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十本好看的经典玄幻小说 (强推经典好书)

各位书友们,大家好,我是丁大福‬!又到了给大家分享小说的时刻了。今天给大家带来几本 玄幻 ‬小说,如果你也喜欢这类型的小说,还请多多点赞留言呀,每本都是高分精品。

第一本《古剑异录》作者:风起 字数:130万

简介:

随着科学技术的不断进步,就如宇宙和海洋一样,沙漠神秘的面纱也逐渐被揭开,越来越多的探险者,地质学家,考古学家甚至于游客得以深入这个历来是死亡象征的区域。然而,神秘事件在人类社会中几乎天天都有发生,更何况在这样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许多探索意味着以生命为代价,在这里依然如此。 一个年轻的探险者就因此踏入了此地从而开始了精彩纷呈的异世之旅。……

入坑指南:

北非高原的绝大部分属于撒哈拉沙漠,但真正的沙地只占全部面积的五分之一。沙漠之外,还有砾漠和石漠。这三种地形呈镶嵌式分布。

撒哈拉沙漠西临大西洋,北接阿特拉斯山脉和地中海,东濒红海,南连萨赫勒。西撒哈拉、摩洛哥、阿尔及利亚、突尼斯、利比亚、埃及、尼日尔和苏丹等11个国家分布在这一地区。

这片有随着科学技术的不断进步,就如宇宙和海洋一样,沙漠神秘的面纱也逐渐被揭开,越来越多的探险者,地质学家,考古学家甚至于游客得以深入这个历来是死亡象征的区域。然而,神秘事件在人类社会中几乎天天都有发生,更何况在这样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许多探索意味着以生命为代价,在这里依然如此。

这‬“死亡之海”

称号的大地,像一位严肃的国王,对敢于冒犯它的人,予以残酷的惩罚;却又对生活在自己辖地的人民施以雨露。从而使这片土地在外来者眼中永远是那么的恐怖和不可侵犯,但在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人们眼中,却又是那么的亲切、慷慨。

沙漠腹地,一个孤独的旅行者。大帽子下边露出已经干裂的嘴唇,后背上背着一个已经被沙土覆盖的辨认不出颜色的干扁的大旅行包。当头的烈日照耀下,似乎没有一丝的风经过这里,除了靴子踩着沙上轻微的沙沙声以外,就只有斜挎在肩上的那只铁制水壶碰触背包发出的金属撞击声,在这个没有人烟的世界中构成了最原始的也是唯一的音乐。他手中紧紧握着一个长约一米左右的条形布包,不时地用一端杵在沙上,支撑着他的身体。抬头看看依然火热的太阳,被灰尘模糊的五官已经看不出表情,只有两只露出异常坚定的目光的眼睛,证实他的顽强。

“再翻过几座沙丘就有水了,一定是这样!“他脑海中似乎已经浮现出这样的画面:几棵树、一片灌木、以及一条清澈的小溪。泯一泯布满血口的唇,他又开始了自己艰难的跋涉。然而,当他登上一座沙丘,一阵天旋地转,失足向下滚去。“就这样结束了吗?”

随着脑海中的一个大大的问号出现,他的意识中断了。

推荐几本情节曲折的玄幻小说,推荐一口气看完的玄幻小说

第二本《寻梦》作者:大白熊汪

简介:

夜罪本来以为,梦中的一切都是他内心深层的某些暗示所造成的,可能是面对生活上的压力,或者是内心的某些渴望,当然也不排除一些连他都无法了解的原因造成这个真实的有些过份的梦境形成。……

入坑指南:

“又是这个梦…”

风起,云动。

夜罪一如往常的站在一处悬崖边,看着眼前的云海随着风的吹拂,变化成各种模样。

“四年了…”夜罪清楚记得,第一次进入这个梦境是在自己刚满的十六岁那个夜晚,从那之后,这场梦境就成了他每个熟睡夜晚的主旋律,如今夜罪已经满二十了,然而这个梦境却无一丝一毫改变,依旧在每个夜晚不断的纠缠着他。

现在,夜罪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清楚的知道那被风吹拂着不断涌动的云海,下一秒会变成什么样的形状。

甚至,连身后的花草,夜罪不用回过身去看,也能准确的知道它们的位置。

这也难怪,重复的梦境,三天、四天可能还没什么,但是三个月、四个月,甚至三年、四年都重复着一成不变的梦境呢?

