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了的真实感受 (阳了的感悟)

我也“阳”了,轻症,虽然我没有去做核酸检测。核酸做不做只是一种形式,阳没阳,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抗原试剂也有,等到第7天的时候,再检测一下,看看是否转阴。这可能是我的不同之处,许多人是测阳没阳,而我是测是否阳转阴。

身边也陆陆续续传来阳的消息,我数了一下几个经常交流的微信群、工作群的感染人数,目前的感染率大概30%上下。当然,这个数字只是几个群里的统计,不具备参考的意义。这个数字可能比北方要低,但同时也可能意味着浙江本地的高峰还没有到来。

居家隔离期间,有几点启发。

1.疫情放开是对的

虽然这段时间,原本车水马龙的街道冷冷清清,原本高朋满座的饭店门可罗雀,原本熙熙攘攘的商场无人问津。代价是不小的,但是放开是没错的,因为“动态清零”已经很难再持续下去。

要实现“清零”的目标,要么我们与世隔绝,要么世界各国与我们一道“清零”,这两者显然都不可能。我们的“清零”防疫做得很优秀,但是与这躺平的时代格格不入。

更何况,外部环境是会变的。

如果明年上半年,世界卫生组织宣布此轮疫情结束、不再公布染疫人数、撤销所有防控措施呢?难道我们还要独自“动态清零”吗?

如果明年上半年,巴尔干再燃战火,欧洲资本踩踏式出逃,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难道我们不趁机收割?还要用“动态清零”拒之门外吗?

如果明年下半年,美国因驴象之争、族群分裂再次内乱,难道我因“动态清零”而错失良机吗?

诸如种种,无数个变局,我们只有结束“清零”才能抓得住。

2.中医在与瘟疫斗争中成长,庇护中华民族几千年发展,请善待中医、弘扬中医

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饱经风霜,翻看史籍,关于瘟疫、鼠疫、天花等的记载,不绝于书。

每逢战乱频仍的年代,往往是疫情爆发的时期,也是中医积累治疗瘟疫经验的时期。例如《后汉书·献帝纪》记载建安二十二年(217)“是岁大疫”。曹植在《说疫气》中说:“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或阖门而殆,或举族而丧。”张仲景《伤寒杂病论》的自序中说:“余宗族素多,向余二百。建安纪年以来,犹未十稔,其死亡者,三分有二,伤寒十居其七。”

现在,有的“专家”把中医说得一无是处,我看,这些人要么是脑子有病,要么是心术不正。

几千年来,中医在神州大地生长发展,具有丰富的防抗各类疫情的经验,留下了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葛洪《肘后备急方》、孙思邈《备急千金要方》、吴有性《瘟疫论》等辉煌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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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论》

没有中医,中国古代的每一次疫情都会带来更加惨烈的后果。

西方在古代也经常被瘟疫肆虐。特别在14世纪,欧洲的“黑死病”鼠疫,持续六年,前后导致约2500万死亡,约占当时欧洲人口的1/3。一场疫情持续六年,死亡总人口的1/3,这是在中国历史上未曾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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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的理论,蕴含着中国人自古以来的世界观、宇宙观,以及辩证法、系统论等方*论法**,应当继承好并弘扬下去。

3.有国才有家,当国家把防疫第一责任转交给个人后,个人在病毒面前是微不足道的

国家保护了我们三年,实施严格的“动态清零”策略,让我们躲开了疫情初期最危险的时期,避开了毒株最厉害的时期。种种举措,挽救了无数条生命。

一直到今月才将疫情防控的第一责任转交给个人、家庭。这一轮过后,感染人数大概是数以亿计。事实证明,没有国家顶在前面,个人和家庭在病毒面前,啥也不是。

比病毒更可怕的是资本。

病毒影响了我三年,而资本却想控制人的一辈子。

能在这时代洪流中保护我们的是社会主义中国,我们应当热爱她、支持她。

有国才有家,支持社会主义中国,也是支持个人和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