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迷云: 3.1415衣服穿上了那套染血的校服,活人穿血衣只会大病一场。而我这种新鬼穿上血衣就能化作厉鬼杀人复仇。要是喜欢的话,快艾特你的好闺蜜,好基友来看吧!
祝你们在新的一年里财运连连,逢考必过!李婷婷死了,下晚自习后去了学校外的野塘子,还躲在半人高的深草里。我们高中坐落在城郊,依山傍水。还有人在学校附近看到山上跑下来的野猪,在网上热闹了好一阵子。而李婷婷就被盗猎的人当成野猪,用土枪打了个对穿,血染红了整套校服。两人都笑了起来。
李婷婷长得又黑又壮,跟个野猪似的。她果然被人当野猪杀了。班花松开了抓我头发的手,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被人杀了。脸上湿漉漉一片,不知道是我流的眼泪还是地板上的水渍,可能是刚刚被打得太厉害。我出现了耳鸣的症状。班花她们的话落在我耳朵里,变成了奇怪扭曲的电音。就在我意识恍惚的时候,头皮猛地传来一阵刺痛。
班花的闺蜜又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提了起来。班花站在我的面前,用手拍了拍我的脸。给李婷婷烧点纸钱,知道吗?
她们给李婷婷烧纸钱。为什么?她们不是一直欺负李婷婷吗?大概是我迟钝的样子有些碍眼。班花又狠狠扇了我一耳光。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了没有。听到了,我摸了摸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今晚就过去。班花满意地笑了笑,丢下我和闺蜜一起离开了。听着她们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几平站不起来。

班花是富二代,我们校长是她的亲叔叔。我根本惹不起,我只能忍,要么忍到她找到新的玩物,我一定··.以结束这个噩梦的。因为出了人命。
学校外的野塘子拉了栅栏,不让人进出,可是班花说了要我进去烧纸,我就不能只在外面转转,不然她不会放过我。所以野塘子边乱糟糟的,原本半人高的野草被人踩折了,连着花苞一起。上面落了许多深褐色的血迹,我不敢多看。
从书包里拿出买来的纸钱和白烛,准备给李婷婷送钱纠缠的草茎组成的形状。我吓得缩回手,不小心碰倒了手边的白烛,两根白烛咕噜噜地往下滚。在碰到池水的瞬间,忽然无火自燃。而且,那火焰并不是黄色的,血一样的红色烛光照亮了我身边的这片水域。我能清楚地看到原本平静的水面,不断地涌起气泡,可是身边野草都在簌簌抖动。与此同时,我的耳边响起了呜呜的哭声,我僵硬地回过头,看向了自己的身后,什么都没有。太好了,只想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在我挪动脚步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不对劲,我的鞋子湿了,看到了一张血肉模糊的脸,那是李婷婷的脸,她的胸腔破开了一个大洞,整个上身完全瘪了下去。只能像蛇一样。在地上爬行。此时此刻,她的脸贴着我的小腿,缓缓上移。她甚至还张开嘴,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李婷婷的皮肤是青白色的,几乎要掉出眼眶。在张开嘴的时候,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口腔里,没有血。是班花,一定是她把我拖到这里的,她要找我算账了。我竟然分不清是昨晚的鬼更吓人,还是眼前的班花更叫我害怕,我弓着身子。

但是,班花将厕所的水桶砸在了我的头上,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我抱着头,再做不好,我心里又急又怕,跪在地上,保证自己今晚一定会完成任务。总算让班花消了一些气,转身离开了。班花就出事了,她的衣柜里出现了一套染血的校服,小声问她。枉死鬼找替身。什么意思?又不是我杀的她。我只是跟她开个小玩笑,你别啰嗦什么因果了,直接说解决办法。找一个活人穿上血衣化解怨气。这不简单吗?你说穿血衣的人会生病是吧?病就病,反正不是我穿···我这边还有点事,挂了。我心里一凉,班花打算让谁穿那件血衣,我要赶快躲起来。

