字。

一七八的个儿,小麦色皮肤,精神的板寸,属于丢进人堆就再也挑不出来的普通。

眉毛浓密,眼睛明亮有神,又温柔又惹人遐想,是让人看一眼就忘不了的特殊。

一个混合了普通和特殊两种气质的男人,基本可以定义为神秘了。

也许,我爱上的就是这份神秘,我想要了解他神秘面具下的真实?

但是,那些心跳那些期待的悸动都还在眼前呢,这明明就是爱啊。

是的,我爱钟树林。

我爱他的绅士他的温柔他的疏离他的淡定,世间万物似乎从不在他眼里。

对周遭的一切,他是那么的不在意,也包括我。

我不美吗?不好吗?我哪里不美哪里不好?

我可以改啊!

树林,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甚至愿意,低到尘埃去爱你,只求你目光流转时,能为我停驻。

就那么几秒,也能让我的世界开出最绚烂的花朵。

干脆,豁出去算了!反正冯小小追钟树林在写字楼早已经不是秘密,不管什么结果,总好过现在。

拿出手机,拨打……挂断……拨打……

从身旁经过的路人甲皱着眉头转过身来问:“小小啊,你到底是要打还是要挂啊?”

“喂!钟树林!”之前还意志消沉的小小姑娘突然“嚯”地站起身,眉毛上扬,露出八颗牙,一张俏脸仿佛快融化的奶油冰激凌,方圆五米之内的人无一例外地染上了一种叫做甜蜜的香味。

“晚上七点?有啊,我有空!好的,不见不散!”

冯小小挂了电话,抱着路人甲,语无伦次:“他约我了,终于约我了……”

4

傍晚七点,十月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扭捏的凉意,道旁的法国梧桐枝头的树叶颜色渐深,秋天快到了啊。

冯小小在车里捯饬了半小时,看着镜子里白玉般的人儿,满意地点了点头,说:“树林啊,我来了。”

钟树林坐在西餐厅最靠窗的位置,橘黄的灯光从他的侧后方打过来,他的脸沉入深深的幽暗之中,和空气中的瑟瑟、空间里的黑暗融为一体,冯小小没来由地有了一丝犹豫。

“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你你你说的是是真真的?”

“嗯!”钟树林拿在手里玩的火柴棍应声折断。

“好!”冯小小满眼放光,仿佛得到了全世界。

“点餐吧,你喜欢吃什么?”

“你喜欢吃的我都喜欢。”

“傻姑娘,别这样。你来点,我也不大会这个,我要和你一样的就行。”

钟树林抬眼,看到的就是冯小小晶晶亮的大眼睛,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让钟树林颇有些汗颜。

“树林,你对我真好,我也会对你好的。”冯小小喃喃。

身在梦中,久久落不了地,幸福来得太突然,刚进餐厅的那一丝犹豫早已抛之脑后。

吃完饭,钟树林坚持说约会理应由男人买单。

小小把“约会”两个字噙在齿间,一遍遍地感受,终于有了一点梦想成真的踏实感。

回到公寓,家都不回,直接砸开舒乐的门。

“乐乐,我们成功了!他约我吃饭,让我做他的女朋友!就是刚才!我们约完会刚回来!我够义气吧,这热腾腾还在冒烟的消息第一个告诉你!”

“你没喝多吧,一个男人,至于吗?这次什么时候把人蹬了啊?到时候别又拿我当挡箭牌啊!”舒乐把着门,不让冯小小进。

“舒乐,你不对劲啊,家里藏着人呐?别啊,让妹妹我来给你掌掌眼啊……”冯小小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撼动不了分毫。

“滚!”舒乐掰开冯小小的手,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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