相信无论是谁,都能像夜罪一样,将这里的一切了若于心。

原先,夜罪对这一切还并不是很在意,虽然这梦境逼真的有些过分。

空气中飘散传来的花香味,以及微风吹拂过脸庞带动发丝的真实感,甚至,夜罪还能清楚的感受到头顶的阳光洒下的金黄,映照在皮肤上的温暖。

夜罪本来以为,梦中的一切都是他内心深层的某些暗示所造成的,可能是面对生活上的压力,或者是内心的某些渴望,当然也不排除一些连他都无法了解的原因造成这个真实的有些过份的梦境形成。

但是,日子一长,夜罪渐渐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这个梦境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拉长,而消失、遗忘,反而变的越来越清晰,彷佛已经烙印在自己的灵魂上。

为此,夜罪求助了不少心理医师,但是,得到的结果却都是一样,“无解。”

一个人,同样的梦境,持续了四年之久,这是历史上从未出现的怪异现象。

对于自己这如此“特殊”的地方,他也无力改变,久而久之,就从最初的惊奇到怀疑,演变成如今的习惯。

就在夜罪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时,眼前的云海突然一阵剧烈的翻腾,彷佛有什么活物在其中活动一般,那剧烈的变化是至今为止不曾有过的。

“这是怎么回事?”出现了不可预期的变化,夜罪楞住了。

云海不停的疯狂翻腾,每多翻腾一次,原本洁白的云海就似乎多宣染上一层不同的色彩。

夜罪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变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有些摸不着头绪。

只是短短数秒,云海中却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的洁白云朵已经不在,留下的是闪烁着七色彩虹光晕的云朵。

彩云柔和的光晕明灭闪烁着,带给这片天空一片祥和气息。

“夜大哥……你可终于来找我们了……我们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就在夜罪被眼前的景象震的发傻的同时,身后传来一声极为清冷幽怨的声音。

这个声响一出现,就将夜罪拉回了现实,他立马回过身去。

不知何时,本来应该晴空万里的山巅,此刻却弥漫着一层浓雾。

浓雾遮挡了夜罪的视线,他只能依稀分辨出,在那浓雾的后面,似乎藏着两个身影。

“你们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夜罪傻愣愣的对那两个身影吼道。

对夜罪来说,这次的梦境,发生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首先是,那云海莫名其妙的变化,还有现在眼前的这片浓雾,以及躲在雾后的两人,这些都是夜罪这四年来从来不曾遇到过的。

这是怎么回事?夜罪完全被搞迷糊了,那栋有些破旧却散发着一股典雅气息的小木屋呢?还有那一朵朵飘散着沁人心脾香味的花朵呢?那一棵棵叶子如血红泪滴的怪树呢?

没了!什么都不见了!只剩下一片浓雾笼罩,和两个不知名的人。

“嘻嘻!夜大哥,你呆头呆脑的样子好好笑喔,不过,你可终于来了,我和姐姐可是等了你好久了呢,你可要记得来找转世后的我们喔,不然我们可不会放过你的”,夜罪隐约看到,在他右侧的那个身影,似乎在挥舞着拳头,手足舞蹈的对自己说话。

从声音中,夜罪判断出,这个声音的主人并不是一开始叫住自己的那位,和一开始的清冷幽怨相比,这次的声音多点俏皮活泼,但却也一样带着浓浓的幽怨。

至少,从声音中判断,夜罪知道,这是两位女人!不过…她们是谁?

“等等…你们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夜罪迈开步伐前进,他试图穿越这层浓雾,到那两人身前,将这诡异的一切问清楚。

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感觉,自己之所以会四年来重复着同样的梦境,就跟眼前这两位女人有关系,他想知道这一切的答案,所以他不停的向前走着。

但是,无论他如何努力的前进,甚至奔跑,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始终没有缩短。

“夜大哥…你一定要记得,要找到转世的我们,我们会一直等你,一直等你…”左边的女人清冷中带有幽怨的声音又响起,但是,随着她话语的落下,身形也逐渐消散开来。

夜罪急了,该死的,什么都没问出,那两道身影就要消失不见了,当下他急忙吼道:“我要怎么找到你们,至少得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啊!”

