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双胞胎妹妹去军训,踢正步,我顺拐踢到了前面帅哥的屁股

男神有点格局

------------文章来源自知乎

我替双胞胎妹妹去军训,踢正步,我顺拐踢了前面帅哥的屁股。

帅哥摩挲着下巴,慢悠悠蹦出三字:

「你妹啊?」

敢骂我?我当即奋起暴怒,「你妹啊!」

帅哥委屈巴巴:「我是说,你妹啊……不顺拐。」

我替双胞胎妹妹去军训,踢正步,我顺拐踢到了前面帅哥的屁股

1

昨晚跟周公混太熟了。

早上闹铃响了五遍,我才从床上惊坐起。

望着对面床上三个豆腐块,瞬间强制开机,套上军训服,冲了出去。

今天太阳格外刺眼,等我狂奔到位置上,整张脸跑得通红,大家已经在踢正步,我迅速地加入了队伍。

抬头、挺胸、甩胳膊……我顺拐踢了前面那人的屁股。

周围忽死一般地寂静。

我下意识抬头,对上了一双陌生且平静的浅褐色眸子。

我心虚地干笑了两声。

头皮发麻。

「呵呵,同学你这臀……挺翘哟~」

远处,教官严厉的声音传来,「禁止*戏调**男同学。」

大皮靴子哒哒哒,太阳底下一张大黑脸,上下打量了我两眼,「小姑娘,不是我们连队的吧,看着挺眼生?」

我呆呆地说不出话。其实,我看您也挺眼生。

后头有几个闲出屁的,「啧啧,现在这群女生哈,逮到我们院草就不松口,上来直接占人家便宜!」

老天爷,窦娥见了都得叫声冤!

等等……院草?

刚才没看清,我又斜瞟了一眼,发现旁边这哥们,雀食帅啊,就是莫名眼熟。

不过,现在不是沉迷美色的时候。

我立正站好,「报告教官,我走错连队了,不是故意*戏调**。」

我感受到身后无数把眼刀,嗖嗖向我袭来,看来这帅哥人气挺高,还替我求情,「这位同学应该,不是故意的。」

嚯,有格局,我转头就是一顿激动狂谢。

「但是,下次不要这么用力咯。」

我:?

有点格局,但不多。

好在,最后教官还是放我走了。

临走前,那个被我「*戏调**」过的陌生帅哥,以一种平静中带着猜疑的眼神,目送我离开。

完了,本美少女在他心中,恐怕已经是「踢臀狂魔」了。

我在操场迅速寻摸了一圈,最后确认:

根本没有我们三连!

等我回到宿舍,三个室友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美滋滋地吃着早餐。

王雅晴和林杨,看好戏似得盯着我。

没说话。

「诶,穗穗,你去哪了?」吴钰嘴里塞着包子,嚼了两下,忽然反应过来什么,转过头去给我发微信。

「姐,我错了,我又又又被蒙蔽了双眼。」

我嘴角抽动,「咋回事,从实招来。」

「你昨天睡太早了,九点多,导员往班级群里发消息,说咱们教官骑车把腿摔断了,明天军训,先暂停一天。」

「然后,今早你还没醒,她俩叫我一起买早餐,说看你挺累,就别叫你了……」

好啊,合着在这等我呢。

想起今早的社死现场,我头脑一阵发热。

手机又在振动,「别冲动,冲动是魔鬼,世界需要和平。」

我当然没敢撕破脸皮。

只是跑去卫生间,给刚割完痔疮的亲妹,打了个视频电话,「来之前,你也没告诉我,这室友关系这么差啊?」

乔穗穗趴在病床上,镜头只能照到她的下半张脸。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

我打断她,「你皮燕子,不疼了?」

「呜呜呜,疼死啦!」

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今有我替双胞胎妹妹去军训。

不过军训五六天,加上三顿爆辣火锅,我妹就犯*毛老**病了,还得我这个亲姐替她上阵。

还好我学校就在隔壁,大二也还没开学。

我问她,为啥不请假?

