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孙子抽孙女的血的短剧 (为救孙子抽孙女的血)

盯着手下努力挣扎,翻着白眼的女人,时欢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脖子不松手,哪怕男人怒吼拉扯,也置之不理。

顾辞远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癫狂的时欢,一时间竟也拉不开她。

眼见着沈安然就要不行了,他也顾不得,抓紧女人手腕,一脚朝她腹部踹了下去,却也下意识稍微收力。

那股拼命的力气,终究是抵不住男人的*力暴**,时欢的身体破布一样摔倒,同时怀里的孩子也撒手摔下去。

不顾浑身巨痛,她狼狈爬过去,将自己的宝贝紧紧搂入怀中,终究是悲戚的哭出了声。

“啊——我的孩子,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声嘶力竭,却又痛彻心扉的哭喊,顾辞远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看着悲痛无法自拔的时欢,他的目光不由落在,那不哭不闹的婴儿身上。

可顾晟被时欢紧紧抱着,除了襁褓里的小小身躯,什么也看不清。

可怕念头刚刚闪过,脚步移过去,下一秒却忽然被人一下抱住了腰。

“阿远,呜呜……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勉强收回视线,顾辞远心神微敛,反手抱住女人。

擦去沈安然眼泪,低声关切,“没事了,别怕,有没有哪里受伤?”

沈安然眼底掠过怨怼,她被刀砍伤后背,顾辞远亲眼目睹,现在居然这样问,显然是心不在焉!

压下不满,她虚弱摇头,流着眼泪靠进男人怀中,“呜呜,阿远我背好疼,对不起,刚刚我真的以为我要死了,可即使如此我也想救小晟,却没想到我那么没用,竟然没抱住他,这才……”

说罢,担忧自责的看向时欢,于心不忍,又懊恼悔恨。

脑海中掠过那惊心一幕,顾辞远的心不由一颤,蓦地看向时欢,有些难以置信。

难道刚刚时欢忽然发疯,是因为……

怀中女人还在自责的哭,顾辞远忍住把她拉开,过去确认的冲动,只能继续安慰,先简单替她检查处理后背的伤口。

这时警笛声拉扯着响起,很快警察冲了进来,几个被顾辞远打的倒地不起的劫匪,也被一一制服。

然而这一切对于时欢已经毫无意义,她也根本不关心。

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她看向那相互拥抱,安慰心上人的男人,恨意如同怒浪,几乎把她自己完全淹没。

两年前她痴心妄想,因为爱,犯下贪婪的罪。

虽然并不知道有沈安然的存在,可在知道后,也没有舍弃这不属于自己的爱情,而是一错再错。

可就算她该被万人唾弃,千刀万剐,她的孩子有什么错?

顾辞远又怎么能冷血无情,狠心至此?

那也是她几乎丢了命,为他生下来的骨血啊!

他明明答应过会好好照顾他,可在最后孩子却是因他最爱的女人而死!

他却到现在也没有半点愧疚关心,一点没有!眼里始终只有那个杀害他们孩子的女人!

“哈哈……”

骤然不合时宜的笑声响起来,顾辞远皱眉看过去。

便见时欢抱着顾晟站起来,那双平日清澈的温柔的眼,布满毁灭一切的怒恨。

就那样盯着他,让他莫名一阵心颤烦躁,欲言又止,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你眼里,我无论怎样都是咎由自取,我无话可说!”

时欢低头看了眼怀中孩子,表情悲哀的让人心疼,“你仗着我喜欢你,对我肆意伤害*辱侮**,我都认了,是我自己犯贱!”

“可你答应过好好照顾小晟!你却让他在你面前,就这样被那个女人摔死了!顾辞远!我恨你!”

一字一句,泣血入骨,顾辞远听得浑身一震,被她神色深深触动。

明明心里不是那么想的,却因为两年来对时欢的态度习惯,下意识开口讥讽,“你住口!安然才没你那么恶毒!她拼命保护小晟也受了重伤,你难道看不到?时欢,这只是个意外!算我对你食言!”

呵……他维护沈安然的样子,真让她恶心!这天底下最瞎的人,非顾辞远莫属了吧?

抬起脚步,时欢往前走了数步,双目冷冷盯着那对拥抱的男女,声音嘶哑,“我曾经以为,你不爱我,但我爱你就够了。”

“我不需要你替我遮风挡雨,只要和你在一起,做你的妻子我就很幸福,可是谁能想到,我这半生的风雨全是你带给我的!?我没了爸妈,没了家,现在,连我的孩子也没了,呜……”

眼神一凛,顾辞远一下望着她怀里的孩子,一刹那的震动心疼后,又逐渐平静。

或许这个孩子和他终究无缘,他也能感觉到沈安然是介意的,这样……就当是天意吧。

“时欢,我不爱你,所以不可能跟你在一起,当初……”

看透了他的心思,时欢心更痛,却是为自己孩子而心疼,不在是为了自己。

她骤然打断男人的话,“我知道!当初是不该纠缠,所有的惩罚和罪孽,我愿意一个人承担,哪怕用我的命!”

顾辞远皱了皱眉,总觉得时欢说这些话,并不是单纯在发泄她埋怨憎恨的情绪。

安抚的给了沈安然一个眼神,男人抿唇沉眸,半晌还是道,“今天是我没保护好小晟,你要什么补偿我都答应,只是你别再执迷不悟!”

道歉的态度,却一如既往带着嫌恶,不耐烦的语气。

时欢凄然大笑,眼神霎时间凌厉怨恨,直直看向沈安然,“补偿?好啊,我要这个杀人凶手以命抵命!除了这个什么都不要,你舍得吗?”

“时欢!你别得寸进尺!”

顾辞远暴怒,一双深目冷冷盯着女人,“我说了,这件事只是意外,和安然没有半点关系,她也想保护小晟,可意外谁能阻止?”

沈安然眼里含泪,柔弱的靠在男人的怀里,悲戚自责的道,“时小姐,是我不好,都怪我力气太小,受到惊吓没有抱住小晟,那样一个鲜活可爱的生命,却因为我……”

话没说完,已经数次哽咽,得到男人安慰,扑进怀里一直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那样惹人怜爱的模样,叫人又怎么忍心责备?

纵然之前顾辞远心里还有些不满和指责,现在也都没了。

可只有时欢这个角度能看见,沈安然唇角那勾起的轻蔑笑容,甚至故意向她挑衅*威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