夜罪口中大喊着,脚步却没有停下,依然不停的往浓雾中奔跑。

“生命…”

“死亡…”

随着这两道声音的落下,那两个身影,也消逝不见。

“你们别走啊!我还有好多问题没问清楚啊”,无论夜罪如何叫喊,那两道身影也未再出现。

他只知道,从声音的判断,那位声音比较清冷幽怨的女人叫做“生命”,而那另一位,声音充满调皮活泼的女人叫做“死亡。”

“啊!”一声大叫,夜罪从梦中惊醒,他坐在床塌上,眼神有些空洞,无法聚焦,双手还高高举起,彷佛想抓住些什么,脑中唯一思考的只剩下梦中的一切,嘴巴低声呢喃的重复念着:“生命…死亡…生命…死亡。”

夜罪浑然没有发觉,随着他重复的呢喃,一滴带着思念、不舍、爱恋的泪珠,从他的眼角中慢慢滑落,滴湿了被褥。

“小伙子,你在碎碎念些什么?看你那副憔悴样,怎么,失恋啦?”

“嗯!”夜罪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空洞的双瞳也慢慢恢复光彩。

一个老头,不…准确来说,是一个有些邋遢的老头子,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老头子轻轻嗡动着陀红的酒糟鼻,自认为帅气的用手指当梳子,梳刷了一下自己顶上那所剩不多的几根白毛杂发,脸上挂着一道颇有深意的微笑道:“小伙子,你可千万别看老头我如今的模样就小瞧我,想当年,我也是个玉树临风、潇洒才情的*男美**子,每次上街,那是多少美女都要拜服在我的英俊外表之下…小伙子,你有什么感情上的问题,完全可以找我商谈,在这方面不是老头我自吹,我可是经验老道的高手呢…”

夜罪没有接下老头的话,抹掉残留在脸庞的泪痕,收拾了心情,自顾的打量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个有些简陋的小房间,屋内除了摆在中间的一张木桌和老头坐着的一张木椅外,就只剩下自己躺的这张床。

“请问这里是…”夜罪有些迷糊了,这是什么地方!自己不是正趁着放暑假期间,和几位好友一起举办自助旅行,住在高级温泉旅馆享受泡温泉的乐趣吗?怎么睡个觉起来,一切都变了。

“瞧我这记性,一谈起自己年轻时候的事情,就兴奋的忘记正事”,老头一拍满是皱纹的额头哈哈大笑道:“小伙子,这里是战魂大陆,而我则是你的领路人,这里的村民都称我为智老头。”

听着智老头的说明,在想想如今的处境,夜罪瞬间恍然大悟了,原来自己还在梦境中,这梦中梦还真是恐怖,真实的令人发指。

想通这点以后,夜罪躺平,一个翻身用棉被将自己裹的紧密,只剩下半的头露在外面,又进入了梦乡。

“喂!小伙子,你这样做太没礼貌了吧,快醒醒…”智老头离开了木椅,走到床边,拉扯着盖在夜罪身上的棉被,试图将他弄醒。

“很吵耶!”夜罪不堪这吵杂梦境的侵扰,一拳挥去,只听见“碰!”的一声巨响传开,扰人的吵杂不见了,世间又恢复了宁静与安详。

而夜罪也带着满意的微笑,再次进入梦乡。

“哇阿!”再次从床上起坐起来的夜罪,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伸着腰,扭动着脖子,全身发出批哩啪啦的炒豆子爆响。

“这个觉还睡得真不安稳,一堆乱七八糟的梦境不断交替出现,还让不让人活…”话才说到一半,突然间,夜罪感觉到背脊发凉,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盯着自己,并散发着浓浓的怨念。