某穗的原话:为割痔疮请假,本人愿就此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下一秒,隔壁突然响起冲厕所的水声。

2

第二天,偌大的操场上,我望着眼前这群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面部扭曲。

三连教官请假,我们直接被编进了四连。

「乔穗穗。」

「到!」

教官拎着点名册,表情像在看好戏,「哟,又见面了?」

我垂下高贵的头颅。

「这些小女生的心思……哎哟,行了,站第一排第三个位置。」

我有些感动,原来教官也不都是大直男啊,看出了我眼中无限的渴求:求求,别嗦了~

正当我屁颠屁颠跑过去,一抬头,又是那张熟悉的帅脸。不同的是,他今天戴了个银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败类,嗯。

第一排,第三个……

那不就是,这人左边的位置吗!

教官,您是真贴心啊。

「同学,借过一下。」我拨开人群,手背不小心蹭到了右边人的手腕处,凉丝丝的,他下意识猛得弹开。

一张帅脸,依旧风平浪静。

我心想,完了,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不行,作为某穗的亲姐,我得维护好妹妹的同学关系,「内个……同学,那天我真不是有意的,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没事。」他微微眯了眯眼睛。

我刚想松口气。

又听见他加了句,「你开心就好。」

我:不敢开心啊……

紧接着,新教官把两个连队,共 50 多个人,分成了几个小组,开始训练走正步。这也是一个月后,军训汇演的重中之重。

要命的是,我尼玛天生顺拐啊!

「停!」教官大吼一声。

「乔穗穗是吧,你家正步,这么走的?」教官边说边学了一遍,四肢活像刚长出来,后面同学笑得前仰后合!

我不服气,倒也没像丧尸围城那么严重吧。

何必公开处刑。

「裴熠星,出列,给她示范一下。」

我一瞅,嚯,这不是被我占便宜的那人吗,丑不拉几的军训服,在他一米八多的大个身上,愣是穿出了种高级军官的气质。以至我忘记看正步,光顾着欣赏帅哥了。

最后一遍,教官扶额。

问我:「走个正步,就这么难吗?」

是不难啊,但顺拐是天分。

当初我大一开学军训,仨教官,轮流教我,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旁边的大帅比,忽然为我发声:「顺拐,是因为小脑发育不完全,的确不怪她。」

得嘞,收声好吗,我谢谢您!

「去,带她去树荫底下,今天务必给我把她小脑掰正。」后面一阵骚动,几个女生小声抗议着,还夹杂着几丝嘲笑。

至于裴熠星本人,倒没什么反应,说不上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只是提溜着两条大长腿,径直往对面树荫处走。

我赶紧一溜小跑,跟上去。

刚到地方,这人一屁股坐下来,表情很是玩味,「等什么呢,开练吧。」

我舌头打结,「你,不示范一下吗?」

「刚才不是示范过了。」

??

真的会谢。

我认命了,来来回回走了几圈,但胳膊腿就好像第一天认识我似的,怎么都不听摆弄。

摸了会鱼,我干脆直接摆烂。

「这就放弃了?」

大帅比扔了手里的小木棍,开始质问我。

「你不是说,我小脑发育不完全吗,那我总不能回炉重造吧。」摆烂我第一名。

他随意拍了拍手里的土,表情耐人寻味,「不应该啊……人家走得怎么那么好?」

很无厘头的一句。

「你说谁啊?」我脑袋断档了。

他摩挲着下巴,慢悠悠蹦出三字:「你妹啊。」

我当即奋起暴怒,「你妹啊!」

等等,他是在骂我吗?

3

不对!

这事不对!

「什么妹妹,我没有妹妹,我是独生子女。」我嗖地站起来,像是要验明正身。

这人缓缓站起身来,双手插兜,配上那副银丝眼镜,活像一匹斯文的腹黑狼!

该死!

此刻的我,好像是那待宰的羔羊。

「别装了,乔稚月。」

他缓缓靠近我,眉眼贼帅,啊……不是,透露出一闪即逝的凶光,声音带着点磁性,「你妈妈,跟我爸在一起了。」

「姐姐,以后请多指教。」

不是,这什么十万字桥段?

我眨眨眼。

本以为我替妹妹来军训,就够魔幻的了,遇到的新生帅哥,还即将要成为我弟弟?

哪个傻掰作者写的!

