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记忆深刻的时光,如果不在记忆最鲜活的时刻记录下来,也许不久后就会被遗忘,在记忆里留存的只是一场不太真实的梦。就如同八宿的那一夜。
有人不断问我:“进藏的住宿如何?”
我就想起从兰州出发第七天,我们在八宿寻找住宿的事情。

清晨从芒康出发,经过一个被大山怀抱的小村如美镇,藏式的房屋错落有致的散落在山谷间,牛群在山坡上散步,蓝天白云下四周格外的静谧。五彩经幡在每一个垭口飘扬着。
山路绕下去又绕上来,不知绕了多久,白云在山顶弥漫开来。到了海拔3911米觉巴山观景台,车一下多起来了。车队是排着长长的队向前走的,加上路况不好,车速也起不来,禾木昨天连续开了十五个小时的车,所以今天打算住在八宿。“八宿”藏语意为“勇士山脚下的村庄”。

穿越了一座海拔5008米的东达山,从山脚到山顶的盘旋,又险又陡。
下午慢慢接近业拉山顶,看看周围绵延山峰好像都在我们身下,唯有朵朵白云在身边优哉游哉,站在上顶有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在猎猎的山风中,我在云中笑。

下午四点我们来到了怒江72拐观景台,无数之字形的山路缠在一起形成了葳为壮观的72拐,看一眼,勇敢者荡气回肠,胆小者心惊肉跳。顺绕来绕去的山路下行,来到了怒江河畔。
怒江两岸的山上光秃秃的几乎没有任何草木,赭红或白色的岩石矗立河两边,河水奔腾,浊浪滔滔,形成了壮观的怒江大峡谷。很多岩石和泥土堆在路边和河流中,这儿在前几天就发生了泥石流。

今天是行路最为艰难的一天,要翻越三座大山:觉巴山,东达山,也拉山。穿过三条大江:金沙江、澜沧江、怒江,实属不易,也很是骄傲。
等到八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00多了,看到有大量的车排着队进入八宿。
禾木说:“这些车都是进八宿的,八宿今晚的住宿看来比较紧张。”

在318线上,经常会看到车排成长龙往前走,每到一处虽然找住宿比较困难,但都找到了。知道八宿的住宿可能比较难找,但是也不至于说找不到房子吧。
后来我们聚在一起,每每会说起在八宿的住宿,我们六位女士,住在三间临时用木板隔成的房子里。没有洗漱的地方,也没有卫生间,关了灯四处都在漏光。打开门就是宾馆的停车场。马路上车来车往的声音时时入耳,就连下水道哗啦哗啦的水声都在头顶上清晰的一直响到深夜。还有三位男士挤在两张合并在一起的床上。

即使这样的房子也都是从八宿西头找到东头,再从东头找到西头。从大路找到小巷,从繁华的地方找到了偏僻的胡同。凡是有酒店的地方都会进去问一下,每次都失望的出来。看着街上闪耀的霓虹灯,竟然不知道今天晚上我们会住在哪里?
找到最后连有些酒店的老板都已经认识了老阚和老杨,他们非常同情地问:“到现在还没找到房子呀?”可见八宿的住宿是多么的紧张。

禾木说,“可能去年是疫情的原因,人比较少,进到每个县城到处都是空房子,价格也便宜。而今年疫情稳定了,大家都出来游玩,特别是318线上人更多。”
而八宿又是许多旅行者选择停留住宿的地方。每间房子起价都在400,而且家家爆满。

人在旅途什么样的条件都要适应,所以我们也就随遇而安。好在是卫生条件还好,等到睡下已经到了11:00多了。像我们这样经常行走在路上的人,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一躺下就可以进入梦乡,窗外的任何事情都与我无关了。
第二天酒店的老板好心的提醒我们,赶紧从网上提前定下其他地方的住宿。因为在*藏西**从网上订房间需要12个小时才能确认,如果店家不确认可以直接打电话给他们。于是我们几个人分头从网上定下了波密、墨脱、拉萨的房子。这样我们才心安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