转过头去,夜罪赫然发现怨念的根源居然就是出现在自己梦境中的智老头。

环顾四周,和梦境中一样的房间,一样的摆设,不一样的只是端坐在木椅上的智老人,此刻他满脸怒容,右边的眼眶中多了一圈瘀青。

眼眶的瘀青配上陀红的酒槽鼻,和顶上几搓稀疏的白发,看起来滑稽多了。

“噗嗤…”智老头有些搞笑的造型,让夜罪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一笑,无疑是火上添油。

智老头终于爆发了,一个猛扑,冲到夜罪身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大声咆哮道:“臭小子,父母没教过你要懂得敬老尊贤吗?今天我一定要狠扁你一顿,代替你父母教训你。”

“等等…等一下,老先生,您请先息怒,我们之中是不是存在着某些误会?”夜罪被智老头勒的喘不过气来,只能一边抵挡着他拉扯的力道,一边努力解释着。

夜罪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看起来行将就木的老先生,力气竟然如此之大,更恐怖的是,他刚刚扑过来的那个速度,简直不是一位正常的老人能办到的。

“误会?”听到这话,智老头更是愤怒了,一边加紧了手上的力道,一边嘶吼道:“臭小子,你给我听好,要不是我从树林中的穿越台把你带回我家,你现在早就成了野兽们的腹中餐了,你不知道感激就算了,还对救命恩人挥拳,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误会?”

“呃…”夜罪真的是快被智老头勒的断气了,口中只能含糊的说了句:“对不起。”

“哼…臭小子,这还差不多”,听到夜罪的道歉,智老头陀红的酒槽鼻喷了一个响气,才满意的松开了夜罪的衣领。

呼…呼,瞬间,夜罪彷佛获得了救赎,也不管还待在一旁的智老头,努力的粗喘着气,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发觉,空气竟是如此的清新美好。

过了好一会儿,那种缺氧造成的胸闷才缓缓减退,重新恢复思考的夜罪,也清楚的发现,这里似乎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梦境,刚刚脖颈上被勒的疼痛和缺氧造成的痛苦,是真实存在的。

如果这不是在梦境中,那…这是哪呢?

人老成精的智老头,一看见夜罪的呆滞样,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臭小子,别看了,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家乡了,用你们这些外来人的话,就是,你穿越了。”

穿越?

一时间,夜罪的大脑有些空白,指着地面说道:“老先生,您的意思是,这里不是地球!”

“没错,这里的确不是你口中说的什么地球,而是伟大的战魂大陆”,智老头骄傲的微微抬头,用鼻孔看着夜罪说道。

推荐几本情节曲折的玄幻小说,推荐一口气看完的玄幻小说

第三本《乱世修真》作者:烟锁池塘柳 字数:213万

简介:

他,命格为九,至阳至阴。灵脉绝佳却备受羞辱,只因寿元不足十年。然而天降长生秘法,看他从此逆天破命,踏破修魔九重境界!炼丹画符,顺昌逆亡!一段撼天动地的热血修魔传奇,成就一代傲世魔尊!……

入坑指南:

西汉元寿元年,在大汉京都长安城郊的一所院落,挤满了一群人。院子不大,数十人聚在一起,就显得很是拥挤,时而还有搬东搬西的人出出进进,个个满头大汗,脸含笑意,口中不停地喊道“借光,借光。”加上还有不少妇人带着小孩,一时之间,人们的谈话声,妇人们的笑声,小孩的吵闹声,让这所小小的院落喧闹非常。院门口的一辆板车上,放着一头洗剥好了的肥猪。

此间主人姓王,名苍,字劲松。因精通医理,用药如神,方圆数百里人受其恩惠极多。每遇贫困之人医病,往往分文不取,反而慷慨解囊。时人称之为“药师”或“王大善人。”

原来居住于长安城内一所大宅,与当今安汉公王莽乃出一系,亲戚之中*官高**者不少,实是长安一大望族。正所谓义不仗财,加之王苍善良豁达,夫人周氏也出身大家,书香门第,虽知书达礼,贤淑端庄,却于居家过日子多有不及。所得财物,入不敷出,以至捉襟见肘。