我消化了半天,心中有无数个问题想问,都卡在了喉咙里,最终只扭捏着问出一句,「那你,是怎么发现的?」

毕竟我俩长得一毛一样好嘛,就连亲爹有时候都分不清。

「保密。」他冷冷扔过来两个字。

晚上,我回到寝室,一整个魂不守舍。

晚饭都没吃,望着天花板发呆。

自打六年前,爸妈和平离婚后,我就跟着老爸,穗穗跟着老妈。双胞胎姐妹,搞得像天各一方的牛郎织女。

因为我俩长得,实在太像了。

她又比我晚上一年学,高中时期,她犯了什么错,我就替她来学校里挨骂。同样,我这边有什么事,她也会义不容辞。

但是!!

这次妈妈再婚,她竟然对我守口如瓶?!

我蒙起被子,开启狂轰滥炸模式,「你搞什么飞机,妈妈再婚这么大的事,你愣是一点口风不透是吧?」

「还莫名其妙,多出来个弟弟!」

「你信不信,我现在立刻!马上!卷铺盖走人!」

「姐妹情呢,喂狗吃了……」

过了几分钟,手机嗡的一声,弹出条消息:

「卧了个大槽?????」后面跟了一个,无比惊悚的熊猫头表情包。

我蒙了,瓦特。

正当我跟某穗,八卦地热火朝天时,室友们吃完晚饭,回来了。

王雅晴进门,先是瞟了眼床上的我,嘴里阴阳怪气,「某人的小脑,被掰回来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算上林杨,俩人开始长达半分钟的爆笑。

这俩人,什么毛病?

「没事吧?没事吃点溜溜梅。」我这暴脾气。

吴钰是个性子软的,在一旁打圆场,「别这样,大家都一个寝室的。」

「人家可不跟咱们一样,家里有钱,说不定跟导员还有关系呢,要不当初,怎么把我的下铺给抢了?」

这事我知道,那天穗穗招了。

每个人的床位,都是开学前线上选好的,王雅晴自己忘记点确定,被穗穗给选上了,就开始揪住不放。

加上穗穗之前报道,穿得再招摇点,人家不烦她,烦谁。

「这事,我已经解释过了,不想再解释第二遍,至于今天我顺拐,劝你少吃点盐,别那么闲。」

「你说谁呢你!」她一个箭步,就要冲上来。

我可不是任人揉搓的面团。

紧接着从床上跳起来,挡住她飞来的巴掌,另一只腿别了下,对面直接倒地。她愣了两秒,开始撒泼打滚说我殴打她。

屋里四个人,剩下俩面面相觑。

吴钰傻了,转头问我,「现在咋办啊?」

我:「愣着干嘛,开席!」

4

第二天照常军训。

休息时间,来了一群学生会的。

据说是当场抽查人数,队伍里好多同学,都偷偷掏出手机,给没来的人报信。

学生会主席,陈晨,翻看着点名册。

慢悠悠踱到我面前,似笑非笑地睨着我,「乔……穗穗,是吧?」

是不是你不知道吗。

我白了他一眼。

老竹马了,他连我后腰几颗痣都知道。

他凑近了些,貌似很不经意地问,「某人的腚,怎么样了?」

我不禁一惊,心想这小子怎么知道的……完了,穗穗非得撞墙不可,暗恋人家这么多年,一朝清白名声全毁了。

我捂着嘴,丧良心地添油加醋,「小刀拉屁股,你说疼不疼,且养着呢。」

一回头,裴熠星面色生冰。

学生会检查完,又给大家买了雪糕和冰西瓜。

教官也大发慈悲,决定延长休息时间,让每个连队,都各自找阴凉地去休息了。

我眼尖。

看见王雅晴一溜烟不知道跑去哪,回来时,怀里抱着瓶冰镇美年达。

「学长,天气这么热,喝点水吧。」

少女顶着一张猴屁股脸,模样很是娇羞。

噗,原来是看上陈晨了。

「谢了哈。」某个不要脸的大方收下。

我眼睁睁看着,这小子不怀好意地,朝我这边走来,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头顶被阴影覆下。

并丢来一句,「你,解决掉,敢告诉穗穗直接刀了你!」

我望着远处,正死死盯着我的王雅晴,心里一阵恶寒!刀我可以,但你别搞事啊,是嫌我活着碍眼吗?