求她们放过我一次。班花冷笑一声,只有你跟我同名,只有你有这个福气。我们都叫陈若,就因为这个原因,班花一直看我不顺眼,处处欺负我。你跟她废什么话,直接动手就是了。班花的闺蜜在一旁出谋划策。你看她穿不穿那件血衣,我睁大了眼睛,狠狠地撂倒在地上。她们拉开了我的校服拉链。我的噩梦开始了。班花扬了扬手里的手机,跟不着寸缕的我说话,那些男生就会进来。你要么穿上那套血衣,你就等着成为咱们高中的「公交车」。呜~呜~班花的闺蜜在旁边模仿了,和班花一起离开了。她们根本不担心我会逃跑。外面,男生们的脚步声传来,还有他们的说话声。班花说在体育馆里给咱们准备了一个礼物。是什么?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心底一片绝望。除了穿上这套血衣,凭什么?有钱人作了恶,却可以让别人替自己受过。凭什么我什么坏事都没做,却要受人欺凌。这不公平,那套血衣散发着浓重的腥臭气,暗黑色的血液顺着我的指缝,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了一摊血泊,嘎吱--体育馆的门被人推开了。我咬着牙,穿上了那套血衣。耳边响起了男生的叫骂声,我以为他们要骂我穿一套滴血的校服。结果,他们直接从我的身边走过去。班花耍我们玩,这里什么都没有,他们看不见我,为什么?明明我就穿着血衣,站在这里,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脚边的血泊,那么多的血,就像···像我死的那天。是啊,就在李婷婷死讯传来的那天,我被班花和她的闺蜜拖到了废弃的女厕所鬼吹灯,所以我没有办法点着那些纸钱,而我在野塘子边看到的鬼火和水池,而是真正的死后的世界。李婷婷没有打算吓唬我。她是要跟我打招呼,跟我这个新鬼打招呼。新鬼经常会忘记自己死去的经历。我一直以为自己还活着,这份念力影响了班花和她的闺蜜,让她们两个也以为我活着。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班花她们,笑得两只眼睛都流出了血泪,阴阳有隔,普通的鬼无法去找活人*仇报**,最多像李婷婷一样,怨气不散,让仇人大病一场,只会大病一场;而我这种新鬼穿上血衣,就能化作厉鬼。杀人复仇。我现在是厉鬼了,有些账,该死了。虽然厉鬼的力量比普通的鬼强,依然要受制干天道,不能随心所欲地杀人。我们只能杀肩上火快要熄灭的人,人的左右肩膀上各有一把火,人和鬼的界限越分明,鬼怪不能对他下手。而肩上火快要熄灭的人,和鬼的区别极小。厉鬼完全可以骗过天道,对其下手,恐惧可以让人肩膀上的火变弱,在各种灵异故事里,鬼怪总是先去吓人,等人吓得半死,心魂不稳的时候。我该从谁开始下手呢5G?我看着在校门口分开的两个人,最终选择跟在班花闺蜜的身边--先拿甜品来练一练手。我本以为她要回家。她接了个电话后,打车去了一家酒店。而酒店里的男人,是我们学校的校长,班花的亲叔叔。怎么来得这么晚,校长已经年近四十,但是因为保养得当,没有像其他中年男人一样长啤酒肚。看起来并不算太油腻。我忽然想起,我曾经在网上发帖子,曝光班花她们的恶行。可是,帖子刚发出去就被删除了。我被叫到了校长室,我在网上造谣发帖,*谤诽**同学名誉,给学校脸上抹黑,他们要开除我。我哭着跟校长辩白。我说我没有造谣,我真的被欺负了。校长笑得十分温和,那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伤口。我撸起了一只袖子,给校长看手臂上的瘀青。可校长说,胳膊上的瘀青可能是我在哪儿撞的,算不得数,就要看衣服里面的伤口,死拽着衣角,不肯脱。我吓坏了,如果被开除了,我家里哪里掏得出择校费,让我去其他学校读书。我哭着脱了衣服,他可以不开除我,不要给他找麻烦。这些照片可能会流传出去。

张婧是班花闺蜜的名字。校长是班花的亲叔叔,我不奢求他去惩罚班花。张婧跟校长无亲无故,他总不能继续去包庇她吧。她们怎么了,校长笑得很轻蔑,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是她们动的手吗?

张婧本人出力不少。在酒店的情侣套房的粉红色灯光下,两个人早已迫不及待地抱作一团,亲得泥泞不堪。张靖拍了一下伸到自己裙底的手。人家还没洗澡,校长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那我们一起去洗鸳鸯浴。两人一起去了卫生间,卫生间里传来哗啦的水声。校长长得儒雅,出手大方,张婧难免对校长生出了一些情愫。此刻讨好得格外卖力。

张婧跨坐在校长的腰上,闭着眼睛,伸出舌头,一点点往下舔舐。她忽然觉得味道有些不对,看到头顶悬挂的不是花洒,那些血就是从人头上落下的。
张婧发出一声惨叫,推开校长就想逃跑,结果被浴缸绊倒,享受着张婧的服侍。
校长拾头一看,这个酒店怎么搞的?只见那里没有什么人头,张婧微微一愣,重新看了一眼头顶,就是一个普通的花洒。而她以为的血,实际上是暗红色的锈水。难道刚刚是自己看错了?一想到自己因为眼花,丢了这么大的脸。张婧气得脸都红了。忍痛从地板上爬起来,冲着校长发脾气。你选的什么烂酒店。校长也有点挂不住脸,给前台打电话,坐到了化妆桌前。
没过多久,校长看了眼张婧,张靖还在赌气,根本不回头看他。校长之前的火气没泄出来,本来就不爽,见张婧跟自己闹脾气,低着头,行了,很快,里面就传来砰砰的敲击声。

校长冲工作人员发了一通邪火,心气儿平顺了很多,总算有心思去哄自己的小情人。下次我订一个好点儿的酒店。
张婧没有说话,她的身子向侧面转了一点,态度好像软和了一些。过几天五一放假,我带你去国外玩两天··马尔代夫怎么样?还是你更喜欢夏威夷。
张婧转过身,一头扎进了校长的怀里,满头的乌发垂落,勾得校长心头痒痒的。正当他准备一亲芳泽的时候,那个来修理花洒的工作人员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了。我知道花洒里为什么会有锈水了,你们落了东西在里面,我帮你们取出来了。
EXCELLENT,好事被打断。校长憋了一肚子火,没好气地回答,有什么好看的,你没有眼力见儿吗?刚刚工作人员说他们落了东西在花洒里,工作人员依然低着头,十分温顺的样子,配合她手上的脸皮,显得更加惊悚。这是十分重要的东西,我不敢贸然处置,你们还需要吗?
校长吓得浑身僵硬,说不出话来,一直埋在他怀里的张婧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头乌黑的秀发。太好了,我还以为我找不到我的脸了。
张婧的脸不见了,原本长着脸的位置,现在长满了头发。
校长惨叫一声,工作人员依然低着头,哪里有鬼,你抬头看看。惧逼疯的校长把这个工作人员当作了最后的救。她是鬼,随着他的动作,工作人员保持着低头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