王苍为人耿直刚正,遇到王氏一族中的贪官污吏,流氓纨绔作威做福,鱼肉百姓时,每每喝声怒斥,上前制止。多数时侯面对无辜受害之人,都由他自己善后,出钱出物,劝慰安抚。而那些家族败类却视若无睹,事后扬长而去。虽未报复王苍,却都怀恨在心,视为另类,不与他来往。而王苍也是愤懑满怀,却无可奈何。

眼见家道中落,遂与夫人商议,索性卖了房产,谴散家奴,只带一老仆,举家搬至城郊居住。靠着几亩薄田,自耕自足。

周围百姓久闻王苍其人,悬壶济世,感其恩德,加上他夫妇二人亲善仁厚,虽然搬至此地时间不久,有事无事时,众人都来帮忙。

郊外百姓大多贫困,却也质朴。王苍一家居于此地人缘甚好,对于城中不平之事眼不见为净。平淡日子,倒也其乐融融。

今天是王苍之子周岁生日,本没让众人知晓,不知怎么传了出去,村子数十户人家能来的都来了。倒是让王苍夫妇有些不知所措,好在乡里乡亲的。

众人在老仆阿福的安排下,有帮忙搬桌椅板凳的,有帮忙倒茶倒水的,有帮忙在厨房置办酒菜的……忙得不宜乐呼。无事的人就在院子里闲扯。这就有了开头一幕。

王苍此时正在堂屋里与一人谈话。王苍今年三十来岁,瘦黑面上生着寸许长的胡须,头发用一根木簪别住,若非双目炯炯有神,谁也不会想到眼前之人便是名扬长安的王药师,王大善人。

时值深秋,王苍身穿墨青色长袍,虽然朴素,却也干净。与他谈话之人也有三十出头年纪,生得白白胖胖,一身灰色长衣上满是油腻污垢,拦腰扎住一根麻绳,插着一把油光的短柄板斧。

只听那胖子笑道:“大哥,兄弟这次来没带什么,今日是侄子周岁,知道要办酒宴,就宰了一头猪,已洗剥干净了,当是送给侄子的生日礼物吧!”

王苍笑道:“城中离此数时里路,兄弟大老远送来几百斤猪,怕是累得够呛啊。如此多谢了。哦,对了,兄弟如何得知今日便是犬子周岁?”

胖子笑道:“大哥忘了,当日在城中小侄子出生当天,我在大哥府上,帮福叔生火烧水,内人还给小侄子洗了第一个澡呢。对了,怎么不见小雨侄女啊?”

王苍道:“她和福叔在厨房帮忙呢。”小雨是王苍的女儿,今年六岁,年龄虽幼,却聪慧识礼,大有乃母之风。

福叔正是王苍家的一名老仆,已服侍王家三代人。当初王苍的祖父路经洛阳时,见到路旁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身卖**葬父,便帮他将父亲葬了,又给那少年一些钱,让他自己安身立业。

谁知那少年不收,要与王苍祖父为奴,并说大丈夫无信不立,既然帮他葬父,他就要为安葬父亲之人为奴为仆。

王苍祖父大奇,遂将他收留下来,带至长安。

福叔原本姓龙,进了王家后改名换姓,叫王福。

王苍祖父时常告之家人,此子异于常人。王家中人也从未把他当奴仆看待,只是阿福自愿为仆,做事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王苍祖父多次劝解无效,只好作罢。

当初王苍变卖房产,遣散奴仆时,阿福死活不愿离开,王苍无奈便带他到此地安居。后来想到阿福无儿无女,孑然一身,如今与自己一起生活,虽然清苦,但好歹有个照应。所幸福叔身体康健,手脚敏捷,完全不似那些与之同龄的老人。

胖子名叫韩成,祖居长安,与王苍相邻而居。自幼便与王苍一起玩耍。

王家乃名望之族,而韩成原是城中的一个破落户。但小孩子之间却无贫富之念。韩成自幼父母双亡,只身一人,一间漏风漏雨的矮小房屋,便是父母留给他的唯一财产。真正是家徒四壁,一贫如洗。而他在王家居住的日子比在自己家中呆的时间还要多。

