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志怪故事637 (古代志怪故事761)

吕群

唐朝时,进士吕群去蜀地游玩,他心胸狭隘,性情暴躁,经常鞭打仆人。走到中途,仆人就逃得只剩下一个书童。

吕群很有些落寞,走过一个山岭时,他让马歇息吃草,自己拄着拐杖散步,不觉走出去几里。

古代志怪故事集,古代志怪故事471

来到一个树林里,看到一所茅屋,从外看整洁幽雅,好像隐士修炼的场所。他走进门,里面没有人,屋里有个新挖的土坑,几尺深,正好能躺下一个人。坑中间插着一把利刃,旁边还顺放着。墙上写着一行大字:两口加一口,即成兽矣。

吕群猜测这是术士作法的场所,并未太在意。出门又走了一二里,向樵夫打听那个茅屋是谁的住处,樵夫说那里没人,也从来没看到过茅屋。吕群按原路返回,茅屋不见了。

他到了四川地界,向人打听看到过的茅屋是什么预兆。有人解释道:“两口加一口就是‘品’字,三把刀是‘州’字。是说您要做太守,管理一个州。”吕群认为有道理。

走到成都的时候,沿途官员赠送了不少钱物,吕群就买了仆人、衣服、马匹。成都有个姓南的人,是个狡猾凶狠的无赖,他囤积的货物卖不出去,就想办法游说吕群买下。吕群花了十万铜钱,过后觉得很吃亏,迁怒于仆人,谩骂殴打。仆人们无法忍受,起了杀掉他的心思。

又走到汉州,县令设宴招待吕群,新做了一件绿袍子赠送。酒席上拿出袍子时,不小心滴在上面几滴烛泪。

古代志怪故事集,古代志怪故事471

吕群又辗转去了眉山,暂时住在正见寺里。仆人们想在这里杀他,正赶上寺庙老僧病重,侍候的人彻夜不眠,一直没有机会下手。某天他和眉山县令喝酒,忽然心情抑郁不乐,他对县令说:“我觉得很忧伤,是不是要死了?”说着吟诗一首:“路行三蜀尽,身及一阳生。赖有残灯火,相依坐到明。

县令说:“哪能呢,听说您有预兆做三品太守呢!”县令为了让他开心,极力劝酒,吕群大醉。三更时被抬回住处。仆人们已经在床下挖了一个坑,一人长短,几尺深。他们把吕群抬回来,直接放到坑里,一把刀扎入胸膛。看到吕群已死,准备的另外两把刀也扔到坑里,然后埋上,分了他的行李马匹四散。

一个多月后,分到绿袍子的仆人路过汉州,在街上卖袍子。恰逢县令出巡,看到那件袍子眼熟,拿过来检查,发现了上面的烛泪,于是把那个仆人擒获。招供后其余凶徒也逐一罗网,去眉山挖掘现场,和吕群描述茅屋中的情形一样。

故事出自《河东记》,我对茅屋墙壁上的那句话始终不能理解。看了别人的译本,也没有进行解释。

桑维翰

桑维翰是晚唐人,曾经协助石敬瑭勾结契丹,割让燕云十六州。石敬瑭建立后晋,桑维翰任宰相。据说他相貌很丑,个子矮小,脸长有一尺。

古代志怪故事集,古代志怪故事471

传说他当宰相后,有个贫贱时的同学韩渔前来投奔。门人几次通报,韩渔才得以进门。桑维翰看到故人很冷淡,只是略略欠身,然后就坐着不动。表情严肃冷漠,几乎没说什么话。韩渔落寞退出,回到客店,准备次日回归故里。

第二天却有人来找,说相国见召。他再次去了相府,桑维翰和昨天判若两人,非常热情。言称已经奏明天子,保举他做学士。接着有人拿来官服,韩渔跪地谢恩。

桑维翰又设宴招待,席间问道:“朱炳现在怎么样?”韩渔说:“朱炳身体康健,只是家有老幼,生活很贫困。”桑维翰说:“当年一起学习的时候,朱炳对我很关照,经常对人夸赞我的文章。写封信把他找来和你一起做官。”韩渔很高兴,写信后朱炳到来,做了军巡判官。

一日,桑维翰又款待韩渔,他说:“姜古秀才现今生活如何?”韩渔说:“听说他在东鲁一带游走,很是落魄。”桑维翰说:“当年一起学习的时候,姜秀才瞧不起我,经常讽刺挖苦。如今我*官高**得做,他却如此困顿。君子不念旧恶,你也把他找来做个小官吧。”

几经辗转,韩渔打听到姜古的确切地址。姜古得到书信,风尘仆仆历时一个月方才赶来。韩渔把他安顿下,就兴冲冲前去禀报。桑维翰轻描淡写哦了一声,然后对着一个小吏耳语良久。

小吏来到姜古住处,说道:“相国今日繁忙,不便接见,跟我去,马上就有好差事。”姜古跟着小吏来到一个衙门,小吏对坐堂官员耳语,官员点头,对着姜古大喝:“姜古谋反,罪大恶极,罪当问斩。”即有军卒上前扭住姜古拖赴刑场。姜古大喊:“我是韩渔找来做官的,何罪之有?滥杀无辜,我必诉讼于天。”

姜古死后,韩渔非常内疚,没想到桑维翰睚眦必报,到了这种程度。于是借病辞职,回了家乡。

一日,桑维翰在厅中闲坐,忽见姜古带着一个人从门外而来,指着他说:“当年同馆学习,闲时玩笑戏谑,这么多年过去,桑公还怀着杀心。可怜我利刃加身,尸骨弃之野外,被猫狗啃食。妻子在家乡饿死,儿子卖给富人为奴。就因为当年的几句玩笑,你怎么这么忍心!我已经上诉于天,特来找你去阴曹对质。”

桑维翰惊骇之下说不出话来,姜古又指着同来的人说:“还记得他吗?”桑维翰微微摇头。姜古说:“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是守门小吏唐赞赞。你初到京城时曾受他折辱,发达后你命府尹把他处死。府尹连夜乱棍打了三次才把他打死,所受的痛苦无法形容。”

桑维翰说:“你们能宽恕我吗?我可以找一千个僧人念经超度。”姜古说:“我们只想要你的性命,别无所求。”说着二人上前,一左一右拖着桑维翰往外走。手下人追出来的时候,桑维翰已经死去,手脚上都是伤痕。(出自《青琐高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