还没等我做出反应,眼前忽然长臂一捞。

手里空空如也,只剩一缕风儿。

再次抬头时,裴熠星不知何时来到了我的面前,捏着那瓶抢来的冰镇美年达,一把拧开瓶盖,咕嘟咕嘟仰头往下灌!

我眼睁睁看着他,喉结持续性滚动,一直喝到见底。

我越看越上头,越看越……性感?

此刻正值黄昏,淡淡金辉映着他的侧脸,看起来整个人都在发光。

等等,怎么有种被 crush 击中的感觉!

「你,这么渴吗?」我咽了咽口水,忽然想让他给我留一滴。

陈晨站在一旁,我俩二脸懵逼。

当事人擦了擦嘴,把空瓶子又丢回给我,旁若无人地说,「天气太热,容易脱水,姐弟友好相爱没问题吧?」

话出,一石激起千层浪。

方圆十里的阴凉地,沸腾了。

5

我大脑停摆的同时,从操场那头跑来一名男同学,朝这边大喊,「四连的,谁叫乔穗穗?导师找你有事!」

我一转头,哪还有王雅晴的影子了!

请问大一刚开学,就替亲妹拿到了「集体斗殴」的罪名。

什么水平?

我是真没想到啊,寝室摩擦还带给老师告状的,从小学考上来的?

面前的王雅晴还在聒噪,「导师,她就这样……猛得就把我推倒了,早上都直不起来腰,可能是内伤。」

还内伤,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也看到了,都是同学,乔穗穗你干嘛下死手啊!」林杨跟她,一个鼻孔出气。

后面传来敲门声。

我回头一看,门口站着裴熠星和陈晨。

率先出声的是陈晨,「老师,这事可能有误会。乔穗穗是我朋友,她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不太可能,对女同学实施*力暴**殴打。」

虽然*力暴**殴打,这个词听起来有点别扭,但这小子,挺够意思!

你和我妹这个红线,我牵定了。

王雅晴听完这话,硬是憋出了几滴眼泪,「她就是打了我,室友都可以作证,导师,我要求扣她学分,记她处分!」

裴熠星倚着门框,双臂环抱,语气比刀子还冷。

「建议报警,直接做伤情鉴定,再把双方父母找来看如何定责。」

陈晨:?

我:???

哑巴了半天的导师,忽然附和道,「这个……裴同学说得对啊,干脆报警吧,这殴打同寝室友可不是小事!」

一听这话,王雅晴有点心虚。

估计她只是想借此机会搞我一波,没想搞这么大发,赶紧拉回事态,「啊那个,倒也不用吧……我身上的伤,也没那么严重啦。」

可不是,刚开学没几天,就搞到警察局,谁也不好看。

关键这事她不占理啊,明明是她先出口伤人,还妄图给我一电炮,我正当防卫。

就这样,当事人被迫「撤诉」。

灰溜溜地离开了。

出了门口,我拍着陈晨的肩膀说,「你俩这层窗户纸,什么时候才能捅破啊,不如老姐帮帮你俩?」

某人还在装,飞了我记白眼,「胡说八道什么呢?」

「切,少来了,你屁颠屁颠跟过来,不就是怕我给穗穗惹麻烦吗。」我还不知道你小子,嘴硬的像石头。

他扫了眼我身后,冷哼道,「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谢人家吧。」

随即留下我一个人,转身走了。

气氛登时有点子尴尬。

我轻咳了两声,转过身去,裴熠星就在离我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我。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啊。」我挠了挠头。毕竟人家在不清楚事实真相的前提下,就直接出手帮了我。

不过,像王雅晴这种人,就得这么治她!

「你倒也不傻。」

他不明所以地盯着我,贴着墙靠近,「这么多年,双商明显提高,就是看男人的眼光,不怎么样。」

又加了一句,「刚才那个,我看不行。」

等会,这段话蕴含的信息量有点多。

正当我打算拆分句子,打破砂锅问到底时,手机突然嗡嗡振动了两下。

我下意识划开。

顿时愣住!

「老姐,你确定没搞错吗,我问妈妈,她说男方的儿子已经大二了啊?」

「而且就是你高中的呀,以前对门那个,老被你欺负的小胖子,他爸是大学教授嘛,后来他妈去世后,全家就搬走了。」

死去的记忆,突然跳起来给了我一拳!

这世上,真有如此狗血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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