久而久之,两人情同手足,亲若兄弟。及至年长,得王苍之助,成了城南街上的一名屠夫,杀猪卖肉,并帮他修葺了房屋,成家生子。儿名韩小虎,今年十岁,比王苍的女儿小雨还大几岁。

王苍虽成亲不晚,生子却迟,婚后五年才得一女,及至生子,却是十年之后了。

当下韩成笑道:“小雨侄女也真懂事,比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强得多了。那小兔崽子读书不成,比牛还蠢,整天打打闹闹,惹祸生非,弄得一条大街鸡犬不宁,为此他娘气苦,我也没少揍他。可这小兔崽子还真是头犟驴,揍得越狠,闹得越凶。这不,如今领着一帮小屁孩儿,居然成了一个什么长乐帮,他做帮主。你说好笑不好笑。他才刚刚十岁呀,真是叫人不省心。”说着,韩成双眉微皱,一脸忧色。

王苍道:“兄弟勿忧。常言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小虎侄儿虽然顽劣,但本性不恶。且坚忍刚毅,如今世道艰难,豺狼当道,正所谓人无刚骨,立身不牢。而且却也像你小时所为啊!韩成道:“哥哥说的是。哎呀,光顾着和大哥说话,院口那头猪还没整好呢,我去去就来。”说罢便匆匆离去。

人多好办事。时至晌午,酒宴已办好,院子中摆了六张大桌,热腾腾的酒菜流水般地端了上来。众人都已列坐,就等主人说一两句。这时王苍从堂屋走了出来,夫人周氏站在一旁,怀里抱着个婴儿,福叔牵着小雨和韩成站在王苍夫妇后面。

王苍抱了抱拳,朗声道:“承蒙各位乡亲抬爱,由于犬子周岁而惊扰父老兄弟,王某心实难安,今日还望各位吃好喝好,不必拘泥才是。”众人客气了几句。忽听到传来一声:“无量寿佛,贫道稽首了。”

只见院门处站着一位道士,长须黑袍,飘然若飞,扶尘如雪,仙风道骨。

王风连忙上前,扑地便拜:“爹,您怎么来了?孩儿给您请安。”周氏也上前福了一福,还未开口,只听小雨跑了过来,叫道:“爷爷,爷爷,您来了,是来看小雨和弟弟的吗?”

阿福和韩成也走上前来,拜道:“阿福(韩成)给大老爷请安。”那道人连忙扶起二人,道:“不必如此。”

这道人正是王苍生父王如龙。当年王苍母亲生下王苍之后不久,便得病而亡,饶是王如龙医术精湛,面对妻子的三阴绝症也是束手无策。

王苍祖父见王如龙形销骨立,心神交瘁,便出言相慰道:“我王家一脉,三代单传,儿媳妇所得之症世所罕见,若非祖传医术,只怕还熬不到现在。所幸留有一子,不绝王家。如今也只有孩子抚养成人,才不负儿媳妇的在天之灵。”

见王如龙低头不语,王苍祖父长叹一声,起身离去。

王苍祖父原是皇宫中一名御医,那日去给淮阳王看病,回来路经洛阳时便收留了阿福。王如龙本人也在太医院供职,父子二人同为御医,一时乃长安城中一段佳话。

王如龙自发妻亡后,伤怀不已,时常睹物思人,对月长叹。等到王苍长到十几岁时,给他订了一门亲事,乃是好友周侍郎的独生女儿。

留给王苍一柜的医经后,便到长安西郊的白云观出家,遁入道门。王苍祖父在王如龙出家不久,也即离世。诺大一座府邸,除了家仆福叔外,王苍便无一个知心人。所幸隔壁韩成常来陪他玩耍,也不觉孤独。

王苍祖父去世时,王如龙回来一次,办完丧事后,交代王苍几句,便又飘然而去。其间王苍等人时常去白云观探望几次,见他道心甚坚,随后便去得少了。

今日王如龙到来,实出王苍等人意外。当下王苍领着父亲向后屋走去,王如龙道:“叫阿福和小雨来,媳妇也把孙子抱来吧!”王苍知道父亲有话要说,便叫韩成招呼客人。自己几个随着父亲进了书房。

