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锡武教授治疗充血性心力衰竭的经验:综合运用传统与现代治疗方法
充血性心力衰竭是各种心脏病进入严重阶段的常见表现。赵锡武教授根据多年的临床经验,总结出综合运用传统与现代治疗方法的体会。
在赵氏的经验中,他提出以真武汤为主方,结合“治水三法”的治疗原则。这一原则参考了《素问·汤液醪醴论》中的治水三法,即“开鬼门”、“洁净府”和“去宛陈莝”。这些方法对于控制心力衰竭有一定的意义。
同时,赵氏强调,心与血有密切关系。心主神,而脉是血液的府库。心的活动与血液的流动相互配合,保持一定的节奏。血液的顺畅运行需要心阳的旺盛和心血充盈。否则,血液流动会出现障碍,形成肿胀和腹水。
《金匮要略·水气病脉证并治》中的“先病血,后病水,名曰血分;先病水,后病血,名曰水分”一语,说明了水与血的关系。通过“去宛陈巫”,可以疏通血脉中的瘀积,使血流畅通;“开鬼门”宣肺发汗,以开通上窍;“洁净府”排尿以利下窍。这三者同时进行,理论上应该能消除水肿,但实际上水肿可能会反复出现。
赵氏认为,虽然水肿的表现在水,但其根本的矛盾在于心功能的不足。因此,只靠“开鬼门”、“洁净府”和“去宛陈莝”来治水是不够的。必须以强心温肾利水的真武汤为主,辅以上述利水三法,心肾同治,才能使水消而不复肿,符合治病必求其本的原则。
心力衰竭在临床上经常表现出心肾两虚的脉证特点,因此选用具有强心扶阳、宣痹利水功效的真武汤作为主方。不过,根据临床实践,我们发现本方主要具有温阳强心的功效,虽然属于强心扶阳、利水导湿的方剂,但单独使用本方治疗心力衰竭的效果并不理想。因此,最好在真武汤的基础上,佐以利水三法进行治疗。
利水三法包括开鬼门法、洁净府法和去宛陈莝法。开鬼门法旨在宣肺透表,使肺气得以宣泄,营卫和谐,汗液通畅,从而消除水肿等症状,作用部位在肺部。因此,以真武汤为主方,配合越婢汤等方剂,治疗肺热者则使用麻杏石甘汤等。
洁净府法旨在行水利尿,使水行消肿,作用部位在肾脏。若右侧心力衰竭,出现腹水、小便不利等症状,可使用五苓散加车前子15克(包)和沉香、肉桂各9克(后下)。此法的变通方是消水圣愈汤(桂枝汤去芍药加麻黄附子细辛汤加知母),也可酌情加用防己等。
去宛陈莝法意为散瘕通络、活血化瘀,作用部位在血脉。鉴于心力衰竭常伴有发绀、肝大、静脉压增高等瘀血情况,以及“血不利则为水”的现象,因此需要在真武汤强心扶阳的基础上,佐以去宛陈莝法,宜使用桃红四物汤去生地黄加藕节、苏木等药。
许多心力衰竭患者同时也患有心律失常,这给治疗带来了很大的困难。在临床实践中,人们通常会考虑使用炙甘草汤、桂枝甘草龙骨牡蛎汤、茯苓甘草汤等方剂。对于阴虚患者,医生可能会在炙甘草汤中加入生脉散;对于阳虚患者,可能会加大真武汤的剂量。对于出现水气凌心、烦躁不安、心悸等症状的患者,则会使用桂枝龙骨牡蛎汤。