书房不大,藏书却多,沿着墙壁四周整齐地堆满了一卷卷竹简,一人来高。王苍夫妇二人无甚喜好,惟有读书是他们共有之乐,夫人周氏出阁前便有才女之称。

王如龙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王苍等人一旁垂手而立。一时之间,都没人说话,房中安静之极,只有夫人怀中小孩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还时不时地咯咯笑着。

王如龙微微一笑,道:“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看。”

周氏应了一声,轻步上前。王如龙伸手接过,抱在怀里。

只见那小孩生得粉雕玉琢,虎头虎脑,双目清澈,不带一丝杂质,看到王如龙,小手伸出竟似要去抓他的胡子。众人见状,都笑出声来,原来有些压抑的气氛减轻了不少。王如龙转头问王苍道:“可曾给他取名子?”

王苍道:“还没有。正要请爹给取一个。”王如龙略一沉吟,道:“就叫王风,字卷云,如何?”王如龙在王苍少年时就出家为道,自觉对王苍愧疚于心,没有尽到为父之责。这次给孙子取名,便用商议口气问道。

王苍也知父亲所想,当下躬身道:“就如爹爹所取。王风,王卷云,好!”王如龙捋须而笑,随后又道:“刚才我算了一下,此子有些奇异。变数甚大,不在我掌握之中。不过与‘九’之数甚是有缘。”

“九?”“对。九乃极数,至阳至尊。一步之差,便又变成至阴至邪,可谓吉凶参半。好了,你们出去招呼客人吧,我跟阿福有话要说。”

王苍夫妇抱着王风,带着小雨走了出去。不久,宴席结束,王苍夫妇和韩成一一跟众人道别,送到院口,随后又收拾妥当。韩成道:“大哥,兄弟要回城了,就不跟大老爷道别了。”王苍夫妇苦留不住,随即送了几里路,才挥手告别。眼见韩成推着板车消*身失**影,才返回家中。

王如龙和阿福从房中走出,见王苍夫妇回来了,王如龙道:“我要回观中了。从明天起,阿福会对风儿做出点安排。你夫妇二人不要阻拦,一切听凭阿福所为。”

王苍二人点头称是。王如龙叹道:“如今天下大乱将起,为如此安排,自有道理。小雨也将随阿福习武强身,倒是你夫妇二人叫我放心不下。”说罢,仰天不语。猛一挥袖,飘然而去。王苍夫妇惊诧之极,看着阿福道:“福叔,你会武功?”

时光荏苒。其时汉哀帝驾崩,安汉公王莽在其姑母元帝皇后王政君的支持下,拥立年仅九岁的刘衍为帝,史称汉平帝。

自任大司马,掌握朝政。这时已是元始五年(公元5年)。王风今年九岁了,在这八年之中,福叔每隔数日便去白云观,回来时便带着几大包草药,风雨无阻。用药熬成汤,让王风或饮或泡。药材珍贵罕有,有些竟然连王苍都不认识。

问阿福,说是从王如龙那里取来的。心下纳闷,却也没有多问。

小雨跟随阿福勤学武艺,八年来已略有所成。此时已是个小美人胚子,亭亭玉立,体态轻盈,眉宇间透出一丝英气。

而王风却与同龄孩子相比,身材显得更是健壮高大,比起小雨只矮了少许,这与从小泡饮奇药有关,更兼于武学一途天份极高,与阿福切磋之际,往往能举一反三,推陈出新,常发前人未发之意,令阿福惊叹不已。其间韩成携子常来串门,告之王苍京城内的一些事。

韩小虎也已成人,生得皮肤粗黑,五短身材,一脸的络腮胡子,显得少年老成。王如龙从未回来过,有事时叫阿福捎个口信。

推荐几本情节曲折的玄幻小说,推荐一口气看完的玄幻小说

今天的推荐就到这里啦,如果喜欢的话还希望大家可以多多点赞呀,有喜欢的内容或者好的意见建议,欢迎评论区告诉我,我会慢慢改进的,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